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四年前的真相
「顧惜因，你以為簫燼棠真的甘心當我兒子的便宜爹嗎？」
「我的人查到，簫燼棠的助理邢子恆最近偷偷在黑市採購了一種藥。能讓女人在睡夢中，無聲無息流產的藥！」
「如果我沒猜錯，因因，你最近很嗜睡吧？」
「還有四年前……」
臥室窗外一聲巨響的驚雷，「轟隆」一聲把在夢魘中的顧惜因驚醒，睡夢裡全是蕭闕寒白天那副信誓旦旦的嘴臉，顧惜因現在還心有餘悸……
顧惜因知道，自己不應該相信蕭闕寒的話。她極力想說服自己蕭闕寒是在挑撥離間！可是這一環扣一環，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簫燼棠！讓顧惜因不得不信！
外面的天色還未大亮，才凌晨五點，顧惜因再也睡不著了，索性打開手機。
顧惜因和趙明謙的微信聊天還停留在三天前——
趙明謙：【因因，你孕期嗜睡是正常的，別想太多了。】
趙明謙：【你吃的藥都經過我手開的，你還不放心我嗎？】
那天顧惜因懷疑自己反常的嗜睡有問題，去微信找趙明謙求證，趙明謙當時的態度，顧惜因現在想想，實在是太刻意了。
顧惜因又點開了另外一個人的對話框，都是對面單方面發消息，她一直都沒有回覆。
陳風：【那天你在我的車上直接昏迷了，我擔心不對，拿了一顆你藥瓶里的藥去檢查。】
陳風：【醫生說，你最近嗜睡就是因為這個禁藥「安諾思」。目前為止國內法律是嚴禁流通的，我猜的沒錯的話，京州的黑市上能弄到。】
陳風：【成分我檢測過了，對流產的孕婦身體傷害性很小。既想要你流產，又不想要真正的傷害你。因因，我想你已經有答案了。】
除此之外，陳風還發過來一串醫院檢驗單和聯繫方式，揚言顧惜因要是不相信，自己給檢測方打電話求證就是。
該相信陳風還是簫燼棠呢？自從把郭阿姨趕出去以後，能進錦苑七樓又能輕而易舉換了顧惜因藥的人，那麼只剩下住在對門的簫燼棠了！
顧惜因心裡悲涼，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和簫燼棠又走進了互相懷疑的死胡同。
就像四年前一樣——
四年前，顧惜因和簫燼棠一無所有的四年前。
四年前，顧惜因和簫燼棠相愛卻愛極必傷的四年前。
一個不肯解釋，一個不敢詢問，如果簫燼棠缺席四年的苦衷，是顧惜因一意孤行給他開脫的藉口的話，那顧惜因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顧惜因抹了把眼淚，她強迫自己去回想四年前那一天發生的事情，斷斷續續吃了很久的抗抑鬱藥，顧惜因對京州首都機場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但她的心還記得那個鑽心的痛感！被簫燼棠背叛的絕望和憤怒、被蕭闕寒再次強暴的無力和悲憤……
那是一個雨天，顧惜因記得，簫燼棠和她相約，要放下一切離開京州。
「蕭家也好，顧家也罷，我們都不要在乎了。以後只有你顧惜因，和我簫燼棠！」這是簫燼棠在蕭闕寒的私人別墅里找到衣衫不整的顧惜因，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簫燼棠還說，他不在意蕭闕寒對她做過什麼，髒的是蕭闕寒，而不是他的因因。他什麼都不在乎，他只要他的因因……
顧惜因現在都還記得簫燼棠抱著破碎的她，一字一頓地在自己面前承諾，「因因，以後我們就在巴黎定居！不能要孩子又怎麼樣？老子把你當女兒養一輩子！」
這是簫燼棠第一次在顧惜因面前留下眼淚，顧惜因相信了簫燼棠。
兩張機票，從京州首都機場到巴黎戴高樂機場，全程整整十二個小時的飛機時間。很長一段時間，成為了支撐顧惜因活下去的，唯一的光。
顧惜因想，就當自己被蕭闕寒那條狗咬過幾次就好了，反正院子裡那麼多狼狗，也不差蕭闕寒這一隻。自己再忍忍，再忍忍他那噁心的觸碰、噁心的體液、噁心的喘息和噁心的親熱，一切都會過去的。
顧惜因看著昏睡在自己旁邊的蕭闕寒，無數次拿起又放下了水果刀。她不能和這個人渣同歸於盡，她還要和簫燼棠去巴黎呢……
十八歲的顧惜因始終相信，簫燼棠會來救她的。
可是顧惜因始終沒有等到簫燼棠。
人聲鼎沸的首都機場，顧惜因好不容易才從甩開那群可惡的狼狗，從別墅里逃出來。像個瘋子一樣，連鞋子都沒穿。
機場好心的工作人員要幫她報警，顧惜因只覺得好笑，她是沒有嘗試過報警嗎？警察局局長蕭遠松是蕭闕寒的親二伯，報警只不過是再次自投羅網，讓那個人渣更加變本加厲在她身上……
從白天到黑夜，從錯過值機、登機再到改簽最後一班飛機。簫燼棠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始終沒有出現。顧惜因打不通簫燼棠的電話，也不敢一個人走掉，沒有簫燼棠的巴黎，顧惜因沒有那麼嚮往……
淚水淹沒了顧惜因，她抽泣到幾乎不能呼吸，這段痛苦而又恥辱的記憶，每一秒的回憶都是在將她的心一片片凌遲。顧惜因吞了一把藥，她已經停藥很久了，簫燼棠才是她的心藥啊。現在無所謂了，她也不打算生下肚子裡的這個小畜生！
藥物讓顧惜因平靜一點了，後面的故事，顧惜因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包括趙明謙。
那天在京州首都機場，顧惜因其實是等到人了，只不過是另一個人，還有一群狗！是蕭闕寒和他的助理，牽著身後的一群狼狗！
「因因，你不會還在做簫燼棠帶你私奔的春秋大夢啊？」顧惜因現在還記得蕭闕寒冷蔑的眼神，「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整整一天！可是簫燼棠不肯來啊。」
顧惜因其實已經忘記蕭闕寒給她放的錄音的具體內容了，只記得那頭的簫燼棠說，女人和江山，他選擇江山……
四年了，時間並沒有沖淡什麼。簫燼棠終究還在在意，顧惜因和蕭闕寒那段不堪的過去……
四年前的簫燼棠拋棄過她顧惜因一次，現在會是第二次了嗎？
「我的人查到，簫燼棠的助理邢子恆最近偷偷在黑市採購了一種藥。能讓女人在睡夢中，無聲無息流產的藥！」
「如果我沒猜錯，因因，你最近很嗜睡吧？」
「還有四年前……」
臥室窗外一聲巨響的驚雷，「轟隆」一聲把在夢魘中的顧惜因驚醒，睡夢裡全是蕭闕寒白天那副信誓旦旦的嘴臉，顧惜因現在還心有餘悸……
顧惜因知道，自己不應該相信蕭闕寒的話。她極力想說服自己蕭闕寒是在挑撥離間！可是這一環扣一環，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簫燼棠！讓顧惜因不得不信！
外面的天色還未大亮，才凌晨五點，顧惜因再也睡不著了，索性打開手機。
顧惜因和趙明謙的微信聊天還停留在三天前——
趙明謙：【因因，你孕期嗜睡是正常的，別想太多了。】
趙明謙：【你吃的藥都經過我手開的，你還不放心我嗎？】
那天顧惜因懷疑自己反常的嗜睡有問題，去微信找趙明謙求證，趙明謙當時的態度，顧惜因現在想想，實在是太刻意了。
顧惜因又點開了另外一個人的對話框，都是對面單方面發消息，她一直都沒有回覆。
陳風：【那天你在我的車上直接昏迷了，我擔心不對，拿了一顆你藥瓶里的藥去檢查。】
陳風：【醫生說，你最近嗜睡就是因為這個禁藥「安諾思」。目前為止國內法律是嚴禁流通的，我猜的沒錯的話，京州的黑市上能弄到。】
陳風：【成分我檢測過了，對流產的孕婦身體傷害性很小。既想要你流產，又不想要真正的傷害你。因因，我想你已經有答案了。】
除此之外，陳風還發過來一串醫院檢驗單和聯繫方式，揚言顧惜因要是不相信，自己給檢測方打電話求證就是。
該相信陳風還是簫燼棠呢？自從把郭阿姨趕出去以後，能進錦苑七樓又能輕而易舉換了顧惜因藥的人，那麼只剩下住在對門的簫燼棠了！
顧惜因心裡悲涼，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和簫燼棠又走進了互相懷疑的死胡同。
就像四年前一樣——
四年前，顧惜因和簫燼棠一無所有的四年前。
四年前，顧惜因和簫燼棠相愛卻愛極必傷的四年前。
一個不肯解釋，一個不敢詢問，如果簫燼棠缺席四年的苦衷，是顧惜因一意孤行給他開脫的藉口的話，那顧惜因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顧惜因抹了把眼淚，她強迫自己去回想四年前那一天發生的事情，斷斷續續吃了很久的抗抑鬱藥，顧惜因對京州首都機場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但她的心還記得那個鑽心的痛感！被簫燼棠背叛的絕望和憤怒、被蕭闕寒再次強暴的無力和悲憤……
那是一個雨天，顧惜因記得，簫燼棠和她相約，要放下一切離開京州。
「蕭家也好，顧家也罷，我們都不要在乎了。以後只有你顧惜因，和我簫燼棠！」這是簫燼棠在蕭闕寒的私人別墅里找到衣衫不整的顧惜因，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簫燼棠還說，他不在意蕭闕寒對她做過什麼，髒的是蕭闕寒，而不是他的因因。他什麼都不在乎，他只要他的因因……
顧惜因現在都還記得簫燼棠抱著破碎的她，一字一頓地在自己面前承諾，「因因，以後我們就在巴黎定居！不能要孩子又怎麼樣？老子把你當女兒養一輩子！」
這是簫燼棠第一次在顧惜因面前留下眼淚，顧惜因相信了簫燼棠。
兩張機票，從京州首都機場到巴黎戴高樂機場，全程整整十二個小時的飛機時間。很長一段時間，成為了支撐顧惜因活下去的，唯一的光。
顧惜因想，就當自己被蕭闕寒那條狗咬過幾次就好了，反正院子裡那麼多狼狗，也不差蕭闕寒這一隻。自己再忍忍，再忍忍他那噁心的觸碰、噁心的體液、噁心的喘息和噁心的親熱，一切都會過去的。
顧惜因看著昏睡在自己旁邊的蕭闕寒，無數次拿起又放下了水果刀。她不能和這個人渣同歸於盡，她還要和簫燼棠去巴黎呢……
十八歲的顧惜因始終相信，簫燼棠會來救她的。
可是顧惜因始終沒有等到簫燼棠。
人聲鼎沸的首都機場，顧惜因好不容易才從甩開那群可惡的狼狗，從別墅里逃出來。像個瘋子一樣，連鞋子都沒穿。
機場好心的工作人員要幫她報警，顧惜因只覺得好笑，她是沒有嘗試過報警嗎？警察局局長蕭遠松是蕭闕寒的親二伯，報警只不過是再次自投羅網，讓那個人渣更加變本加厲在她身上……
從白天到黑夜，從錯過值機、登機再到改簽最後一班飛機。簫燼棠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始終沒有出現。顧惜因打不通簫燼棠的電話，也不敢一個人走掉，沒有簫燼棠的巴黎，顧惜因沒有那麼嚮往……
淚水淹沒了顧惜因，她抽泣到幾乎不能呼吸，這段痛苦而又恥辱的記憶，每一秒的回憶都是在將她的心一片片凌遲。顧惜因吞了一把藥，她已經停藥很久了，簫燼棠才是她的心藥啊。現在無所謂了，她也不打算生下肚子裡的這個小畜生！
藥物讓顧惜因平靜一點了，後面的故事，顧惜因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包括趙明謙。
那天在京州首都機場，顧惜因其實是等到人了，只不過是另一個人，還有一群狗！是蕭闕寒和他的助理，牽著身後的一群狼狗！
「因因，你不會還在做簫燼棠帶你私奔的春秋大夢啊？」顧惜因現在還記得蕭闕寒冷蔑的眼神，「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整整一天！可是簫燼棠不肯來啊。」
顧惜因其實已經忘記蕭闕寒給她放的錄音的具體內容了，只記得那頭的簫燼棠說，女人和江山，他選擇江山……
四年了，時間並沒有沖淡什麼。簫燼棠終究還在在意，顧惜因和蕭闕寒那段不堪的過去……
四年前的簫燼棠拋棄過她顧惜因一次，現在會是第二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