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下次說一聲，不然會疼的
看著簡訊里囂張惡毒的字眼，顧明不怒反笑，果然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的。
他眼中寒光閃爍。報警？特警隊？在這種全球喪屍爆發的末日？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猛地轉身，幾步跨到床邊。寧倩藝只見到顧明看了手機一看就跳到自己身前，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後退。
「別動！」顧明低喝一聲，
「這是命令」
在寧倩藝驚恐的目光中，顧明粗暴地一把抓住她T恤的領口，猛地向旁邊一扯！
「嗤啦！」
質量一般的純棉T恤領口瞬間被撕開一個大口子，一直裂到肩頭！
半邊圓潤雪白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更致命的是，那被汗水微微濡濕的淡黃色乳貼邊緣，以及下方被擠壓出的一道犯罪山溝，也因為這粗暴的動作而春光乍現，在撕裂的衣料間若隱若現，充滿了被凌虐般的誘惑！
「啊！」寧倩藝驚叫一聲，雙手本能地護住胸口。
顧明卻看都沒看她驚恐的表情，他動作迅捷地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寧倩藝這春光外泄的誘人模樣。
咔嚓！咔嚓！咔嚓！連拍了數張高清特寫！角度刁鑽，將那份撕裂的狼狽、暴露的春光和絕望的神情完美定格！
寧倩藝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明白顧明為什麼要這樣對她，100%的恐懼讓她不敢反抗，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份粗暴的對待。
顧明拍完，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操作，將其中一張最露骨，也最能體現寧倩藝驚恐絕望的照片，發給了劉國強。
並附上了一段文字：
【我親愛的舔狗大班長，你小舅子很吊？特警隊很牛？讓他們快點來，老子等著！先送你一張你女神的福利照解解饞！用你那雙肥豬手好好打一發吧！別急，等老子抓到洛傾那賤人，再給你現場直播一場『動物世界』，保證讓你看得爽到升天！廢物！】
發送！拉黑！一氣呵成！
做完這一切，顧明心中的戾氣才稍稍平息。
他收起手機，這才看向癱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寧倩藝。
寧倩藝死死咬著下唇，她看著顧明，聲音帶著哭腔：
「你，你下次，能不能先說一聲，」
「不要這麼粗暴，我又不是，不會自己脫。」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羞憤欲死！她在說什麼？！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是恐懼讓她喪失了理智嗎？
顧明聞言，也是一愣。他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再次籠罩寧倩藝，手指帶著一絲戲謔：
「自己脫？呵…看來你適應的挺快？」他的手指順著淚痕滑到她被咬得發白的唇瓣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寧倩藝身體猛地一顫，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驚恐地看著顧明近在咫尺的臉，大腦一片混亂。
「不過……」顧明的手指離開她的唇，眼神變得冰冷而威嚴，
「記住你的身份。以後，叫我『教官』。」
「教…教官？」
寧倩藝下意識地重複，聲音細若蚊吟，帶著濃濃的恐懼和迷茫。
「對，教官。」
顧明直起身，滿意地看著她
「在這裡，我說了算。你只需要服從。」
過後沒多久，門外再次響起了沉穩有力的敲門聲，伴隨著老吳那辨識度很高的聲音：
「顧明，開門，是我，老吳。鎖拿來了。」
顧明眼神示意寧倩藝整理好衣服。寧倩藝手忙腳亂地拉扯著破開的T恤，試圖遮擋春光，臉頰燒得滾燙，心中充滿了羞恥，卻又不敢違背顧明的命令。
顧明再次移開鐵床，拉開了門。
門外的老吳，這次手裡拿著一個工具箱和一扇嶄新的機械鎖。
他目光敏銳，一眼就看到了寧倩藝那狼狽不堪、衣衫破損的樣子，尤其是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肩頭和若隱若現的春光。
他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眼神銳利地看向顧明。
「顧明，這又是怎麼回事？」老吳的聲音帶著一絲質詢。他剛剛離開時寧倩藝雖然狼狽，但衣服還算完整，怎麼才這一會兒功夫就……
顧明心頭一緊。老吳當過兵，觀察力極強，不好糊弄。他面上不動聲色，腦中飛速運轉。
寧倩藝卻再次搶答了：
「吳老師！男女之間的事情你別問太深了！」
老吳的目光在顧明臉上停留了幾秒。顧明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無奈，仿佛在說「看吧，就是這麼麻煩」。
這表情反而讓老吳覺得真實。
「唉……」老吳嘆了口氣，都世界末日了，這幫大學生怎麼一個個淨想著這檔事啊。
他也沒再追問，「沒事就好。我先把鎖換上，安全第一。」
他不再多話，立刻蹲下身，動作麻利地開始拆卸門框上被顧明踹壞的舊鎖。
當過兵的人，干起這種活計又快又穩，工具在他手中運用得如同手臂的延伸。
拆卸、清理、安裝新鎖芯、調試……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五分鐘，一扇嶄新的、閃著金屬光澤的機械鎖就安裝完畢。
「咔噠。」老吳試了一下鎖舌，確認牢固。
「好了，鑰匙在這裡。」他把兩把嶄新的銅鑰匙遞給顧明，
「記住，無論誰敲門，除非聽到我或者其他你完全信任的人明確喊話，否則絕對不要輕易開門！外面現在……很亂。」
顧明接過鑰匙，點點頭：「知道了，謝謝吳老師。」
老吳收拾好工具，站起身，目光掃過這間暫時安全的202宿舍，最後落在寧倩藝身上，帶著一絲長輩的關切：
「寧同學，好好休息。顧明，照顧好她。」
「我會的。」顧明應道。
老吳點點頭，提起工具箱和防爆叉盾，準備離開。
顧明看著老吳緩步走向三樓樓梯，不禁開口大喊道：
「吳老師，你這會還上三樓啊？」
老吳並沒轉身，背身回答道：
「你們這群大學生啊，就是不讓人省心，老吳我好歹當過兵的，怎麼能容忍這些喪屍威脅到我的學生們呢，我可是宿管啊！任何威脅到我學生的無論是人是喪屍，我都必須清除掉!」
老吳的話讓停頓了一下。
「唉……」顧明輕嘆了口氣，
「吳老師，你也……千萬小心。」顧明鄭重地說道，語氣裡帶著真誠的關切。他對老吳這個人，是敬重的。
他想幫老吳，但是平白無故的拿出兩把手槍來，這老吳作何感想?
沒有合理的解釋，而且哪怕現在自己有著格鬥精通的技能，但是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會失手了，還是要去救那些剛剛還在辱罵自己強姦犯的同學...
老吳點點頭，不再多言，繼續大步流星地走向樓梯。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高大，卻又帶著一種孤身赴險的悲壯。防爆叉尖端的血跡在燈光下反射著暗紅的光。
顧明目送著老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緩緩關上了門。
「咔嚓！」
新換的鎖舌清脆地咬合，將外面的混亂暫時隔絕。
他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剛才那短暫的心理掙扎，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他敬佩老吳，但更清楚末日生存的殘酷法則。
同情心和正義感，在絕對的生存壓力和人性的醜惡面前，是奢侈而危險的東西。
「教官……」寧倩藝怯怯的聲音傳來。
「休息。」顧明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養足精神。真正的考驗，還沒開始。」
「我想出去救我宿友...她們快頂不住了...」寧倩藝盯著顧明，繼續說道。
他眼中寒光閃爍。報警？特警隊？在這種全球喪屍爆發的末日？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猛地轉身，幾步跨到床邊。寧倩藝只見到顧明看了手機一看就跳到自己身前，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後退。
「別動！」顧明低喝一聲，
「這是命令」
在寧倩藝驚恐的目光中，顧明粗暴地一把抓住她T恤的領口，猛地向旁邊一扯！
「嗤啦！」
質量一般的純棉T恤領口瞬間被撕開一個大口子，一直裂到肩頭！
半邊圓潤雪白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更致命的是，那被汗水微微濡濕的淡黃色乳貼邊緣，以及下方被擠壓出的一道犯罪山溝，也因為這粗暴的動作而春光乍現，在撕裂的衣料間若隱若現，充滿了被凌虐般的誘惑！
「啊！」寧倩藝驚叫一聲，雙手本能地護住胸口。
顧明卻看都沒看她驚恐的表情，他動作迅捷地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寧倩藝這春光外泄的誘人模樣。
咔嚓！咔嚓！咔嚓！連拍了數張高清特寫！角度刁鑽，將那份撕裂的狼狽、暴露的春光和絕望的神情完美定格！
寧倩藝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明白顧明為什麼要這樣對她，100%的恐懼讓她不敢反抗，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份粗暴的對待。
顧明拍完，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操作，將其中一張最露骨，也最能體現寧倩藝驚恐絕望的照片，發給了劉國強。
並附上了一段文字：
【我親愛的舔狗大班長，你小舅子很吊？特警隊很牛？讓他們快點來，老子等著！先送你一張你女神的福利照解解饞！用你那雙肥豬手好好打一發吧！別急，等老子抓到洛傾那賤人，再給你現場直播一場『動物世界』，保證讓你看得爽到升天！廢物！】
發送！拉黑！一氣呵成！
做完這一切，顧明心中的戾氣才稍稍平息。
他收起手機，這才看向癱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寧倩藝。
寧倩藝死死咬著下唇，她看著顧明，聲音帶著哭腔：
「你，你下次，能不能先說一聲，」
「不要這麼粗暴，我又不是，不會自己脫。」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羞憤欲死！她在說什麼？！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是恐懼讓她喪失了理智嗎？
顧明聞言，也是一愣。他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再次籠罩寧倩藝，手指帶著一絲戲謔：
「自己脫？呵…看來你適應的挺快？」他的手指順著淚痕滑到她被咬得發白的唇瓣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寧倩藝身體猛地一顫，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驚恐地看著顧明近在咫尺的臉，大腦一片混亂。
「不過……」顧明的手指離開她的唇，眼神變得冰冷而威嚴，
「記住你的身份。以後，叫我『教官』。」
「教…教官？」
寧倩藝下意識地重複，聲音細若蚊吟，帶著濃濃的恐懼和迷茫。
「對，教官。」
顧明直起身，滿意地看著她
「在這裡，我說了算。你只需要服從。」
過後沒多久，門外再次響起了沉穩有力的敲門聲，伴隨著老吳那辨識度很高的聲音：
「顧明，開門，是我，老吳。鎖拿來了。」
顧明眼神示意寧倩藝整理好衣服。寧倩藝手忙腳亂地拉扯著破開的T恤，試圖遮擋春光，臉頰燒得滾燙，心中充滿了羞恥，卻又不敢違背顧明的命令。
顧明再次移開鐵床，拉開了門。
門外的老吳，這次手裡拿著一個工具箱和一扇嶄新的機械鎖。
他目光敏銳，一眼就看到了寧倩藝那狼狽不堪、衣衫破損的樣子，尤其是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肩頭和若隱若現的春光。
他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眼神銳利地看向顧明。
「顧明，這又是怎麼回事？」老吳的聲音帶著一絲質詢。他剛剛離開時寧倩藝雖然狼狽，但衣服還算完整，怎麼才這一會兒功夫就……
顧明心頭一緊。老吳當過兵，觀察力極強，不好糊弄。他面上不動聲色，腦中飛速運轉。
寧倩藝卻再次搶答了：
「吳老師！男女之間的事情你別問太深了！」
老吳的目光在顧明臉上停留了幾秒。顧明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無奈，仿佛在說「看吧，就是這麼麻煩」。
這表情反而讓老吳覺得真實。
「唉……」老吳嘆了口氣，都世界末日了，這幫大學生怎麼一個個淨想著這檔事啊。
他也沒再追問，「沒事就好。我先把鎖換上，安全第一。」
他不再多話，立刻蹲下身，動作麻利地開始拆卸門框上被顧明踹壞的舊鎖。
當過兵的人，干起這種活計又快又穩，工具在他手中運用得如同手臂的延伸。
拆卸、清理、安裝新鎖芯、調試……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五分鐘，一扇嶄新的、閃著金屬光澤的機械鎖就安裝完畢。
「咔噠。」老吳試了一下鎖舌，確認牢固。
「好了，鑰匙在這裡。」他把兩把嶄新的銅鑰匙遞給顧明，
「記住，無論誰敲門，除非聽到我或者其他你完全信任的人明確喊話，否則絕對不要輕易開門！外面現在……很亂。」
顧明接過鑰匙，點點頭：「知道了，謝謝吳老師。」
老吳收拾好工具，站起身，目光掃過這間暫時安全的202宿舍，最後落在寧倩藝身上，帶著一絲長輩的關切：
「寧同學，好好休息。顧明，照顧好她。」
「我會的。」顧明應道。
老吳點點頭，提起工具箱和防爆叉盾，準備離開。
顧明看著老吳緩步走向三樓樓梯，不禁開口大喊道：
「吳老師，你這會還上三樓啊？」
老吳並沒轉身，背身回答道：
「你們這群大學生啊，就是不讓人省心，老吳我好歹當過兵的，怎麼能容忍這些喪屍威脅到我的學生們呢，我可是宿管啊！任何威脅到我學生的無論是人是喪屍，我都必須清除掉!」
老吳的話讓停頓了一下。
「唉……」顧明輕嘆了口氣，
「吳老師，你也……千萬小心。」顧明鄭重地說道，語氣裡帶著真誠的關切。他對老吳這個人，是敬重的。
他想幫老吳，但是平白無故的拿出兩把手槍來，這老吳作何感想?
沒有合理的解釋，而且哪怕現在自己有著格鬥精通的技能，但是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會失手了，還是要去救那些剛剛還在辱罵自己強姦犯的同學...
老吳點點頭，不再多言，繼續大步流星地走向樓梯。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高大，卻又帶著一種孤身赴險的悲壯。防爆叉尖端的血跡在燈光下反射著暗紅的光。
顧明目送著老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緩緩關上了門。
「咔嚓！」
新換的鎖舌清脆地咬合，將外面的混亂暫時隔絕。
他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剛才那短暫的心理掙扎，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他敬佩老吳，但更清楚末日生存的殘酷法則。
同情心和正義感，在絕對的生存壓力和人性的醜惡面前，是奢侈而危險的東西。
「教官……」寧倩藝怯怯的聲音傳來。
「休息。」顧明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養足精神。真正的考驗，還沒開始。」
「我想出去救我宿友...她們快頂不住了...」寧倩藝盯著顧明，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