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收韓正德為徒
當事人都已經這麼說了，其他人便沒有什麼意見。
第三關比試開始。
先是韓正德給於東旺進行針灸。
他針灸的很慢。
攆動著銀針，緩緩刺入於東旺的穴位。
足足扎了十幾針。
把於東旺的頭頂都快要紮成刺蝟了，韓正德才停手。
有效果，但不大。
隔了一段時間，韓正德就會再次攆動一下銀針去刺激穴位。
近半個小時，韓正德收針。
「我的治療結束。」
韓正德說：「於會長，你感覺如何？」
「的確讓我的疼痛緩解了一些，但緩解的並不多，我的頭還很疼。」
於東旺苦澀道。
「於會長，你這是老毛病。」
韓正德無奈的搖頭。
「單單靠針灸之術很難徹底治癒，更何況，你也不忌口。」
「抽菸，熬夜，時常發生。」
「近期還在編撰咱們中醫學科相關的書籍，勞心勞力，不患病才怪呢。」
「你老就不能多注意點自己的身體嗎？」
「你可是咱們江城市中醫界的扛把子，你若倒下，還有誰能擔起這個重任啊？」
接下來是陳凡。
他先把脈。
僅僅半分鐘，就確定了病情。
然後便開始行針。
「你已經診斷出來我是什麼疾病了？」
於東旺急忙攔住他道。
「嗯。」
陳凡點點頭，「的確是偏頭痛，還是無先兆的偏頭痛。」
「那你施針吧。」
見陳凡說的對，於東旺便不在阻攔。
陳凡拿出回陽銀針，取出一根，對著頭維穴就扎了上去。
陳凡的速度更慢。
甚至說，在辨認穴位的時候，他就耽擱了足足有半分鐘。
但當銀針刺入穴位後，陳凡就開始攆動銀針。
然後韓正德便發現，銀針竟不自主的顫動起來。
「顫針，你竟然懂得顫針？」
韓正德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凡。
「陳凡用的是顫針？」
於東旺也是大吃一驚，「你確定嗎？」
「不確定。」
韓正德又搖了搖頭，「你頭維穴上的銀針顫動更加厲害，不太像是顫動。」
「陳醫生，你怎麼做到的？」
這個時候，韓正德連對陳凡的稱呼都變了。
打心眼裡尊稱他為一聲醫生。
「就這麼做到的啊。」
陳凡攤攤手說：「銀針刺入進去，它就自己顫動了。」
哼！
我會說是因為電量嗎？
看來以後行醫治病的時候儘量不要用太過非常的手段，尤其是避免動用電量，容易被人懷疑。
「是因為於會長頭維穴處神經過于敏感嗎？」
韓正德只能如此勸說自己。
僅僅兩分鐘，銀針停止顫動，陳凡便取下銀針。
「好了，我的治療結束。」
陳凡說。
「不疼了，竟然真的不疼了。」
於東旺驚喜道：「陳醫生，你竟然真的醫好了我的偏頭痛……」
「沒有醫好。」
陳凡搖搖頭，「你這個病拖的時間有點久，想要徹底醫治，還需要針灸好多次。」
「而且還要配合藥物進行治療。」
「能徹底治癒？」
於東旺更加驚喜。
「能。」
陳凡道：「一個偏頭痛而已，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自然能徹底治癒了。」
「哈哈哈，好，好，非常好。」
於東旺激動道：「沒想到陳醫生年齡這么小，醫術卻極為了得。」
「我宣布，這第三局比試，陳醫生獲勝。」
「老韓，你有意見嗎？」
「沒有，我輸的心服口服。」
韓正德頹然道。
跟著便撲通一聲跪倒在陳凡面前，慚愧道：「陳醫生，對不起，我為今天的行為向你道歉。」
不等陳凡去扶，韓正德已經起身了。
他找了一個一次性水杯，接了一杯茶水，再次跪倒在陳凡面前。
「師父在上，請喝茶。」
「韓聖手，賭約不過是個玩笑罷了。」
陳凡急忙拒絕，「而且你這麼大年齡，還是個國醫聖手，我到現在連執業證都沒有，又怎能收你為徒？」
「趕快起來，這個做不得數。」
「不。」
韓正德執拗道：「願賭服輸，我就該拜你為師。」
「而且中醫界不分長有，達者為師。」
「從咱們三次賭局就可以看出來，你在中醫上的造詣已經遠超於我，拜你為師，我心甘情願。」
「陳醫生，你就不要推辭了。」
於東旺也跟著道：「老韓是國醫聖手，拜你為師，也不算辱沒你的聲明。」
「至於執業證，明天我就親自給你送過來。」
「趕緊接茶吧，老韓已經這麼大年齡了，總不能一直讓他跪著吧。」
「韓聖手，拜我為師也是有條件的。」
陳凡仍舊沒有接茶，而是淡漠道。
「第一，不准許憑藉醫術去做傷天害理之事。」
「第二，通過醫術賺的錢，要分給我這個師父九成。」
「你若能接受，我就收你為徒。」
「若是接受不了，就趕快起來吧，咱們的賭約作廢。」
「我能拿到執業證，便已經足夠了。」
「九成？」
於東旺一愣。
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醫生同樣是人。
是人就免不了被俗事纏身。
雖然不至於去管著柴米油鹽姜醋茶的瑣事，可家庭住宅，子女教育，親朋好友的投靠，這些都要管。
管，就需要錢。
需要身份。
賺的九成都要給陳凡，那也太高了。
別的中醫收的學徒，僅僅是拿五成，就會被說成黑心。
陳凡這已經不是黑心了。
他整個人都漆黑如炭。
韓正德也被震驚住了，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在考慮利弊。
利，也就維護了自己願賭服輸的名聲。
可弊端就太多太多了。
但身為國醫聖手，韓正德更在乎自己的名聲。
錢財？
這麼多年，自己賺的已經不少了。
最起碼有房子，有車子，子女也都安頓的妥妥帖帖。
更何況，兒孫也都想讓自己休息呢。
索性就遂了陳凡的願。
稍作遲疑，韓正德就點頭答應下來。
「既如此，那我就收你為徒。」
陳凡這才接過茶水。
仰頭，一飲而盡。
「好，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必將成為我們江城市的佳話。」
於東旺欣慰道。
陳凡，少年神醫。
韓正德，堂堂國醫聖手為了賭約，屈尊於人下。
都是中醫界的美談。
「於會長，能不能不要曝光？」
陳凡說。
「你怕出名？」
於東旺疑惑道。
「不是。」
陳凡說：「韓正德畢竟是前輩，拜了我這麼一個連執業證都沒有年輕人為師，傳出去對他的名聲不太好。」
「哈哈哈，這才是為人師者的姿態，老夫甚為欣慰。」
於東旺陳贊道：「既如此，那老夫就不多打擾了，你們師徒二人好好商量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第三關比試開始。
先是韓正德給於東旺進行針灸。
他針灸的很慢。
攆動著銀針，緩緩刺入於東旺的穴位。
足足扎了十幾針。
把於東旺的頭頂都快要紮成刺蝟了，韓正德才停手。
有效果，但不大。
隔了一段時間，韓正德就會再次攆動一下銀針去刺激穴位。
近半個小時，韓正德收針。
「我的治療結束。」
韓正德說：「於會長，你感覺如何？」
「的確讓我的疼痛緩解了一些，但緩解的並不多，我的頭還很疼。」
於東旺苦澀道。
「於會長，你這是老毛病。」
韓正德無奈的搖頭。
「單單靠針灸之術很難徹底治癒，更何況，你也不忌口。」
「抽菸，熬夜，時常發生。」
「近期還在編撰咱們中醫學科相關的書籍，勞心勞力，不患病才怪呢。」
「你老就不能多注意點自己的身體嗎？」
「你可是咱們江城市中醫界的扛把子，你若倒下，還有誰能擔起這個重任啊？」
接下來是陳凡。
他先把脈。
僅僅半分鐘，就確定了病情。
然後便開始行針。
「你已經診斷出來我是什麼疾病了？」
於東旺急忙攔住他道。
「嗯。」
陳凡點點頭，「的確是偏頭痛，還是無先兆的偏頭痛。」
「那你施針吧。」
見陳凡說的對，於東旺便不在阻攔。
陳凡拿出回陽銀針，取出一根，對著頭維穴就扎了上去。
陳凡的速度更慢。
甚至說，在辨認穴位的時候，他就耽擱了足足有半分鐘。
但當銀針刺入穴位後，陳凡就開始攆動銀針。
然後韓正德便發現，銀針竟不自主的顫動起來。
「顫針，你竟然懂得顫針？」
韓正德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凡。
「陳凡用的是顫針？」
於東旺也是大吃一驚，「你確定嗎？」
「不確定。」
韓正德又搖了搖頭，「你頭維穴上的銀針顫動更加厲害，不太像是顫動。」
「陳醫生，你怎麼做到的？」
這個時候，韓正德連對陳凡的稱呼都變了。
打心眼裡尊稱他為一聲醫生。
「就這麼做到的啊。」
陳凡攤攤手說：「銀針刺入進去，它就自己顫動了。」
哼！
我會說是因為電量嗎？
看來以後行醫治病的時候儘量不要用太過非常的手段，尤其是避免動用電量，容易被人懷疑。
「是因為於會長頭維穴處神經過于敏感嗎？」
韓正德只能如此勸說自己。
僅僅兩分鐘，銀針停止顫動，陳凡便取下銀針。
「好了，我的治療結束。」
陳凡說。
「不疼了，竟然真的不疼了。」
於東旺驚喜道：「陳醫生，你竟然真的醫好了我的偏頭痛……」
「沒有醫好。」
陳凡搖搖頭，「你這個病拖的時間有點久，想要徹底醫治，還需要針灸好多次。」
「而且還要配合藥物進行治療。」
「能徹底治癒？」
於東旺更加驚喜。
「能。」
陳凡道：「一個偏頭痛而已，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自然能徹底治癒了。」
「哈哈哈，好，好，非常好。」
於東旺激動道：「沒想到陳醫生年齡這么小，醫術卻極為了得。」
「我宣布，這第三局比試，陳醫生獲勝。」
「老韓，你有意見嗎？」
「沒有，我輸的心服口服。」
韓正德頹然道。
跟著便撲通一聲跪倒在陳凡面前，慚愧道：「陳醫生，對不起，我為今天的行為向你道歉。」
不等陳凡去扶，韓正德已經起身了。
他找了一個一次性水杯，接了一杯茶水，再次跪倒在陳凡面前。
「師父在上，請喝茶。」
「韓聖手，賭約不過是個玩笑罷了。」
陳凡急忙拒絕，「而且你這麼大年齡，還是個國醫聖手，我到現在連執業證都沒有，又怎能收你為徒？」
「趕快起來，這個做不得數。」
「不。」
韓正德執拗道：「願賭服輸，我就該拜你為師。」
「而且中醫界不分長有，達者為師。」
「從咱們三次賭局就可以看出來，你在中醫上的造詣已經遠超於我，拜你為師，我心甘情願。」
「陳醫生，你就不要推辭了。」
於東旺也跟著道：「老韓是國醫聖手，拜你為師，也不算辱沒你的聲明。」
「至於執業證，明天我就親自給你送過來。」
「趕緊接茶吧，老韓已經這麼大年齡了，總不能一直讓他跪著吧。」
「韓聖手，拜我為師也是有條件的。」
陳凡仍舊沒有接茶，而是淡漠道。
「第一，不准許憑藉醫術去做傷天害理之事。」
「第二，通過醫術賺的錢，要分給我這個師父九成。」
「你若能接受，我就收你為徒。」
「若是接受不了，就趕快起來吧，咱們的賭約作廢。」
「我能拿到執業證，便已經足夠了。」
「九成？」
於東旺一愣。
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醫生同樣是人。
是人就免不了被俗事纏身。
雖然不至於去管著柴米油鹽姜醋茶的瑣事，可家庭住宅，子女教育，親朋好友的投靠，這些都要管。
管，就需要錢。
需要身份。
賺的九成都要給陳凡，那也太高了。
別的中醫收的學徒，僅僅是拿五成，就會被說成黑心。
陳凡這已經不是黑心了。
他整個人都漆黑如炭。
韓正德也被震驚住了，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在考慮利弊。
利，也就維護了自己願賭服輸的名聲。
可弊端就太多太多了。
但身為國醫聖手，韓正德更在乎自己的名聲。
錢財？
這麼多年，自己賺的已經不少了。
最起碼有房子，有車子，子女也都安頓的妥妥帖帖。
更何況，兒孫也都想讓自己休息呢。
索性就遂了陳凡的願。
稍作遲疑，韓正德就點頭答應下來。
「既如此，那我就收你為徒。」
陳凡這才接過茶水。
仰頭，一飲而盡。
「好，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必將成為我們江城市的佳話。」
於東旺欣慰道。
陳凡，少年神醫。
韓正德，堂堂國醫聖手為了賭約，屈尊於人下。
都是中醫界的美談。
「於會長，能不能不要曝光？」
陳凡說。
「你怕出名？」
於東旺疑惑道。
「不是。」
陳凡說：「韓正德畢竟是前輩，拜了我這麼一個連執業證都沒有年輕人為師，傳出去對他的名聲不太好。」
「哈哈哈，這才是為人師者的姿態，老夫甚為欣慰。」
於東旺陳贊道：「既如此，那老夫就不多打擾了，你們師徒二人好好商量商量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