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目標是你
若非近日事務繁多，早已找上賈家。
現無暇理會，但絕非道歉即可解決。
他雙手推門欲合，易中海攔中，馬大強便腳踹之。
然易中海決心爭取，強忍疼痛，高聲對馬大強言：
「馬主任，給我們一次機會，也是給您自己機會。」
「若此次李建設得逞，您的副主任之位恐不保。」
馬大強正欲踹出易中海，聞此言，腳懸半空。
「你說什麼？」
「易中海，把話說清楚，你究竟聽到了何種小道消息？」
馬大強沉聲問道。
此時，寧可信其有。
見馬大強鬆手，易中海連忙拽著賈東旭和賈張氏擠入門內。
「馬主任，此時重大，以防泄露，進屋再談。」
此次，馬大強未再阻攔。
凝視易中海良久，冷哼一聲道：
「進來吧。」
馬大強率先步入屋內。
易中海三人緊隨其後，步履謹慎。
步入裡屋，一股暖流迎面撲來，易中海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
「哥，你怎麼讓他們進來了？趕他們走！」
馬二花早前便聞屋外喧囂，但她正忙於用餐，無暇他顧。
直至易中海三人現身，馬二花怒火中燒，臉色驟變。
「二花，他們是來道歉的。」
馬大強語氣中帶著寵溺。
「呸！」
在馬大強面前，馬二花肆無忌憚，直接將筷子擲向賈家二人。
「你們還有臉來？」
「當初提離婚時的囂張呢？」
「現在想起我的好了？滾，我不稀罕！」
賈張氏和賈東旭被罵得啞口無言。
易中海向賈張氏遞了個眼神，賈張氏心領神會，輕推賈東旭，賈東旭毫無骨氣地跪倒在馬二花面前。
「二花，對不起，我錯了。」
「你走後，我夜不能寐，思你至深。」
「你回來吧，我不能沒有你。」
賈東旭言不由衷地說著肉麻的情話，卻在馬二花心中激起漣漪。
「賈東旭，你終於知錯了？」
「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嗎？」
賈東旭心中暗想：我何錯之有？若非情勢所迫，誰會看上你這醜樣？
但此刻他只能道歉，絞盡腦汁回答：
「我不該放棄你，不該提離婚。」
「只要你願意復婚，我定會好好待你。」
「放屁，這不是關鍵！」
馬二花冷笑：
「賈東旭，你最大的錯，是沒有站在我這邊，而是站在你媽那邊。」
「念在你曾善待於我，我已極力忍耐。
讓我上班我便去，辛苦歸來卻連頓飯都沒得吃。」
「租房時我出了個價，竟說我無權議價？」
「在我家，我哥事事順我，嫁到你們家倒成了僕人？」
「想讓我回去也行，今日必須先明確家庭地位，誰才是這家之主？說不清就別指望我回去。」
賈東旭抬頭望向賈張氏，賈張氏則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點頭示意，這種事還用問？不論將來誰掌權，今日馬二花必須當家。
「二花，我想通了，這家該由你來做主，以後我和東旭都聽你的。」
賈張氏為能取回工作和那100塊錢，只好委曲求全。
但馬二花並不滿意。
她自幼嬌慣，在賈家受盡委屈，豈是幾句好話就能哄回的？
「賈張氏，光說不練誰不會？你甚至不願向我下跪，讓我如何信你尊我為家主的誠意？」
馬二花坐在餐桌旁，得意地審視著面前的賈張氏。
家主之位豈是嘴上說說，得有實際行動。
此刻賈張氏臉色漲紅。
讓她向兒媳下跪，豈不是顏面掃地？
「二花，我可是你媽。」
賈張氏氣得發抖。
馬二花不理會這些。
她直指賈張氏罵道：「胡說八道，我媽早逝，我從小與兄長相依，此生無母。
想讓我回去，就乖乖下跪，否則現在就滾。」
易中海看向一旁的馬大強，只見他冷漠旁觀，並無插手之意。
看來在馬大強心中，副主任之位尚不及馬二花重要。
張翠花，別拖延時間，二花讓你跪，立刻跪下。
易中海嚴厲地說道。
若這點苦都受不了，還怎麼找李建設？賈張氏咬緊牙關，跪倒在地。
馬二花拍手冷笑。
「不錯，賈張氏，你連下跪都做到了，看來真有大事求我哥。
但別高興太早，東旭這關你還沒過。」
「現在，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令你，打你母親三巴掌，必須打出紅印，不然不算數。」
馬二花如此蠻橫，竟讓兒子打母親，誰能做到？
「二花，我以後都聽你的，我媽年紀大了，她還是你婆婆。」賈東旭這個媽寶男，怎敢動手？
「太過分了，馬二花，你太過分了。」賈張氏怒不可遏，「東旭，我們走，不求他們了。」
賈張氏起身欲走，卻被易中海猛然扇了一巴掌。
「張翠花，你這個廢物，今天敢走，就等著餓死吧。
你家沒了工作，沒了錢，還想申請低保？馬主任會答應？你們現在這樣，不用李建設動手，自己就得餓死。」
這一巴掌讓賈張氏呆立當場，易中海的話更讓她手足無措。
他拉起賈東旭，推到賈張氏面前，大吼：
「東旭，真心疼你媽，就狠狠打她，不然你們倆絕對活不過冬天。
要生要死，自己決定。」
易中海發狠了，無人可用，只能親自**這兩個笨蛋。
「媽……」
賈東旭幾近淚崩，雙腿顫抖不已。
他實在下不了手。
「哥，你看他們嘴上讓我當家，實際還是聽他的。
我今天要是跟他們走，明天說不定就被當成傭人使喚了。」馬二花十分清醒。
她明白嫁入賈家絕非好事。
馬大強也說：
「易中海，你還是帶他們走吧。
在我們家，二花對我最重要。
趁我還沒叫人，快走。」
賈張氏原本還對馬大強抱有幻想，以為他會因副主任的事不敢真讓他們三人離開。
此刻聽馬大強要送客，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天真。
不就是三個耳光嗎？
東旭難道真敢用力？
做做樣子，糊弄過去就好，不然工作沒了，錢也沒了，這個冬天真有可能餓死街頭。
「東旭，動手吧。」
「打我耳光，媽不怪你。」
賈張氏恨恨地說。
易中海欣慰地鬆了口氣，賈張氏肯做這種犧牲，說明她還有救。
馬大強也笑了。
如果賈張氏連三個耳光都不肯忍，那就說明易中海的合作毫無誠意，合作也難成功，那還不如心疼妹妹。
現在賈張氏願意挨耳光，至少說明對方態度尚可。
「媽，我真的打了。」
賈東旭右手顫抖。
「來吧，使勁打，別客氣。」
賈張氏主動把臉湊上前。
「東旭，像個男人，就把你媽當成李建設，忘了他如何搶你媳婦，弄瞎你眼睛的嗎？」
易中海也在一旁給賈東旭打氣。
「啊啊啊啊……！」
想到李建設，賈東旭雙眼通紅。
整條右臂掄起，狠狠一巴掌甩在賈張氏臉上。
啪！
一巴掌下去，賈張氏眼冒金星，差點摔倒……
「好，繼續，還有兩巴掌。」
易中海迅速上前，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賈張氏，硬是將她推回到賈東旭面前。
賈張氏原打算順勢倒下賣慘，以期逃避接下來的懲罰，不料被易中海牢牢架起，避無可避。
她心中暗罵，正欲開口讓賈東旭手下留情，卻猛地又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賈張氏的左頰迅速腫脹起來。
幾乎同時，賈東旭的第三掌也已揮至。
啪！
這一掌之下，賈張氏竟吐出了兩顆老牙，淚眼婆娑地怒視賈東旭，罵道：
「逆子，我可是你娘啊！」
賈東旭已近乎瘋狂，正欲發起第四次攻擊，聽到賈張氏的呼喚，才猛然清醒。
「哈哈，這才像我的男人！」
「東旭，打得好！以後你就聽我的，你媽這老傢伙再敢多嘴，你就狠狠地抽她，把她的牙都打掉，看她還敢不敢囉嗦！」
馬二花大笑，覺得無比暢快。
若非賈張氏挑撥，賈東旭怎會提出離婚？
今天親眼見賈東旭動手，比馬二花自己動手還要痛快。
馬大強也笑了，只要妹妹高興，他就心滿意足。
「賈張氏，看在你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替我妹妹原諒你們了。」
「不過，今天二花不能跟你們走，明天你們得用八抬大轎正式請我妹妹過去，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家二花好欺負，任由你們隨意擺布。」
馬大強對賈張氏說道。
雖然妹妹原諒了賈家，但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畢竟今天這三巴掌，除了屋裡的人，外人都不知情。
「東旭，先帶你媽回去吧。」
易中海也開了口。
現在賈家的作用已達，接下來便是他與馬大強之間的合作了。
賈張氏與賈東旭相互攙扶，蹣跚著離開了馬家。
易中海隨後關門上栓，步入屋內。
他的第一句話，就讓馬大強神經緊繃。
「馬主任，你是否知曉李建設與鄭主任間的秘密交易？」
馬大強心頭一震。
他設想過無數情境，唯獨未料到易中海開口便是此言。
「你這是何意？」
馬大強面色嚴肅。
見馬大強上了心，易中海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他從容不迫地對馬大強言道：
「馬主任，我既然提及此時，自是有所依據。
不過這類事情，多靠口耳相傳，取證不易。
但我相信，以你的才智，自能辨明真偽。」
李建設與鄭主任確有交易，且關乎你的副主任之位。」
「那陳雪茹，在入職街道辦前，就頻繁出入我院，起因是李建設拾得其錢包歸還，兩人因此結緣。
但我察覺，他們關係複雜，或許同我們一樣，是合作關係。」
「李建設借陳幹事的布料店，促其積極參與公私合營，博取鄭主任青睞；而陳幹事則利用李建設的智謀，從小商戶一躍成為幹部。」
「不僅如此。」
「我還聽說，此次先進大院評選，陳幹事出力不少，令李建設的95號院在數日之內，由前十躍升至第三。」
「她既已提干，為何還如此助力李建設？」
「我反覆思量，唯有一個答案。」
言及此處，易中海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對馬大強說：
「那便是……」
「陳幹事之志，或許不僅在於提干，而是欲攀登更高。」
馬大強面色陰沉，沉默不語。
儘管幹事與副主任之間，尚有兩級之遙。
然而，工作出色，晉升迅速的話，一年內連升兩級也非不可能。
李建設之前總是與馬大強針鋒相對，馬大強只當他性格倔強，無法接受自己的某些做法。
經易中海提醒，馬大強開始有所覺悟。
「馬主任，您因馮二曼他們堵門之事去軋鋼廠找李建設時，應已察覺他是個思維敏捷之人。」
「他剛接任代理採購處主任，便主動為各科領導採購物資，這表明他李建設是個懂世故的人，絕非一味蠻幹的愣頭青。」
「那他為何屢次與您作對？」
「起初，或許因他站在我對立面，支持我競選而與他產生利益衝突。」
「但後來他地位提升，理應設法與您緩和關係，卻為何反而加劇矛盾，利用與我及二花與您的關係，對您進行打擊？」
「顯然，他的目標或許從一開始就是您。」
「只有將您從副主任之位拉下，他才有機會為陳幹事鋪路。」
「這兩人顯然是狼狽為奸，而您和我，都是他們的眼中釘。」
「我們現在是同舟共濟。」
易中海一口氣道出所有推測，雖與事實略有偏差，但已相當接近。
若李建設在場，定會讚賞易中海的敏銳。
馬大強沉思後，終信了易中海之言。
無論李建設是否故意，當前局勢正如易中海所說，他的副主任之位岌岌可危，年前便可能被撤。
儘管他近來四處疏通關係，也只是讓上面的命令稍緩而已。
相較於鄭主任，他不僅職級低了一階，且為官時日尚淺，人脈資源遠不及鄭主任。
為保住副主任之位，他面臨兩條緊迫之路：
一是削弱對手實力。
二是強化自身業務。
以往，馬大強未曾留意比他低兩級的小職員，而今審視四周，發現整個街道辦中，業務進展最為神速的，竟是那默默無聞的陳幹事。
「你先講講，需要我如何協助？」
悟透此理，馬大強終對易中海表示認同，主動詢問其策略。
易中海輕聲笑道：「馬主任，我的策略簡明扼要，分三步走。」
「首要的是……」
現無暇理會，但絕非道歉即可解決。
他雙手推門欲合，易中海攔中，馬大強便腳踹之。
然易中海決心爭取，強忍疼痛，高聲對馬大強言：
「馬主任，給我們一次機會，也是給您自己機會。」
「若此次李建設得逞，您的副主任之位恐不保。」
馬大強正欲踹出易中海，聞此言，腳懸半空。
「你說什麼？」
「易中海，把話說清楚，你究竟聽到了何種小道消息？」
馬大強沉聲問道。
此時，寧可信其有。
見馬大強鬆手，易中海連忙拽著賈東旭和賈張氏擠入門內。
「馬主任，此時重大，以防泄露，進屋再談。」
此次，馬大強未再阻攔。
凝視易中海良久，冷哼一聲道：
「進來吧。」
馬大強率先步入屋內。
易中海三人緊隨其後，步履謹慎。
步入裡屋，一股暖流迎面撲來，易中海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
「哥，你怎麼讓他們進來了？趕他們走！」
馬二花早前便聞屋外喧囂，但她正忙於用餐，無暇他顧。
直至易中海三人現身，馬二花怒火中燒，臉色驟變。
「二花，他們是來道歉的。」
馬大強語氣中帶著寵溺。
「呸！」
在馬大強面前，馬二花肆無忌憚，直接將筷子擲向賈家二人。
「你們還有臉來？」
「當初提離婚時的囂張呢？」
「現在想起我的好了？滾，我不稀罕！」
賈張氏和賈東旭被罵得啞口無言。
易中海向賈張氏遞了個眼神，賈張氏心領神會，輕推賈東旭，賈東旭毫無骨氣地跪倒在馬二花面前。
「二花，對不起，我錯了。」
「你走後，我夜不能寐，思你至深。」
「你回來吧，我不能沒有你。」
賈東旭言不由衷地說著肉麻的情話，卻在馬二花心中激起漣漪。
「賈東旭，你終於知錯了？」
「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嗎？」
賈東旭心中暗想：我何錯之有？若非情勢所迫，誰會看上你這醜樣？
但此刻他只能道歉，絞盡腦汁回答：
「我不該放棄你，不該提離婚。」
「只要你願意復婚，我定會好好待你。」
「放屁，這不是關鍵！」
馬二花冷笑：
「賈東旭，你最大的錯，是沒有站在我這邊，而是站在你媽那邊。」
「念在你曾善待於我，我已極力忍耐。
讓我上班我便去，辛苦歸來卻連頓飯都沒得吃。」
「租房時我出了個價，竟說我無權議價？」
「在我家，我哥事事順我，嫁到你們家倒成了僕人？」
「想讓我回去也行，今日必須先明確家庭地位，誰才是這家之主？說不清就別指望我回去。」
賈東旭抬頭望向賈張氏，賈張氏則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點頭示意，這種事還用問？不論將來誰掌權，今日馬二花必須當家。
「二花，我想通了，這家該由你來做主，以後我和東旭都聽你的。」
賈張氏為能取回工作和那100塊錢，只好委曲求全。
但馬二花並不滿意。
她自幼嬌慣，在賈家受盡委屈，豈是幾句好話就能哄回的？
「賈張氏，光說不練誰不會？你甚至不願向我下跪，讓我如何信你尊我為家主的誠意？」
馬二花坐在餐桌旁，得意地審視著面前的賈張氏。
家主之位豈是嘴上說說，得有實際行動。
此刻賈張氏臉色漲紅。
讓她向兒媳下跪，豈不是顏面掃地？
「二花，我可是你媽。」
賈張氏氣得發抖。
馬二花不理會這些。
她直指賈張氏罵道：「胡說八道，我媽早逝，我從小與兄長相依，此生無母。
想讓我回去，就乖乖下跪，否則現在就滾。」
易中海看向一旁的馬大強，只見他冷漠旁觀，並無插手之意。
看來在馬大強心中，副主任之位尚不及馬二花重要。
張翠花，別拖延時間，二花讓你跪，立刻跪下。
易中海嚴厲地說道。
若這點苦都受不了，還怎麼找李建設？賈張氏咬緊牙關，跪倒在地。
馬二花拍手冷笑。
「不錯，賈張氏，你連下跪都做到了，看來真有大事求我哥。
但別高興太早，東旭這關你還沒過。」
「現在，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令你，打你母親三巴掌，必須打出紅印，不然不算數。」
馬二花如此蠻橫，竟讓兒子打母親，誰能做到？
「二花，我以後都聽你的，我媽年紀大了，她還是你婆婆。」賈東旭這個媽寶男，怎敢動手？
「太過分了，馬二花，你太過分了。」賈張氏怒不可遏，「東旭，我們走，不求他們了。」
賈張氏起身欲走，卻被易中海猛然扇了一巴掌。
「張翠花，你這個廢物，今天敢走，就等著餓死吧。
你家沒了工作，沒了錢，還想申請低保？馬主任會答應？你們現在這樣，不用李建設動手，自己就得餓死。」
這一巴掌讓賈張氏呆立當場，易中海的話更讓她手足無措。
他拉起賈東旭，推到賈張氏面前，大吼：
「東旭，真心疼你媽，就狠狠打她，不然你們倆絕對活不過冬天。
要生要死，自己決定。」
易中海發狠了，無人可用，只能親自**這兩個笨蛋。
「媽……」
賈東旭幾近淚崩，雙腿顫抖不已。
他實在下不了手。
「哥，你看他們嘴上讓我當家，實際還是聽他的。
我今天要是跟他們走，明天說不定就被當成傭人使喚了。」馬二花十分清醒。
她明白嫁入賈家絕非好事。
馬大強也說：
「易中海，你還是帶他們走吧。
在我們家，二花對我最重要。
趁我還沒叫人，快走。」
賈張氏原本還對馬大強抱有幻想，以為他會因副主任的事不敢真讓他們三人離開。
此刻聽馬大強要送客，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天真。
不就是三個耳光嗎？
東旭難道真敢用力？
做做樣子，糊弄過去就好，不然工作沒了，錢也沒了，這個冬天真有可能餓死街頭。
「東旭，動手吧。」
「打我耳光，媽不怪你。」
賈張氏恨恨地說。
易中海欣慰地鬆了口氣，賈張氏肯做這種犧牲，說明她還有救。
馬大強也笑了。
如果賈張氏連三個耳光都不肯忍，那就說明易中海的合作毫無誠意，合作也難成功，那還不如心疼妹妹。
現在賈張氏願意挨耳光，至少說明對方態度尚可。
「媽，我真的打了。」
賈東旭右手顫抖。
「來吧，使勁打，別客氣。」
賈張氏主動把臉湊上前。
「東旭，像個男人，就把你媽當成李建設，忘了他如何搶你媳婦，弄瞎你眼睛的嗎？」
易中海也在一旁給賈東旭打氣。
「啊啊啊啊……！」
想到李建設，賈東旭雙眼通紅。
整條右臂掄起，狠狠一巴掌甩在賈張氏臉上。
啪！
一巴掌下去，賈張氏眼冒金星，差點摔倒……
「好，繼續，還有兩巴掌。」
易中海迅速上前，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賈張氏，硬是將她推回到賈東旭面前。
賈張氏原打算順勢倒下賣慘，以期逃避接下來的懲罰，不料被易中海牢牢架起，避無可避。
她心中暗罵，正欲開口讓賈東旭手下留情，卻猛地又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賈張氏的左頰迅速腫脹起來。
幾乎同時，賈東旭的第三掌也已揮至。
啪！
這一掌之下，賈張氏竟吐出了兩顆老牙，淚眼婆娑地怒視賈東旭，罵道：
「逆子，我可是你娘啊！」
賈東旭已近乎瘋狂，正欲發起第四次攻擊，聽到賈張氏的呼喚，才猛然清醒。
「哈哈，這才像我的男人！」
「東旭，打得好！以後你就聽我的，你媽這老傢伙再敢多嘴，你就狠狠地抽她，把她的牙都打掉，看她還敢不敢囉嗦！」
馬二花大笑，覺得無比暢快。
若非賈張氏挑撥，賈東旭怎會提出離婚？
今天親眼見賈東旭動手，比馬二花自己動手還要痛快。
馬大強也笑了，只要妹妹高興，他就心滿意足。
「賈張氏，看在你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替我妹妹原諒你們了。」
「不過，今天二花不能跟你們走，明天你們得用八抬大轎正式請我妹妹過去，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家二花好欺負，任由你們隨意擺布。」
馬大強對賈張氏說道。
雖然妹妹原諒了賈家，但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畢竟今天這三巴掌，除了屋裡的人，外人都不知情。
「東旭，先帶你媽回去吧。」
易中海也開了口。
現在賈家的作用已達，接下來便是他與馬大強之間的合作了。
賈張氏與賈東旭相互攙扶，蹣跚著離開了馬家。
易中海隨後關門上栓，步入屋內。
他的第一句話，就讓馬大強神經緊繃。
「馬主任，你是否知曉李建設與鄭主任間的秘密交易？」
馬大強心頭一震。
他設想過無數情境，唯獨未料到易中海開口便是此言。
「你這是何意？」
馬大強面色嚴肅。
見馬大強上了心，易中海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他從容不迫地對馬大強言道：
「馬主任，我既然提及此時，自是有所依據。
不過這類事情，多靠口耳相傳，取證不易。
但我相信，以你的才智，自能辨明真偽。」
李建設與鄭主任確有交易，且關乎你的副主任之位。」
「那陳雪茹，在入職街道辦前，就頻繁出入我院，起因是李建設拾得其錢包歸還，兩人因此結緣。
但我察覺，他們關係複雜，或許同我們一樣，是合作關係。」
「李建設借陳幹事的布料店，促其積極參與公私合營，博取鄭主任青睞；而陳幹事則利用李建設的智謀，從小商戶一躍成為幹部。」
「不僅如此。」
「我還聽說，此次先進大院評選，陳幹事出力不少，令李建設的95號院在數日之內，由前十躍升至第三。」
「她既已提干，為何還如此助力李建設？」
「我反覆思量，唯有一個答案。」
言及此處，易中海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對馬大強說：
「那便是……」
「陳幹事之志，或許不僅在於提干，而是欲攀登更高。」
馬大強面色陰沉，沉默不語。
儘管幹事與副主任之間，尚有兩級之遙。
然而，工作出色，晉升迅速的話，一年內連升兩級也非不可能。
李建設之前總是與馬大強針鋒相對，馬大強只當他性格倔強，無法接受自己的某些做法。
經易中海提醒，馬大強開始有所覺悟。
「馬主任，您因馮二曼他們堵門之事去軋鋼廠找李建設時，應已察覺他是個思維敏捷之人。」
「他剛接任代理採購處主任，便主動為各科領導採購物資，這表明他李建設是個懂世故的人，絕非一味蠻幹的愣頭青。」
「那他為何屢次與您作對？」
「起初，或許因他站在我對立面，支持我競選而與他產生利益衝突。」
「但後來他地位提升，理應設法與您緩和關係，卻為何反而加劇矛盾，利用與我及二花與您的關係，對您進行打擊？」
「顯然，他的目標或許從一開始就是您。」
「只有將您從副主任之位拉下，他才有機會為陳幹事鋪路。」
「這兩人顯然是狼狽為奸，而您和我，都是他們的眼中釘。」
「我們現在是同舟共濟。」
易中海一口氣道出所有推測，雖與事實略有偏差，但已相當接近。
若李建設在場，定會讚賞易中海的敏銳。
馬大強沉思後，終信了易中海之言。
無論李建設是否故意，當前局勢正如易中海所說，他的副主任之位岌岌可危，年前便可能被撤。
儘管他近來四處疏通關係，也只是讓上面的命令稍緩而已。
相較於鄭主任，他不僅職級低了一階，且為官時日尚淺，人脈資源遠不及鄭主任。
為保住副主任之位，他面臨兩條緊迫之路：
一是削弱對手實力。
二是強化自身業務。
以往，馬大強未曾留意比他低兩級的小職員，而今審視四周，發現整個街道辦中，業務進展最為神速的，竟是那默默無聞的陳幹事。
「你先講講，需要我如何協助？」
悟透此理，馬大強終對易中海表示認同，主動詢問其策略。
易中海輕聲笑道：「馬主任，我的策略簡明扼要，分三步走。」
「首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