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攤牌了，不裝了
「不必了。」
陳凡也直接拒絕。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他便帶著郝歡離開。
……
「狗哥，這陳凡究竟是什麼人啊？為什麼你見到他都要喊一聲凡哥呢？」
鄒四方掏出一盒中華，分散給在場的人。
然後親自幫狗哥點燃，這才開口問道。
「沈家的直系。」
呂品想了一下說：「若是我猜測不錯的話，應該是沈家未來的姑爺。」
額！
眾人大吃一驚。
沈家的姑爺，這含金量也太大了吧。
沈家雖然是以地下勢力起家，可這一代卻出來一個沈一舟。
傑出的青年企業家。
不到四十歲，便已經打造出來市值近百億的沈氏集團。
而沈顧，也已經帶領著北區的地下勢力走上了正規。
眼看就要徹底洗白。
使得那群跟著他打天下的人更加忠誠。
畢竟大家都是人。
之所以走擦邊，也不過是為了謀生。
如今能堂堂正正賺錢養家，又豈能不感激。
所以，北區的地下勢力看似薄弱，凝聚力卻更強。
已經隱隱有凌駕於其他幾方勢力之上的感覺。
一統整個江城市地下勢力，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陳凡是沈家姑爺，未來不可限量。
尤其他還特別能打。
絕對能受到沈家重用。
這樣的人，就算巴結不成，也千萬不能得罪。
「這件事情你們做到心中有數就行，不要亂傳。」
呂品叮囑了一句，然後又對著王恆踢了一腳。
罵道：「你個狗入的，老子告誡過你多少次了，咱們要走上正規，不能再搞打打殺殺那一套，你特麼怎麼就是不聽呢？」
「滾回去面壁思過。」
「再敢有下次，老子定要以幫規處置你。」
「多謝狗哥開恩。」
王恆急忙道謝。
狗子又跟鄒四方閒聊幾句，便帶著人離開了酒吧。
鄒四方看了一眼躲在後面的經理，指著他，沒好氣道：「都是你這個不開眼的東西惹的禍事，害老子白白損失了幾十萬不說，還給凡哥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這個責任你來承擔。」
「拿五十萬出來。」
「不然老子讓你走不出江城市。」
嗚嗚嗚！
經理都快哭了。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受傷的總是自己呢？
城市套路太深，我要回農村。
離開酒吧，呂品就把眾人遣散，然後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開始打電話匯報。
接電話的是余柯。
聽到這邊的情況，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主，只能找家主。
「我知道了。」
沈顧聽完呂品的匯報，來了濃厚的興趣。
「這件事情你處理的非常好。」
「接下來你不用管了。」
「我要親自會會這個陳凡。」
掛斷電話，他便衝著余柯道：「阿柯，你能一個人廢掉十多個保安的手腳嗎？」
「而且還是手無寸鐵的情況下。」
「保安都帶著甩棍。」
「不能。」
余柯搖搖頭，「別說十多個，就算是五六個拿著甩棍的保安，我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可陳凡卻做到了。」
沈顧說：「這麼看來，陳凡比你的身手更強了？」
「應該是。」
余柯說：「顧哥，你這是想要招攬他？」
「嗯。」
沈顧點點頭，「一舟的發展越來越順暢，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眼紅。」
「單靠安保公司的力量恐怕已經不足以保護他的安全。」
「若是陳凡能給他當保鏢，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恭喜顧哥又得了一員大將。」
余柯恭喜道。
「哈哈哈，八字還沒有一撇呢，那麼著急恭喜幹什麼？」
沈顧笑呵呵的說：「等徹底收攏了陳凡，你再恭賀也不遲。」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沈顧在心中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
八九不離十。
……
陳凡走出酒吧，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真倒霉，本來想喝點酒解解悶，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檔子事情。」
「害的我連酒都沒有喝成。」
「你想喝酒？」
郝歡一愣，「走，姐請你。」
陳凡也沒有推脫。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想喝兩口。
以前的陳凡，不抽菸，不喝酒。
一是因為沒錢。
二也是他潔身自好。
現在無債一身輕，倒是讓他有些迷茫，找不到方向，想要藉助酒勁去沖開迷霧。
凌晨一點半。
很多夜市攤位已經收攤了。
郝歡只能加錢，讓別人做了幾個小菜，然後打包帶走。
還順帶著抱了一箱啤酒，外加兩瓶二鍋頭。
兩人來到河邊。
吹著風，吃著小菜，喝著啤酒，倒也十分愜意。
一開始都沒有開口。
像是極為享受這種難得的安逸。
可等兩瓶二鍋頭喝完，一箱啤酒也快要見底，話就忍不住多了。
「哎，這個世道，活著越來越難了。」
郝歡忍不住嘆息道。
「怎麼了？」
陳凡問，「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嗎？」
「我好不容易在酒吧坐上了主管，工資和提成都增加了不少，買了套房子。」
郝歡苦澀道：「結果這一檔子事下來，我連下個月的房貸都還不起。」
「還差多少？」
陳凡問。
「貸款一百二十萬，三十年還清。」
「我幫你補齊。」
「你有那麼多錢？」
「應該有吧。」
「哈哈，吹牛，咱們都那麼熟悉了，難道我還不清楚你嗎？」
郝歡不相信陳凡，「真有那麼多錢，你會同時打兩份工？」
「而且你那個女朋友還經常跑到酒吧照顧你。」
「明里暗裡都在幫助你。」
「我真有。」
陳凡固執道：「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轉給你。」
「算了。」
郝歡搖搖頭，「我的事情我自己再想辦法，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對了，陳凡，你現在怎麼變的這麼厲害？」
郝歡話鋒一轉，問了個高難度的問題。
「一直都很厲害。」
陳凡借著酒勁，站了起來，衝著河面大聲的說：「只是以前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現在攤牌了，不裝了。」
「我就是上天選中的幸運兒。」
郝歡覺得陳凡在吹牛。
可她沒有證據。
全當聽個樂。
「你不信？」
陳凡有些生氣，「我還有透視神眼呢？」
「你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內衣，帶著蕾絲邊。」
「而且你胸口……」
陳凡也直接拒絕。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他便帶著郝歡離開。
……
「狗哥，這陳凡究竟是什麼人啊？為什麼你見到他都要喊一聲凡哥呢？」
鄒四方掏出一盒中華，分散給在場的人。
然後親自幫狗哥點燃，這才開口問道。
「沈家的直系。」
呂品想了一下說：「若是我猜測不錯的話，應該是沈家未來的姑爺。」
額！
眾人大吃一驚。
沈家的姑爺，這含金量也太大了吧。
沈家雖然是以地下勢力起家，可這一代卻出來一個沈一舟。
傑出的青年企業家。
不到四十歲，便已經打造出來市值近百億的沈氏集團。
而沈顧，也已經帶領著北區的地下勢力走上了正規。
眼看就要徹底洗白。
使得那群跟著他打天下的人更加忠誠。
畢竟大家都是人。
之所以走擦邊，也不過是為了謀生。
如今能堂堂正正賺錢養家，又豈能不感激。
所以，北區的地下勢力看似薄弱，凝聚力卻更強。
已經隱隱有凌駕於其他幾方勢力之上的感覺。
一統整個江城市地下勢力，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陳凡是沈家姑爺，未來不可限量。
尤其他還特別能打。
絕對能受到沈家重用。
這樣的人，就算巴結不成，也千萬不能得罪。
「這件事情你們做到心中有數就行，不要亂傳。」
呂品叮囑了一句，然後又對著王恆踢了一腳。
罵道：「你個狗入的，老子告誡過你多少次了，咱們要走上正規，不能再搞打打殺殺那一套，你特麼怎麼就是不聽呢？」
「滾回去面壁思過。」
「再敢有下次，老子定要以幫規處置你。」
「多謝狗哥開恩。」
王恆急忙道謝。
狗子又跟鄒四方閒聊幾句，便帶著人離開了酒吧。
鄒四方看了一眼躲在後面的經理，指著他，沒好氣道：「都是你這個不開眼的東西惹的禍事，害老子白白損失了幾十萬不說，還給凡哥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這個責任你來承擔。」
「拿五十萬出來。」
「不然老子讓你走不出江城市。」
嗚嗚嗚！
經理都快哭了。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受傷的總是自己呢？
城市套路太深，我要回農村。
離開酒吧，呂品就把眾人遣散，然後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開始打電話匯報。
接電話的是余柯。
聽到這邊的情況，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主，只能找家主。
「我知道了。」
沈顧聽完呂品的匯報，來了濃厚的興趣。
「這件事情你處理的非常好。」
「接下來你不用管了。」
「我要親自會會這個陳凡。」
掛斷電話，他便衝著余柯道：「阿柯，你能一個人廢掉十多個保安的手腳嗎？」
「而且還是手無寸鐵的情況下。」
「保安都帶著甩棍。」
「不能。」
余柯搖搖頭，「別說十多個，就算是五六個拿著甩棍的保安，我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可陳凡卻做到了。」
沈顧說：「這麼看來，陳凡比你的身手更強了？」
「應該是。」
余柯說：「顧哥，你這是想要招攬他？」
「嗯。」
沈顧點點頭，「一舟的發展越來越順暢，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眼紅。」
「單靠安保公司的力量恐怕已經不足以保護他的安全。」
「若是陳凡能給他當保鏢，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恭喜顧哥又得了一員大將。」
余柯恭喜道。
「哈哈哈，八字還沒有一撇呢，那麼著急恭喜幹什麼？」
沈顧笑呵呵的說：「等徹底收攏了陳凡，你再恭賀也不遲。」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沈顧在心中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
八九不離十。
……
陳凡走出酒吧，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真倒霉，本來想喝點酒解解悶，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檔子事情。」
「害的我連酒都沒有喝成。」
「你想喝酒？」
郝歡一愣，「走，姐請你。」
陳凡也沒有推脫。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想喝兩口。
以前的陳凡，不抽菸，不喝酒。
一是因為沒錢。
二也是他潔身自好。
現在無債一身輕，倒是讓他有些迷茫，找不到方向，想要藉助酒勁去沖開迷霧。
凌晨一點半。
很多夜市攤位已經收攤了。
郝歡只能加錢，讓別人做了幾個小菜，然後打包帶走。
還順帶著抱了一箱啤酒，外加兩瓶二鍋頭。
兩人來到河邊。
吹著風，吃著小菜，喝著啤酒，倒也十分愜意。
一開始都沒有開口。
像是極為享受這種難得的安逸。
可等兩瓶二鍋頭喝完，一箱啤酒也快要見底，話就忍不住多了。
「哎，這個世道，活著越來越難了。」
郝歡忍不住嘆息道。
「怎麼了？」
陳凡問，「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嗎？」
「我好不容易在酒吧坐上了主管，工資和提成都增加了不少，買了套房子。」
郝歡苦澀道：「結果這一檔子事下來，我連下個月的房貸都還不起。」
「還差多少？」
陳凡問。
「貸款一百二十萬，三十年還清。」
「我幫你補齊。」
「你有那麼多錢？」
「應該有吧。」
「哈哈，吹牛，咱們都那麼熟悉了，難道我還不清楚你嗎？」
郝歡不相信陳凡，「真有那麼多錢，你會同時打兩份工？」
「而且你那個女朋友還經常跑到酒吧照顧你。」
「明里暗裡都在幫助你。」
「我真有。」
陳凡固執道：「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轉給你。」
「算了。」
郝歡搖搖頭，「我的事情我自己再想辦法，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對了，陳凡，你現在怎麼變的這麼厲害？」
郝歡話鋒一轉，問了個高難度的問題。
「一直都很厲害。」
陳凡借著酒勁，站了起來，衝著河面大聲的說：「只是以前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現在攤牌了，不裝了。」
「我就是上天選中的幸運兒。」
郝歡覺得陳凡在吹牛。
可她沒有證據。
全當聽個樂。
「你不信？」
陳凡有些生氣，「我還有透視神眼呢？」
「你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內衣，帶著蕾絲邊。」
「而且你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