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鴿來
「師尊敬啟：
展信之時，弟子已遭魔門魅女輪番上陣、油盡燈枯、魂歸渺渺兮…
弟子臥底魔門偷學「瘋魔大力指」，此手訣可解師娘久而未孕之惑，本想有朝一日能夠全力以赴報答師尊栽培之恩，奈何弟子大意被魔門識破，這才慘遭魅女酷刑…
若有來生，弟子仍願侍奉師尊左右、助師娘水到渠成。
此生不悔入仙門，來世還在天道宗。
——弟子蘇洛，絕筆。」
落下最後一筆，蘇洛對著眼前的「絕筆信」鬆了口氣。
其實他的臥底身份並沒暴露。
他只是單純不想再演了。
就在剛剛…
蘇洛躺在沒有空調的宿舍硬抗43度高溫，結果眼前一黑…
再睜眼，他就坐在這小黑屋裡面。
靠著體內殘存的記憶，他發現自己成了仙門「天道宗」安插在魔門「癲宗」的臥底。
魔門百宗，癲宗為首。
它是整個魔門實力最強、最殘忍、腦迴路最清奇的宗派。
癲宗弟子皆是瘋批中的瘋批、腦洞大開的手藝人。
就連看門老雜役手裡的紫砂壺都是用人腦袋做的。
換句話說…
癲宗弟子就好比魔門的恐怖組織、反魔道人格、超魔體質。
現在讓他在這裡當臥底？
臥個急吧。
他可不想被做成手辦。
所以他才寫下這封「絕筆信」、假裝自己被癲宗識破、最後以命相博為仙門捐軀。
好在他今天剛到癲宗，只是登記了名字，明天才會進行入門考核。
海選階段，選手放棄走人很正常。
再加上今晚月黑風高、前來投奔者遍布門內，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蘇洛將眼前的「絕筆信」疊好，然後捏了個手訣、口中輕叱一聲。
「鴿來！」
話音未落…
一隻渾身黑白花紋的鴿子「撲騰」著飛到他面前。
這是天道宗與他聯絡的通訊靈獸，坤鴿。
北冥有鴿，其名為坤。
雖然坤鴿是靈獸，但它受過特殊訓練，體內靈力已被隱去。
只要它在送信途中受到外力阻攔，體內自爆符就會觸發、信件將與它一同化為齏粉。
訓練這樣一隻坤鴿，需要每日投餵無根靈草連續兩年半的時長。
所以蘇洛的師父特意囑咐他，如果不是特殊情況、或者發現特別有價值的情報，絕不能輕易啟用坤鴿。
反正都要跑路了，留著它也沒什麼用，讓它送信正合適。
仙魔殊途，魔域與仙域之間無法使用靈識溝通。
跨境網絡有防火牆限制，這很正常。
可是用法寶傳遞消息的話，又會被魔域嗅到靈力波動。
所以，天道宗才會用「坤鴿傳書」的原始辦法。
越原始的手段，反倒越安全。
「阿坤，信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把它送到師父手裡。」
蘇洛邊說邊用手輕撫它的頭，然後用另一隻手把信件狠狠塞進它的屁股…
「哞！」
坤鴿發出一聲牛叫，然後撲騰著翅膀一飛沖天、朝著仙門方向飛去。
從癲宗飛回天道宗要橫跨八萬大山、需四四七十九天時間。
如果不出意外，等宗門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他早就跑沒影了。
看著坤鴿消失在夜色中，蘇洛開始思考正事兒。
接下來去哪兒呢？
他肯定不能再回仙門。
「離經叛道、臨陣脫逃」可是仙門重罪，要受「雷斃」之刑。
就算他能免受刑罰，回去也是繼續毫無意義的修煉。
表面上他是仙門弟子、法力無邊。
實際上他是神明之軀、比肩凡人。
作為仙門裡面罕見的「凡人」，蘇洛平時的工作就是給藏寶閣的法寶拋光去鏽，美其名曰「養器」。
全宗上下除了他的師父、師娘和大師姐以外，根本沒人在乎他的死活。
可惜他師父在宗門裡說了不算，否則也不會派他來當臥底。
這和讓他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所以，就算沒有臥底這檔子事兒，蘇洛也不想再繼續當「拋光仙人」了。
天生不是修仙那塊料，何苦為難自己呢？
如今自己假死銷戶，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避開仙魔二界的紛爭、直接逃到凡界算了。
蘇洛看的很通透。
雖說逃到凡界有違天地法則，被仙門抓回去仍然會很慘。
但這法則完全是為了約束那些修為深厚的仙門大佬。
像他這種仙門邊緣人跑到凡界去，就跟一滴水掉進大海里一樣，誰會注意？
宗內大佬們忙著勾心鬥角、爭奪資源、閉關突破，哪有閒工夫滿世界找一個『已死』的雜役弟子？
執法堂的師兄們績效不要了？
風險，完全可控！
蘇洛打開隨身的灰色粗布包袱…
裡面除了幾件洗得發白、帶著皂角味的換洗衣裳，就只剩下三塊拇指大小、散發著微弱瑩白光芒的石頭。
初級靈石。
那是師父留給他在路上抓緊時間修煉、提升修為保命用的。
對於打算潤去凡界的蘇洛來說，這玩意兒就是廢品。
等天亮了之後，把這三塊初級靈石拿到黑市「廢物利用」換成錢，剛好夠他「越界」的費用。
只要他到了凡間，後續的事情就好說了。
他這身修為在仙魔二界雖然是炮灰，但在靈氣稀薄的凡界就是威猛體育生。
等他到了那邊，利用他在天道宗打磨的強悍身軀，找個家財萬貫的富…
古代應該沒有鋼絲球吧？
蘇洛挎上包袱邊琢磨邊往外走…
就在這時，他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面屏幕。
【恭喜宿主綁定「魔影」內測版1.0Beta】
【新手大禮包：契物符x10、合成術（初級）】
【禮包已發放至您的個人倉庫…】
系統？
金手指到帳了？
魔影，一聽就是那種揮手間召喚萬千魔影、談笑間毀天滅地的牛逼系統！
蘇洛迫不及待地用意念點開系統詳情頁，準備迎接自己的開掛人生。
【魔影，全稱：魔門影帝系統】
【宿主利用精湛（或拙劣）演技扮演不同角色，收穫信任值、解鎖不同的身份標籤】
【待解鎖標籤：初入癲宗的瘋批弟子】
【解鎖進度：0/100】
蘇洛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影…帝？
演員請就位？
系統你踏馬拍短劇呢！
老子包袱都準備好了要跑路，你讓我留下來當演員？
演的還是癲宗弟子？
不演！
老子死都不演！
【溫馨提示：只要宿主解鎖身份標籤，就能獲得各種獎勵。】
【當前標籤獎勵：不死之身（初級）】
【技能描述：賦予宿主強大的生命力與恢復力，常規物理傷害、低級法術傷害無法致命】
演，必須演！
老子演不死他！
沒辦法，只能說獎勵太誘人了。
比起去凡間當體育生，先擁有「不死之身」更重要好吧。
這樣就不怕被做成瓶瓶罐罐了。
蘇洛正要研究怎麼解鎖【初入癲宗的瘋批弟子】的標籤…
門外忽然一陣喧譁。
無數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其中伴隨刺耳、亢奮的嘶吼聲。
「仙門小兒偷襲，癲宗弟子隨我一同迎戰！」
嗯？
什麼情況？
仙門的人打過來了？
不會是他所在的「天道宗」吧？
別搞啊…
坤鴿剛把「絕筆信」帶出去。
要是師門現在打過來，發現他壓根都沒參加入門考核，一切豈不是全都露餡了？
這時，看門的老雜役推門而入。
「執事有令，所有人速到大殿集合！」
「遵命！」
蘇洛放下包袱、跟著對方離開房間。
外面已經亂作一團。
白天的「海選新人」全都跟著雜役弟子往大殿方向飛奔。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跑路變演戲、仙門還來湊熱鬧。
這開局…
很是焦灼啊！
趁著這個功夫，蘇洛看了一下系統倉庫。
【契物符：可與無生命的法寶、丹藥、武器…等建立臨時契約，將自身視覺、聽覺、嗅覺等感官短暫附於其上，如同身臨其境，時效：三個時辰。】
沉浸式監控攝像頭？
蘇洛瞬間領會了其中精髓。
用這東西監視目標、獲取情報正合適。
可惜不能用在活物上面。
而且續航時間有限、數量也少，得省著點用。
【合成術（初級）：可將同屬同級的物品進行合成、獲得更高一級的物品，合成過程需消耗微量精神力】
這個就很好理解了。
經典合成技，只不過是初級。
很快…
蘇洛和今天剛來癲宗的魔道中人在大殿集合。
現場人頭攢動，百人有餘。
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絕大部分都是一臉睡眼惺忪、驚魂未定。
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敵襲從床上薅起來的。
大殿之上…
十多位身穿統一暗紅色勁裝、手持各種奇形怪狀法器的內門弟子，如同標槍般矗立。
更靠前的位置，站著六位氣息更加深沉、衣著更為詭譎的真傳弟子，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一位身披黑袍的執事緩步走到高台邊緣。
他面容枯槁，眼窩深陷，但聲音卻如同金鐵摩擦，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
「方才仙門偽道來襲，竟有十七個鼠輩心生懼意、妄圖逃離宗門。」
「入我宗門者，皆為宗弟子；叛我宗門者，天誅地滅之！」
「那十七顆鼠頭，此刻已懸於山門之外，以儆效尤！」
「餘下者，自此刻起便為我癲宗的記名弟子！」
說完，執事隨手一揮…
嗡！
百餘道微光同時亮起。
蘇洛只覺腰間一沉，低頭看去，只見一塊觸手溫潤卻透著絲絲寒意的黑色玉牌憑空浮現在他的腰間。
玉牌上面「蘇洛」二字殷紅如血。
強制入職、這就發工牌了？
蘇洛一陣惡寒。
他幸虧剛才沒有跑路。
要不然山門外掛著的「鼠頭」恐怕就會多一個了。
問題是…
大家集合之前還不是記名弟子啊。
「海選階段」連棄權都不行？
入門和入土只能選一個是吧？
黑袍執事冰冷的目光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人。
他抬起枯瘦的胳膊指向殿外，眼中爆發出狂熱而殘忍的光芒。
「諸位記名弟子速隨內門師兄師姐下山剿滅仙門宵小！」
「用仙門小兒之血、祭我癲門魔祖魔宗！」
「出類拔萃者，可破格擢升為我癲宗外門弟子！」
展信之時，弟子已遭魔門魅女輪番上陣、油盡燈枯、魂歸渺渺兮…
弟子臥底魔門偷學「瘋魔大力指」，此手訣可解師娘久而未孕之惑，本想有朝一日能夠全力以赴報答師尊栽培之恩，奈何弟子大意被魔門識破，這才慘遭魅女酷刑…
若有來生，弟子仍願侍奉師尊左右、助師娘水到渠成。
此生不悔入仙門，來世還在天道宗。
——弟子蘇洛，絕筆。」
落下最後一筆，蘇洛對著眼前的「絕筆信」鬆了口氣。
其實他的臥底身份並沒暴露。
他只是單純不想再演了。
就在剛剛…
蘇洛躺在沒有空調的宿舍硬抗43度高溫，結果眼前一黑…
再睜眼，他就坐在這小黑屋裡面。
靠著體內殘存的記憶，他發現自己成了仙門「天道宗」安插在魔門「癲宗」的臥底。
魔門百宗，癲宗為首。
它是整個魔門實力最強、最殘忍、腦迴路最清奇的宗派。
癲宗弟子皆是瘋批中的瘋批、腦洞大開的手藝人。
就連看門老雜役手裡的紫砂壺都是用人腦袋做的。
換句話說…
癲宗弟子就好比魔門的恐怖組織、反魔道人格、超魔體質。
現在讓他在這裡當臥底？
臥個急吧。
他可不想被做成手辦。
所以他才寫下這封「絕筆信」、假裝自己被癲宗識破、最後以命相博為仙門捐軀。
好在他今天剛到癲宗，只是登記了名字，明天才會進行入門考核。
海選階段，選手放棄走人很正常。
再加上今晚月黑風高、前來投奔者遍布門內，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蘇洛將眼前的「絕筆信」疊好，然後捏了個手訣、口中輕叱一聲。
「鴿來！」
話音未落…
一隻渾身黑白花紋的鴿子「撲騰」著飛到他面前。
這是天道宗與他聯絡的通訊靈獸，坤鴿。
北冥有鴿，其名為坤。
雖然坤鴿是靈獸，但它受過特殊訓練，體內靈力已被隱去。
只要它在送信途中受到外力阻攔，體內自爆符就會觸發、信件將與它一同化為齏粉。
訓練這樣一隻坤鴿，需要每日投餵無根靈草連續兩年半的時長。
所以蘇洛的師父特意囑咐他，如果不是特殊情況、或者發現特別有價值的情報，絕不能輕易啟用坤鴿。
反正都要跑路了，留著它也沒什麼用，讓它送信正合適。
仙魔殊途，魔域與仙域之間無法使用靈識溝通。
跨境網絡有防火牆限制，這很正常。
可是用法寶傳遞消息的話，又會被魔域嗅到靈力波動。
所以，天道宗才會用「坤鴿傳書」的原始辦法。
越原始的手段，反倒越安全。
「阿坤，信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把它送到師父手裡。」
蘇洛邊說邊用手輕撫它的頭，然後用另一隻手把信件狠狠塞進它的屁股…
「哞！」
坤鴿發出一聲牛叫，然後撲騰著翅膀一飛沖天、朝著仙門方向飛去。
從癲宗飛回天道宗要橫跨八萬大山、需四四七十九天時間。
如果不出意外，等宗門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他早就跑沒影了。
看著坤鴿消失在夜色中，蘇洛開始思考正事兒。
接下來去哪兒呢？
他肯定不能再回仙門。
「離經叛道、臨陣脫逃」可是仙門重罪，要受「雷斃」之刑。
就算他能免受刑罰，回去也是繼續毫無意義的修煉。
表面上他是仙門弟子、法力無邊。
實際上他是神明之軀、比肩凡人。
作為仙門裡面罕見的「凡人」，蘇洛平時的工作就是給藏寶閣的法寶拋光去鏽，美其名曰「養器」。
全宗上下除了他的師父、師娘和大師姐以外，根本沒人在乎他的死活。
可惜他師父在宗門裡說了不算，否則也不會派他來當臥底。
這和讓他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所以，就算沒有臥底這檔子事兒，蘇洛也不想再繼續當「拋光仙人」了。
天生不是修仙那塊料，何苦為難自己呢？
如今自己假死銷戶，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避開仙魔二界的紛爭、直接逃到凡界算了。
蘇洛看的很通透。
雖說逃到凡界有違天地法則，被仙門抓回去仍然會很慘。
但這法則完全是為了約束那些修為深厚的仙門大佬。
像他這種仙門邊緣人跑到凡界去，就跟一滴水掉進大海里一樣，誰會注意？
宗內大佬們忙著勾心鬥角、爭奪資源、閉關突破，哪有閒工夫滿世界找一個『已死』的雜役弟子？
執法堂的師兄們績效不要了？
風險，完全可控！
蘇洛打開隨身的灰色粗布包袱…
裡面除了幾件洗得發白、帶著皂角味的換洗衣裳，就只剩下三塊拇指大小、散發著微弱瑩白光芒的石頭。
初級靈石。
那是師父留給他在路上抓緊時間修煉、提升修為保命用的。
對於打算潤去凡界的蘇洛來說，這玩意兒就是廢品。
等天亮了之後，把這三塊初級靈石拿到黑市「廢物利用」換成錢，剛好夠他「越界」的費用。
只要他到了凡間，後續的事情就好說了。
他這身修為在仙魔二界雖然是炮灰，但在靈氣稀薄的凡界就是威猛體育生。
等他到了那邊，利用他在天道宗打磨的強悍身軀，找個家財萬貫的富…
古代應該沒有鋼絲球吧？
蘇洛挎上包袱邊琢磨邊往外走…
就在這時，他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面屏幕。
【恭喜宿主綁定「魔影」內測版1.0Beta】
【新手大禮包：契物符x10、合成術（初級）】
【禮包已發放至您的個人倉庫…】
系統？
金手指到帳了？
魔影，一聽就是那種揮手間召喚萬千魔影、談笑間毀天滅地的牛逼系統！
蘇洛迫不及待地用意念點開系統詳情頁，準備迎接自己的開掛人生。
【魔影，全稱：魔門影帝系統】
【宿主利用精湛（或拙劣）演技扮演不同角色，收穫信任值、解鎖不同的身份標籤】
【待解鎖標籤：初入癲宗的瘋批弟子】
【解鎖進度：0/100】
蘇洛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影…帝？
演員請就位？
系統你踏馬拍短劇呢！
老子包袱都準備好了要跑路，你讓我留下來當演員？
演的還是癲宗弟子？
不演！
老子死都不演！
【溫馨提示：只要宿主解鎖身份標籤，就能獲得各種獎勵。】
【當前標籤獎勵：不死之身（初級）】
【技能描述：賦予宿主強大的生命力與恢復力，常規物理傷害、低級法術傷害無法致命】
演，必須演！
老子演不死他！
沒辦法，只能說獎勵太誘人了。
比起去凡間當體育生，先擁有「不死之身」更重要好吧。
這樣就不怕被做成瓶瓶罐罐了。
蘇洛正要研究怎麼解鎖【初入癲宗的瘋批弟子】的標籤…
門外忽然一陣喧譁。
無數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其中伴隨刺耳、亢奮的嘶吼聲。
「仙門小兒偷襲，癲宗弟子隨我一同迎戰！」
嗯？
什麼情況？
仙門的人打過來了？
不會是他所在的「天道宗」吧？
別搞啊…
坤鴿剛把「絕筆信」帶出去。
要是師門現在打過來，發現他壓根都沒參加入門考核，一切豈不是全都露餡了？
這時，看門的老雜役推門而入。
「執事有令，所有人速到大殿集合！」
「遵命！」
蘇洛放下包袱、跟著對方離開房間。
外面已經亂作一團。
白天的「海選新人」全都跟著雜役弟子往大殿方向飛奔。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跑路變演戲、仙門還來湊熱鬧。
這開局…
很是焦灼啊！
趁著這個功夫，蘇洛看了一下系統倉庫。
【契物符：可與無生命的法寶、丹藥、武器…等建立臨時契約，將自身視覺、聽覺、嗅覺等感官短暫附於其上，如同身臨其境，時效：三個時辰。】
沉浸式監控攝像頭？
蘇洛瞬間領會了其中精髓。
用這東西監視目標、獲取情報正合適。
可惜不能用在活物上面。
而且續航時間有限、數量也少，得省著點用。
【合成術（初級）：可將同屬同級的物品進行合成、獲得更高一級的物品，合成過程需消耗微量精神力】
這個就很好理解了。
經典合成技，只不過是初級。
很快…
蘇洛和今天剛來癲宗的魔道中人在大殿集合。
現場人頭攢動，百人有餘。
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絕大部分都是一臉睡眼惺忪、驚魂未定。
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敵襲從床上薅起來的。
大殿之上…
十多位身穿統一暗紅色勁裝、手持各種奇形怪狀法器的內門弟子，如同標槍般矗立。
更靠前的位置，站著六位氣息更加深沉、衣著更為詭譎的真傳弟子，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一位身披黑袍的執事緩步走到高台邊緣。
他面容枯槁，眼窩深陷，但聲音卻如同金鐵摩擦，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
「方才仙門偽道來襲，竟有十七個鼠輩心生懼意、妄圖逃離宗門。」
「入我宗門者，皆為宗弟子；叛我宗門者，天誅地滅之！」
「那十七顆鼠頭，此刻已懸於山門之外，以儆效尤！」
「餘下者，自此刻起便為我癲宗的記名弟子！」
說完，執事隨手一揮…
嗡！
百餘道微光同時亮起。
蘇洛只覺腰間一沉，低頭看去，只見一塊觸手溫潤卻透著絲絲寒意的黑色玉牌憑空浮現在他的腰間。
玉牌上面「蘇洛」二字殷紅如血。
強制入職、這就發工牌了？
蘇洛一陣惡寒。
他幸虧剛才沒有跑路。
要不然山門外掛著的「鼠頭」恐怕就會多一個了。
問題是…
大家集合之前還不是記名弟子啊。
「海選階段」連棄權都不行？
入門和入土只能選一個是吧？
黑袍執事冰冷的目光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人。
他抬起枯瘦的胳膊指向殿外，眼中爆發出狂熱而殘忍的光芒。
「諸位記名弟子速隨內門師兄師姐下山剿滅仙門宵小！」
「用仙門小兒之血、祭我癲門魔祖魔宗！」
「出類拔萃者，可破格擢升為我癲宗外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