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男人的白襯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拿起手機,給安初平打了個電話。

  「我聽說安喬喬,現在跟慕林杉在交往,這事你知道嗎?」

  安初平聽得一愣,「她在跟慕家的公子交往?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反正就是知道嘍。」

  安糖糖知道安初平,是唯利是圖,從她身上沒撈到好處,自然會把安喬喬的婚姻大事,當成第二次的賭注。

  慕家。

  對於安初平來說,那更是一塊大肥肉。

  「慕家這樣的機會,不可多得,為了安家,你應該儘快的,將你的寶貝女兒的婚事,落實下來,如果慕家知道了安喬喬一些過去的荒唐事,想必,這婚姻就締結不了。」

  安初平在手機那頭,許久沒有說話。

  半晌後,「你怎麼突然關心起喬喬的婚事來了?安糖糖,你不會是在想使什麼壞吧?」

  「上次,她給裴嘯下藥這事,我至今心有餘悸,我自然是希望她早點有個歸宿,別再惦記我家男人,如果你瞧不上慕家,就當我沒說。」

  說著。

  安糖糖就要掛電話。

  安初平急忙說道,「我聽出來了,你也是為了喬喬好,我會跟她好談談的,到時,你和裴嘯也過來。」

  「行吧,我跟裴嘯說一聲。」

  安糖糖掛斷了手機。

  她猜,安初平會極力促成這件事情的。

  ……

  裴嘯出差的日子。

  安糖糖在家裡相當無聊。

  江禹還在外面浪,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掰著指頭,數著裴嘯還有兩天才能回來。

  她想他想得厲害,也有一些忐忑。

  當即,準備去南城找他。

  訂了當天的機票。

  說走就走。

  而此時在南城的裴嘯,因為跟當地一位頗具名望的客戶,未能達成一致。

  被困在了酒店裡。

  一出門就被記者圍追堵截,頻頻質問他此行的目的,好像他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樣的。

  「裴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合作是雙方的,不能他說怎樣就怎樣,我們不同意,就不讓我們離開,要不,我們報警吧?」

  南一桐,已經代表裴嘯,多次與那位黑姓的客戶溝通過。

  但那邊,似乎有一點強買強賣的意思。

  本來可以共盈的生意,他想吃獨食,裴嘯自然不會答應。

  「我們的手機信號都被屏蔽了,根本打不了電話。」裴嘯抬腕看了眼時間,「我需要再跟黑先生談一下。」

  最起碼,先離開這個地方。

  在人家的地盤上,他有再多的能力,再多的憤怒,沒有用。

  「好,我陪您一起去。」

  裴嘯此行去談的目的很明確。

  要麼就放他走。

  要麼就再找合適的生意再合作。

  當然,後面這個就是迂迴。

  最終目的,還是要離開這兒。

  但,那位黑先生,擺明了要吃死裴嘯,就要跟他簽不平等的合約。

  人家也不動粗。

  就是搞一些軟的,噁心人。

  談了三個小時,沒有談出個一二三。

  臨了,回酒店的時候,有人堵在裴嘯的房間門口,潑了一盆冷水。

  裴嘯倒還好。

  南一桐為了給他擋下這些無妄之災,自己澆了個落湯雞。

  「這些人,簡直就是瘋了。」南一桐身上濕透,外面滿是人,她又回不到自己的房間,難受得厲害。

  裴嘯丟了件自己的白襯衣給她,「先去洗個澡,老濕著,容易生病。」

  「謝謝裴總。」

  南一桐,進了浴室。

  外面的人,虛張聲勢夠了,也安靜下來。

  安糖糖走進酒店時。


  這些人,正呼呼啦啦地往外面走。

  她還納悶,怎麼酒店裡,多了這麼多農民工打扮的人。

  明明是五星級的酒店。

  裴嘯的行程,是安糖糖向嚴特助要的,自然知道他住在哪間。

  電梯上行。

  她很輕易的就到達了,裴嘯所在的樓層。

  房間很好找。

  安糖糖這次來,是臨時起意,沒有告訴裴嘯。

  一路上,她的心都跳得厲害,一半是想要給他驚喜的雀躍,一半又透著隱隱的不安。

  她也不知道在不安什麼。

  就是心裡亂七八糟的。

  可能是……他這次帶著女秘書出差的原因。

  站在的門前,她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抬手,摁響了門鈴。

  很快,門內傳來了腳步聲。

  她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是見面的期待,也是一些不著調的慌亂。

  下一秒,門被拉開,裴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上寫滿了毫無防備的錯愕。

  「你……」

  裴嘯有些意外,還沒等動唇說話,南一桐從浴室里著急忙慌的出來,語氣有一些著急,

  「裴總……」

  「裴總,你先別開門。」

  安糖糖抬眸,看向說話的女人。

  一瞬間,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凝固。

  南一桐髮絲濕漉漉地搭在肩上,身上……竟然穿著一件明顯屬於男性的白色襯衫,襯衫下擺剛過臀線,胸口微敞,兩條腿又細又長。

  令人浮想聯翩。

  而,這件白襯衣,就是裴嘯的。

  她顯然也沒有料到,是安糖糖來,「裴太……」

  安糖糖:……

  浴室,白襯衣?

  她將南一桐從上到下的打量,再結合剛剛那句,[你先別開門……]

  所有零碎的線索,在她腦海中瞬間拼湊成一幅,完整而刺眼的畫面。

  瞳孔驟然,心臟也被狠狠攥住。

  一路上那莫名的心慌,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她艱難地將視線從南一桐身上移開,重新落回裴嘯臉上。

  視線慢慢變得模糊。

  「看來……」她的聲音輕得發顫,壓抑著拖出破碎的尾音,「是我來得不巧,打擾你們了。」

  裴嘯眉頭緊蹙,伸手想要去牽她:「你怎麼過來不提前說一聲?」

  安糖糖後退了一步,將小手背到了身後,仿佛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而他太過於平靜了。

  平靜的不正常。

  故作輕鬆,還是欲蓋彌彰?

  「怪我……」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怪我,應該提前告訴你,好讓你有足夠的時間……準備,是麼?」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尖銳的諷刺,「我猜,你也並不歡迎我的出現,對吧?」

  「那我就先回去了。現在回江城,應該還有最後一班飛機。」

  安糖糖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體面。

  「你胡說什麼呢?」裴嘯的聽出安糖糖的語氣,是誤會了什麼,解釋道,「我這邊只是遇到了一些突發情況,你先進來,我們慢慢說!」

  「不了。」安糖糖看著他,眼裡的光和想見他的那種心情,漸漸熄滅。

  她淺淺地笑了,蒼白淒涼,心如死灰,「有什麼事情,都等回江城再說吧。」

  她不再看他,也不再看那件刺目的白襯衣,毅然決然地轉身。

  安糖糖哭了。

  眼淚止不住。

  她這個舔狗,不應該出現的。

  裴嘯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會追求新鮮感。

  她要理解他。

  可她怎麼理解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