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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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院不少人曾是老易的手下,就傻傻跟李建設走得近。

  這次,你的任務至關重要。」

  賈東旭早就想擺脫馬二花,聞言立刻附和:

  「二花,媽說得對,這是權宜之計。

  你放心去,我不會怪你。

  當然,你也別怪我,咱們都身不由己……」

  能甩掉馬二花,還能占有鄭娟,對賈東旭而言,簡直是夢寐以求的美事。

  最終,馬二花點了點頭。

  至此,易中海的計劃徹底部署完畢,只待半夜七至八點,院裡人剛上床未睡之時。

  倘若賈張氏與賈東旭稍有警覺,定會疑惑易中海為何挑選此刻行動,畢竟若只為對付鄭娟與傻柱,夜深人靜豈不更為理想?

  遺憾的是,他們此刻皆沉醉於各自的幻想之中,對易中海的狡詐渾然不覺。

  然而……

  儘管他們未能洞察易中海的陰謀,卻有人早已看穿。

  李建設熄燈後,身著衣物立於幽暗屋內,雙眼穿透窗欞,緊盯著斜對面的賈家,靜候他們最後的掙扎。

  「易中海這老傢伙,竟想出讓劉海中給領導**的狠招,豈會僅僅滿足於讓賈家小打小鬧。」

  「明日上午便要公布大院先進的評選結果,今夜便是最後時機,若易中海欲迫我出手,定會策劃一場令我無法置身事外的大事。」

  李建設靜靜地立於窗前,靜候賈家在易中海的操縱下,鬧出何等**。

  時光悄然流逝。

  直至七時三十分許,正當李建設幾乎昏昏欲睡之際,忽見賈家房門微啟。

  賈張氏那張蒼老而醜陋的臉龐自門縫中探出,借著朦朧月色,左右張望。

  確認院中無人後,她方走出屋門,向身後的賈東旭與馬二花招手示意:

  「東旭,二花,可以出來了。」

  賈東旭與馬二花隨即走出。

  先前的計劃在家中已商討完畢,此刻步入實踐階段,三人皆心懷忐忑。

  畢竟,今夜之事非同小可,稍有差池,便可能萬劫不復。

  「二花,你去對付傻柱,我陪著東旭,給他壯壯膽。」

  賈張氏對馬二花吩咐道。

  馬二花本不欲讓她跟隨,但仍點了點頭,急匆匆地朝傻柱家走去。

  見馬二花已行動,賈張氏深知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拉著賈東旭的手,向後院行去。

  註:原文中的「李建設**屋內,目睹三人身影分頭向屋側與後院行進。

  嘴角勾勒出勝利的弧度。

  深知對手,方能屢戰屢勝。

  李建設與易中海皆城府深深,但在洞悉對手方面,李建設更勝一籌。

  鑑於劉海中曾遭易中海誘騙下藥的前例,無論易中海此番有何動作,李建設皆有所預料。

  而所謂的大動作,無非放火、欺凌弱小。

  賈家之人,似無此膽。

  即便下藥之事,亦是易中海設計,騙劉海中動手。

  除放火與欺凌之外,其餘李建設皆已防備。

  唯令其未料到的是,此「欺凌」非彼欺凌。

  易中海的手段之惡劣,令李建設自愧不如。

  早有準備的他,未輕舉妄動,只在屋內靜候,等待預設的陷阱被觸發。

  賈宅距傻柱家僅數步之遙。

  馬二花轉瞬即至傻柱門前。

  為評選先進,家家戶戶皆已卸鎖除栓,懸掛於四合院大門之下。

  馬二花輕輕一推,傻柱家門便開了一道縫。

  鼾聲如雷。

  屋內,傻柱已沉睡。

  馬二花躡步至其身旁,俯身審視其面容。

  雖貌不驚人,但馬二花自知其貌亦不揚,對醜男頗為寬容,反是傻柱身上的油煙味,令其心生歡喜。

  傻柱正沉浸夢鄉。

  夢中尿急,四處覓廁無果,卻遇大樹,遂避於其後,一陣暢快。


  「舒適至極!」

  釋放之後,傻柱通體舒暢。

  但轉瞬即醒,意識到此乃夢境。

  皆知夢中尋廁,尋而不得,尚算幸事。

  一旦找到,那床單怕是沒救了。

  果然,夢境瞬間消散,隨之而來的是身下潮濕的不適。

  「唉!又尿床了。」

  傻柱懊惱不已。

  他數月未有此狀,莫非是今日火炕過旺?

  睜眼間,傻柱欲下床更換床單。

  但下一刻,眼前的肥胖身影嚇得他驚呼出聲。

  「!!!」

  「馬二花,你怎會在我家?」

  傻柱猛地跳下床,縮在牆角質問馬二花。

  「傻柱柱,別怕嘛。」

  「姐姐來找你聊聊天,你可小聲點哦,不然被人聽見,影響咱們大院評優,你就成罪人了。」

  早先,馬二花與賈張氏、賈東旭已將進門後的各種可能情形及對策考慮周全。

  因此,此刻被傻柱撞見,馬二花非但不緊張,反倒有些興奮。

  …………

  另一邊,

  賈張氏攜賈東旭之手,終至鄭娟家門前。

  「東旭,媽就不陪你進去了,免得影響你。」

  「你放心大膽去做,事成後,鄭娟這寡婦別無選擇,只能嫁你。」

  「屆時馬二花自會離去,咱家的工作也能失而復得。」

  「鄭娟嫁你後,工作交由她做,咱娘倆的好日子不就來了?」

  賈張氏耐心誘導,賈東旭聽得熱血沸騰。

  「媽,你放心,我心裡有譜。」

  賈張氏點頭:

  「好,心裡有譜就好。」

  「天寒地凍,媽就不在外候你了。

  你拿下鄭娟後,就在她那兒過夜,明早趁大家未醒時悄悄回家。」

  賈東旭鬆開賈張氏的手,說道:

  「行了媽,你快回吧,我又不是小孩,不用你教。」

  望著賈東旭急切的模樣,賈張氏笑逐顏開。

  「媽這就回去,不礙你事了。」

  「兒子,加油。」

  賈張氏鼓勵了賈東旭一番,隨即離去。

  賈東旭靜待賈張氏的腳步聲消失於後院,才悄悄伸手握住鄭娟家的門把。

  近日,為競選先進大院,全院門鎖皆被拆除,鄭娟家亦不例外。

  但鄭娟身為寡婦,為安全計,於屋內懸一小鈴鐺。

  鈴鐺置於床頭,一端繫於針線繩,另一端延至門框頂端。

  一旦有人推門,鈴鐺即響。

  叮鈴~!

  清脆之聲驟起。

  剛入睡的鄭娟猛然驚醒,迅速捂住鈴鐺,緊張望向門口。

  「李大哥?」

  「不對,不是他。」

  「李大哥若來,絕不會如此躡手躡腳。」

  「難道是李大哥白天提的那事?」

  鄭娟恍悟白日李建設為何叮囑她夜晚警惕。

  竟真有人敢在眾人居住的院中做此不堪之事。

  幸好,她有鈴鐺,且李建設早有提醒。

  此刻,鄭娟屏息,靜臥不動,一手緊握鈴鐺止其聲,另一手悄悄探向枕頭下。

  手中冰冷的鐵器,讓她略感心安。

  與此同時,賈東旭已入門內。

  他輕輕掩上門,長舒一口氣,腦海中回想著屋內布局,沿牆摸索,緩緩向床邊移去。

  他步履極輕,生怕驚擾鄭娟。

  儘管稍後定會吵醒她,但至少得等他靠近,能制住她時再醒。

  倘若此刻驚動,她跑了怎麼辦?

  「快到了。」

  「左邊是衣櫃,再前邊是床尾。」


  「嘿嘿,摸到目標了,再往前應該就是鄭娟了。」

  「對了,聽說她還有個弟弟,萬一也在床上怎麼辦?」

  「顧不得了,先行動再說。」

  「有她弟弟在旁,她定會更加不敢反抗。」

  賈東旭心中暗自竊喜。

  他一步步向鄭娟所在之處靠近。

  由於是老太太留下的單人床,鄭娟和嬰兒睡在床上,而鄭光明只能在地上鋪睡。

  為了給孩子一個安穩的睡眠,鄭娟總是緊貼床邊而眠。

  所以當賈東旭靠近時,兩人相距不過幾寸。

  今晚月色朦朧,屋內窗戶也不透光。

  鄭娟只見一黑影來到面前,立於床頭,似乎在脫衣。

  鄭娟心中驚恐萬分。

  顯然,此**行不軌。

  她心跳加速,握著剪刀的手顫抖不已。

  儘管李建設已提醒過她,她也試圖為自己打氣,但當那人真正靠近時,恐懼仍如潮水般湧來。

  只見那人似已準備就緒。

  鄭娟感到被子被重物壓住,耳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還有隱約的吞咽聲。

  鄭娟明白,已到了決斷時刻。

  「哇,****!」

  「這馬二花,真是勇猛,連傻柱都拿她沒辦法。」

  「不過想想也正常,傻柱一個大男人,馬二花雖丑胖,但終究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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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今晚如此漆黑。

  「傻柱看不清馬二花的臉,他半推半就也是情理之中。」

  李建設耳朵緊貼著與傻柱相隔的牆壁,傾聽著隔壁的動靜。

  起初,仍是爭吵聲,不過聲音微弱,李建設聽得並不真切。

  但很快,隨著馬二花的一聲低吼,傻柱開始求饒。

  但這顯然是無效的,傻柱的求饒並未讓馬二花手下留情,反而讓她更加肆無忌憚。

  隨後……一切便歸於平靜。

  「傻柱家隔壁是雨水的房間,不知她是否聽到了什麼動靜。」

  但雨水還那么小,即便聽到了也不會明白是怎麼回事吧。」

  李建設離開了牆壁。

  因為隔壁的事已經進行到了下一步,沒必要再聽下去。

  再聽,只會讓人感到不適。

  畢竟馬二花相貌醜陋,傻柱的容貌也不出眾,若不是為了了解情況,李建設才不會去**他們的牆角。

  他從臥室走出,準備穿上外套去後院看看。

  剛才賈張氏已歸來,但賈東旭卻被留在了後院。

  雖然白天時,李建設曾警告過鄭娟,讓她晚上小心,但當時不能確定易中海究竟有何陰謀,所以李建設的話說得頗為含糊。

  萬一鄭娟不夠警惕,被賈東旭得逞,那可真是令人作嘔。

  這般想著,李建設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迅速穿好了大衣。

  剛打開門,一隻腳還未跨過門檻,就聽見後院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李建設猛地瞪大了眼睛,那是賈東旭的聲音。

  既然叫聲如此悽慘,鄭娟定是有備而來。

  李建設心中稍安,隨即轉身拉開屋燈,假裝剛被驚醒,迅速奔向後院。

  轉瞬之間,李建設已至鄭娟家門前。

  「鄭娟,你還好嗎?」

  屋內漆黑,李建設問話的同時,手已伸向燈箱。

  啪嗒!

  燈光驟亮。

  不遠處,賈東旭赤身**蜷縮在地,雙手緊捂腹部,鮮血正從指間洶湧而出。

  他前方不遠處,一塊拇指大小、血肉模糊之物落於地面。

  鄭娟手持血剪,雙目含淚,滿是驚恐。


  鄭光明也已醒來,之前呼喚了兩聲「姐」,卻未得回應,正欲摸索查看姐姐情況,聞聽李建設之聲,連忙止步轉身。

  他朝著李建設的方向急問:

  「李大哥,我姐怎麼了?

  地上慘叫的是誰?

  究竟發生了什麼?」

  鄭光明心急如焚,連**問。

  「光明,別怕。」

  你姐無恙,是壞人在慘叫。」

  李建設簡短安撫,越過賈東旭與血跡,來到鄭娟身旁。

  他緩緩伸手,迅速握住她持剪的手腕。

  低聲喝道:

  「鄭娟,清醒點。」

  鄭娟已嚇得不輕,她本就柔弱,何曾目睹如此血腥之景。

  直至李建設之聲在耳邊響起,她才從恐懼中掙脫。

  「李大哥,我……**了?」

  「別怕,你沒**,他只是受傷了。」

  李建設從她手中奪回剪刀,輕放床頭桌上,用臂膀攬她入懷,輕拍其背以慰:

  「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你做得很好,這是最好的結果。

  馬上就有人來了,你先多穿點衣服,待會兒有人來,你別多言,一切有我處理。」

  李建設的聲音仿佛蘊含奇異力量。

  它流入鄭娟耳中,瞬間,鄭娟的心緒歸於寧靜。

  此同時,賈東旭的慘叫聲響起,引得院中其他家的燈火逐一亮起。

  賈張氏等了一會兒,後院未見動靜,以為賈東旭已得手,正欲寬衣就寢,卻突聞後院慘叫。

  「東旭?是東旭!」

  「乖兒啊,你這是怎麼了,千萬別有事啊。」

  賈張氏臉色驟變,慌忙穿衣,趿拉著鞋便沖向後院。

  趕至鄭娟家門口,往裡一瞥,賈張氏頭腦嗡鳴。

  「我的東旭,你這是怎麼了?」

  「這血是誰的,你可別嚇媽呀。」

  賈張氏慌忙跑到賈東旭身旁查看。

  這一看,她心如刀絞。

  「媽,我完了。」

  「我已不是男人了。」

  「我完了,嗚嗚嗚……」

  賈東旭痛哭流涕。

  自尊盡失,他日後何以為生?

  賈張氏怒吼一聲站起,猛地向鄭娟撲去。

  「你這該死的寡婦,害人精,把我東旭傷成這樣,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賈張氏怒吼連連,張牙舞爪欲打鄭娟。

  未及鄭娟身旁,便被李建設一腳踹倒。

  她正好壓在已重傷的賈東旭身上,賈東旭頓時又發出如殺豬般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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