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02:阿福在哪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5章 02:阿福在哪裡

  披薩小哥被人從正面一刀割喉嚨,傷口左寬右窄,秦威比劃著名模擬了一下,

  推斷兇手是左手持刀。

  在儘量不破壞現場的情況下翻著死者的口袋,一張一百美鈔,背面粘著信號追蹤器。

  秦威本來就沒抱什麼希望,如果對方真的是小丑,不可能不對追蹤器有所警惕。與其去思考對方鑽到哪去,不如推理一下他苦苦追尋這份資料的目的。

  第一次是漫畫中預言的銀行劫案,第二次混入隊伍企圖背後放冷槍,第三次是粗暴的勒索威脅。

  秦威回想起來,似乎每一次對方的目的都是這份文件。

  至於第二個小丑,秦威更傾向於他真實存在。

  不是因為笑聲,也不是因為口癖的改變,而是單純給人的感覺。

  第一位小丑沒有表現出太強的殺戮欲望,他是一個樂意在背後操縱全局的,

  看著眾人在鬧劇中互相拉扯著頭皮的看客,偶爾興致來了也會親身入局。

  但這位小丑不同,出現不過幾分鐘就牽扯到了兩起命案。

  他陰狠而狡猾,不但下手殘忍毫不留情,更通透人性。令戈登打開免提,極大概率就是為了誘使鐵三角內訂。但他或許沒想到,秦威短短一句話就令哈維丹特冷靜了下來。

  支線流產,但這並不妨礙小丑的主計劃有序進行。

  至少目前他是得逞了。

  而此刻遠在東區元老院,三樓房間的衣櫃中,那件破爛不堪卻捨不得丟掉的西裝內袋中刷新出了一本漫畫。

  隨著《小丑傳》的出現,猩紅幕布也隨之抖落。

  回到安全屋,屋內的氣氛有些糟糕。

  秦威覺得自己有義務讓這幫老夥計振作起來。

  「別這麼悲觀,至少馬羅尼已經完蛋了不是嗎,其他證據暫時也不適合公開。我會想辦法在『清算日』來臨之前奪回它,順便扭斷他的脖子。」

  戈登取下了捂著臉的雙手,秦威這番話似乎起了作用。

  「我更樂意見到你把那個傢伙交給我們,私刑總是不可取的。」

  「絕無可能,哪怕我相信哥譚的律法,但那起伏的精神狀態一定會令他輕易躲開法律的懲處,相信我,如果這麼做阿卡姆瘋人院會成為他的後花園。」

  秦威輕拍著戈登脊背。

  「幫派和政商的事交給你,該死的傢伙留給我。」

  戈登點頭,雖然不知道秦威為什麼這麼了解對方,但他選擇相信這個盟友。

  插曲落幕,二人的話題又轉回了阿爾弗雷德身上。而戈登接下來透露的消息絕對出人意料,咱們的管家俠現在竟然在為法爾科內做事,成了羅馬人的一員。

  這可真是諷刺,這爺倆竟然都在為幫派做事。

  秦威著嘴回味著這則消息,挺諷刺的,卻也有種命運使然之感。

  這下子無論如何他都得去找一趟法爾科內,一來是尋找阿福揭開身世,二來扳倒了馬羅尼,有一筆酬勞正等著他領取。

  「等等!」

  走之前戈登叫住了秦威,並遞上了自己的車鑰匙:

  「你最好還是少開這輛車,因為一樁別墅縱火案,它現在可在警方的通緝名單上呢!」

  秦威撓了撓頭,他該怎麼向戈登解釋自己離了自動駕駛系統就沒法活呢?

  「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想找阿爾貝托先生。」

  哈維解了圍,接過鑰匙。

  今夜的哥譚有些不同,也許是受馬羅尼影響,就連鑽石區的街道上都見不到幾個行人。跳躍的霓虹彩帶點綴著蕭條的街道,老福特的車輪碾過水坑,它們被攪動破碎又悄然癒合。

  「謝謝你那些話,我現在清醒多了。」哈維捏著方向盤,七彩的光影掠過側臉。「可我沒有保護好證據,讓你的努力都白費了。」

  「別這麼想,除非你覺得我對付不了他。」

  「你真的這麼有信心?」

  「是的,事實上很多次都快成功了,可他為了不讓自己徹底墮入黑暗而選擇了不殺,但我沒有這麼多黑暗的過往。」

  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在臉上蹦踏,小丑的行為徹底惹惱了秦威。先前忙於對付馬羅尼,而現在他有一大把的時間陪小丑玩那該死的遊戲。


  藏身暗處的人總有優勢,現在該輪到秦威出牌了。

  老福特停在了夜總會門口,哈維留在車上等人。「聲名狼藉」的檢察官可沒這麼大的牌面,想與阿爾貝托會面還需經過秦威之手。

  保鏢領著秦威來到了阿爾貝托的房間,

  又是一間書房,但不同於馬羅尼喜愛用書本當做聖誕彩鈴以裝飾自己空蕩蕩的大腦,這間屋子的主人確實有在好好利用。

  書桌上,戴著眼鏡青年正在翻閱著一本經濟學書籍,左手一杯咖啡,右邊擺著一支鋼筆。

  他的臉頰真是瘦削極了,自上而下光打在高且突出的顴骨上,下半張臉幾乎完全藏在陰影中。

  看上去就像是—額—一枚三角飯糰?

  秦威快被自己豐富的想像力逗笑了。

  大概過了三十秒,阿爾貝托做完最後一條筆記後匆忙地合上書本。

  「真是抱歉!讓您等待了許久,我正在為下個月的演講做準備,最近的事實在是有些多。」青年打開了書房燈。

  「您想要咖啡還是紅茶?」

  「謝謝,但我想要見你的父親。」秦威微笑頜首,對這位文質彬彬的青年他還是很有好感的。

  阿爾貝托猶豫了一下走出書房,不一會又走了回來。

  「父親說他會在老地方等你。」談完了正事,阿爾貝托忽然揉搓了一下手掌,這微小的肢體語言沒有逃過秦威的眼睛。

  「有什麼事嗎?」

  「確實有!」他整理一下領結。「我有個私人請求—·我想要見一見凱爾女士也就是我的妹妹賽琳娜,如果她願意承認我這個哥哥的話,或許我能這麼稱呼吧。」

  阿爾貝托給秦威的感覺從來都是一個近乎完美的人,年少有成,儀表得體,

  談吐莊重,就像一枚挑不出任何瑕症的鑽石。

  可就在剛剛,從他口中蹦出賽琳娜的名字時,平靜的臉上卻滲透出不假掩飾的侷促。

  這算是什麼,妹控嗎?

  秦威眨了眨眼。

  「先生請不要誤會,我絕不打擾凱爾女士的生活其實她應該也不願回到家族,我只是想見一見她,見見這個陌生的親人。」

  「我表示理解,你的意思我會向賽琳娜傳達。」

  離開了阿爾貝托的書房,秦威在保鏢的指引下進入電梯向著地下前行。上次來這他還是和奧斯瓦爾德同行,那時兩個人剛躲過殺手的追殺從哥譚河裡爬出來,別提多狼狽了。

  回想起曾經的窘境,秦威撓了下西褲臀部開線處,會心一笑。

  法爾科內的居室中,秦威又坐上了那張長餐桌,不同於曾空蕩蕩的台面,這次它被美鈔鋪滿。

  漯成小山的美鈔將餐桌另一頭的法爾科內完全遮擋。

  「我的朋友,我等到了這一天!你披著甲胃歸來,長槍上乾枯的血跡是榮譽的象徵,你值得這份獎賞。」

  法爾科內的笑聲翻過錢堆秦威抓起一沓美金,如洗牌般用食指撥弄著邊角。

  啊~那該死的聲可真是悅耳!

  「我以為你會食言。」

  「誠信的商人從不食言,即便馬羅尼的資產都被凍結了,那些曾許諾過給你的東西也會折算成現金。

  「更何況你是舊友之子,托馬斯如果知道這一切該有多好。」

  秦威停下了手頭的動作,對方似乎將他誤認成了布魯斯韋恩,不過他也不想否認。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你第一次坐上那張座位,你這張臉和他起碼有七分相似,以我與托馬斯多年交情發誓,我絕不會認錯。」

  法爾科內將秦威認作了布魯斯,繼而誤會秦威對馬羅尼下手是為了復仇,所以他才會這麼信賴秦威,甚至不惜搭上一位與他相處多年的替身的性命。

  而那場俄羅斯輪盤賭遊戲,不過是測試這位大侄子的魄力與膽識的小手段。

  過程全錯,結果卻分毫不差,這就是命運的魅力所在。

  「所以,你那時候欲言又止,是在猶豫要不要戳破我的身份?」秦威挑著一隻眉毛,表情哭笑不得。

  如果法爾科內選擇直言不諱,他本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既然都將他當成布魯斯韋恩,那就做一些布魯斯會幹的事吧。

  「我想見阿爾弗雷德。」

  「當然可以,當你踏入這棟建築時我就已經通知了潘尼沃斯先生,他這會一定踩足油門往這兒趕來呢!」

  「他大概是四個月前來我這兒的,想要借著我的人脈尋找你的下落,我本不想接見一個可疑的英國佬,但他說出了那個名字。

  「『就當是為了托馬斯」他是這麼說,而我無法拒絕一個曾救過我性命的男人的請求。」

  法爾科內講述一個有關父輩的故事,有關他如何被仇家追殺誤打誤撞闖入韋恩莊園,又是如何被托馬斯救下的故事。

  「那個時候傷口就開在我的大腿內側,一直都在流血,你父親的縫合技術很好,幾乎沒有留下疤痕。

  「此後他對我說:嘿!法爾科內!想和我一起拯救哥譚嗎?

  「如果是現在我會將他認定成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痴,但當時我倆的年齡和現在的你差不多大。

  「你是說創立一個幫派,那些警察管不了的事就交給我來管?這個計劃簡直太酷了。當時的我幾乎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