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吃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凌雪薇看著貓瀾消失的背影,頓時忍不住說了幾句。

  「貓瀾也真是的,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身體呀?冷的話去床上蓋著獸皮暖暖身子不好嘛,非要跑出去,萬一傷口感染髮炎可怎麼辦?」

  狼天聽著她關心貓瀾的話,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下意識就開口打斷她:

  「銀貓獸人天生就怕冷,咱們這山洞又陰冷,他大概是體寒。」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你別太擔心,他抵抗力還是挺強的。」

  話一出口,狼天自己都愣住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怎麼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他,他為什麼會在意惡雌關心別人?

  難不成自己被她下蠱了?

  狼天最終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他把這個奇怪的情緒歸咎於獸侶契約的影響。

  他可是聰明的雪狼獸人,又怎麼可能會像貓瀾一樣?戀愛腦上頭!

  凌雪薇在聽完狼天的話後,欣然點了點頭。

  隨後,她便開始幹活,她用鶴林找回來的木棍,把狼天切的肉片一塊塊串了起來。

  狼天等人看著凌雪薇新奇的動作,感到很好奇,但是都沒有人問。

  不問,就是怕被她打。

  以往只要他們多嘴一問,等待的只有被鞭打。

  很快,凌雪薇就把肉都串了起來,她把肉架在火堆上面烤。

  肉一接觸到火,就發出滋滋的聲響。

  油脂很快,順著木棍滴在火堆里,頃刻間,火堆火花四射。

  狼天等人,從來沒見過這架勢,見到火堆躥起來,下意識全都往後退了好幾步。

  凌雪薇看著他們擔驚受怕的表情,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這是豬肉上面的油脂,不會傷到你們的。」

  眾獸夫聞言,雖然收斂了一些恐懼,但始終對火有很大的牴觸。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獸人天生怕火,就如同火怕水一般,是根本沒辦法改變的事。

  凌雪薇看著他們齜牙咧嘴的模樣,不由嘆了口氣,瞧他們這架勢,指望他們幫忙烤肉是不可能的了。

  看著旁邊一堆豬肉,她只覺得腦瓜子疼。

  太過分了,這麼多肉,難道都讓她一個人烤嗎?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傷員,難道要她當老媽子去伺候他們?

  烤一串肉,至少要10分鐘,身邊的五花肉片不下幾百塊。

  就她這小身板,怕是沒烤幾串肉就暈了。

  不行,必須得多勞者多食。

  她可不能培養出他們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這個壞習慣。

  因此,凌雪薇試圖和他們講道理,讓他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朝他們開口說道,」你們跟著我學烤肉吧,這樣的話,大家都能早一點吃上飯。」

  狼天等人,並沒有說話,只是警惕的看著她,

  凌雪薇一臉無奈說道,「這麼多人,我一個人烤肉,根本就烤不過來。」

  「哼,就你,會給我們肉吃?」熊殤忍不住冷嘲熱諷。

  凌雪薇「……」

  這話說的,搞得她像惡毒後媽一樣。

  再說了,她保證了,誓也發了,為什麼這幾個獸夫就是不願意相信她呢?

  還是貓瀾好,只要她說什麼,他都會義無反顧的相信她。

  「我之前說過了,獵物是你們辛苦打回來的,你們當然也有吃的權利」

  「更何況,我一個人吃得了這麼多肉嗎?」

  熊殤剛想說些什麼?肚子卻不爭氣響了起來。

  猶豫片刻,熊殤還是咬牙走上前,抱起豬頭就啃起來,只是他邊吃還邊打量凌雪薇。

  凌雪薇「……」

  「不是?老弟?你生吃肉啊?」

  熊殤剛才還在想這惡雌怎麼突然變好?沒想到,下一秒就露出馬腳了。

  他氣得臉紅脖子粗,說道,「你這騙子,不是說好可以吃嗎,我這才沒吃幾口你就反悔了。」

  說著,他惡狠狠的瞪向凌雪薇。


  「果然,你這惡雌之前都是裝的,還保證和我們同吃同住,你這個大騙子。」

  凌雪薇真的感覺很冤,她手足無措看著生氣的熊殤,解釋道,

  「生肉吃了會拉肚子的,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再說了,肉熟了才能吃,你不試試烤著吃嗎?」

  熊殤聽到解釋,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但語氣還是尖銳地說道。

  「哼,吃生肉又怎樣,哪個獸人不是這麼吃過來的,你少找藉口,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吃。」

  凌雪薇真想給自己一個大耳瓜子。

  她多那個嘴做什麼?

  他們想吃生肉就讓他們吃唄,關她什麼事?

  反正一般野獸都是吃生肉,她在這瞎操啥子心?

  凌雪薇調整好情緒後,語氣溫柔說道,「沒關係,這肉你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這是你們的自由,你就當我剛才沒說過。」

  熊殤冷哼一聲,繼續撕咬著豬頭。

  眾人見凌雪薇沒有反應,逐漸壯著膽子,上前瓜分剩下的豬肉。

  「」嗯,好新鮮!「

  「來嘗嘗這個真香」

  獸夫們一起分享著豬身上剩下的肉,他們打獵物的運動量比較大,必須要有足夠的熱量,才有力氣幹活。

  emem……

  凌雪薇看著血淋淋的豬肉,被他們幾人生吃,只感覺胃中一陣反胃。

  算了算了,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她還是專心烤自己的肉吧。

  很快,幾個獸夫把一半的豬肉都吃完了,剩下一半,則留給凌雪薇烤。

  他們吃飽喝足後,愜意的靠在牆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

  天吶,他們居然吃飽了!

  以前吃東西,都是食不裹腹,有時甚至一連好幾天都吃不上東西。

  原來吃飽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感覺渾身都有力量了,能一拳打死五頭牛!

  吃飽了,幾個獸夫也來了睡意,各自找了幾片比較大的樹葉當床墊,鋪在地上睡覺。

  雖然惡雌說過他們可以一起吃,一起睡獸皮床,但他們並不認為她會這麼好心。

  之前,她就有誘騙過他們上床,可結果換來的只是一頓毒打。

  所以,他們心裡都有數,要真上去了,說不定真會被她打死。

  凌雪薇沒有去管他們,她肚子快餓扁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烤肉。

  很快,五花肉在火上烤得滋滋作響,肉汁在高溫下慢慢滲出,與油脂混合在一起,瞬間就瀰漫至整個山洞。

  獸人的嗅覺十分靈敏,他們紛紛睜開眼睛,朝凌雪薇手裡的烤肉看去。

  那香氣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木棍上的五花肉,外皮烤得金黃酥脆,讓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幾個獸夫都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凌雪薇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她轉頭被嚇了一跳,五雙直溜溜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

  凌雪薇把手上的烤串揮了揮,他們的目光就跟著烤串移動,她客套地問了一下,「肉烤好了幾串,你們要嘗嘗嗎?」

  每個人都面面相覷,但都沒有說話。

  反倒是湛羊,眼睛被五花肉勾了神,

  在肉烤熟之後,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過凌雪薇手裡的烤肉,

  香氣熱浪,看樣子好好吃的樣子。

  他是一隻混血木羚羊,葷素食物他都能吃,他剛才明明吃了不少肉,怎麼現在又餓了?

  湛羊眼睛死死盯著烤肉,凌雪薇想不注意都難。

  完了,她只是客氣一下,看這幾人的樣子,很大概率是想吃烤肉。

  看著烤好的幾串烤肉,又看看湛羊,思慮再三,凌雪薇還是決定分給他們一起吃。

  畢竟,她以後都要靠他們打獵,就當是抵給他們的報酬吧。

  只是,有一點她想不明白,湛羊明明是一隻羊,為什麼會對烤肉流口水?

  她想了想,沒一會兒,就從記憶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湛羊是一隻混血羊,他的父親是一隻劍齒虎,而她的母親是一隻木羚羊。


  這不同種族的結合,讓他體內同時流淌著半食肉與半素食獸人的血脈。

  在自然規則里,肉食動物與食草動物本應界限分明,極少會有交集,更別說結合生子。

  但湛羊父母的結合打破了這種常規,自湛羊出生起,他便因這特殊的血脈,遭受同族無情的歧視與嘲笑。

  在那些異樣的目光和言語中,讓湛羊度過了一個滿是陰霾的童年。

  凌雪薇從來都不認同這種歧視,在她心中,每個生命生來平等,不應因血脈或出身而被區別對待。

  她看著畏縮的湛羊,心中泛起一絲憐憫,拿起一塊烤肉,走到湛羊面前。

  湛羊看到凌雪薇走來,身子本能地畏畏縮縮,下意識護住腦袋。

  完了,她是不是也歧視他擁有食肉動物血脈?所以覺得他很下賤。

  她是要出手打羞辱他嗎?

  之前,又不是沒被羞辱過,擁有混血的他,獸形是木羚羊,可體內同時又有著父親劍齒虎的血脈,這特殊的血脈讓他體格龐大,食量驚人。

  即便是只吃素,也得消耗幾百個果子才能勉強果腹。

  先前惡雌雖然會一些肉給他吃,但那點肉根本就不夠他塞牙縫的。

  因此,為了不被嫌棄,他每次都忍著飢餓,哪怕餓得頭暈目眩,也強撐著說自己喜歡吃素。

  可食肉的本能又豈是能輕易壓制的?

  有一次,他實在餓得受不了,偷偷吃了一口肉,結果被惡雌發現,

  活生生被她吊著打了一個晚上,甚至連他變異出來的獸爪,都被她拔下來。

  語言羞辱他,說他是個下賤的胚子,是不倫不類的怪物,他不配吃肉。

  那個獸爪,是湛羊遺傳他父親劍齒虎的基因所變異出來的獸形。

  但因為獸爪被扒,他喪失了捕獵能力,只剩下頭上那對羊角,聊以自保。

  惡雌見他沒了用處,連飯都不給他吃了。

  上次就因為不小心弄髒了她的獸裙,他和雲鹿兩人被她趕到後山森林。

  要不是因為貓瀾,趁著惡雌不注意把他們帶回來,他可能已經死在了那個後山。

  沒有獸爪的日子,他連洗個澡都很困難,可為了活下去,他硬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那難受的日子,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因此,看到凌雪薇朝他走來,湛羊害怕的身體都得打顫。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