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心疼
總算是收拾好了，曾陽直接就跟方紅素說：「下次不要自己收拾了，省了加工費，花了肥皂費，划不來。」
方紅素剛才看到曾陽拿肥皂洗手洗腳的，洗了好幾遍，連家門口，被放了海鮮的地板，他都用洗衣粉沖洗了一遍。
按照他這樣的用法，確實是不能拿回家裡自己處理。
但她沒一口答應，只道：「現在廠里還收不收都說不定呢。」
曾陽對於媳婦去撿這些海鮮換錢，他是沒有什麼意見的，他們還沒孩子，她不用在家帶孩子，也沒有別的工作，只在家裡做兩頓飯，要麼就是去部隊分的那塊地種點菜。
如其待在家裡無所事事，不如出去撿點海貝，換點零花錢。
要是勤快一點，一個月也能掙個近十塊。
曾陽對自個這媳婦是滿意的，不說模樣長得不錯，就是這勤快勁兒，他就很滿意。
聽到她這話，就驚了下，「怎麼不收了？」
「我今天和雷嫂子回家屬院時，碰到附近的村民，聽他們說的，說廠里不收了這些海貨了。」
「怎麼說不收就不收的？這個事不應該提前說嗎？」曾陽皺起了眉頭。
「是啊，雷嫂子也是這樣問馮嫂子的，馮嫂子說她今天不在廠里，不知道這個事，得明天回去問問。」
方紅素也是去了撿海貝後，才知道馮述清在加工廠當副廠長。
之前以為她只在廠里上班，就是一般的工種，沒想到卻是廠長。
這是讓人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家屬院裡有個當廠長的媳婦，那對於她們這些去加工換錢的軍屬來說，是一件好事。
只要跟馮嫂子交好，那好處更多……
只要怎麼也沒有想到，突然的就說加工廠不收海貨了，這個事連馮述清這個副廠長都不知道。
如果這樣，那她這個副廠長在廠里還有話語權嗎？
方紅素就非常擔心。
她也不想突然的就沒了這個掙錢的活計。
曾陽和方紅素的想法差不多，「那你明天就不要去撿那些海貨了，跟其他嫂子去一趟加工廠看看，是不是真的不收。」
方紅素還沒去過那加工廠呢，她點了點頭，「好。」
*
馮述清回到家，先把燦燦從鄰居接回來。
張小英在家屬院裡算是耳報神，就沒有她不知道的。
不過這回，馮述清倒是沒有聽到她跟自己說加工廠不收海貨的事。
也是，連她這個副廠長都不知道。
那雷嫂子她們也是從那些個村民那裡知道的，正好那些村民今天去了廠里。
今天去海城，除了看廠子看貨之外，她還去銀行看了下進帳。
溫欣給她打了那批海貨的尾款過來。
那批貨已經到了幾天了，看樣子，銷量是不錯的。
她和許平提了，她不僅要給自家雜貨店供貨，還要打開別的市場。
許平自從上次被搶劫了貨物之後，就積極找機會將功補過，所以她說的這個事，他一口答應，並讓她等好消息。
所以，馮述清對許平也很有信心。
只要打通了那一條路。
那麼廠里又多個大客戶，一條銷路。
效益上漲，發展良好。
但現在廠里……
馮述清想到剛才雷嫂子提的事。
「怎麼了？」
裴硯行的聲音自門後響了起來，馮述清回過神，看到他提著個西瓜回來，從外面回來。
燦燦看到爸爸高興地撲過去，看到西瓜就更高興了，「西瓜，寶寶要吃。」
裴硯行摸了摸了她小腦袋，「等下給燦燦吃。」
他嘴上說著話，眼睛卻看向他媳婦，「你是剛回來的？碰到什麼事了？」
剛才那模樣，一看就是有什麼煩心事。
「沒碰到什麼事，這次去海城挺順利的，是廠里的事，剛碰到去趕海的媳婦，說是廠里不收海貨了，我就是想這個事，我怎麼不知道。」
裴硯行聽她不是在海城碰到了事情，眉頭也鬆了開來，「述清，這個事其實也是能預料的。」
馮述清驚訝地看著他，「怎麼說？」
裴硯行放下西瓜，把軍帽摘了，掛到了衣架上，才開口，「十里八鄉，只有這麼一家回收海貨的加工廠，那附近的鄉鎮民眾，不得削尖了腦袋了去撿海貨換錢？」
「一傳一，十傳百，除了村民過來換零散的，怕是連漁民也過來換吧？漁民要換的量可不少，這一次比一次多要換錢的民眾，哪裡小小一間加工廠能承受的？」
「咱們這兒普通老百姓，沒什麼機會掙錢，有這麼一個能掙錢的機會，還不得拼盡了全力。」
馮述清嘆氣，她之前也想過，但她覺得，附近的鄉鎮也沒多少人，就算有那也沒什麼關係，只要她銷路在，不怕產能高。
但這些時間，大隊那邊想要拿回廠子的話語權，整了好些事出來。
她和吳玉瑤就覺得，如果最終不能自已說了算，那也沒必要把業務做得那麼廣，把銷路弄得那麼開。
只要能維持住日常運轉就行了。
所以讓銷售部那邊先維持住原來的客戶，增開銷路這事，遲點再說。
現在看來，廠子的庫存又堆積起來了。
「我明天回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做不了就算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裴硯行勸了幾句，「述清，我給你的錢，你隨意支配，不用跟我商量。」
他怕她不好意思花他的大錢。
他覺得她是因為在家帶孩子，沒有收入，心裏面沒有安全感。
所以才會投資加工，忙前忙後，想增添一些收入，好讓自己心裡踏實些。
但他不需要她這樣。
他的就是她的，她不需要再從別的地方找安全感。
她要的，他都能給她。
馮述清知道裴硯行待自己的心意，她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會不捨得花你的錢的，不過除了日常開銷，我暫時沒有什麼地方要花錢的。」
「只是，我既然已經開了這個頭，管了廠里的事，我還有幾千塊在廠里，不能說不管就不管的，我明天回去先看看是怎麼回事，是怎麼樣，看過再說。」
「你知道的，當初我也沒想開廠，只是正好，那時候，我多幫了個忙，也就順勢上了船，當時覺得，有個掙錢的機會擺在眼前，就這樣放棄了，太可惜。」
方紅素剛才看到曾陽拿肥皂洗手洗腳的，洗了好幾遍，連家門口，被放了海鮮的地板，他都用洗衣粉沖洗了一遍。
按照他這樣的用法，確實是不能拿回家裡自己處理。
但她沒一口答應，只道：「現在廠里還收不收都說不定呢。」
曾陽對於媳婦去撿這些海鮮換錢，他是沒有什麼意見的，他們還沒孩子，她不用在家帶孩子，也沒有別的工作，只在家裡做兩頓飯，要麼就是去部隊分的那塊地種點菜。
如其待在家裡無所事事，不如出去撿點海貝，換點零花錢。
要是勤快一點，一個月也能掙個近十塊。
曾陽對自個這媳婦是滿意的，不說模樣長得不錯，就是這勤快勁兒，他就很滿意。
聽到她這話，就驚了下，「怎麼不收了？」
「我今天和雷嫂子回家屬院時，碰到附近的村民，聽他們說的，說廠里不收了這些海貨了。」
「怎麼說不收就不收的？這個事不應該提前說嗎？」曾陽皺起了眉頭。
「是啊，雷嫂子也是這樣問馮嫂子的，馮嫂子說她今天不在廠里，不知道這個事，得明天回去問問。」
方紅素也是去了撿海貝後，才知道馮述清在加工廠當副廠長。
之前以為她只在廠里上班，就是一般的工種，沒想到卻是廠長。
這是讓人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家屬院裡有個當廠長的媳婦，那對於她們這些去加工換錢的軍屬來說，是一件好事。
只要跟馮嫂子交好，那好處更多……
只要怎麼也沒有想到，突然的就說加工廠不收海貨了，這個事連馮述清這個副廠長都不知道。
如果這樣，那她這個副廠長在廠里還有話語權嗎？
方紅素就非常擔心。
她也不想突然的就沒了這個掙錢的活計。
曾陽和方紅素的想法差不多，「那你明天就不要去撿那些海貨了，跟其他嫂子去一趟加工廠看看，是不是真的不收。」
方紅素還沒去過那加工廠呢，她點了點頭，「好。」
*
馮述清回到家，先把燦燦從鄰居接回來。
張小英在家屬院裡算是耳報神，就沒有她不知道的。
不過這回，馮述清倒是沒有聽到她跟自己說加工廠不收海貨的事。
也是，連她這個副廠長都不知道。
那雷嫂子她們也是從那些個村民那裡知道的，正好那些村民今天去了廠里。
今天去海城，除了看廠子看貨之外，她還去銀行看了下進帳。
溫欣給她打了那批海貨的尾款過來。
那批貨已經到了幾天了，看樣子，銷量是不錯的。
她和許平提了，她不僅要給自家雜貨店供貨，還要打開別的市場。
許平自從上次被搶劫了貨物之後，就積極找機會將功補過，所以她說的這個事，他一口答應，並讓她等好消息。
所以，馮述清對許平也很有信心。
只要打通了那一條路。
那麼廠里又多個大客戶，一條銷路。
效益上漲，發展良好。
但現在廠里……
馮述清想到剛才雷嫂子提的事。
「怎麼了？」
裴硯行的聲音自門後響了起來，馮述清回過神，看到他提著個西瓜回來，從外面回來。
燦燦看到爸爸高興地撲過去，看到西瓜就更高興了，「西瓜，寶寶要吃。」
裴硯行摸了摸了她小腦袋，「等下給燦燦吃。」
他嘴上說著話，眼睛卻看向他媳婦，「你是剛回來的？碰到什麼事了？」
剛才那模樣，一看就是有什麼煩心事。
「沒碰到什麼事，這次去海城挺順利的，是廠里的事，剛碰到去趕海的媳婦，說是廠里不收海貨了，我就是想這個事，我怎麼不知道。」
裴硯行聽她不是在海城碰到了事情，眉頭也鬆了開來，「述清，這個事其實也是能預料的。」
馮述清驚訝地看著他，「怎麼說？」
裴硯行放下西瓜，把軍帽摘了，掛到了衣架上，才開口，「十里八鄉，只有這麼一家回收海貨的加工廠，那附近的鄉鎮民眾，不得削尖了腦袋了去撿海貨換錢？」
「一傳一，十傳百，除了村民過來換零散的，怕是連漁民也過來換吧？漁民要換的量可不少，這一次比一次多要換錢的民眾，哪裡小小一間加工廠能承受的？」
「咱們這兒普通老百姓，沒什麼機會掙錢，有這麼一個能掙錢的機會，還不得拼盡了全力。」
馮述清嘆氣，她之前也想過，但她覺得，附近的鄉鎮也沒多少人，就算有那也沒什麼關係，只要她銷路在，不怕產能高。
但這些時間，大隊那邊想要拿回廠子的話語權，整了好些事出來。
她和吳玉瑤就覺得，如果最終不能自已說了算，那也沒必要把業務做得那麼廣，把銷路弄得那麼開。
只要能維持住日常運轉就行了。
所以讓銷售部那邊先維持住原來的客戶，增開銷路這事，遲點再說。
現在看來，廠子的庫存又堆積起來了。
「我明天回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做不了就算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裴硯行勸了幾句，「述清，我給你的錢，你隨意支配，不用跟我商量。」
他怕她不好意思花他的大錢。
他覺得她是因為在家帶孩子，沒有收入，心裏面沒有安全感。
所以才會投資加工，忙前忙後，想增添一些收入，好讓自己心裡踏實些。
但他不需要她這樣。
他的就是她的，她不需要再從別的地方找安全感。
她要的，他都能給她。
馮述清知道裴硯行待自己的心意，她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會不捨得花你的錢的，不過除了日常開銷，我暫時沒有什麼地方要花錢的。」
「只是，我既然已經開了這個頭，管了廠里的事，我還有幾千塊在廠里，不能說不管就不管的，我明天回去先看看是怎麼回事，是怎麼樣，看過再說。」
「你知道的，當初我也沒想開廠，只是正好，那時候，我多幫了個忙，也就順勢上了船，當時覺得，有個掙錢的機會擺在眼前，就這樣放棄了，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