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民政局領證
「這是陳風。」顧儒成起身向顧惜因介紹，「他是現在是爸爸公司的得力幹將啊，今天就讓小風送你和燼棠去民政局吧。」
顧惜因有些意外，她禮貌地對眼前這個和自己三分像的男子打了聲招呼，「陳副總好。」
看來顧儒成這次是想把這個藏了真麼多年的私生子轉正了，都光明正大帶到家裡來了。怪不得周曉蒂和顧惜玥被警察拘留起來了，顧儒成這個老狐狸卻一點都不著急。
「二小姐客氣了。」陳風朝顧惜因微微頷首，「叫我小風就好。」
小風？顧風？顧惜因看著陳曼姝，這怎麼也覺得她和陳風不像是親生母子，首先這個年齡就對不太上。
「發什麼呆？」簫燼棠大爺一樣的下樓，不過穿得倒是很正式，純白的西裝禮服，頭髮也是精心捯飭過的。
「既然要送我們，就去開車吧。」簫燼棠隨手把鑰匙扔給了陳風，人家說是當司機是客氣的說法，但很顯然簫燼棠真把人家當司機使喚了。
顧惜因瞪了簫燼棠一眼，是敵是友都不知道呢，能不能收斂一點！萬一之後有用得到陳風的地方……
陳風倒是沒在意，接過車鑰匙很爽快地就去開車了。
——
勞斯萊斯·幻影車上。
顧惜因坐在后座，觀察前排開車的陳風，他從上車起一句話都沒有說，仿佛真的只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司機。
「我該叫你哥哥呢？」顧惜因突然試探了一句，「還是弟弟呢？」
反光的後視鏡里，陳風的臉色未變，「二小姐今天才22歲吧，我可比您大了快半輪了，您要是願意屈尊叫我一聲陳風哥，也不算是折煞了我。」
「那我叫你小風弟弟吧。」簫燼棠很快接了一句，把顧惜因和陳風同時干沉默了。
「蕭總真是幽默，既然有幸稱兄道弟了，那以後生意場上遇到，還望蕭總賣我個薄面。」陳風的話跟他開的車一樣，始終四平八穩得讓人挑不出什麼錯。
從老狐狸樣的小狐狸嘴裡，是套不出什麼話了，顧惜因主動插開話題，「陳風哥，我過兩天就要正式進公司了，還望你多多關照啊。」
「這是自然，之前惜玥小姐在公司實習的時候，也是我帶著的。現在輪到惜因小姐您，我自然也會盡心盡責的。」
顧惜玥竟然一早就跟陳風有了交集？難道顧惜玥完全沒發現陳風的異常嗎？顧惜因覺得這個陳風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顧家私人莊園離民政局本來不遠，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陳風開成了五十分鐘，到民政局的時候將近十一點了，簫燼棠憋了一路很是不滿。
「我在外面……」陳風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簫燼棠拿走了車鑰匙。
「不用了，你走吧！我這大老虎都被陳副總開成了小貓咪了，陳副總真的是好車技啊。」
陳風面對簫燼棠的刁難只是笑笑，沒有接茬，但執意要在民政局外面等顧惜因和簫燼棠出來。
「隨你。」簫燼棠拎起顧惜因的包就往民政局裡面走。
「你這左手今天不吊著，真的沒關係嗎？」顧惜因下車趕緊跟著簫燼棠，有些擔心他的手。
簫燼棠今天完全卸了左手的防護，除了看著僵硬，但和正常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男人就不能不要溫度只要風度嗎？」簫燼棠看了自己的手一眼，突然意識到顧惜因這是難得主動關心他，「因因，你這是關心你老公？」
「滾。」
民政局裡排的烏泱泱一片的隊伍，一眼都望不到頭，簫燼棠有些後悔沒有動用關係走快速通道了。邢子恆不是跟他說現在根本就沒人結婚的嗎？
「你好，請問領證需要排隊多久啊？」顧惜因找了個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問。
「咳咳……」民政局工作人員看著眼前這位靚男靜女，斟酌開口，「兩位，你們是來領離婚證的嗎？」
什麼意思？顧惜因和簫燼棠都被工作人員問住了，他倆尋思自己也沒那麼塑料吧？正想開口解釋。
「我們這裡辦理離婚是這樣的，今天已經沒號了，你們得先回去公眾號預約。線上預約到號了，才能到線下來排隊辦理！」工作人員一口氣介紹了一大堆，盡然是把顧惜因和簫燼棠看成是離婚怨侶了。
「不是……我們……」簫燼棠企圖解釋。
「你們有特殊情況也不行！京州哪一對要離婚的夫妻沒有特殊情況？就算是市長要離婚，來了這也得乖乖排隊。」工作人員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劇本里了。
「走。」顧惜因拉了簫燼棠一把，「是這個窗口，根本不用排隊。」
簫燼棠越過烏泱泱的人群才發現，寫著「結婚登記」的窗口上根本一個人都沒有，工作人員都閒得快睡著了。原來剛剛是「離婚登記」窗口的人排隊太多，把「結婚登記」這個窗口硬生生給擋住了。
……
「咳咳……原來二位是來結婚的啊，真不好意思，我跟你們道歉。」剛才那個說錯話的工作人員有些尷尬。
「沒關係，你去幫吧。」顧惜因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問題，寬進嚴出真的不是詐騙嗎？
「好，二位把身份證給我，這裡登記一下姓名再去拍張照，就是正式夫妻了。」終於來活了，窗戶的登記員格外熱情，「你們還是這星期第一對來登記結婚的夫妻呢！」
簫燼棠嘴角抽了抽，這時候他突然不喜歡這個第一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三二一——」
「等等，兩位新人再湊近一點啊。新娘笑一下！」
「對！就這樣！」
「咔嚓——」紅底的照片定格住22歲的顧惜因和29歲的簫燼棠，這是兩人時隔四年的第一張合照，也是之後很多年裡的唯一一張。
「照片拍好了，你們拿著照片去工作人員那登記一下就行。」照相員把照片遞給簫燼棠，這位蕭二少爺難得真心向人道了聲謝。
「走吧因因，我們去拿結婚證。」簫燼棠看著有點心不在焉的顧惜因，這個他此生最愛、也是唯一一個女人，很快就要成為他的合法妻子了。
顧惜因遲遲沒動，她突然很認真地叫了簫燼棠一聲，「燼棠……我們……」
顧惜因和簫燼棠的手機同時瘋狂地響起，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打進來，邢子恆突然衝進門口，簫燼棠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蔓延他的全身。
「接電話吧。」顧惜因背過身去，一滴眼淚順流而下，不一會她就淚眼婆娑了。顧惜因極力忍住自己抽泣的聲音，她不願意簫燼棠看見自己的狼狽。
這一刻她突然不想那麼自私了，偷來的幸福不是幸福，有些事情終歸還是要一個人獨自面對的。
「喂！簫燼棠你這個逆子！終於接電話了！」手機那頭傳來蕭遠璋憤怒的咆哮，「你爺爺被顧惜因那個不檢點的賤人氣進醫院了，還不滾來醫院！」
簫燼棠有些懵，那一刻所有的猜忌和不安都被引爆了。
剛剛還喜笑顏開的工作人員小跑過來道歉，把身份證交還給兩人。
「抱歉簫燼棠先生，您和顧惜因小姐無法登記結婚。」
顧惜因有些意外，她禮貌地對眼前這個和自己三分像的男子打了聲招呼，「陳副總好。」
看來顧儒成這次是想把這個藏了真麼多年的私生子轉正了，都光明正大帶到家裡來了。怪不得周曉蒂和顧惜玥被警察拘留起來了，顧儒成這個老狐狸卻一點都不著急。
「二小姐客氣了。」陳風朝顧惜因微微頷首，「叫我小風就好。」
小風？顧風？顧惜因看著陳曼姝，這怎麼也覺得她和陳風不像是親生母子，首先這個年齡就對不太上。
「發什麼呆？」簫燼棠大爺一樣的下樓，不過穿得倒是很正式，純白的西裝禮服，頭髮也是精心捯飭過的。
「既然要送我們，就去開車吧。」簫燼棠隨手把鑰匙扔給了陳風，人家說是當司機是客氣的說法，但很顯然簫燼棠真把人家當司機使喚了。
顧惜因瞪了簫燼棠一眼，是敵是友都不知道呢，能不能收斂一點！萬一之後有用得到陳風的地方……
陳風倒是沒在意，接過車鑰匙很爽快地就去開車了。
——
勞斯萊斯·幻影車上。
顧惜因坐在后座，觀察前排開車的陳風，他從上車起一句話都沒有說，仿佛真的只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司機。
「我該叫你哥哥呢？」顧惜因突然試探了一句，「還是弟弟呢？」
反光的後視鏡里，陳風的臉色未變，「二小姐今天才22歲吧，我可比您大了快半輪了，您要是願意屈尊叫我一聲陳風哥，也不算是折煞了我。」
「那我叫你小風弟弟吧。」簫燼棠很快接了一句，把顧惜因和陳風同時干沉默了。
「蕭總真是幽默，既然有幸稱兄道弟了，那以後生意場上遇到，還望蕭總賣我個薄面。」陳風的話跟他開的車一樣，始終四平八穩得讓人挑不出什麼錯。
從老狐狸樣的小狐狸嘴裡，是套不出什麼話了，顧惜因主動插開話題，「陳風哥，我過兩天就要正式進公司了，還望你多多關照啊。」
「這是自然，之前惜玥小姐在公司實習的時候，也是我帶著的。現在輪到惜因小姐您，我自然也會盡心盡責的。」
顧惜玥竟然一早就跟陳風有了交集？難道顧惜玥完全沒發現陳風的異常嗎？顧惜因覺得這個陳風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顧家私人莊園離民政局本來不遠，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陳風開成了五十分鐘，到民政局的時候將近十一點了，簫燼棠憋了一路很是不滿。
「我在外面……」陳風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簫燼棠拿走了車鑰匙。
「不用了，你走吧！我這大老虎都被陳副總開成了小貓咪了，陳副總真的是好車技啊。」
陳風面對簫燼棠的刁難只是笑笑，沒有接茬，但執意要在民政局外面等顧惜因和簫燼棠出來。
「隨你。」簫燼棠拎起顧惜因的包就往民政局裡面走。
「你這左手今天不吊著，真的沒關係嗎？」顧惜因下車趕緊跟著簫燼棠，有些擔心他的手。
簫燼棠今天完全卸了左手的防護，除了看著僵硬，但和正常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男人就不能不要溫度只要風度嗎？」簫燼棠看了自己的手一眼，突然意識到顧惜因這是難得主動關心他，「因因，你這是關心你老公？」
「滾。」
民政局裡排的烏泱泱一片的隊伍，一眼都望不到頭，簫燼棠有些後悔沒有動用關係走快速通道了。邢子恆不是跟他說現在根本就沒人結婚的嗎？
「你好，請問領證需要排隊多久啊？」顧惜因找了個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問。
「咳咳……」民政局工作人員看著眼前這位靚男靜女，斟酌開口，「兩位，你們是來領離婚證的嗎？」
什麼意思？顧惜因和簫燼棠都被工作人員問住了，他倆尋思自己也沒那麼塑料吧？正想開口解釋。
「我們這裡辦理離婚是這樣的，今天已經沒號了，你們得先回去公眾號預約。線上預約到號了，才能到線下來排隊辦理！」工作人員一口氣介紹了一大堆，盡然是把顧惜因和簫燼棠看成是離婚怨侶了。
「不是……我們……」簫燼棠企圖解釋。
「你們有特殊情況也不行！京州哪一對要離婚的夫妻沒有特殊情況？就算是市長要離婚，來了這也得乖乖排隊。」工作人員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劇本里了。
「走。」顧惜因拉了簫燼棠一把，「是這個窗口，根本不用排隊。」
簫燼棠越過烏泱泱的人群才發現，寫著「結婚登記」的窗口上根本一個人都沒有，工作人員都閒得快睡著了。原來剛剛是「離婚登記」窗口的人排隊太多，把「結婚登記」這個窗口硬生生給擋住了。
……
「咳咳……原來二位是來結婚的啊，真不好意思，我跟你們道歉。」剛才那個說錯話的工作人員有些尷尬。
「沒關係，你去幫吧。」顧惜因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問題，寬進嚴出真的不是詐騙嗎？
「好，二位把身份證給我，這裡登記一下姓名再去拍張照，就是正式夫妻了。」終於來活了，窗戶的登記員格外熱情，「你們還是這星期第一對來登記結婚的夫妻呢！」
簫燼棠嘴角抽了抽，這時候他突然不喜歡這個第一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三二一——」
「等等，兩位新人再湊近一點啊。新娘笑一下！」
「對！就這樣！」
「咔嚓——」紅底的照片定格住22歲的顧惜因和29歲的簫燼棠，這是兩人時隔四年的第一張合照，也是之後很多年裡的唯一一張。
「照片拍好了，你們拿著照片去工作人員那登記一下就行。」照相員把照片遞給簫燼棠，這位蕭二少爺難得真心向人道了聲謝。
「走吧因因，我們去拿結婚證。」簫燼棠看著有點心不在焉的顧惜因，這個他此生最愛、也是唯一一個女人，很快就要成為他的合法妻子了。
顧惜因遲遲沒動，她突然很認真地叫了簫燼棠一聲，「燼棠……我們……」
顧惜因和簫燼棠的手機同時瘋狂地響起，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打進來，邢子恆突然衝進門口，簫燼棠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蔓延他的全身。
「接電話吧。」顧惜因背過身去，一滴眼淚順流而下，不一會她就淚眼婆娑了。顧惜因極力忍住自己抽泣的聲音，她不願意簫燼棠看見自己的狼狽。
這一刻她突然不想那麼自私了，偷來的幸福不是幸福，有些事情終歸還是要一個人獨自面對的。
「喂！簫燼棠你這個逆子！終於接電話了！」手機那頭傳來蕭遠璋憤怒的咆哮，「你爺爺被顧惜因那個不檢點的賤人氣進醫院了，還不滾來醫院！」
簫燼棠有些懵，那一刻所有的猜忌和不安都被引爆了。
剛剛還喜笑顏開的工作人員小跑過來道歉，把身份證交還給兩人。
「抱歉簫燼棠先生，您和顧惜因小姐無法登記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