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把人家小伙子給禍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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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喬喬不知是出於天真,還是想證明什麼,竟真的聽話。

  一杯加了料的鮮榨果汁,就那樣當著裴嘯的面,被她一口一口喝得乾淨。

  「姐夫,這下你總該信我了吧?」

  藥效來得極猛。

  她話音才落,眼底已泛起迷離的水光。

  身體深處竄起一股燥熱,如野火燎原,漸漸地開始吞噬理智。

  裴嘯的指尖輕輕落在玻璃杯壁上,緩緩摩挲了兩下。

  杯沿還殘留著她淺淡的唇印。

  安喬喬心跳如擂鼓,以為他終於要喝下她精心準備的禮物。

  下一秒,裴嘯卻收回了手。

  「我不喜歡喝果汁。」

  聲音平靜無波,唇角帶著一抹鄙夷的譏笑。

  他合上電腦,起身欲走。

  安喬喬急忙伸手想拉住他,可身體軟得沒有一絲力氣,指尖只能徒勞地從他衣角滑落。

  「姐夫……」她的聲音黏膩,帶著不堪入耳的喘息。

  熱潮一陣猛過一陣,雙腿不自覺地粘在一起,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好熱……姐夫……幫我……」

  她踉蹌著向前撲去,想要追上那抹高大,又透著禁慾氣息的背影。

  可腳步虛浮,扶著牆,還沒走出兩步,整個人便軟軟地倚在牆面上,最終滑坐在地。

  裴嘯走進臥室,門被徹底鎖上。

  「回來了。」安糖糖放下手機,張著手臂要抱抱,「沒有喝她送的果汁啊?」

  裴嘯將小姑娘抱在懷裡,軟軟香香的,「那果汁裡面,有什麼,不是心知肚明?」

  「你說安喬喬這腦子,是不是白長了?」安糖糖摟著裴嘯的脖子,親他的臉,左一下右一下的,「她臉上明明寫著,下藥了三個字,還以為別人看不見。」

  「她確實是挺傻的。」他大手握著她的腰,扣著她的後腦跟她接吻。

  耳鬢廝磨,很容易做男女這事。

  安糖糖現在小腹還不太凸起,但卻有了孕媽媽的模樣,腰身變得有一點點圓,他很喜歡。

  饒有一些,欲罷不能。

  情事激盪。

  糾纏不休……

  ……

  一大早。

  裴嘯和安糖糖一起下樓用早餐。

  管家沉著臉,欲言又止的,「少爺,少奶奶,有件事情,要跟你們說一下。」

  「說吧。」裴嘯為安糖糖拉開椅子,讓她坐下,而後自己坐到了她的身旁,「什麼事情,這麼難為情?」

  「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管家提起來,覺得害臊又無語,「……前幾天剛來咱們府上打工的小張,昨天晚上……被安小姐她,給……禍害了。」

  安糖糖震驚。

  禍……害了?

  「管家,你是說……哪方面?」

  管家臊得臉紅,「就是……就是男女那方面。」

  「天哪。」

  安糖糖記得那個來打工的小園丁,剛剛十九歲,安喬喬這個畜生。

  管家嘆息。

  「孩子現在還在屋裡哭呢,安小姐扔下了五百塊錢,人就不見了,唉。」

  「報警吧。」裴嘯說。

  管家愣住,「報……警?」

  好歹安喬喬算是安糖糖的娘家人,要是報警,這安糖糖的臉面上,不也這過不去嗎?

  「管家,我覺得你們少爺說得對,還是報警吧,女人強姦男人,也算強姦,她臉都不要了,我們還給她留什麼臉面。」

  管家聽著點頭。

  事情,確實是這麼個事情。

  似乎也是這個辦法,最合理。

  裴嘯淡淡的抬眸,「好好安撫一下孩子的情緒,然後陪著他一起去派出所報警,警方會給一個交代的。」

  「是,聽您的少爺。」

  管家退下去。

  安糖糖罵了句安喬喬的髒話。


  「看來,昨天晚上的藥勁太大了,她無處發泄,就找了小張,她可真下得去手,怎麼想的?」

  裴嘯沒說什麼。

  一旦報了警,安家就輿論方面,也會遭受前所未有的麻煩。

  「你有時間回家一趟,提前將這事,告訴你爸,免得,到時他把帳,算到你頭上。」

  安糖糖覺得有道理,「好。」

  ……

  安喬喬很快被傳喚了。

  安初平和湯怡在家裡急得,如熱鍋螞蟻。

  剛好安糖糖回來。

  湯怡的氣,忍不住往她身上撒,「你妹妹就去你家住幾天,你有必要,把她送到局裡嗎?安糖糖,你好黑的心啊你,安家白養你這麼大了,你還真是一隻白眼狼。」

  安糖糖不氣不惱,先穩穩地坐了下來。

  這才開口,「是她強姦了別人,人家報警了,她才被抓的,這賴得著我嗎?」

  「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去強姦一個男人?」湯怡指著安糖糖的鼻子罵,「我看就是你在背地裡使壞,你就是嫉妒喬喬比你優秀,你就是想毀了她。」

  安糖糖氣笑。

  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父親,「你不管管她,這樣口無遮攔的誹謗,我是可以告她的。」

  安初平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裡去。

  這事傳出去,把他半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她說的也沒錯,喬喬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去強迫一個男的,安糖糖,你是不是給她下套了?」

  安糖糖:……呵。

  又一個掩耳盜鈴的。

  「既然你們把都錯歸咎到我的身上,那我就把真相,告訴你們。」

  「你們家寶貝女兒,不知道從哪搞的春藥,加到了果汁中,想讓裴嘯喝,結果裴嘯沒喝,她自己喝了,春藥哎,別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身經百戰的湯姨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吧?」

  湯怡動氣,「你……」

  「別激動,我還沒說完呢。」安糖糖慢條斯理,不緊不慢的,「她喝了藥,把人家一個黃花大小伙子,給強了,人家小伙子可不得報警嗎?你們倒是說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是我強迫她給我老公下藥,還是我強迫她去強占一個我們家的園丁?」

  用真相來反懟。

  湯怡不說話了。

  安初平也沒有了脾氣。

  他抬了抬手,不耐,「現在還說這些幹什麼?既然是你們家的園丁,你就讓他寫個諒解書,我們賠他一些錢,不就好了,鬧大了,不丟臉嗎?」

  「我可說了不算。」安糖糖無奈聳肩,「這事,你得跟裴嘯講,這事,我可做不了主。」

  「安糖糖,喬喬是你的妹妹,你幫幫她的忙,我們記你的恩情的,你怎麼還這麼冷血?」湯怡看著安糖糖,這副作派,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越是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安糖糖越覺得解氣。

  「她倒是熱血啊,想熱到我丈夫的床上,你這個當媽的,是怎麼教育孩子的?這有媽的孩子,還不如我這個沒媽的孩子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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