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女兒是個怪物,得把她給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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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新義跌跌撞撞地衝出家門,直到坐進車裡仍止不住地發抖。

  方向盤上留下五個汗濕的指印,他盯著後視鏡里逐漸遠去的別墅,突然一拳砸在喇叭上。

  「死丫頭!」他咬牙切齒地咒罵,後槽牙磨得咯咯作響,「老子養你,還不如養條狗!居然敢這麼對我!」

  車窗倒映著他扭曲的面容,額角青筋突突跳動。

  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翻找許久,終於停在一個早就被拉黑的號碼上——林然。

  只是林然失聲,說不出話來,秋新義只能將她從通訊錄里拉出來,發了信息過去。

  然而林然並沒有回,想也知道,她跟秋新義鬧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會回復?

  甚至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關掉了手機。

  直到秋新義的信息跟催命符一樣的響起,她煩不勝煩,下一秒,一行字映入眼帘,讓原本無動於衷甚至打算拉黑的她一下子就坐直了身體。

  「你不想知道為什麼你說不出來話嗎?都跟穗穗那個死丫頭有關係!」

  林然瞳孔微縮,抿唇,手指微抖地回了個信息,「什麼意思?跟她什麼關係?」

  見到林然的回覆,秋新義冷笑,果然先前都是看到了的。

  「我們見個面說。」

  林然眯起眼睛,有些猶豫秋新義是不是想搞什麼鬼。

  可是能搞什麼鬼?

  聽周明說,他好像是惹到什麼大人物,不僅招來了稅務局的,而且又因為遺棄罪進去審訊了幾天。

  當時她知道了,可是高興了很久。

  現在又扯上穗穗那個死丫頭,到底是真的跟她有關,還是秋新義只是胡亂想找理由跟她見面,然後讓她高抬貴手?

  畢竟他現在可是自身難保啊!

  公司都搖搖欲墜,大批員工離職了。

  再跟他們糾纏不休下去,那可真的是要完犢子了,還不如雙方言和。

  她去找了周明,把秋新義發她的信息給他看,問他怎麼看。

  周明的想法跟她也差不多,都覺得秋新義應該是想找個台階下。

  雖然被戴綠帽子是深仇大恨,但是什麼都抵不過公司倒閉。

  沒錢,那才是噩夢。

  其他的,都能為錢讓步。

  他們同意了見面,秋新義選在城郊一家偏僻的茶樓包廂。

  午後,窗外暴雨如注,雨水順著玻璃窗蜿蜒而下,像極了扭曲的蛇影。

  他特意選了靠窗的位置,雨水折射的光影在他臉上投下陰晴不定的斑駁。

  當林然挽著周明的手臂推門而入時,秋新義臉上的神色並不好看,他心浮氣躁地說了句:「坐。」

  林然冷眼看他,跟著周明坐到了秋新義的對面。

  「說說吧,什麼事情值得你秋總主動約我們?」周明似笑非笑,推了推眼鏡。

  秋新義心裡不好受,所以也不想他們好受。

  「你們看起來很恩愛啊。」秋新義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不知道在床上,一個啞巴能發出什麼聲音?」

  林然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手指在桌下攥緊了裙擺。

  周明立刻沉下臉:「秋新義,如果你叫我們來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當然不是。」秋新義突然傾身向前,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是來告訴你們一個真相——關於為什麼林然會突然失聲。」

  包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雨聲變得遙遠,只剩下三個人沉重的呼吸聲。

  「什麼意思?」林然用手機打字,電子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你不是來找我們談和的嗎?」

  她以為秋新義之前在信息里說她不能說話是穗穗的問題,只是個藉口而已。

  秋新義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敲擊,節奏如同窗外時急時緩的雨點。

  他注視著對面這對男女——林然難看的臉色和周明警惕的眼神,嘴角扯出一個陰冷的弧度。

  「談和?」秋新義嗤笑一聲,「你以為我秋新義會向你們低頭?」


  林然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懸停,電子合成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秋新義冷笑:「我想告訴你,你這個女兒真的是個怪物,她被那個什麼師傅收留,會一身玄學本事。所以你咒罵她的師傅去死後,她用法術讓你閉嘴了,並且到現在都說不出話來。」

  「不過,可能是因為她年紀小,法術還不太行,所以讓你閉嘴後,她也昏過去了。看起來像是電視劇里說的能力不夠,卻要逞能的下場。」

  「不然的話,醫生怎麼會說她時日無多,但是送到舒氏私人醫院沒幾天,就活蹦亂跳,沒這回事了。」

  林然的手指懸停在手機屏幕上方,她與周明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看瘋子的、帶著憐憫與戒備的眼神。

  「玄學?法術?」周明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秋新義,公司要破產的壓力是不是太大了?」

  他的尾音上揚,帶著刻意為之的嘲諷,但右手已經無意識地摸上了林然的手背。

  秋新義冷笑,繼續道:「那天我跟你打架進了醫院,林然不是也到醫院找我了嗎?那你應該有看到我要問穗穗關於她說我有血光之災的事情,但是童怡然阻止了我,還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讓我把重心放在了你身上。」

  「不然我肯定是要繼續深究下去的,她說我的手臂大腿都有黑氣,而那些地方就是被玻璃渣扎的地方。」

  「如果這都不夠,那今天她用法術定住我,威脅我的事情就更明了了。」

  秋新義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個字,「她就是會法術,而且還挺厲害,所以舒家才會想要從我手裡得到她。」

  林然跟周明齊齊倒吸了口涼氣,那天在病房的事情,她也知道,當時根本就不在意,現在想來,那童怡然確實很對穗穗那死丫頭很上心。

  甚至死丫頭從出現到破壞萌萌的生日宴會,說出萌萌不是秋新義的女兒這個真相,都顯得無比詭異。

  之前沒細想,現在仔細回憶,真的透露著幾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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