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七天夜:槍殺簫燼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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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因,剛才我媽的墳有問題嗎?」簫燼棠刻意壓低了聲音。

  蕭闕寒帶著顧惜因藏到了山洞的最深處,洞裡一片漆黑,只有縫隙中透出的微弱月光。蕭家人一時半會還找不過來。

  「剛才那副屍骨太新了,而且恥骨是閉合的。」顧惜因把山洞裡乾枯的雜草蓋到她和簫燼棠的身前,「女性分娩後會對恥骨造成不可逆的骨折傷,生產過的女人恥骨是輕微外分才是正常的。所以婉筠阿姨一定是被人調包了!」

  蕭家那群畜生又把蘇婉筠藏去了哪裡!蕭闕寒的眼中閃出仇恨,「死了還不讓我媽入土為安,蕭遠璋這個老畜生就是這麼立深情人設的啊!」

  「拋棄糟糠妻出軌富家女的深情老渣男嗎?」顧惜因看向簫燼棠,「我上山之前給刑子恆發定位了,你的人應該很快就到了。」

  簫燼棠嘴角抽了抽,都聽顧惜因安排了,邢子恆到底是顧惜因的人還是他的人啊!

  「汪汪汪!」

  「汪汪汪——」

  趙特助牽著五條訓練有素的狼狗,一條狗突然朝著山洞洞口的方向狂吠不止,正是顧惜因和簫燼棠藏身的那處!

  「汪!」兇狠的狼狗帶著趙特助朝山洞一路狂奔,邊跑還流出成串的口水,一看就是餓了好幾天沒吃飯。

  洞內顧惜因聽著駭人的狗叫聲,靠在簫燼棠肩上止不住地發抖,蕭闕寒那個畜生知道她最怕狗!他這是故意的!

  「出來吧因因!」蕭闕寒的臉上迸發出嗜血的兇殘,他不想浪費時間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了,「我知道你在裡面,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養的這些狼狗寶貝,你是見識過的——」

  簫燼棠緊緊抱住嘴唇都被嚇白了的顧惜因,用手捂住她的眼睛,示意懷中的女人不要出聲。聽腳步聲,蕭闕寒帶了兩車保鏢和五條狼狗,硬碰硬絕對不是上策。

  「闕寒,怎麼還不動手?」蕭夫人披著狐裘大衣,手半搭在傭人的身上,給一旁的趙特助使了個眼色,「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趙特助會意。

  「汪汪汪!」狼狗的聲音越來越近,這是要吃肉的前兆,還伴隨著蕭闕寒的咒罵聲,「簫燼棠,有種你就出來,想知道你媽蘇婉筠是怎麼被我活活捂死的嗎?我也不是不可以送你這樣死!」

  陰森的咒罵聲在幽靜的山洞裡迴蕩,簫燼棠死死咬緊牙關,蕭闕寒是故意激怒他的!

  簫燼棠從左靴里掏出軍用匕首準備血戰,大不了他就手刃蕭闕寒這個畜生給他媽報仇!今天就是豁出這條命也絕不會讓蕭闕寒動顧惜因一根汗毛!

  「汪!」

  一束強光照射進來,乾草堆里的兩個人瞬間被照亮——「找到了!他們在這!」狹小的草堆瞬間被不遠處的保鏢團團圍住,還有洞裡有一條小水溝,是天然的戰場分界線。

  平素吃齋念佛的蕭夫人眼神示意傭人,傭人得令很快向簫燼棠和顧惜因那邊丟了一塊還帶著血的生肉,餓了幾天的狼狗看見有肉吃瞬間猩紅了眼!

  「好言難勸想死的鬼啊,有對偷腥的小情侶非要來這青城山夜爬,卻被山上的野狗活活咬死了,連屍身都被撕成了碎片分辨出不來!燼棠啊,明天的京州頭條新聞,你還滿意嗎?」

  蕭夫人平靜地說完,閉上了眼睛,示意趙特助松繩。

  真是佛口蛇心!也就蘇婉筠那個傻女人會相信蕭夫人這個畜生!簫燼棠把顧惜因護到身後,握緊了匕首。

  失去牽引繩的五條狼狗瞬間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朝生肉的方向撲過來,一隻只都殺紅了眼!

  「汪——」

  「啊——」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滾燙的熱血濺上了顧惜因的半張臉,腥臭的鐵鏽味使顧惜因忍不住乾嘔。

  「我……」顧惜因不敢置信。

  「是那隻畜生的血,不是你的血。」簫燼棠胡亂幫顧惜因抹了一把臉。

  顧惜因回過神來,才發現剛才簫燼棠把刀放進她的手裡,那隻被他們正刺中動脈的狼狗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掙扎著站起來兩步又再次重重倒下,徹底死去。

  「因因,你剛親手殺了這狼狗,別怕了!」簫燼棠緊緊握著顧惜因的手,準備迎接狗群的第二波衝擊,「睜開眼睛看著,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

  一塊肉怎麼夠四隻餓瘋了的狼狗分,那群畜生很快就盯上了渾身血味的顧惜因,這對它們來說是致命吸引,蓄力準備發起第二波衝鋒。


  「媽!因因……」蕭闕寒皺眉,他還是猶豫著還是想要留顧惜因一條命,畢竟肚子裡的兒子還是他親生的啊。

  「動手!」蕭夫人不為所動。

  趙特助吹響了哨子,這是強制命令狼狗發起衝鋒的信號!

  「汪!」

  「汪汪汪!」

  四條狼狗再次殺紅了眼,留著口水就一起向顧惜因撲去,只要一秒,駭人的狼狗就能將一個成年人撕成碎片!

  「噗——」

  「噗噗噗——」

  一陣水霧飄過,那四隻兇狠的狼狗瞬間倒地口吐白沫!簫燼棠默默把匕首收了回去。

  「防狼噴霧,對狗也很有效果嘛!」顧惜因高舉手中的噴霧,剛才她是被嚇糊塗了才沒想起來用,牽著簫燼棠的手站起來和蕭夫人對峙,「不知道對你們這群人面獸心的狗有沒有用?」

  「他們就這點手段肯定有用啊!鄧傳恩,你這狗都養得格外廢物,也不怪你把你的狗兒子蕭闕寒養廢了!」簫燼棠直接嘲諷。

  「簫燼棠,我拔了你的舌頭!」蕭闕寒被徹底激怒,示意手下把東西呈上來,「四年前你怎麼跪在我面前乖乖當狗的,今天我就讓你再跪下當一次!」

  趙特助猶豫,親手殺人和派狼狗殺人完全不是一個性質的啊!趙特助看向蕭夫人。

  蕭夫人背過身,默許了,京州警察局局長蕭遠松都是他們蕭家人。就算真被查到了,又你奈我何?

  「咔噠!」是手槍的上膛聲!蕭闕寒熟練地舉起了專為超靜音射擊設計的B&T USA Hush Puppy 19,瞄準了顧惜因,又瞄準了簫燼棠。

  「砰!」

  簫燼棠一把推開顧惜因,但子彈的速度太快他還是躲閃不急,狠狠射穿了他的右臂!

  「哼!」簫燼棠悶哼,捂住受傷的右臂,額頭有冷汗冒出。這個刑子恆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等著他死了再來收屍嗎?

  「蕭闕寒!警察很快就來了!你要是現在殺了我們,你們整個蕭家都得給我們陪葬!」顧惜因扶住受傷的簫燼棠,抬眼倔強地跟蕭闕寒對峙。

  蕭闕寒再次舉起了槍,這次對準的是顧惜因!

  「警察?因因,你還是太天真了!你難道不知道京州的警察局姓蕭嗎?」

  蕭闕寒閉上了眼睛,這是顧惜因逼他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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