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完虐
「你是誰呀？我為什麼要用你開的藥方？」
那病人無語道：「我來這裡看病，看的就是陳凡醫生的面子，也認可他的醫術。」
「你的醫術靠譜嗎？」
「萬一把我治出了問題，我找誰說理啊？」
「我……」
於東旺喉嚨如同卡了一口老血，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病人說醫術不行。
關鍵他還沒法反駁。
畢竟宏民診所是陳凡的地盤。
而且他雖然是中醫協會的會長，醫術達到了國醫聖手的級別，無限接近國醫大師的層次。
可沒人認識啊。
醫道又不像是明星那樣，能經常在螢屏上露臉。
「於會長，用我的吧，你的不太適合他。」
陳凡在一旁說。
「你說什麼？」
於東旺一怔。
病人懷疑他，因為不認識，情有可原。
但你陳凡明明知道我是中醫協會的會長，為何還要懷疑呢？
還要用你的藥方？
難道你開的藥方比我開的藥方更合適嗎？
不對，陳凡不是言外之意，他就是這麼明明白白的說了出來。
於東旺冷厲道：「病人頭痛，鼻塞，咳嗽，舌苔薄白而潤，脈浮緊，這就是常見的風寒症狀。」
「難道我還能診斷錯誤嗎？」
「開方用感冒清熱顆粒，哦，你這個用的是麻黃湯，是一定的道理。」
「不過你這個需要病人自己去熬製，而我開的這個是成品。」
「能直接沖服，更為方便。」
於東旺也不顧及比賽了，直接翻找出來陳凡的藥方，仔細查看，對比。
跟著就驚訝道：「咦，不對啊，你這裡怎麼還用的垂盆草？」
說著，於東旺就看向了那個病患問道：「你的肝功能有問題嗎？」
「慢性肝炎。」
病人說。
「你！」
於東旺一瞪眼，呵斥道：「既然有其他的疾病，剛剛我給你診斷的時候，你為何不說？」
「我就是要看感冒病，又不看肝炎，為什麼要說？」
病人無語道。
「那你為什麼告訴他？」
於東旺指向陳凡問。
「沒有告訴，是他自己發現的。」
病人說：「我就說吧，你這個老頭的醫術不行，根本就比不上陳凡醫生。」
說著，他就伸手搶過來陳凡開的藥方。
遞到護士手中，讓護士給他抓藥。
這一次，於東旺沒有再拒絕。
他急忙拿出陳凡開的另外三張藥方，跟自己診斷做對比。
陳凡用的沒有一樣成品藥。
都需要病人自己煎熬。
但卻寫的非常清楚，就是稍微麻煩一些。
關鍵是陳凡在其中還加了一些其他的藥材，那些都是中成藥沒有的成分。
比如之前那個護肝的垂盆草。
還有病患養神的夜交藤。
還有調理脾胃的木香，白朮等。
好在那三個病患都沒有離開，於東旺又再次給他們診脈，同時問詢一些情況。
比如開夜交藤的那個病患。
他總是失眠多夢盜汗。
比如開木香的那個病患，他就有消化不良的情況，人看起來也比較瘦。
這一發現，讓於東旺大跌眼鏡。
老臉也跟著羞的通紅。
單論開方這一塊，自己都趕不上陳凡。
不對，嚴格來說是坐診。
人家陳凡坐在那裡，就算不問詢病人的情況，也能通過把脈了解個八九不離十。
而自己呢？
竟差了很多。
他又拿出來韓正德開的藥方。
和他開的大同小異。
都沒有陳凡開的藥方更為精妙，更為全面。
這第二局，很明顯是韓正德輸了。
就連他這個會長也跟著輸了。
於東旺又去查看第一局的情況。
韓正德的，全對。
都是一些基本的藥理知識，對國醫聖手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反觀陳凡的，也全對。
但卻更為全面。
除了寫出了最基本的藥理知識，還有延伸。
比如這一味藥用在某種湯藥所應注意的事項。
再比如煎藥的時候，應該用什麼樣的火候以及煎藥時長來讓藥性最大化。
還有種植的時候，應該種在什麼地方，用什麼技術進行培育，幾成熟的時候採摘最佳，採摘之後，又該如何晾曬保存等等。
陳凡寫的都極為詳細。
五種中藥材，陳凡足足寫了近十頁A4紙。
於東旺看的極為認真。
有一些地方，甚至連他這個會長都沒有聽聞過。
還需要仔細琢磨才能瞭然。
「怎麼樣？」
沈清月等的有些不耐煩，便催促道：「已經進行兩局了，陳凡到底是勝了還是敗了？」
「你這個公證人別只顧著自己看，倒是說句話啊？」
「勝了。」
於東旺看向陳凡，忍不住稱讚道：「後生可畏。」
「你在醫術上的造詣，不說是韓聖手了，就連我這個會長也有些自愧不如。」
「前面兩局，你都是以壓倒性的姿態完勝。」
「第三局也就沒有必要了。」
「什麼？」
韓正德不敢置信道：「他竟然勝了？」
「這怎麼可能啊？」
「我不信，要親自看看。」
韓正德不相信，從於東旺手中接過那些A4紙。
這是藥材辨認。
稍微對比，韓正德就發現自己的不足了。
這不僅僅是敗。
而是被完虐啊。
韓正德又去看陳凡所開的藥方。
結合剛剛於東旺的表現。
他知道，第二局自己同樣敗了。
而且敗的很徹底。
畢竟陳凡在未經詢問的時候就能看出來病人的全部病情。
自己呢？
幾乎把望聞問切都執行了一遍，仍舊有所偏差。
撲通！
確定這點之後，韓正德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嘴裡不斷呢喃著「不可能」。
「老韓，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於東旺拍了拍韓正德肩膀勸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咱們華夏國中醫界出現這麼厲害的後起之秀，咱們應該欣慰才是。」
「更何況，這人出現在我們江城市呢。」
「你的意思？」
韓正德眼睛一亮。
「不錯，我打算讓陳醫生參加這一屆的中外醫術交流會。」
於東旺點點頭。
「我要求繼續賭局。」
韓正德想了一陣說。
「你這老頭真的有病。」
沈清月毫不客氣道：「於會長都已經說了，陳凡勝了，你怎麼還追著不放呢？」
「再賭第三局，不是在浪費彼此的時間嗎？」
「還是說你這個老頭不願意道歉，不願意拜師，不願意給陳凡執業證呢？」
那病人無語道：「我來這裡看病，看的就是陳凡醫生的面子，也認可他的醫術。」
「你的醫術靠譜嗎？」
「萬一把我治出了問題，我找誰說理啊？」
「我……」
於東旺喉嚨如同卡了一口老血，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病人說醫術不行。
關鍵他還沒法反駁。
畢竟宏民診所是陳凡的地盤。
而且他雖然是中醫協會的會長，醫術達到了國醫聖手的級別，無限接近國醫大師的層次。
可沒人認識啊。
醫道又不像是明星那樣，能經常在螢屏上露臉。
「於會長，用我的吧，你的不太適合他。」
陳凡在一旁說。
「你說什麼？」
於東旺一怔。
病人懷疑他，因為不認識，情有可原。
但你陳凡明明知道我是中醫協會的會長，為何還要懷疑呢？
還要用你的藥方？
難道你開的藥方比我開的藥方更合適嗎？
不對，陳凡不是言外之意，他就是這麼明明白白的說了出來。
於東旺冷厲道：「病人頭痛，鼻塞，咳嗽，舌苔薄白而潤，脈浮緊，這就是常見的風寒症狀。」
「難道我還能診斷錯誤嗎？」
「開方用感冒清熱顆粒，哦，你這個用的是麻黃湯，是一定的道理。」
「不過你這個需要病人自己去熬製，而我開的這個是成品。」
「能直接沖服，更為方便。」
於東旺也不顧及比賽了，直接翻找出來陳凡的藥方，仔細查看，對比。
跟著就驚訝道：「咦，不對啊，你這裡怎麼還用的垂盆草？」
說著，於東旺就看向了那個病患問道：「你的肝功能有問題嗎？」
「慢性肝炎。」
病人說。
「你！」
於東旺一瞪眼，呵斥道：「既然有其他的疾病，剛剛我給你診斷的時候，你為何不說？」
「我就是要看感冒病，又不看肝炎，為什麼要說？」
病人無語道。
「那你為什麼告訴他？」
於東旺指向陳凡問。
「沒有告訴，是他自己發現的。」
病人說：「我就說吧，你這個老頭的醫術不行，根本就比不上陳凡醫生。」
說著，他就伸手搶過來陳凡開的藥方。
遞到護士手中，讓護士給他抓藥。
這一次，於東旺沒有再拒絕。
他急忙拿出陳凡開的另外三張藥方，跟自己診斷做對比。
陳凡用的沒有一樣成品藥。
都需要病人自己煎熬。
但卻寫的非常清楚，就是稍微麻煩一些。
關鍵是陳凡在其中還加了一些其他的藥材，那些都是中成藥沒有的成分。
比如之前那個護肝的垂盆草。
還有病患養神的夜交藤。
還有調理脾胃的木香，白朮等。
好在那三個病患都沒有離開，於東旺又再次給他們診脈，同時問詢一些情況。
比如開夜交藤的那個病患。
他總是失眠多夢盜汗。
比如開木香的那個病患，他就有消化不良的情況，人看起來也比較瘦。
這一發現，讓於東旺大跌眼鏡。
老臉也跟著羞的通紅。
單論開方這一塊，自己都趕不上陳凡。
不對，嚴格來說是坐診。
人家陳凡坐在那裡，就算不問詢病人的情況，也能通過把脈了解個八九不離十。
而自己呢？
竟差了很多。
他又拿出來韓正德開的藥方。
和他開的大同小異。
都沒有陳凡開的藥方更為精妙，更為全面。
這第二局，很明顯是韓正德輸了。
就連他這個會長也跟著輸了。
於東旺又去查看第一局的情況。
韓正德的，全對。
都是一些基本的藥理知識，對國醫聖手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反觀陳凡的，也全對。
但卻更為全面。
除了寫出了最基本的藥理知識，還有延伸。
比如這一味藥用在某種湯藥所應注意的事項。
再比如煎藥的時候，應該用什麼樣的火候以及煎藥時長來讓藥性最大化。
還有種植的時候，應該種在什麼地方，用什麼技術進行培育，幾成熟的時候採摘最佳，採摘之後，又該如何晾曬保存等等。
陳凡寫的都極為詳細。
五種中藥材，陳凡足足寫了近十頁A4紙。
於東旺看的極為認真。
有一些地方，甚至連他這個會長都沒有聽聞過。
還需要仔細琢磨才能瞭然。
「怎麼樣？」
沈清月等的有些不耐煩，便催促道：「已經進行兩局了，陳凡到底是勝了還是敗了？」
「你這個公證人別只顧著自己看，倒是說句話啊？」
「勝了。」
於東旺看向陳凡，忍不住稱讚道：「後生可畏。」
「你在醫術上的造詣，不說是韓聖手了，就連我這個會長也有些自愧不如。」
「前面兩局，你都是以壓倒性的姿態完勝。」
「第三局也就沒有必要了。」
「什麼？」
韓正德不敢置信道：「他竟然勝了？」
「這怎麼可能啊？」
「我不信，要親自看看。」
韓正德不相信，從於東旺手中接過那些A4紙。
這是藥材辨認。
稍微對比，韓正德就發現自己的不足了。
這不僅僅是敗。
而是被完虐啊。
韓正德又去看陳凡所開的藥方。
結合剛剛於東旺的表現。
他知道，第二局自己同樣敗了。
而且敗的很徹底。
畢竟陳凡在未經詢問的時候就能看出來病人的全部病情。
自己呢？
幾乎把望聞問切都執行了一遍，仍舊有所偏差。
撲通！
確定這點之後，韓正德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嘴裡不斷呢喃著「不可能」。
「老韓，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於東旺拍了拍韓正德肩膀勸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咱們華夏國中醫界出現這麼厲害的後起之秀，咱們應該欣慰才是。」
「更何況，這人出現在我們江城市呢。」
「你的意思？」
韓正德眼睛一亮。
「不錯，我打算讓陳醫生參加這一屆的中外醫術交流會。」
於東旺點點頭。
「我要求繼續賭局。」
韓正德想了一陣說。
「你這老頭真的有病。」
沈清月毫不客氣道：「於會長都已經說了，陳凡勝了，你怎麼還追著不放呢？」
「再賭第三局，不是在浪費彼此的時間嗎？」
「還是說你這個老頭不願意道歉，不願意拜師，不願意給陳凡執業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