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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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這兒回家屬院是有些距離的,到了家屬院後,又要經過好些宿舍住宅。

  就是說,會一路被圍觀。

  馮述清想了下那個畫面,也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但裴硯行肯定不會獨善其身。

  就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要整他。

  這男人無故抓她手腕,還對她態度如此惡劣。

  馮述清說完,裴硯行懷疑的眸光又看了過來,她就像是沒有察覺到,還是一副站立時間太久撐不住的樣子,坐在了地上。

  嘴上說道:「可能是一時之間沒有緩過來,你們先回去吧,我緩緩再自己走。」

  宋政委哪裡能讓她坐這兒,對裴硯行又板起了臉,「你不抱,我找人來。」

  裴硯行確實不能讓她坐在這兒,找人幫忙更不可能,這是他媳婦,就算是名義上的媳婦,也不能自己不管,而麻煩別人。

  剛才她跑過來,他反應確實過激了。

  那樣的情況下,就算沒有扭到腳,她手腕也是受疼了的。

  在裴硯行這兒,任何事都是一碼歸一碼。

  他彎下腰,「我抱你?」

  馮述清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裴硯行一手環過她背,一手環過她腳彎,把她抱了起來。

  大步往外走。

  宋政委還想說句什麼的,只剩下背影。

  也不可能追上去說,只能是掛上欣慰的笑容。

  馮述清頭挨著裴硯行胸膛,能聞到他身上便清洌的氣息,以及規律有力的心跳力。

  她稍稍抬眸,看到的是他線條流暢的下巴,以及凸起的喉結,在制服的領子上方,帶著股禁慾的味道。

  他走動間,臉幾乎不動,眼睛直視前方,目不斜視。

  拋棄別的,光看臉和身材,這男人是真的頂。

  可惜,他遇上的是她。

  剛走出營區,突然就下起了雨。

  這附近沒有遮雨的地方。

  兩人直接就澆了個透心涼、落湯雞。

  馮述清伸手捂住頭,有一瞬間,她想從裴硯行懷裡掙紮下來,自己跑回家去。

  她沒有崴到腳,大腿也沒有扯到筋。

  但她這樣跑了,就把撒謊兩字刻到了額頭上,裴硯行不把她撕了才怪。

  只能是忍著這雨水打到身上

  裴硯行也是沒有想到這雨突然下了來,他把人抱穩,提步往前方的家屬接待室而去。

  馮述清怕自己掉下來,伸手抱住他胳膊。

  到了遮雨的地方,裴硯行低頭問她,「等雨停再回去?」

  這男人難得有跟她商量的時候。

  兩人的衣服都濕了大半,這會兒還不是夏天,這濕衣服貼在皮膚上,又冷又難受。

  再有就是,透過這濕衣服,兩人貼得更近了。

  馮述清都能感覺到裴硯行的脈搏跳動。

  剛才不是很明顯的尷尬,現在就明顯起來了。

  她看了下雨勢,感覺比剛才小了一些。

  但雨停的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這濕衣服貼在身上,就會一直難受。

  「你先放我下來,雨小一些我們就回去。」

  裴硯行把她放了下來。

  馮述清沒注意到站的地方有條縫,不小心就踩空了,怕自己摔著,她又把自己往裴硯行身上撲去。

  結結實實地跟他抱了個滿懷。

  她胸前完完全全與他貼著,以及,下身也貼到了一塊。

  馮述清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腹部貼到了什麼。

  她就愣了一下。

  雖然他沒有反應,但她還是感覺到了。

  不過很快,裴硯行把她拉開了。

  馮述清就看到他臉色變得極其嚴肅,沒有看她。

  他還往前站了下,讓她站在他身後。

  馮述清靠著牆站著,瞧著眼前男人筆直的身姿,突然福至心靈,他不會是起了反應,不想讓她看到吧?


  前幾天,這男人對她的靠近還是嚴厲訓斥的,說她勾引他什麼的。

  一副正人君子不沾女色的樣子。

  她就想,裴硯行雖然脾氣不怎麼樣,但確實是個合格的軍人,他有他的準則,知道她有嫌疑,就把一切都防患於未然。

  軍人的意志力也合格,她都貼到他身上了,他還能毫不留情地訓斥,對她沒有一點兒旖旎。

  而且是在她長得也不差的情況下,他還能那樣的面不改色。

  也是側面確定,他對她一點兒想法都沒有。

  馮述清也沒想怎麼樣,之前撲他懷裡,完全是意外。

  能好好地合作,把孩子撫養長大,就已經很好了。

  前世她沒打算找個男人戀愛什麼的,這一世也不想。

  現在,裴硯行他……

  馮述清腦子迅速運轉。

  這應該是個正常男人的正常反應,並不是說對她有什麼喜歡之類的心思。

  但不代表,她不能以此來反制他,讓他放棄把她弄走的想法。

  他出任務前,兩人就鬧過一出矛盾,他對她的疑心加重,他回來後,她又出現在養殖連給病豬提供建議,他對她的疑心持續加重。

  還把她帶到辦公室,給她一通敲打震懾。

  甚至,他已經起了把她弄走的心思,把她趕出海島,送回容城。

  她不能讓他起這個心思。

  站了會兒,雨小了。

  有風吹過時,馮述清都冷得發抖,真怕自己整個感冒發燒出來。

  「裴營長我們走吧。」

  裴硯行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不過那張臉還是嚴肅的。

  繼續把她抱了起來,快步往家裡趕。

  「哎喲這是怎麼了?」

  路上碰到了一些軍屬,都出奇地朝兩人看著。

  馮述清裝暈,把眼死死閉著。

  裴硯行無意中掃了眼懷中的女人,發現她在裝暈,他倒沒有讓她來回,但她這操作,真夠心眼的。

  「述清她受了傷。」他回道。

  嫂子們追問,「咋受傷了?很嚴重嗎?咋不送醫院?」

  「不是很嚴重,我先把人帶回去換衣服。」

  裴硯行話剛落下,人已經走遠了,不讓嫂子們繼續追問的機會。

  「沒人了,可以醒了。」裴硯行忍不住開口。

  馮述清眼皮顫了下,然後睜開眼,哎了一聲,「我剛才怎麼睡著了。」

  裴硯行靜靜看她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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