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陸某不想和未來的妻子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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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煩。

  江羨昭受夠了來人的欲言又止。

  她深深地看著這幾個人,眼中染上了厭惡。

  江羨昭朝著陸韶點點頭,「無所謂的陸公子,你不說我也有本事查清楚。」

  江羨昭說罷,轉身離開,「不過,你們不讓我好過,你們也別想達成目的。」

  江羨昭可以自願作為棋子,所以從前紀晏清怎麼對她,她都心甘情願。

  但是,若有人刻意算計江羨昭,就會出現前些日子她對紀晏清的叛逆之心來。

  陸韶嘆了口氣,聲音有些無奈,「算了,我早該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她的女兒,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江羨昭感覺有些沒意思,她回到客棧去見了紀晏清。

  紀晏清還氣得不輕,冷聲和青松吩咐著什麼,看到江羨昭進來,紀晏清的神色才好看了一些。

  他朝江羨昭招了招手,「過來昭昭。」

  從前,江羨昭一定會主動依偎到紀晏清的懷中,但是今天江羨昭沒這麼做。

  江羨昭站在門口,無聲地和紀晏清對峙。

  「怎麼?陸韶和你說了什麼嗎?」

  江羨昭點頭,有點想套一套紀晏清的話,所以她說:「說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陸公子全和我說了。」

  紀晏清的眸色深了一瞬,他並不相信江羨昭,從小養起來的小狐狸,性子和自己如出一轍。

  從某種方便上來說,江羨昭和他是同一類人。

  同類是最難騙的。

  紀晏清問江羨昭:「那你說說,陸公子和你說了什麼。」

  江羨昭的心裡有一瞬間沒底,就像紀晏清騙不到自己,自己也不好騙到紀晏清。

  但陸韶確實和她說了一些話。

  江羨昭只能撿出其中幾件來和紀晏清談判。

  「陸公子說,大公主封號明昭。」

  「嗯,長安城年紀稍大點的人都知道。」紀晏清並不在意。

  「但我叫羨昭。」

  永遠追逐那個人。

  紀晏清笑了笑,「只是巧合罷了。」

  江羨昭便繼續道:「大公主擅長用短刀,王爺從小便叫人來教我用短刀。」

  「嗯,只是覺得你適合而已。」

  「王爺……」

  江羨昭看著紀晏清處變不驚的模樣,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讓江羨昭自己形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不舍,傷心,難過又或者怨恨?

  好像都有。

  江羨昭撩起衣衫朝著紀晏清緩緩跪下,聲音沙啞,「所以,長安城見過昭昭的人,都說『昭昭姑娘是名動長安的美人』,這句話,夸的到底是誰?」

  紀晏清站起身走到江羨昭跟前朝她伸手想要將她攙扶起來。

  「昭昭,別想這麼多。這句話夸的就是你。」

  「我會信嗎?」

  江羨昭執拗地看著紀晏清,眼中帶著一絲絲的癲狂。

  為人替身已經夠可怕了,可怕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被蒙在鼓中。

  這讓江羨昭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算了昭昭,你有些累了,你先走吧。」

  紀晏清頓了頓,特意解釋道,「本王給你一個月的休息時間,一個月後,不論你查到了什麼,準時回到晉王府,給本王一個交代。」

  江羨昭死死地抿著嘴,執拗不肯低頭,「好。」

  紀晏清肯放她離開,江羨昭按道理是該感激的。

  但是,江羨昭看著紀晏清這副模樣,卻又無法感激起來。

  算了,不多想了。

  江羨昭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和紀晏清出來沒帶太多的東西,只有一個隨身的行囊,隨便收拾收拾就行。

  江羨昭準備在路城調整一晚再回去,目的地在哪……

  她打算先去禹城。

  禹城黑市會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江羨昭這麼想著,房門又被敲響了。

  她有些不耐煩,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人。

  「直接進來就行。」

  「那在下進來了。」

  江羨昭坐在床沿,看著陸韶推門而入。

  「聽晉王殿下說你要走?」

  江羨昭沒給陸韶好臉色,而是質問他,「陸公子,你好像很得意。」

  陸韶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半晌才低低地笑了笑,糾正江羨昭,「我並不得意。」

  「知道我要走了,你過來是做什麼?送行,還是看我的笑話?」

  「你好像對我有敵意。」

  陸韶自顧自地坐下,朝江羨昭看了看,「其實,我不會害你。」

  少女的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紀晏清曾經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但是,他當著她的面在女人面前你……

  江羨昭不想回想那些駭人的經過,那些日子的經歷足夠撕心裂肺,足夠讓她心死。

  「算了。」

  江羨昭下了逐客令,「陸公子如果沒別的事情就請離開吧。」

  「也不是沒別的事情。」

  陸韶遞給江羨昭一塊玉佩,江羨昭怔愣著,並沒有動作。

  陸韶:「接過去。」

  江羨昭像是這才反應過來一樣,「不要。」

  「帶著吧,這個東西對你有用。」

  陸韶說這話時,江羨昭的腦子裡莫名其妙出現了那個黑市引路人的身影。

  當初,他也給了自己一個信物。

  陸韶不知道江羨昭在想什麼,但陸韶並沒有催促她做決定,只是和江羨昭強調了一句話。

  「晉王殿下給了你一個月對嗎?」

  江羨昭點頭,「是。」

  陸韶:「一個月之後,長安城見。」

  「好。」

  最後,江羨昭還是接過了那塊玉佩。

  ……

  隔壁,紀晏清的房中

  紀晏清若有所思的看著陸韶,面前的男人處變不驚,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紀晏清有些挫敗。

  「你到底在想什麼?設了這麼一個局?」

  紀晏清冷靜下來之後,後知後覺自己上了陸韶的當。

  紀晏清以為自己本應該會生氣,但是紀晏清卻氣不起來。

  因為他想知道陸韶到底在想什麼,想要做什麼。

  陸韶意味深長地看著紀晏清,「王爺想做什麼,陸某就像做什麼。」

  「所以,陸公子,你到底效忠於誰?」

  「陸某孤身一人。」

  紀晏清不信。

  「既然是孤身一人,和本王站在一條船上有何不可?」

  「不行。」

  紀晏清強壓下怒火,不讓自己和陸韶計較,轉移了話題。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陸韶:「陸某不想和未來的妻子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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