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婚事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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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莉媽不想與貳大媽繼續糾纏,嘆了口氣說……

  「劉家大嫂,不知為何對我女兒於莉有誤解,但我女兒和閻家的婚事已板上釘釘。」

  「感謝你家劉光齊喜歡我女兒,但請他別再惦記了。」

  本來此行是想穩住閻家,爭取些時間考慮。

  沒想到貳大媽一來,母女倆的計劃全泡湯了。

  這也許就是命吧。

  「閻老師,咱們走吧。」

  於莉媽對閻埠貴說道。

  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了。

  「行,咱們出發。」閻埠貴笑眯眯地說。

  想搶我閻家的兒媳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老劉家的媳婦,真是不知羞恥。

  爭吵聲引來了眾多圍觀者,閻埠貴和於莉媽在眾人的注視下,準備離開。

  貳大媽氣得眼睛都紅了,她堅信是於莉媽想巴結閻家,絕非於莉本意。

  她對閻家的囂張氣焰感到不滿,更無法忍受自己兒子被於莉媽擺布。

  憤怒在她胸中翻騰,直衝腦門。

  突然,貳大媽尖叫一聲,猛地撲向閻埠貴。

  「你這個閻老西,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早已迫不及待。

  論吵架,他們不行;但論打架,全院能與之匹敵的也就傻柱。

  見貳大媽已經動手,兩兄弟相視一笑,無需多言,揮拳便上。

  「打他!」

  「讓你們滿意。」

  「敢搶我哥媳婦,你們活膩了!」

  叄大媽見狀,急忙朝屋裡呼喊:「不好了,快來人啊,解昉、解曠,快出來,你們爸被人打了!」

  閻解曠和閻解昉今天也沒上學,聽到呼喊,正在疊紙飛機的他們迅速衝出家門,很快與劉家兄弟扭打在一起。

  然而,閻解昉和閻解曠比劉光天和劉光福小了好幾歲,且不善打鬥。

  上次因為有閻解城壓制劉光齊,加上李建設偏袒,閻家才勉強占了上風。

  但這次,閻解城、劉光齊和李建設都不在。

  只剩下他們兩人,完全不是劉家兄弟的對手。

  「**他們!」

  「讓你們上次偷襲!」

  「這次還你一腳,這腳算是利息。」

  「日後眼睛放亮點,見我們兄弟繞著走。」

  閻家三口迅速被打倒在地。

  前院的鄰居們雖口頭上支持閻埠貴,在一旁附和,卻無人敢真正動手。

  「劉家兄弟怎能動手打人?」

  「他們也太猖狂了吧?」

  「這可是咱們前院,後院的人竟敢來前院欺負咱們的人,不能忍。」

  「對,等壹大爺回來,定要告他們一狀。」

  前院的住戶們僅限於口頭支援,就連好鬥的趙二虎也只是在一旁看熱鬧。

  過了許久。

  劉家兄弟打累了。

  貳大媽坐在滿臉傷痕的閻埠貴身上,揪著他的頭髮喘息。

  此戰,老劉一家大獲全勝。

  就連閻埠貴,也敗給了貳大媽這個女子。

  「呸!」

  「這種雕蟲小技,還想跟我兒子光齊搶對象?」

  「於莉她媽你看到了沒,連我這老太婆都打不過,這種人家能保護好你女兒?」

  「咦?於莉她媽呢?」

  「人呢?」

  眾人發現,於莉她媽已不見蹤影。

  混戰初起,她便趁機溜走。

  身為女子,她不願捲入兩家的紛爭。

  此刻,她已跑到公交站,恰逢公交車到站,迅速上車,離開了南鑼鼓巷。

  貳大媽見於莉她媽離去,心有不甘,又在閻埠貴頭上拍了兩下,才怒氣沖沖地站起。

  「閻老西,我跟你們沒完。」


  「我家光齊看上的對象,定要搶到手。」

  「光天,光福,我們走。」

  貳大媽大手一揮,如黑幫大佬般,帶著兩個兒子,氣勢洶洶地離去。

  前院的人待他們走遠,才敢上前探問閻家父子的情況。

  「老閻,你們還好吧?」

  「叄大爺,你一個教書先生,何必跟他們動手呢。」

  「對啊,等壹大爺回來再處理不遲,何必跟那些粗魯之人計較。」

  前院的眾人,表面關切地勸說著。

  閻埠貴滿臉傷痕,眼鏡也不見了。

  他抽噎著抱怨:

  「這幫傢伙,太不講理了。」

  「這事沒完,我非得讓他們賠我眼鏡不可。」

  看吧,這就是他的執著。

  都傷成這樣了,不關心傷勢,卻惦記著眼鏡腿。

  真不愧為閻老西的性格......

  中午時分,工廠的工人們陸續下班回家。

  李建設騎著車,最先回到四合院,一進門就看見閻埠貴坐在大院門口的馬紮上。

  「喲,老閻,你的臉怎麼了?」

  李建設驚訝地問。

  心想今天學校放假,閻老頭怎麼沒去釣魚,反而守在大院門口。

  再細看,閻埠貴的臉紅腫不堪,還有多處指甲抓痕。

  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老李,你可算回來了。」

  「老劉家那些人,簡直不是人。」

  「你看看我這臉,被吳春梅撓的,還有這眼周的淤青,是她兩個兒子一人一拳打的。」

  「我作為院裡的叄大爺,竟受此侮辱。」

  「這世間還有公道嗎?」

  「還有天理可言嗎?」

  「若輕易放過他們,我們大爺的顏面何在?」

  「我們院的規矩何在?」

  閻埠貴憤怒地喊道,這次他真是氣壞了。

  一個叄大爺,竟被欺負到如此地步。

  若不找回場子,以後如何管理前院,如何見人?

  「哦?這些都是老劉媳婦和她兒子們幹的?」

  李建設故作不知地問。

  表面關懷,實則心中暗喜。

  儘管這麼說似乎不太厚道,畢竟閻埠貴是他的手下,但不得不承認,這次貳大媽一家鬧得恰到好處,給了李建設一個整治他們的理由。

  然而……

  李建設並不會輕易動手。

  畢竟,**在當今社會屢見不鮮,實屬平常。

  因打架而將人驅逐出院,實屬不易;即便是索要醫藥費,有時也難以如願。

  若非閻埠貴身為叄大爺,李建設想管也難以插手。

  李建設的目標是將這一家人徹底趕出大院,他必須找到一個萬全之策,將貳大媽及其兒子們一舉逐出,而閻埠貴挨打一事只能作為**。

  「他們真是欺人太甚,趁解城不在家,一家三口便上門滋事。」

  「還有,今天上午,於莉的母親本欲與我商議兩孩子的婚事,也被他們攪亂了。」

  「這雖不及奪妻之仇,卻也是深重的怨恨。」

  「我若不懲治他們,還怎配做這個大爺?」

  閻埠貴情緒激動,邊說邊捶胸頓足。

  李建設點頭問道:

  「老閻,你先冷靜,說說你想如何處置他們?」

  「開大會讓他們檢討?」

  「或是讓他們賠償你的醫藥費?」

  「亦或,直接將他們逐出大院,以絕後患?」

  閻埠貴思索片刻,吞吞吐吐地問:

  「能不能,這些都做?」

  檢討可挽回顏面,賠償可彌補損失,逐出大院則是為了長遠安寧。

  閻埠貴哪個都不願捨棄。


  「嗯……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你可能得暫時忍一忍。」

  「天欲使其**,必先使其瘋狂。」

  「老劉媳婦所做的這些,尚不足以讓我們將他們全家逐出。」

  「你若能多忍耐幾日,我保證讓他們全都消失。」

  李建設迅速構思了下一步策略。

  若一切順利,不僅能驅逐劉海中一家,還能順勢給易中海一記重創。

  甚至,連替易中海解圍的杜副主任,也會受到牽連。

  閻埠貴思索片刻,點頭答應:

  「可以,但你得先讓人把我的眼鏡腿修好。」

  「不然上課都看不清了。」

  閻埠貴掏出眼鏡,一條腿已斷。

  難怪李建設覺得他今日有些異樣,原來是沒戴眼鏡。

  一條眼鏡腿不過幾毛錢,李建設隨手給了他一塊錢,便將他打發。

  不久,劉光齊和閻解城也返回。

  閻解城見父親**,本想帶著弟弟們去劉家理論,卻被閻埠貴和兩個弟弟勸阻。

  閻埠貴遵循李建設的吩咐,以大局為重。

  而他的兩個弟弟,則是被劉光天和劉光福打怕了。

  閻解城見無人響應,也不敢單獨找劉家麻煩,只得憤憤不平地說了幾句場面話,此事便作罷。

  劉海中家,一家四口原本等著閻家人報復,連棍棒和火鉤都備好了。

  卻直至夜幕降臨,也不見閻家人蹤影。

  「哼,這群懦夫,跟烏龜似的,被我們欺負成這樣,也不敢來。」

  「我還以為閻解城多能耐,還敢跟我搶於莉?真是笑話。」

  「對了大哥,你和於莉進展到哪一步了?」

  劉光天忽然問道。

  貳大媽也緊張起來,一臉嚴肅地問:

  「是啊,光齊,媽不想給你壓力,一直沒問,你和於莉到底到什麼程度了?」

  「她知道她媽來找閻埠貴談婚事嗎?」

  「這是她的意思,還是她媽自作主張?」

  貳大媽一連串的問題,讓劉光齊也懵了。

  近來他與於莉的關係,稍有進展。

  起碼於莉現在見到他會笑著打招呼,提及結婚之事,她也不再反對,只是臉上略顯猶豫。

  劉光齊自信滿滿,加之父母對他無條件信任,更讓他的自信心膨脹。

  他冷笑回應道:

  「肯定是她母親的主意,於莉絕不可能對閻解城有好感。」

  劉光天在一旁憂慮地說:

  「可如果她母親硬逼著她嫁給閻解城呢?」

  劉光齊微笑回答:

  「我了解於莉,她不是輕易會妥協的人。

  就算她真**急了,大不了我陪她私奔。」

  劉光齊的自信顯露無遺,這也間接證明了於莉兩邊周旋的能力。

  貳大媽一聽「私奔」二字,心中一驚。

  她不想兒子好不容易擺脫了入贅的命運,又要鬧出私奔的**。

  她期盼兒子能安穩留在家中,陪伴在自己身邊。

  「光齊,媽覺得此事還需慎重考慮。」

  「婚姻大事非同小可,你只需讓於莉拖延她母親,別讓她太快和閻解城完婚。

  時間一長,你們之間培養出感情,她母親還能真阻止你們?」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劉光齊畢竟談過戀愛,對這種事略知一二。

  他笑著回答:

  「媽,我懂。」

  貳大媽也笑了:

  「你懂就好,媽就知道你最聰明。」

  母子倆笑得狡黠,而一旁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則一頭霧水。

  一夜轉瞬即逝。

  次日清晨,李建設早早起床,準備前往軋鋼廠。


  秦淮茹心疼地問:

  「建設哥,今天怎麼這麼早啊?」

  儘管旁人家的男子每日此時皆已出門上班,但自家男人向來睡到自然醒。

  今**卻提早起了半個多時辰,眼中尚帶著迷濛。

  秦淮茹見此心疼不已。

  「皆因老閻家之事,昨日被老劉一家欺壓得那般慘,我總得為他出口氣。」

  李建設邊系圍脖邊對秦淮茹道。

  此事不便與他人言,但在妻子面前無妨。

  「我還以為你昨晚會召集全院人呢,這般早去廠里,莫非你想動劉光齊的職位?」

  秦淮茹滿心好奇,欲知夫君究竟有多大能耐。

  畢竟,劉光齊乃正式工,鐵飯碗一個,除非犯大錯,否則無人能輕易動他。

  能動其職位,已算十分了得。

  「呵呵,他一個車間學徒,有何可動,動了也頂多是去掃廁所。」

  我此番打算給他們個厲害的瞧瞧。」

  「到時候你自會知曉。」

  此事說來話長,再不起程恐來不及了。

  言罷,李建設戴上手套帽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離了大院,他便往軋鋼廠趕去。

  此時路上上班的工人尚少,且步行速度遠不及李建設騎車。

  待他抵達軋鋼廠時,大門前仍寥寥數人。

  「李主任,今日來得這般早啊。」

  看門保安自然識得這位軋鋼廠的大人物,主動上前打招呼。

  倒非因李建設官多大,

  而是他素日皆遲到。

  今日頭一回見他來得這麼早,保安們也覺稀奇。

  「是啊,早上看錯了時間。」

  李建設隨意找了個藉口,便騎車進了廠子。

  不遠處便是機關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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