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格魅力
為了歡迎蘇洛的到來，岳川準備了酒菜。
師兄弟三人就在守陽殿那空曠的大廳一角，席地而坐、開懷暢飲。
「師弟，你身體的感覺如何？那太古焚陽本源之力，可還馴服？」天蕭一臉關心地問道。
她盤膝而坐，腰背挺直如標槍，即便是飲酒放鬆時，姿態也帶著一股利落的英氣。
就是她那極具女人味兒的身材實在太出戲。
這讓蘇洛沒法把她當「師兄」看待，目光也無法直視她的寬廣胸襟。
「多謝二師兄關心，本源之力雖霸道，但有功法引導，尚能承受，只是經脈略有灼痛、運轉功法時稍顯滯澀。」蘇洛回答。
「此乃必經之路。」
天蕭啜飲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太古焚陽法》霸道絕倫，初時引火焚身，如同鍛鐵淬鋼，痛苦在所難免。」
「師弟需謹記，固守心神、引火歸元，將這份灼痛視為錘鍊體魄、精純陽元的契機。」
「每一次的灼燒，都是向更高境界邁進的基石，切莫因痛生懼、因懼而退。」
「二師弟所言極是，想當年我被宗主傳授這太古魔功，也很是焦灼。」岳川笑道。
「宗主？大師兄的功法是由宗主親自傳授？」蘇洛問道。
岳川點點頭。
「三師弟有所不知，六殿之中，只有咱們守陽殿的傳功儀式是宗主親力親為。」
「只是百年前極樂島仙魔曠世一戰後，宗主就閉關修煉了。」
提到那場大戰，岳川的語氣沉凝下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有敬畏、有崇拜，還也有一絲不易覺察的遺憾。
「從那之後，守陽殿的傳功任務就由我代勞。」
「二師弟的功法，也是由我傳授。」
蘇洛聞言一陣恍然。
「這麼說的話…二師兄並沒有見過宗主？」
「嗯，不僅我沒見過，咱們宗門內大部分弟子都沒見過宗主，他們入門的時候，宗主早已經閉關修煉多年。」
天蕭提起宗主時，眼中同樣帶著岳川那種發自內心的敬重。
即使她與癲宗宗主從未謀面。
「目前咱們宗門見過宗主的弟子，除了宗門執事、我、養心殿徐幽、丹藥殿左林、靈獸殿雷冥、以及一些內門弟子以外，見過宗主的長老和護法都隨宗主一同閉關了。」岳川補充了一句。
癲宗宗主與守陽殿的關係果然不一般。
他親自傳授魔功，說明他很重視這《太古焚陽法》、重視守陽殿。
這幾乎是宗主嫡傳一脈了。
沒準這魔功就是他的獨門絕學。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昨日其他五殿弟子對他的態度轉變那麼大了。
說白了，加入守陽殿是唯一能夠接近癲宗宗主的機會。
難怪徐幽會懷疑他。
沒想到自己這一波歪打正著、六選一完全選對了。
因為天道宗交給他的任務就是接近癲宗宗主。
可惜對方閉關修煉、不知何時才能出關，這就不怪他了。
不過話說回來…
癲宗後續入門的弟子們完全都沒見過宗主，但卻對癲宗死心塌地格外忠誠。
說明癲宗宗主的人格魅力還挺強的。
或許是百年前他一人單挑仙門三十六宗宗主、一戰成名收穫了無數魔門迷弟迷妹吧。
「對了，師弟對於功法略有不懂，還請二位師兄解惑。」蘇洛話鋒一轉。
「但說無妨。」
「這太古魔功所含的至陽無極功究竟…」
蘇洛仔細向岳川和天蕭請教起《太古焚陽法》初期修煉的一些具體關竅和可能遇到的瓶頸。
岳川和天蕭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非常樂意解答。
當然，蘇洛並不是「勤奮好學」。
他純粹是為了過任務。
如今他喜提魔功，當然要儘快解鎖【沉迷魔功無法自拔】的身份標籤。
經過足足一夜的請教…
再加上蘇洛精湛的演技，他成功獲得了岳川和天蕭的信任。
兩人真以為蘇洛是個「太古魔功發燒友」。
同時，岳川和天蕭都很欣慰守陽殿來了一個如此「好學」的師弟。
【叮！檢測到來自師兄岳川的信任，信任值+10！】
【叮！檢測到來自師兄（姐）天蕭的信任，信任值+10！】
【進度條已更新！】
【沉迷魔功無法自拔：20/100】
收穫20信任值之後，接下來幾天，蘇洛繼續扮演「好學」的師弟。
只要一睜眼，他就立馬去殿中修煉和請教。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修煉魔功。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除了那天收穫的20信任值以外，進度條就卡住不動了。
無論他表現的多麼刻苦修煉…
系統頁面始終顯示【解鎖進度：20/100】。
蘇洛一開始以為是自己演的太假了。
但他很快就搞清楚了，他的演技並沒有問題。
問題出在岳川和天蕭身上——守陽殿的人太少了！
這兩位師兄已經相信他是沉迷魔功的師弟，所以沒法再重複產生信任值。
若是他拜入煉器殿、丹藥殿那種動輒幾十上百弟子的殿堂，一人哪怕貢獻一點信任值也早該解鎖身份標籤了。
要想繼續收穫信任值，說白了就得接觸更多的人。
但是癲宗門規，六殿各弟子不得修煉其他殿的功法、絕學。
主要也無法修煉。
因為六殿功法彼此之間無法共存。
比如丹藥殿功法修煉前提是要有一顆醫者仁心，養心殿弟子連心都沒有練個屁。
所以蘇洛沒辦法跑到別的殿去當「學霸」。
思來想去…
蘇洛找到了一個能解決問題的地方——藏書閣。
那是癲宗存放各類典籍、功法、秘聞的地方。
各殿弟子皆可前往查閱。
宗門規定不能修煉其他殿的功法，但可以修煉藏書閣里的功法。
在藏書閣研讀魔功典籍，不正是「沉迷魔功」最直觀的表現嗎？
或許在那裡，就能找到解鎖標籤的契機。
說干就干！
一大早，蘇洛就興沖沖跑去了藏書閣。
藏書閣門口…
一個滿頭白髮、捧著紫砂壺的老人正百無聊賴的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那老人正是張揚的太爺爺，張雲絕。
他是癲宗的老雜役兼「圖書館管理員」。
「前輩晨安，晚輩想進藏書閣習些功法。」蘇洛恭敬地行禮，語氣誠懇。
「交出玉牌，在名冊上登記姓名。」老人眼睛依舊眯著，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好。」
蘇洛拿筆在名冊上寫下「蘇洛，守陽殿弟子。」
他注意到前面幾個登記的人，時間基本上都是午後。
看來大清早來「勤奮學習」的魔修確實不多。
登記完之後，他把腰間玉牌遞給張雲絕。
張雲絕接過玉牌，隨意地丟進旁邊一個敞開的木盒裡。
裡面只有蘇洛一塊玉牌，說明藏書閣裡面沒人。
蘇洛推門走進了藏書閣。
一排排高聳至穹頂的巨大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林立在陰影中，書架上密密麻麻塞滿了各種材質、顏色、厚薄的典籍捲軸…
空氣中瀰漫著書卷特有的陳舊味道，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感。
這裡與守陽殿的灼熱截然不同。
果然，藏書閣里空無一人。
不過沒事兒，很快就會上人的，先準備好「道具」再說。
蘇洛跟去超市掃貨一樣抱著厚厚一摞魔書、然後找了個最顯眼的地方坐下。
保證接下來進來的每一個人都能看到他和他面前那堆「精神食糧」。
緊接著…
他眉頭微蹙、目光專注（實則放空）地盯著書頁。
手指還時不時地划過書上的文字，擺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好好學習、天天入魔」的好苗子。
蘇洛當然不會真的去修煉這些歪門邪道。
他可不是為了堅守本心。
他是怕自己看這些魔書會把自己煉成某種不可名狀的怪物。
再說他來藏書閣就是為了解鎖標籤。
所以他現在只需要做做樣子、擺出一副埋進書堆的畫面讓別人看到就行。
蘇洛走馬觀花一樣匆匆翻看著這些魔書。
那些魔書的名字全都非常「邪門」。
《蝕仙蛻形秘籍》、《剝皮祖師證道手札》、《九幽屍河志》、《五臟廟血祭千年考》、《魔骸骨城興衰錄》…
翻著翻著…
一本魔書深深吸引了他。
書的封面是一種深邃的暗藍色，材質非皮非紙，觸手冰涼。
借著陽光，竟隱隱有水波般的紋路在光線下流動。
最奇妙的是…
蘇洛的指尖觸碰到封面時，體內那絲微弱的太古焚陽本源之力，似乎極其輕微地…悸動了一下？
這反常的感應讓他心頭一跳，鬼使神差地將這本書從書堆里抽了出來。
再看書名…
蘇洛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本書的名字叫做《溺陽聖體調造寶典》。
師兄弟三人就在守陽殿那空曠的大廳一角，席地而坐、開懷暢飲。
「師弟，你身體的感覺如何？那太古焚陽本源之力，可還馴服？」天蕭一臉關心地問道。
她盤膝而坐，腰背挺直如標槍，即便是飲酒放鬆時，姿態也帶著一股利落的英氣。
就是她那極具女人味兒的身材實在太出戲。
這讓蘇洛沒法把她當「師兄」看待，目光也無法直視她的寬廣胸襟。
「多謝二師兄關心，本源之力雖霸道，但有功法引導，尚能承受，只是經脈略有灼痛、運轉功法時稍顯滯澀。」蘇洛回答。
「此乃必經之路。」
天蕭啜飲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太古焚陽法》霸道絕倫，初時引火焚身，如同鍛鐵淬鋼，痛苦在所難免。」
「師弟需謹記，固守心神、引火歸元，將這份灼痛視為錘鍊體魄、精純陽元的契機。」
「每一次的灼燒，都是向更高境界邁進的基石，切莫因痛生懼、因懼而退。」
「二師弟所言極是，想當年我被宗主傳授這太古魔功，也很是焦灼。」岳川笑道。
「宗主？大師兄的功法是由宗主親自傳授？」蘇洛問道。
岳川點點頭。
「三師弟有所不知，六殿之中，只有咱們守陽殿的傳功儀式是宗主親力親為。」
「只是百年前極樂島仙魔曠世一戰後，宗主就閉關修煉了。」
提到那場大戰，岳川的語氣沉凝下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有敬畏、有崇拜，還也有一絲不易覺察的遺憾。
「從那之後，守陽殿的傳功任務就由我代勞。」
「二師弟的功法，也是由我傳授。」
蘇洛聞言一陣恍然。
「這麼說的話…二師兄並沒有見過宗主？」
「嗯，不僅我沒見過，咱們宗門內大部分弟子都沒見過宗主，他們入門的時候，宗主早已經閉關修煉多年。」
天蕭提起宗主時，眼中同樣帶著岳川那種發自內心的敬重。
即使她與癲宗宗主從未謀面。
「目前咱們宗門見過宗主的弟子，除了宗門執事、我、養心殿徐幽、丹藥殿左林、靈獸殿雷冥、以及一些內門弟子以外，見過宗主的長老和護法都隨宗主一同閉關了。」岳川補充了一句。
癲宗宗主與守陽殿的關係果然不一般。
他親自傳授魔功，說明他很重視這《太古焚陽法》、重視守陽殿。
這幾乎是宗主嫡傳一脈了。
沒準這魔功就是他的獨門絕學。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昨日其他五殿弟子對他的態度轉變那麼大了。
說白了，加入守陽殿是唯一能夠接近癲宗宗主的機會。
難怪徐幽會懷疑他。
沒想到自己這一波歪打正著、六選一完全選對了。
因為天道宗交給他的任務就是接近癲宗宗主。
可惜對方閉關修煉、不知何時才能出關，這就不怪他了。
不過話說回來…
癲宗後續入門的弟子們完全都沒見過宗主，但卻對癲宗死心塌地格外忠誠。
說明癲宗宗主的人格魅力還挺強的。
或許是百年前他一人單挑仙門三十六宗宗主、一戰成名收穫了無數魔門迷弟迷妹吧。
「對了，師弟對於功法略有不懂，還請二位師兄解惑。」蘇洛話鋒一轉。
「但說無妨。」
「這太古魔功所含的至陽無極功究竟…」
蘇洛仔細向岳川和天蕭請教起《太古焚陽法》初期修煉的一些具體關竅和可能遇到的瓶頸。
岳川和天蕭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非常樂意解答。
當然，蘇洛並不是「勤奮好學」。
他純粹是為了過任務。
如今他喜提魔功，當然要儘快解鎖【沉迷魔功無法自拔】的身份標籤。
經過足足一夜的請教…
再加上蘇洛精湛的演技，他成功獲得了岳川和天蕭的信任。
兩人真以為蘇洛是個「太古魔功發燒友」。
同時，岳川和天蕭都很欣慰守陽殿來了一個如此「好學」的師弟。
【叮！檢測到來自師兄岳川的信任，信任值+10！】
【叮！檢測到來自師兄（姐）天蕭的信任，信任值+10！】
【進度條已更新！】
【沉迷魔功無法自拔：20/100】
收穫20信任值之後，接下來幾天，蘇洛繼續扮演「好學」的師弟。
只要一睜眼，他就立馬去殿中修煉和請教。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修煉魔功。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除了那天收穫的20信任值以外，進度條就卡住不動了。
無論他表現的多麼刻苦修煉…
系統頁面始終顯示【解鎖進度：20/100】。
蘇洛一開始以為是自己演的太假了。
但他很快就搞清楚了，他的演技並沒有問題。
問題出在岳川和天蕭身上——守陽殿的人太少了！
這兩位師兄已經相信他是沉迷魔功的師弟，所以沒法再重複產生信任值。
若是他拜入煉器殿、丹藥殿那種動輒幾十上百弟子的殿堂，一人哪怕貢獻一點信任值也早該解鎖身份標籤了。
要想繼續收穫信任值，說白了就得接觸更多的人。
但是癲宗門規，六殿各弟子不得修煉其他殿的功法、絕學。
主要也無法修煉。
因為六殿功法彼此之間無法共存。
比如丹藥殿功法修煉前提是要有一顆醫者仁心，養心殿弟子連心都沒有練個屁。
所以蘇洛沒辦法跑到別的殿去當「學霸」。
思來想去…
蘇洛找到了一個能解決問題的地方——藏書閣。
那是癲宗存放各類典籍、功法、秘聞的地方。
各殿弟子皆可前往查閱。
宗門規定不能修煉其他殿的功法，但可以修煉藏書閣里的功法。
在藏書閣研讀魔功典籍，不正是「沉迷魔功」最直觀的表現嗎？
或許在那裡，就能找到解鎖標籤的契機。
說干就干！
一大早，蘇洛就興沖沖跑去了藏書閣。
藏書閣門口…
一個滿頭白髮、捧著紫砂壺的老人正百無聊賴的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那老人正是張揚的太爺爺，張雲絕。
他是癲宗的老雜役兼「圖書館管理員」。
「前輩晨安，晚輩想進藏書閣習些功法。」蘇洛恭敬地行禮，語氣誠懇。
「交出玉牌，在名冊上登記姓名。」老人眼睛依舊眯著，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好。」
蘇洛拿筆在名冊上寫下「蘇洛，守陽殿弟子。」
他注意到前面幾個登記的人，時間基本上都是午後。
看來大清早來「勤奮學習」的魔修確實不多。
登記完之後，他把腰間玉牌遞給張雲絕。
張雲絕接過玉牌，隨意地丟進旁邊一個敞開的木盒裡。
裡面只有蘇洛一塊玉牌，說明藏書閣裡面沒人。
蘇洛推門走進了藏書閣。
一排排高聳至穹頂的巨大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林立在陰影中，書架上密密麻麻塞滿了各種材質、顏色、厚薄的典籍捲軸…
空氣中瀰漫著書卷特有的陳舊味道，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感。
這裡與守陽殿的灼熱截然不同。
果然，藏書閣里空無一人。
不過沒事兒，很快就會上人的，先準備好「道具」再說。
蘇洛跟去超市掃貨一樣抱著厚厚一摞魔書、然後找了個最顯眼的地方坐下。
保證接下來進來的每一個人都能看到他和他面前那堆「精神食糧」。
緊接著…
他眉頭微蹙、目光專注（實則放空）地盯著書頁。
手指還時不時地划過書上的文字，擺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好好學習、天天入魔」的好苗子。
蘇洛當然不會真的去修煉這些歪門邪道。
他可不是為了堅守本心。
他是怕自己看這些魔書會把自己煉成某種不可名狀的怪物。
再說他來藏書閣就是為了解鎖標籤。
所以他現在只需要做做樣子、擺出一副埋進書堆的畫面讓別人看到就行。
蘇洛走馬觀花一樣匆匆翻看著這些魔書。
那些魔書的名字全都非常「邪門」。
《蝕仙蛻形秘籍》、《剝皮祖師證道手札》、《九幽屍河志》、《五臟廟血祭千年考》、《魔骸骨城興衰錄》…
翻著翻著…
一本魔書深深吸引了他。
書的封面是一種深邃的暗藍色，材質非皮非紙，觸手冰涼。
借著陽光，竟隱隱有水波般的紋路在光線下流動。
最奇妙的是…
蘇洛的指尖觸碰到封面時，體內那絲微弱的太古焚陽本源之力，似乎極其輕微地…悸動了一下？
這反常的感應讓他心頭一跳，鬼使神差地將這本書從書堆里抽了出來。
再看書名…
蘇洛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本書的名字叫做《溺陽聖體調造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