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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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因為黃慶雨賣酒的事,本來就挺多人關注他們家,現在看到蘇海玲一臉來者不善的樣子找上門,八卦頓時就拉滿了,有人立馬跟上去,「這是怎麼了?」

  黃慶梅把蘇海玲拉著,「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做什麼?」

  話雖是這樣說,但心裡是虛的。

  她可太知道蘇海玲為什麼會找上來。

  心裡再一次罵上黃慶雨。

  她好心帶她過來島上,卻是帶來了個禍害。

  「好好說?讓你妹妹給我出來,別以為藏起來就萬事大吉了,自己賣酒騙人,非說我也參與了,就是因為上次給她相看沒成,記恨上了我,你讓她給我出來說清楚!」蘇海玲看到人群圍上來,立馬就提高了聲音。

  今兒宋嫂子過來找她了,問的就是黃慶雨批證她也一塊賣酒騙人的事。

  這可把她氣炸了。

  她自然是否認的,也讓宋嫂子和她一塊去找東灘的幹部問清楚,她這邊有人作證,她這次出島有沒有去賣酒。

  東灘幹部給她作了證,和她一塊出島的隊友也給她作了證,這個事才作罷。

  但是,這個事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快傳到了她男人耳里。

  她男人之前就對她於孩子不顧,跑到了海城賣貨這個事頗有微詞,現在再有這樣的指控,他就更加的痛快,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參與賣酒了。

  畢竟,這酒的利潤非常可觀,他想不明白,她會為了東灘那麼一點兒辛苦費,而扔下男人孩子跑到海城去。

  蘇海玲那個氣啊,恨不得把攀扯一通的黃慶雨撕了。

  所以今天上來找黃慶雨,一是過來給她個教訓,二是表明態度,好讓家裡男人放下心中的懷疑。

  看著蘇海玲這個架勢,馮述清不禁有些蠢蠢欲動,她要不要也上去來一出?

  要不然,黃慶雨隨便攀咬,也太沒成本了。

  楊曉君看著也是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平常看著那蘇嫂子都是勸人的主,沒想到也有這麼一天跑上門罵人。」

  馮述清能聽懂她潛在的意思,就是說,蘇海玲平常是個賢淑大度,擅長勸人,和稀泥,呢里一套一套的,讓別人有話好好說,不要罵人打架。

  可這會兒,輪到她自己時,就忘了自己之前說的話。

  還是那句,針扎不到自己肉,就不知道疼。

  馮述清想到這裡,也就消了去找黃慶雨的念頭。

  算了,把黃慶雨罵出氣了,但黃慶梅還在呢,還和自己做鄰居呢。

  如果黃慶梅因此記恨上,就算自己不怕和她對上,但家裡還有孩子。

  孩子太小,就算家裡有大人帶,但也有看不到位的時候,一個錯眼,就著了道,那可害了孩子。

  這會兒,她也和其他人一樣,在自己門口看著隔壁的熱鬧。

  黃慶梅這會兒把蘇海玲拉著,沒讓她進屋,嘴上說著:「慶雨沒在這裡,你要找她,去和宋嫂子說吧。」

  「沒在這裡?怎麼可能,有人可是看到她回來了的。」蘇海玲就不相信。

  黃慶梅叫過自己女兒,「你告訴蘇阿姨,小姨是不是不在家。」

  孩子看到這個動靜,有些怯怯的,她搖了搖頭,「小姨不在家。」

  「那你告訴我她在哪裡?」蘇海玲冷笑了聲,「別告訴我,她現在進了公安局,在拘留所。」

  「是領導安排了她的去處,你去問領導好了。」黃慶梅提高了聲音,她不知道黃慶雨在領導那兒還說了什麼,不知道還有沒有人過來找她事,索性把黃慶雨不在的消息傳遞出去。

  「你一句不在就行了?」蘇海玲顯然是不願意就此罷休,「你們姐妹真夠陰損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黑心肝,做的陰德事被發現了,就拉別人下水,張嘴就說別人也有份,我呸,你們做缺德事,誰樂意和你們湊一塊,也不怕生兒子沒屁眼,你趕緊給我說清楚,賣假酒的事,是不是你們姐妹兩人做的?不關別人的事?」

  黃慶梅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蘇嫂子,我承認慶雨做了錯事,因為老家父母收了別人彩禮,她想把錢還回去,一時走了錯路,但這事我並不知道,她這次做的事,沒有跟我說,我還以為她跑到海城是買回老家的東西。」

  她沒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默認和黃慶雨做了一樣的錯事。


  蘇海玲聽完又是呸了一聲,「你不知道?你這謊話張嘴就來,上和你和男人才被領導訓斥過,就是因為你賣假酒的事,現在卻腆著臉說沒有,也怪不得你們視咱們這兒的規矩於無物,原來不承認就行了。」

  這話,引起了圍觀群眾的認可,看向黃慶梅都臉帶鄙夷。

  誰不知道這個酒是誰做的。

  黃慶梅臉色不由漲紅,從來沒有這般的難堪。

  好在,軍區這邊不允許聚眾鬧事,這般圍在一塊,又是吵起來的,就有人出言,「好了這個事,交給領導那邊去裁決吧,不要圍在這裡了,散了吧。」

  然後又去勸蘇海玲,「海玲,這個事交給領導吧,相信領導會給受害者一個公正說法的,時間不早了,你家孩子也應該餓了,回去做飯吧。」

  蘇海玲也知道,黃慶雨不在這兒,就算她在這兒,自己也不過是罵幾句,並不能把她怎麼樣。

  現在罵過了,自然見好就收。

  不過她剛要點頭,就有人問起她事來,「海玲,聽說你前天去了海城賣海鮮乾貨,怎麼,現在過去東灘幫忙,也得做那杆子小販啊?」

  蘇海玲很不想別人提起這個事,她恨不得那個事沒有發生過。

  她一個軍屬,怎麼能做那攤販呢?

  說出去,都覺得丟人。

  她都不敢讓老鄉知道,要是傳回老家,別人都不知道怎麼笑話她呢。

  她看向問話的人,心裡一陣的惱怒,臉上極力維持著什麼事的樣子,「沒有的事,是東灘那邊的隊員,要去海城送貨,前段時間不是處理了些蝦醬嗎?因為他們那些知青對海城不熟悉,我正好有東西要添置,陪著一塊過去,不知道你是聽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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