第12章 總不能真就出意外吧？！
總感覺怪怪的。
企鵝南極宣傳部的主管開始思考，英特網絡不會還有什麼東西吧？
他們難道真拿被我們抄襲的作品去參賽？
完全是被我們直接壓制吧？
想著想著，主管打開了英特網絡的官網。
赫然一款新的遊戲就在眼前。
現實畫質。
「哎呀，垃圾，我還以為是啥呢。」
從環保競賽開始，就沒有一家公司以現實畫質殺出來的，這打眼一看也不行。
除非他們這個遊戲能直接拿下冠軍，藉助聯邦的手，把自己幹掉，否則別想。
這樣的事情，只發生過一次。
但是企鵝南極還是扛下來了，雖然損失不少，但積累了不少對抗的經驗。
為了以防萬一，主管還是招呼了幾名員工過來。
「你們派人去調查一下英特網絡的情況，看一下能不能從他們剩下的員工里套到東西，就是策反一下。」
「特別是那個叫林世初的，好好調查一下，以前是幹什麼的，家裡有沒有關係之類的。」
他的員工們紛紛點頭。
「好的，主管，我們這就去安排。」
*
*
*
離遊戲發布越來越近了。
林世初已經開始找一些熱度更大的主播了。
既然已經有了下限，現在就是衝上限了。
最好是找那些討厭「企鵝南極」的，討厭「蜘蛛網格」的，然後找一些腦子好用的主播。
以及那些沒有接「企鵝南極」商單的主播。
給他們刷一波大的禮物，提前漲漲氣勢。
企鵝南極的商單一次大概就幾萬泰拉幣，或者幾千。
林世初就不一樣了，他直接按十萬泰拉幣的刷，誒，至於這個錢哪裡來的呢。
哎，只能說前運營團隊和前合伙人做的事情，和這花的錢啊，哎呀，嘖嘖嘖。
至於林世初是以什麼身份刷呢....
直接貼臉就對了——「英特網絡林世初。」
...
你花幾百萬買套房子，不一定能上熱搜。
你花幾百萬打賞主播，放心，一定能上熱搜。
這就是泰拉！林世初感覺跟到家了沒什麼區別。
辦公室內，王錘對林世初問道：「林總，他們賠償的兩百萬為什麼不去搞商單呢？直接打賞給那些主播，是不是...不太好？」
「誒，王錘，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商單的錢，都是私底下的，這粉絲和其他主播都是看不見的，一些主播接到了大商單都是藏著掖著，生怕被同行盯上。」
陳陽很顯然就明白了林世初的意思，「王錘，你就不懂了吧，這就是高，林總的核心目的不是簡單地『花錢打GG』，而是通過公開打賞這種方式，製造高曝光、高爭議、高情緒價值的事件，從而引爆社交媒體和直播平台的流量。」
王錘恍然大悟，發出「哦！」的聲音。
但是很顯然陳陽想的不止如此，「王錘，你想想看，商單的本質是什麼？是交易，是利益交換。主播收了錢，替我們說好話，觀眾一看就知道是GG，天然就帶著防備心理。可打賞不一樣，打賞是情緒消費，是衝動行為，是觀眾和主播之間的『情感互動』。我們打賞十萬，主播一激動，觀眾一圍觀，熱度就起來了。」
王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你是想……用打賞製造話題，用話題帶動流量，用流量反推產品？」
「沒錯。」陳陽打了個響指，「而且林總選的主播，都是那些對企鵝南極有意見的，或者沒接過他們商單的。這些人本身就帶有『反抗』屬性，觀眾愛看，平台也推。我們一打賞，他們一激動，觀眾一圍觀，話題就爆了。這就是『假火帶動真火』。」
林世初：？
說實話，林世初一開始真沒想這麼多，但陳陽都這麼說了，誒——
「就是這樣的，陳陽，還是你懂我啊！」林世初點頭。
王錘深吸一口氣：「林總，你這招....太狠了。」
陳陽也附和道：「這就是林總該有的樣子。」
此時，永雛的直播間。
永雛也是一名披著二次元少女皮套的虛擬主播，西蓮雪的勁敵，只不過他這次並未接到「南極企鵝」的商單，還是有些不滿的。
「關注主播喵，看主播操作。」
「怎麼樣，這波好不好喵！」
「喵喵喵，打怪不是輕輕鬆鬆！」
「哇哇哇，剛有SC說要『mua』一下的，那就『mua』一下！」
【主播技術也不行啊，純運！】
【又有大哥刷SC要mua了】
【mua一下就一百塊啊，我也能幹。】
【主播是小南娘吧~】
【哇，真的是小南娘嗎？！】
【看看腿。】
直播間很快從討論遊戲，變成了一堆炫壓抑的彈幕。
不虧是有經驗的主播，永雛的處理相當的不錯，非常有節目效果。
「誒欸——唔？！」
永雛裝出一種吃驚的表情，呆呆的語氣。
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又讓彈幕再次引爆。
【怎麼遲疑了？！證明一下！】
【誒！怎麼猶豫了？】
【肯定不絕對就是絕對不肯定！】
【主播的立繪也是識字卡（平的）啊，不會真是...】
永雛繼續裝出可愛呆萌的樣子，她的二次元少女皮套形象捂住了胸口。
節目效果歸節目效果。
但是...
永雛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嘆了口氣。
忽然，只聽見一聲激烈的BGM。
直播間瞬間炸出十幾個全場特效的禮物，價值一萬元以上的禮物，全部出現了一遍。
總價值加起來拼拼湊湊都三十萬了。
這一下給永雛干愣了，一時間感謝都忘記了。
【臥槽，老闆！】
【我擦，老闆大氣！】
【主播在幹嘛，還不謝謝老闆？！】
即便是「身經百戰」的主播永雛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要不是彈幕提醒，她可能真的就忘記了感謝了。
「感謝『英特網絡林世初』送的摩天輪...」
「感謝『英特網絡林世初』送的大航海旗艦...」
永雛一口氣念了十幾個禮物的名字。
全部念完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覺名字。
「英特網絡...？」
她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好像看到了這家公司的信息，好像是被抄襲的那家遊戲公司。
今天早上迷迷糊糊也看到了他的新聞，他們的老闆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彈幕又是一條價值「1000泰拉幣」的醒目提示，「不用謝，過幾天環保競賽開始了，我們會給一些主播體驗資格，有沒有興趣？」
這能不接受？！
足足三十萬啊！
簡單來說，就是三十萬的商單！
這不比隔壁那西蓮雪的幾萬商單值錢！？
而且這大手筆，肯定有熱度啊，這麼炒作，永雛完全沒有懷疑，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可以的！老闆！我現在就讓助力在後台私你！」
又是一條價值「1000泰拉幣」的醒目留言——英特網絡林世初：好的。
隨後他就退了直播間。
整個彈幕都炸了。
【真老闆。】
【永雛你快去看看西蓮雪的直播間，那邊炸了。】
【的確，炸了。】
永雛本以為是這老闆也給西蓮雪打賞了，結果她打開後台一看。
只見直播間的西蓮雪。
她的屏幕上還是「企鵝南極」的遊戲預告和各種同人圖，還有漫畫。
永雛看了眼畫面，似乎沒什麼異常，但一看彈幕，立刻察覺了問題。
【主播主播，怎麼林老闆就沒有打賞你啊！】
【主播，是不是你接了企鵝南極的商單，人家林老闆看不上你啊？】
【主播主播，企鵝南極的商單給的錢一定很多吧，三十萬打賞都不要。】
【你們叫什麼，企鵝南極給的錢肯定多啊，人家可是大公司。】
【主播主播，幾個好看的二次元女主播，都被打賞了啊，你說說話？】
永雛一看直播平台。
這叫林世初的人所到之處遍地打賞。
原本她這個分區熱度前十有六家企鵝南極和蜘蛛網格的。
現在前十裡面足足有八家其他遊戲，這八家都是被林世初打賞的。
三十萬，二十萬，十萬，五萬不等。
像老費力那些最早接林世初商單的中下主播，也得到了打賞，一個不差。
不是所有中層主播，而是那些接了商單的中層主播。
雖然只打賞了十幾萬，但這也讓其他賽道的同等級和高几個檔次的主播羨慕不已。
永雛看向自己直播間的彈幕。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林世初的行為。
【你們發現沒有，凡是有企鵝南極商單的主播都沒有，蜘蛛網格的主播都被打賞了點。】
【誒！切片組呢！趕快發啊！】
【已經有了，其他平台，這個事情都到熱搜七十多名了！】
【會不會蜘蛛網格故意派人來噁心企鵝南極的？蜘蛛網格不也抄襲了他們，他們怎麼不噁心企鵝南極？】
【別胡說，企鵝南極的主播也有打賞，全是免費的狗糧和免費的小心心。】
【有沒有表情匯總，想看那些主播的表情和反應！】
此時，辦公室內。
林世初滑動電腦和手機，算著手裡的錢。
要是錢再多點，林世初肯定給他們刷爆，但是目前資金有限，只能選擇性價比更高的打法。
「唉，要不要開個小發布會，撈一波其他主播的錢，減少一下成本？」林世初問道。
王錘不明白，「林總，這怎麼撈？」
「一些中小主播不是沒有得到打賞嘛，他們肯定想表現自己，就會到那些老闆的直播間刷存在感，或者打賞一下，來讓老闆關注到他們，這樣的。」
王錘再次感嘆道：「哦！還是林總懂啊！」
企鵝南極宣傳部的主管開始思考，英特網絡不會還有什麼東西吧？
他們難道真拿被我們抄襲的作品去參賽？
完全是被我們直接壓制吧？
想著想著，主管打開了英特網絡的官網。
赫然一款新的遊戲就在眼前。
現實畫質。
「哎呀，垃圾，我還以為是啥呢。」
從環保競賽開始，就沒有一家公司以現實畫質殺出來的，這打眼一看也不行。
除非他們這個遊戲能直接拿下冠軍，藉助聯邦的手，把自己幹掉，否則別想。
這樣的事情，只發生過一次。
但是企鵝南極還是扛下來了，雖然損失不少，但積累了不少對抗的經驗。
為了以防萬一，主管還是招呼了幾名員工過來。
「你們派人去調查一下英特網絡的情況，看一下能不能從他們剩下的員工里套到東西，就是策反一下。」
「特別是那個叫林世初的，好好調查一下，以前是幹什麼的，家裡有沒有關係之類的。」
他的員工們紛紛點頭。
「好的，主管，我們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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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遊戲發布越來越近了。
林世初已經開始找一些熱度更大的主播了。
既然已經有了下限，現在就是衝上限了。
最好是找那些討厭「企鵝南極」的，討厭「蜘蛛網格」的，然後找一些腦子好用的主播。
以及那些沒有接「企鵝南極」商單的主播。
給他們刷一波大的禮物，提前漲漲氣勢。
企鵝南極的商單一次大概就幾萬泰拉幣，或者幾千。
林世初就不一樣了，他直接按十萬泰拉幣的刷，誒，至於這個錢哪裡來的呢。
哎，只能說前運營團隊和前合伙人做的事情，和這花的錢啊，哎呀，嘖嘖嘖。
至於林世初是以什麼身份刷呢....
直接貼臉就對了——「英特網絡林世初。」
...
你花幾百萬買套房子，不一定能上熱搜。
你花幾百萬打賞主播，放心，一定能上熱搜。
這就是泰拉！林世初感覺跟到家了沒什麼區別。
辦公室內，王錘對林世初問道：「林總，他們賠償的兩百萬為什麼不去搞商單呢？直接打賞給那些主播，是不是...不太好？」
「誒，王錘，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商單的錢，都是私底下的，這粉絲和其他主播都是看不見的，一些主播接到了大商單都是藏著掖著，生怕被同行盯上。」
陳陽很顯然就明白了林世初的意思，「王錘，你就不懂了吧，這就是高，林總的核心目的不是簡單地『花錢打GG』，而是通過公開打賞這種方式，製造高曝光、高爭議、高情緒價值的事件，從而引爆社交媒體和直播平台的流量。」
王錘恍然大悟，發出「哦！」的聲音。
但是很顯然陳陽想的不止如此，「王錘，你想想看，商單的本質是什麼？是交易，是利益交換。主播收了錢，替我們說好話，觀眾一看就知道是GG，天然就帶著防備心理。可打賞不一樣，打賞是情緒消費，是衝動行為，是觀眾和主播之間的『情感互動』。我們打賞十萬，主播一激動，觀眾一圍觀，熱度就起來了。」
王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你是想……用打賞製造話題，用話題帶動流量，用流量反推產品？」
「沒錯。」陳陽打了個響指，「而且林總選的主播，都是那些對企鵝南極有意見的，或者沒接過他們商單的。這些人本身就帶有『反抗』屬性，觀眾愛看，平台也推。我們一打賞，他們一激動，觀眾一圍觀，話題就爆了。這就是『假火帶動真火』。」
林世初：？
說實話，林世初一開始真沒想這麼多，但陳陽都這麼說了，誒——
「就是這樣的，陳陽，還是你懂我啊！」林世初點頭。
王錘深吸一口氣：「林總，你這招....太狠了。」
陳陽也附和道：「這就是林總該有的樣子。」
此時，永雛的直播間。
永雛也是一名披著二次元少女皮套的虛擬主播，西蓮雪的勁敵，只不過他這次並未接到「南極企鵝」的商單，還是有些不滿的。
「關注主播喵，看主播操作。」
「怎麼樣，這波好不好喵！」
「喵喵喵，打怪不是輕輕鬆鬆！」
「哇哇哇，剛有SC說要『mua』一下的，那就『mua』一下！」
【主播技術也不行啊，純運！】
【又有大哥刷SC要mua了】
【mua一下就一百塊啊，我也能幹。】
【主播是小南娘吧~】
【哇，真的是小南娘嗎？！】
【看看腿。】
直播間很快從討論遊戲，變成了一堆炫壓抑的彈幕。
不虧是有經驗的主播，永雛的處理相當的不錯，非常有節目效果。
「誒欸——唔？！」
永雛裝出一種吃驚的表情，呆呆的語氣。
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又讓彈幕再次引爆。
【怎麼遲疑了？！證明一下！】
【誒！怎麼猶豫了？】
【肯定不絕對就是絕對不肯定！】
【主播的立繪也是識字卡（平的）啊，不會真是...】
永雛繼續裝出可愛呆萌的樣子，她的二次元少女皮套形象捂住了胸口。
節目效果歸節目效果。
但是...
永雛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嘆了口氣。
忽然，只聽見一聲激烈的BGM。
直播間瞬間炸出十幾個全場特效的禮物，價值一萬元以上的禮物，全部出現了一遍。
總價值加起來拼拼湊湊都三十萬了。
這一下給永雛干愣了，一時間感謝都忘記了。
【臥槽，老闆！】
【我擦，老闆大氣！】
【主播在幹嘛，還不謝謝老闆？！】
即便是「身經百戰」的主播永雛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要不是彈幕提醒，她可能真的就忘記了感謝了。
「感謝『英特網絡林世初』送的摩天輪...」
「感謝『英特網絡林世初』送的大航海旗艦...」
永雛一口氣念了十幾個禮物的名字。
全部念完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覺名字。
「英特網絡...？」
她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好像看到了這家公司的信息，好像是被抄襲的那家遊戲公司。
今天早上迷迷糊糊也看到了他的新聞，他們的老闆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彈幕又是一條價值「1000泰拉幣」的醒目提示，「不用謝，過幾天環保競賽開始了，我們會給一些主播體驗資格，有沒有興趣？」
這能不接受？！
足足三十萬啊！
簡單來說，就是三十萬的商單！
這不比隔壁那西蓮雪的幾萬商單值錢！？
而且這大手筆，肯定有熱度啊，這麼炒作，永雛完全沒有懷疑，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可以的！老闆！我現在就讓助力在後台私你！」
又是一條價值「1000泰拉幣」的醒目留言——英特網絡林世初：好的。
隨後他就退了直播間。
整個彈幕都炸了。
【真老闆。】
【永雛你快去看看西蓮雪的直播間，那邊炸了。】
【的確，炸了。】
永雛本以為是這老闆也給西蓮雪打賞了，結果她打開後台一看。
只見直播間的西蓮雪。
她的屏幕上還是「企鵝南極」的遊戲預告和各種同人圖，還有漫畫。
永雛看了眼畫面，似乎沒什麼異常，但一看彈幕，立刻察覺了問題。
【主播主播，怎麼林老闆就沒有打賞你啊！】
【主播，是不是你接了企鵝南極的商單，人家林老闆看不上你啊？】
【主播主播，企鵝南極的商單給的錢一定很多吧，三十萬打賞都不要。】
【你們叫什麼，企鵝南極給的錢肯定多啊，人家可是大公司。】
【主播主播，幾個好看的二次元女主播，都被打賞了啊，你說說話？】
永雛一看直播平台。
這叫林世初的人所到之處遍地打賞。
原本她這個分區熱度前十有六家企鵝南極和蜘蛛網格的。
現在前十裡面足足有八家其他遊戲，這八家都是被林世初打賞的。
三十萬，二十萬，十萬，五萬不等。
像老費力那些最早接林世初商單的中下主播，也得到了打賞，一個不差。
不是所有中層主播，而是那些接了商單的中層主播。
雖然只打賞了十幾萬，但這也讓其他賽道的同等級和高几個檔次的主播羨慕不已。
永雛看向自己直播間的彈幕。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林世初的行為。
【你們發現沒有，凡是有企鵝南極商單的主播都沒有，蜘蛛網格的主播都被打賞了點。】
【誒！切片組呢！趕快發啊！】
【已經有了，其他平台，這個事情都到熱搜七十多名了！】
【會不會蜘蛛網格故意派人來噁心企鵝南極的？蜘蛛網格不也抄襲了他們，他們怎麼不噁心企鵝南極？】
【別胡說，企鵝南極的主播也有打賞，全是免費的狗糧和免費的小心心。】
【有沒有表情匯總，想看那些主播的表情和反應！】
此時，辦公室內。
林世初滑動電腦和手機，算著手裡的錢。
要是錢再多點，林世初肯定給他們刷爆，但是目前資金有限，只能選擇性價比更高的打法。
「唉，要不要開個小發布會，撈一波其他主播的錢，減少一下成本？」林世初問道。
王錘不明白，「林總，這怎麼撈？」
「一些中小主播不是沒有得到打賞嘛，他們肯定想表現自己，就會到那些老闆的直播間刷存在感，或者打賞一下，來讓老闆關注到他們，這樣的。」
王錘再次感嘆道：「哦！還是林總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