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新「同居者」？
傍晚的公寓，安靜像一座被遺棄的陵墓。
葉小七癱在沙發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左肩的傷口，疼痛如同附骨之疽。
空氣里還殘留著消毒水和蘇婉晴身上清冷的香氣，但那點短暫的溫情早已被之後長久的沉默消磨殆盡。
他與她，一個在客廳，一個在臥室，一堵牆隔開了兩個世界，也隔開了一切交流的可能。
他媽的，這比跟妖王拼命還累。
就在這時，「叮咚——」
門鈴聲突兀地響起，像一塊石頭砸進這潭死水裡。
蘇婉晴臥室的門沒有動靜。
葉小七掙扎著起身，每動一下，額角的冷汗就冒出一層。
他拖著步子挪到門口，從貓眼裡看出去。
一張明艷嫵媚到極致的臉，正對著貓眼，巧笑嫣然。
葉小七的頭皮瞬間炸了。
是白瑾兒！
這狐狸精怎麼找上門來了？！
他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屋裡一個冰山已經夠難搞了，門口再來個火山，他這小破廟今天非得塌了不可。
他貼著門板，裝死。
「叮咚——叮咚——」
門鈴鍥而不捨。
「小道士，開門呀。」嬌媚入骨的聲音穿透了門板，帶著一絲戲謔，「再不開門，你的救命恩人可要生氣了哦。」
葉小七一個激靈。
這聲音不大，但足以讓臥室里的人聽見。
果然，臥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蘇婉晴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素淨的居家服，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公寓大門。
那眼神仿佛在問：你的「狐狸精」找上門了？
葉小七感覺自己的傷口更痛了。
在蘇婉晴審視的壓力下，他只能硬著頭皮，拉開了門。
門外，香風撲面。
白瑾兒一襲火紅色的吊帶長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斜倚在門框上，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裝精緻的果籃，姿態慵懶又魅惑。
裙擺的高開叉下，一雙長腿若隱若現，每寸肌膚都仿佛在發光。
「小道士，救命恩人來報恩咯～」她的紅唇勾起一抹妖異的弧度，「順便，幫你療傷！」
她的視線越過葉小七，落在了他身後不遠處的蘇婉晴身上。
那一瞬間，白瑾兒玲瓏剔透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奇特光芒。
好純粹的靈韻。
不像凡人。
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喲～好個水靈的妹妹！」
她像是完全沒看到蘇婉晴臉上的寒霜，徑直走了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下都像踩在蘇婉晴的神經上。
「就是……」白瑾兒的視線在葉小七肩上那簡陋的紗布上停了一秒，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惋惜，「似乎不太會照顧人呢。」
她抬起手，纖長白皙的手指就要朝著葉小七的傷口探去。
「你的傷口，還疼吧？」
這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蘇婉晴的心裡。
這是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在白瑾兒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葉小七的瞬間，蘇婉晴猛地跨上一步，身體不偏不倚地擋在了葉小七面前。
「不勞費心！」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領地意識。
白瑾兒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兩個女人，一個清冷如月，一個妖冶如火，視線在空中激烈地碰撞，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噼啪作響。
葉小七被夾在中間，左邊是冰山，右邊是火山，肩上的傷口和心裡的煎熬交織在一起，讓他只想當場去世。
這他媽都叫什麼事兒啊！
「妹妹何必這麼緊張？」白瑾兒收回手，環抱在胸前，反而笑了，「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他昨晚就死在外面了，你連給他包紮的機會都沒有。」
蘇婉晴的身體微微一僵。
救命恩人？
昨晚那場慘烈的戰鬥，她是通過契約同步感受到的。那種瀕死的痛苦，她記憶猶新。
難道……他身上的傷，和這女人有關，但並非自己想的那樣？
「再說了，」白瑾兒上下打量著蘇婉晴，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凡間的藥，治不了妖毒。他這傷，拖下去只會越來越重。」
她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開口。
「你身上的靈韻雖然能護住他的心脈，但壓不住這咒殺的餘毒。時間長了，他這條胳膊，可就廢了。」
蘇婉晴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她怎麼會知道這些？
妖毒？咒殺？
這些詞彙，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蘇婉晴認知的大門。她一直知道葉小七在和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打交道，但從未想過會是如此具體又兇險的層面。
而眼前這個女人，顯然身在其中，並且深諳此道。
看著蘇婉晴臉上閃過的震驚，白瑾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就是要這種效果。
擊潰對方的防線，不是靠蠻力，而是靠信息差的碾壓。
你連他受的是什麼傷都不知道，你憑什麼占有他？
「讓開吧，小妹妹。」白瑾兒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你幫不了他，我能。」
蘇婉晴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理智告訴她，這個女人說的是對的。葉小七肩上傷口邊緣的青黑色，絕非普通傷口。而自己同步感受到的那種陰冷刺骨的痛，也絕非物理傷害那麼簡單。
可是，情感上，她無法接受。
無法接受向這個渾身散發著「狐狸精」氣息的女人低頭。
更無法忍受，她用那種「你不行，我才行」的姿態，介入自己和葉小七之間。
「我再說一遍。」蘇婉晴的下頜繃緊，一字一頓，「這裡不歡迎你。」
「呵。」白瑾兒輕笑一聲，繞過她，直接看向她身後的葉小七。
「小道士，這就是你的『解藥』？脾氣可真不怎麼好。」她的聲音里滿是嬌嗔的埋怨，「你昨晚可是答應了的，讓我跟著你，方便隨時『解毒』。怎麼，現在有新歡了，就想翻臉不認帳了？」
轟——！
「解藥」、「解毒」、「新歡」。
這幾個詞像炸彈一樣，在蘇婉晴的腦子裡炸開。
原來早上那句「我需要你身上的氣息壓制我的詛咒」，不只是對她一個人說的！
他不止需要自己這一個「解藥」！
而眼前這個妖艷的女人，顯然是另一個「解藥」，甚至……是藥效更強的那一個！
一股巨大的、被欺騙和被背叛的憤怒，瞬間衝垮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點理智。
「葉小七！」
她猛地回頭，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葉小七捂著額頭，只覺得天旋地轉。
「大姐，姑奶奶，你們能不能讓我先喘口氣？」他有氣無力地開口，「我快死了，真的。」
他這話不是開玩笑。
兩個女人對峙形成的緊張氣場，不知為何，竟引動了他體內本就混亂的咒力。
傷口處，那股陰冷的妖毒仿佛活了過來，開始瘋狂地啃噬他的血肉。
劇痛襲來，通過契約，再次狠狠地撞進了蘇婉晴的身體裡。
「呃！」
蘇婉晴悶哼一聲，身體一軟，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牆壁。
那股熟悉的、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白瑾兒挑了挑眉，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逆靈冥婚契？」她看出了端倪，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有意思。小道士，你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啊。」
她不再理會搖搖欲墜的蘇婉晴，徑直走到葉小七面前，將手裡的果籃隨手放在鞋柜上。
然後，她當著蘇婉晴的面，俯下身，雙手捧住了葉小七的臉。
一股濃郁而奇異的香氣，瞬間包裹了葉小七。
「別動。」白瑾兒的聲音輕柔下來，「我先幫你把妖毒逼出來一點。」
她的指尖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暈，貼著他的皮膚，一股溫潤而強大的力量，緩緩注入他的體內。
那股力量像一股清泉，流過他灼痛的經脈，所到之處，那股陰冷的妖毒竟真的被壓制了下去。
葉小七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幾分。
而這一幕，落在蘇婉晴眼裡，卻成了最刺眼、最屈辱的畫面。
他，在別的女人懷裡，接受著她的「治療」。
而自己，只能像個無能的廢物，站在這裡，承受著他帶來的痛苦，卻什麼都做不了。
她看著白瑾兒那張美得令人嫉妒的臉，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勝利者的姿態。
再看看葉小七那雖然痛苦、卻並未抗拒的模樣。
蘇婉晴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沉入了冰冷的深淵。
她慢慢地直起身，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轉身，一言不發地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站住。」
白瑾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蘇婉晴的腳步頓住，但沒有回頭。
「從今天起，我也住在這裡。」白瑾兒宣布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決定性。
她鬆開葉小七，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蘇婉晴那個僵硬的背影。
「他是我的『解藥』，也是我的『病人』。我需要他，也需要照顧他。」
「在你把他徹底治好，或者……找到新的『解藥』之前，我們三個，要一起生活了。」
葉小七癱在沙發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左肩的傷口，疼痛如同附骨之疽。
空氣里還殘留著消毒水和蘇婉晴身上清冷的香氣，但那點短暫的溫情早已被之後長久的沉默消磨殆盡。
他與她，一個在客廳，一個在臥室，一堵牆隔開了兩個世界，也隔開了一切交流的可能。
他媽的，這比跟妖王拼命還累。
就在這時，「叮咚——」
門鈴聲突兀地響起，像一塊石頭砸進這潭死水裡。
蘇婉晴臥室的門沒有動靜。
葉小七掙扎著起身，每動一下，額角的冷汗就冒出一層。
他拖著步子挪到門口，從貓眼裡看出去。
一張明艷嫵媚到極致的臉，正對著貓眼，巧笑嫣然。
葉小七的頭皮瞬間炸了。
是白瑾兒！
這狐狸精怎麼找上門來了？！
他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屋裡一個冰山已經夠難搞了，門口再來個火山，他這小破廟今天非得塌了不可。
他貼著門板，裝死。
「叮咚——叮咚——」
門鈴鍥而不捨。
「小道士，開門呀。」嬌媚入骨的聲音穿透了門板，帶著一絲戲謔，「再不開門，你的救命恩人可要生氣了哦。」
葉小七一個激靈。
這聲音不大，但足以讓臥室里的人聽見。
果然，臥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蘇婉晴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素淨的居家服，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公寓大門。
那眼神仿佛在問：你的「狐狸精」找上門了？
葉小七感覺自己的傷口更痛了。
在蘇婉晴審視的壓力下，他只能硬著頭皮，拉開了門。
門外，香風撲面。
白瑾兒一襲火紅色的吊帶長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斜倚在門框上，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裝精緻的果籃，姿態慵懶又魅惑。
裙擺的高開叉下，一雙長腿若隱若現，每寸肌膚都仿佛在發光。
「小道士，救命恩人來報恩咯～」她的紅唇勾起一抹妖異的弧度，「順便，幫你療傷！」
她的視線越過葉小七，落在了他身後不遠處的蘇婉晴身上。
那一瞬間，白瑾兒玲瓏剔透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奇特光芒。
好純粹的靈韻。
不像凡人。
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喲～好個水靈的妹妹！」
她像是完全沒看到蘇婉晴臉上的寒霜，徑直走了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下都像踩在蘇婉晴的神經上。
「就是……」白瑾兒的視線在葉小七肩上那簡陋的紗布上停了一秒，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惋惜，「似乎不太會照顧人呢。」
她抬起手，纖長白皙的手指就要朝著葉小七的傷口探去。
「你的傷口，還疼吧？」
這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蘇婉晴的心裡。
這是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在白瑾兒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葉小七的瞬間，蘇婉晴猛地跨上一步，身體不偏不倚地擋在了葉小七面前。
「不勞費心！」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領地意識。
白瑾兒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兩個女人，一個清冷如月，一個妖冶如火，視線在空中激烈地碰撞，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噼啪作響。
葉小七被夾在中間，左邊是冰山，右邊是火山，肩上的傷口和心裡的煎熬交織在一起，讓他只想當場去世。
這他媽都叫什麼事兒啊！
「妹妹何必這麼緊張？」白瑾兒收回手，環抱在胸前，反而笑了，「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他昨晚就死在外面了，你連給他包紮的機會都沒有。」
蘇婉晴的身體微微一僵。
救命恩人？
昨晚那場慘烈的戰鬥，她是通過契約同步感受到的。那種瀕死的痛苦，她記憶猶新。
難道……他身上的傷，和這女人有關，但並非自己想的那樣？
「再說了，」白瑾兒上下打量著蘇婉晴，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凡間的藥，治不了妖毒。他這傷，拖下去只會越來越重。」
她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開口。
「你身上的靈韻雖然能護住他的心脈，但壓不住這咒殺的餘毒。時間長了，他這條胳膊，可就廢了。」
蘇婉晴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她怎麼會知道這些？
妖毒？咒殺？
這些詞彙，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蘇婉晴認知的大門。她一直知道葉小七在和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打交道，但從未想過會是如此具體又兇險的層面。
而眼前這個女人，顯然身在其中，並且深諳此道。
看著蘇婉晴臉上閃過的震驚，白瑾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就是要這種效果。
擊潰對方的防線，不是靠蠻力，而是靠信息差的碾壓。
你連他受的是什麼傷都不知道，你憑什麼占有他？
「讓開吧，小妹妹。」白瑾兒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你幫不了他，我能。」
蘇婉晴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理智告訴她，這個女人說的是對的。葉小七肩上傷口邊緣的青黑色，絕非普通傷口。而自己同步感受到的那種陰冷刺骨的痛，也絕非物理傷害那麼簡單。
可是，情感上，她無法接受。
無法接受向這個渾身散發著「狐狸精」氣息的女人低頭。
更無法忍受，她用那種「你不行，我才行」的姿態，介入自己和葉小七之間。
「我再說一遍。」蘇婉晴的下頜繃緊，一字一頓，「這裡不歡迎你。」
「呵。」白瑾兒輕笑一聲，繞過她，直接看向她身後的葉小七。
「小道士，這就是你的『解藥』？脾氣可真不怎麼好。」她的聲音里滿是嬌嗔的埋怨，「你昨晚可是答應了的，讓我跟著你，方便隨時『解毒』。怎麼，現在有新歡了，就想翻臉不認帳了？」
轟——！
「解藥」、「解毒」、「新歡」。
這幾個詞像炸彈一樣，在蘇婉晴的腦子裡炸開。
原來早上那句「我需要你身上的氣息壓制我的詛咒」，不只是對她一個人說的！
他不止需要自己這一個「解藥」！
而眼前這個妖艷的女人，顯然是另一個「解藥」，甚至……是藥效更強的那一個！
一股巨大的、被欺騙和被背叛的憤怒，瞬間衝垮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點理智。
「葉小七！」
她猛地回頭，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葉小七捂著額頭，只覺得天旋地轉。
「大姐，姑奶奶，你們能不能讓我先喘口氣？」他有氣無力地開口，「我快死了，真的。」
他這話不是開玩笑。
兩個女人對峙形成的緊張氣場，不知為何，竟引動了他體內本就混亂的咒力。
傷口處，那股陰冷的妖毒仿佛活了過來，開始瘋狂地啃噬他的血肉。
劇痛襲來，通過契約，再次狠狠地撞進了蘇婉晴的身體裡。
「呃！」
蘇婉晴悶哼一聲，身體一軟，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牆壁。
那股熟悉的、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白瑾兒挑了挑眉，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逆靈冥婚契？」她看出了端倪，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有意思。小道士，你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啊。」
她不再理會搖搖欲墜的蘇婉晴，徑直走到葉小七面前，將手裡的果籃隨手放在鞋柜上。
然後，她當著蘇婉晴的面，俯下身，雙手捧住了葉小七的臉。
一股濃郁而奇異的香氣，瞬間包裹了葉小七。
「別動。」白瑾兒的聲音輕柔下來，「我先幫你把妖毒逼出來一點。」
她的指尖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暈，貼著他的皮膚，一股溫潤而強大的力量，緩緩注入他的體內。
那股力量像一股清泉，流過他灼痛的經脈，所到之處，那股陰冷的妖毒竟真的被壓制了下去。
葉小七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幾分。
而這一幕，落在蘇婉晴眼裡，卻成了最刺眼、最屈辱的畫面。
他，在別的女人懷裡，接受著她的「治療」。
而自己，只能像個無能的廢物，站在這裡，承受著他帶來的痛苦，卻什麼都做不了。
她看著白瑾兒那張美得令人嫉妒的臉，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勝利者的姿態。
再看看葉小七那雖然痛苦、卻並未抗拒的模樣。
蘇婉晴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沉入了冰冷的深淵。
她慢慢地直起身，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轉身，一言不發地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站住。」
白瑾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蘇婉晴的腳步頓住，但沒有回頭。
「從今天起，我也住在這裡。」白瑾兒宣布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決定性。
她鬆開葉小七，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蘇婉晴那個僵硬的背影。
「他是我的『解藥』，也是我的『病人』。我需要他，也需要照顧他。」
「在你把他徹底治好，或者……找到新的『解藥』之前，我們三個，要一起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