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搞得像個貞潔烈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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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海玲贊同道:「確實要去,這住在隔壁都不去,別人一看就知道你們兩家感情不好。」

  黃慶雨轉過頭,「嫂子你找我什麼事?」

  蘇海玲把她拉進了房間,從口袋裡掏了個油紙包的東西來,打開一看,是兩個紅薯餅。

  還沒吃就已經聞到香味了。

  「這是給你的,我們老家的做法,家裡的麵粉不夠,只做了幾個,不好分,只能先給你,下次我做的多了,再給大家嘗嘗。」

  黃慶雨看著她,「嫂子,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之前兩也只是點頭之交,話都沒說多少句。

  「其實也不是我自己要做的,我那老鄉讓我幫忙,我想著家裡剛好買了紅薯,就順手做了,你拿著吃吧,我先回去了。」

  蘇海玲說到她老鄉的時候,就看著黃慶雨,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像揶揄。

  說到後面,也不等黃慶雨開口,急匆匆就走了。

  黃慶雨喊了她一聲,但想著手中香軟的紅薯餅,又收了腳。

  今天本來是要包餃子的,家裡難得吃頓好的,但偏偏麵粉被外甥給弄灑了,只能簡單地做了個麵疙瘩。

  這麵疙瘩吃到嘴裡,一咬一個沙子,她都怕了。

  沒了隔壁的看孩子工作,她姐顯然要縮減開支了。

  黃慶雨趁外甥進來,趕緊把紅薯餅塞進了嘴裡。

  蘇海玲提到她老鄉,無非就想讓自己考慮跟她老鄉相親。

  這相不相親,不是兩張紅薯餅就行的。

  *

  晚上,燦燦不知道是白天睡夠了,還是和馮述清玩得興奮,比較晚都不願意睡。

  裴硯行拿了背帶過來,要背她哄睡,也不願意。

  只能是,讓她自個玩,大家減少互動,讓她沒那麼興奮,好讓睡意上來。

  等到這孩子終於睡了,馮述清才去洗漱。

  她過來島上加上身上穿著的一套衣服,行李里放著兩套,而外套只有一件,島上的氣溫要比容城要高了好些。

  只穿一件長袖就可以了,但這兒天氣說變就變,好好的晴天也能突然下雨,弄得她昨兒洗的一套衣服都沒有干。

  只能穿最後一套乾淨的衣服,打底的衣服比較薄,因為要睡覺,她就沒穿內衣。

  沒看到裴硯行在客廳,她就快步去了浴室。

  等她洗漱完,走出浴室時,突然燈滅了。

  正好窗外有風吹過,給窗戶製造出了一些聲音,她沒看清路,撞到了旁邊的一椅子,發生哐當的聲音。

  然後腳面上一涼,不知道什麼東西從腳面爬過,頓時汗毛直豎。

  裴硯行房間門打開了,「馮述清?」

  他走過來,馮述清也下意識地往他那兒跑。

  鞋底有些滑,她一下就撞進他懷裡。

  他下意識地伸手,把人環在了胸前。

  裴硯行身體一繃,女人的溫軟感受到了真真切切。

  他把人從懷裡拎出來,聲音發沉,「馮述清你做什麼?」

  馮述清扶著他胳膊才站穩,「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浴室出來,這燈就滅了。」

  對了,從她腳面爬過的東西是什麼?

  裴硯行走到了開關前,拉了拉了燈線,拉了兩下,燈亮了。

  馮述清一整個懵逼。

  這燈怎麼又突然好了?

  然後她就看到裴硯行發黑的臉。

  他這會兒像是被什麼惡霸玷污的烈男一樣,聲音沉得滴水,「你把燈關了,往我身上撲,馮述清你給我解釋一下,你這是要做什麼?」

  站在他面前不到兩米遠的女人,穿著件單薄的夏衣,衣服寬寬鬆鬆,露出了鎖骨,散落的黑髮與雪白的皮膚像映照,看向他的眼睛像是帶了勾子,她衣服裡面什麼都沒穿。

  他發現這一點之後,臉更黑了,移開了視線。

  馮述清不知道那燈怎麼回事,這下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能說什麼,只能道:「這燈有問題,你檢查一下,我倒你身上,是意外,不管你信不信。」


  說完又想起來,「對了,懷燦燦的那次,體驗感非常不好,你想多了。」

  「馮述清!」裴硯行咬牙。

  馮述清趕緊溜進了房間。

  把房門關上,馮述清揉了揉胸口,那男人是石頭做的嗎?身上的肌肉怎麼那麼硬,都把她撞疼了。

  倒在床上,再把剛才的情景想了下,她是真的很像故意把燈關了,然後不穿內衣去勾引人的心機女人。

  裴硯行本來就懷疑她過來島上的目的不純,現在一來,他怕是要確定了。

  該死的電燈啊。

  裴硯行回到房間的臉還是黑的。

  身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以及她身上若隱若現的幽香。

  白天安安靜靜地接受了搬房,原來在這裡等著。

  裴硯行眸底一片暗色翻湧,她最好是她說的那樣,電燈有問題。

  昨晚馮述清睡的床鋪,已經讓她搬過新房間了,現在換上了他平常睡的床鋪。

  但躺下來時,似乎還能聞到她的氣味。

  裴硯行起來把房間裡的窗戶開得最大,晚風灌進來,空氣清晰了不少。

  才重新躺下來。

  但半夜,又做了個夢。

  有個女人像妖精一樣纏在他身上,吐氣如蘭,在他愣神時,她香軟舌頭就伸了進來。

  纏攪起了一腔的漣漪。

  他要把女人從身上扯下來,但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反應。

  在他掙扎醒來之前,看清了夢中那女人的臉,馮述清!

  他黑著臉坐了起來,好半天才把身體的反應消下去。

  馮述清搬到了新房間,適應得還行,這幾天中第一次睡了個整覺。

  第二天,就早早起了來,出到客廳就碰到裴硯行。

  發現他臉色比昨晚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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