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天夜：去母留子？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盛大的訂婚儀式，漫天飄舞著象徵愛情的玫瑰花瓣，底下座無虛席。
「伴娘呢，怎麼戒指還沒有送來？」
「對啊！戒指呢？」
「有請伴娘入場！」
全國直播的高清鏡頭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顧惜因身上。
「我……」
可為什麼不管怎麼努力，她的喉嚨像是被卡住一樣，發不出一個音節，腳下的那一步怎麼也邁不出去。周圍的議論聲、謾罵聲快要將她淹沒。
蕭闕寒，那個曾經發誓要愛她一輩子的男人，顧惜因親眼看到他下跪——
「惜玥，你願意嫁……」
「不要！！！」
顧惜因突然尖叫一聲，身下枕頭都被眼淚濕得能滴出水來。
幸好……
只是夢。
可為什麼這一幕卻又那麼真實、讓她痛不欲生呢？
是啊，蕭闕寒和顧惜玥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一對，而她顧惜因永遠都是卑賤到塵土裡，見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私生女！
難道她這一生從被迫背上這三個字降生以後，命運，叫她這一輩子只配做一隻見不得光的、陰溝里臭老鼠嗎？
她顧惜因從來不信命！
一想到肚子裡的孩子有蕭闕寒這個渣男一半的血脈，顧惜因覺得連著她都變得骯髒了，但這個孩子還有大用。
顧惜因摸了摸肚子，寶寶很乖，還沒有顯懷呢，隨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明謙，你再幫我一次。」
——
「老公——你好棒，輕點嗯——」
「老公——啊——」
顧家私人莊園的夜晚格外寂靜，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一聲聲不堪入耳的叫床聲穿過迴廊，傳入顧惜因的耳朵。
傭人晚上都不被允許進入主樓，顧惜玥為了療養成年以後就單獨住一幢樓，看來這麼精彩的表演只有顧惜因一個人欣賞了。
顧惜因悄悄移動到顧儒成和周曉蒂的房間門口，摁下錄音鍵，心裡冷笑。
周曉蒂，你女兒當初偽造錄音污衊我做外圍女，害我成為整個京州笑話的事，今天我就原封不動還給你。
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能坐穩顧太太位置這麼多年，還是有獨門資本的，床上演技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了，真持久逼真啊。
聽著這一聲聲不堪入耳的浪叫聲污染耳朵，顧惜因摁下暫停鍵，正想見好就收，半掩的房間內卻傳來了一段讓她顛覆三觀的對話——
「哼！要是惜玥有你這個當媽的一半功夫，哪能現在都懷不上蕭闕寒的孩子。」
「老公！玥玥和闕寒才訂婚，這個事急不來嘛！再說玥玥的身體……」
「訂婚有什麼用！現在蕭家的形勢隨時會變天，你別以為蕭闕寒是個好糊弄的，他家那個私生子蕭燼棠要奪嫡的心都放在明面上了。要是讓蕭家知道玥玥是個不會生養的，我們兩就等著被清算吧！」
「老公別急！不是還有你的好女兒顧惜因嗎？」
「哼！白被蕭闕寒玩了這麼多年，什麼好處都沒撈著，四年前那事我就不應該同意！」
「你聽我分析，闕寒想要的只是一個有蕭顧兩家血脈的孩子罷了，他也捨不得玥玥鬼門關一遭啊。你說我們要是讓顧惜因和玥玥同時「懷孕」，到時候狸貓換太子，抱過來養……至於顧惜因那個小賤人，白吃了顧家這麼多年大米，是時候該報答我們了！」
「算你這次有腦子，既然如此，惜因就留在家裡長住吧，記得做得乾淨些，不要留下禍患了。」
顧惜因半靠著牆壁，只覺遍體生寒，這個家沒有一處不讓她害怕，幾乎是爬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原來四年前把她送上蕭闕寒床的竟然真的不是簫燼棠……
可是當初他為什麼寧願被她恨上也要認下？
難道周曉蒂已經知道她懷孕了的事情？可是看她那天在醫院的表現，不像是裝的啊……
怪不得剛才飯桌上顧惜玥主動要求她搬回來住，四年前費盡心思將她掃地出門，現在又無事獻殷勤。
原來是「換」孩子沒有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方便的地方了。
這個「家」，遠比顧惜因想像中的還要精彩呢。
——
【檢測結果出來了，你床頭的是一瓶助孕的藥，全是大補的成分。只不過有心人花了大價錢設計，連味道和形狀都和你平時吃的避孕藥一模一樣。】
顧惜因看著趙明謙發過來的簡訊，唇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
本以為寶寶是上天對她的眷顧，卻沒想到卻是一場人為的要她命的算計！
明謙說，這麼嚴密的避孕措施，再加上她年紀輕輕吃了太多的避孕藥傷了根本，就算不帶套，能懷孕的機率也是堪比火星撞地球了。
可是她現在不僅懷上了，肚子裡的這個寶寶甚至比一般的孩子都要健康！
整件事情從蕭闕寒突然消失了兩個月，他又恰好和顧惜玥訂婚，顧惜玥不能生而一直嚴格避孕的她卻懷孕開始，有太多的巧合了。
兩個月前錦苑進賊那次，什麼貴重物品都沒有少，原來那群人是偷偷換了顧惜因的避孕藥，怪不得她一直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以周曉蒂的腦子，絕想不出這麼精密的計劃，看來四年前誤打誤撞把她送上蕭闕寒床的好姐姐，還有後招等著她呢。
那麼蕭闕寒在這整件事情中又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呢？顧惜因不禁不寒而慄，蕭闕寒能在臥虎藏龍的蕭家稱霸這麼多年，遠比她想像中的要不好對付。
蕭公子向來生性多疑，昨天在婦產科門口遇見她，可晚上卻被他輕拿輕放揭了過去。
以後萬事得更加小心了，一招不慎引來蕭闕寒懷疑，就會滿盤皆輸！
顧惜因細細回想起來，兩個月前的最後一次，蕭闕寒破天荒地沒有戴套，格外溫柔，壓著她抵死纏綿了良久……
本以為是難得的溫存……
蕭闕寒，看來你還是只把我當成你的一顆棋子——
一顆隨時可棄的死棋！
留子去母？蕭家、顧家你們這一個個想得倒是挺美！
想都不要想！
——
【闕寒今天來過夜嗎？】
顧惜因和趙特助的微信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兩個月前。
最後一條是她發的，對面沒有回覆。
顧惜因沒有蕭闕寒的微信，他平時有需求都是通過助理單方面「召見」她的。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四年了，是條狗也養出感情了，但顧惜因還是低估了蕭闕寒的冷血程度。
【（圖片）】。
顧惜因什麼文字都沒發，只是發了一張圖片給蕭闕寒的助理。
但她知道，蕭闕寒一定會回的。
他，不敢用蕭家下任家主的位置，賭自己任何會輸的概率。
打開手機黑名單，把一個早已被拉黑了無數次的號碼放出來。
顧惜因緩緩輸入早已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對面很快接通……
「蕭燼棠，青城山在我手裡，有興趣再合作一次嗎？我是顧惜因。」
盛大的訂婚儀式，漫天飄舞著象徵愛情的玫瑰花瓣，底下座無虛席。
「伴娘呢，怎麼戒指還沒有送來？」
「對啊！戒指呢？」
「有請伴娘入場！」
全國直播的高清鏡頭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顧惜因身上。
「我……」
可為什麼不管怎麼努力，她的喉嚨像是被卡住一樣，發不出一個音節，腳下的那一步怎麼也邁不出去。周圍的議論聲、謾罵聲快要將她淹沒。
蕭闕寒，那個曾經發誓要愛她一輩子的男人，顧惜因親眼看到他下跪——
「惜玥，你願意嫁……」
「不要！！！」
顧惜因突然尖叫一聲，身下枕頭都被眼淚濕得能滴出水來。
幸好……
只是夢。
可為什麼這一幕卻又那麼真實、讓她痛不欲生呢？
是啊，蕭闕寒和顧惜玥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一對，而她顧惜因永遠都是卑賤到塵土裡，見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私生女！
難道她這一生從被迫背上這三個字降生以後，命運，叫她這一輩子只配做一隻見不得光的、陰溝里臭老鼠嗎？
她顧惜因從來不信命！
一想到肚子裡的孩子有蕭闕寒這個渣男一半的血脈，顧惜因覺得連著她都變得骯髒了，但這個孩子還有大用。
顧惜因摸了摸肚子，寶寶很乖，還沒有顯懷呢，隨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明謙，你再幫我一次。」
——
「老公——你好棒，輕點嗯——」
「老公——啊——」
顧家私人莊園的夜晚格外寂靜，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一聲聲不堪入耳的叫床聲穿過迴廊，傳入顧惜因的耳朵。
傭人晚上都不被允許進入主樓，顧惜玥為了療養成年以後就單獨住一幢樓，看來這麼精彩的表演只有顧惜因一個人欣賞了。
顧惜因悄悄移動到顧儒成和周曉蒂的房間門口，摁下錄音鍵，心裡冷笑。
周曉蒂，你女兒當初偽造錄音污衊我做外圍女，害我成為整個京州笑話的事，今天我就原封不動還給你。
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能坐穩顧太太位置這麼多年，還是有獨門資本的，床上演技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了，真持久逼真啊。
聽著這一聲聲不堪入耳的浪叫聲污染耳朵，顧惜因摁下暫停鍵，正想見好就收，半掩的房間內卻傳來了一段讓她顛覆三觀的對話——
「哼！要是惜玥有你這個當媽的一半功夫，哪能現在都懷不上蕭闕寒的孩子。」
「老公！玥玥和闕寒才訂婚，這個事急不來嘛！再說玥玥的身體……」
「訂婚有什麼用！現在蕭家的形勢隨時會變天，你別以為蕭闕寒是個好糊弄的，他家那個私生子蕭燼棠要奪嫡的心都放在明面上了。要是讓蕭家知道玥玥是個不會生養的，我們兩就等著被清算吧！」
「老公別急！不是還有你的好女兒顧惜因嗎？」
「哼！白被蕭闕寒玩了這麼多年，什麼好處都沒撈著，四年前那事我就不應該同意！」
「你聽我分析，闕寒想要的只是一個有蕭顧兩家血脈的孩子罷了，他也捨不得玥玥鬼門關一遭啊。你說我們要是讓顧惜因和玥玥同時「懷孕」，到時候狸貓換太子，抱過來養……至於顧惜因那個小賤人，白吃了顧家這麼多年大米，是時候該報答我們了！」
「算你這次有腦子，既然如此，惜因就留在家裡長住吧，記得做得乾淨些，不要留下禍患了。」
顧惜因半靠著牆壁，只覺遍體生寒，這個家沒有一處不讓她害怕，幾乎是爬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原來四年前把她送上蕭闕寒床的竟然真的不是簫燼棠……
可是當初他為什麼寧願被她恨上也要認下？
難道周曉蒂已經知道她懷孕了的事情？可是看她那天在醫院的表現，不像是裝的啊……
怪不得剛才飯桌上顧惜玥主動要求她搬回來住，四年前費盡心思將她掃地出門，現在又無事獻殷勤。
原來是「換」孩子沒有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方便的地方了。
這個「家」，遠比顧惜因想像中的還要精彩呢。
——
【檢測結果出來了，你床頭的是一瓶助孕的藥，全是大補的成分。只不過有心人花了大價錢設計，連味道和形狀都和你平時吃的避孕藥一模一樣。】
顧惜因看著趙明謙發過來的簡訊，唇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
本以為寶寶是上天對她的眷顧，卻沒想到卻是一場人為的要她命的算計！
明謙說，這麼嚴密的避孕措施，再加上她年紀輕輕吃了太多的避孕藥傷了根本，就算不帶套，能懷孕的機率也是堪比火星撞地球了。
可是她現在不僅懷上了，肚子裡的這個寶寶甚至比一般的孩子都要健康！
整件事情從蕭闕寒突然消失了兩個月，他又恰好和顧惜玥訂婚，顧惜玥不能生而一直嚴格避孕的她卻懷孕開始，有太多的巧合了。
兩個月前錦苑進賊那次，什麼貴重物品都沒有少，原來那群人是偷偷換了顧惜因的避孕藥，怪不得她一直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以周曉蒂的腦子，絕想不出這麼精密的計劃，看來四年前誤打誤撞把她送上蕭闕寒床的好姐姐，還有後招等著她呢。
那麼蕭闕寒在這整件事情中又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呢？顧惜因不禁不寒而慄，蕭闕寒能在臥虎藏龍的蕭家稱霸這麼多年，遠比她想像中的要不好對付。
蕭公子向來生性多疑，昨天在婦產科門口遇見她，可晚上卻被他輕拿輕放揭了過去。
以後萬事得更加小心了，一招不慎引來蕭闕寒懷疑，就會滿盤皆輸！
顧惜因細細回想起來，兩個月前的最後一次，蕭闕寒破天荒地沒有戴套，格外溫柔，壓著她抵死纏綿了良久……
本以為是難得的溫存……
蕭闕寒，看來你還是只把我當成你的一顆棋子——
一顆隨時可棄的死棋！
留子去母？蕭家、顧家你們這一個個想得倒是挺美！
想都不要想！
——
【闕寒今天來過夜嗎？】
顧惜因和趙特助的微信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兩個月前。
最後一條是她發的，對面沒有回覆。
顧惜因沒有蕭闕寒的微信，他平時有需求都是通過助理單方面「召見」她的。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四年了，是條狗也養出感情了，但顧惜因還是低估了蕭闕寒的冷血程度。
【（圖片）】。
顧惜因什麼文字都沒發，只是發了一張圖片給蕭闕寒的助理。
但她知道，蕭闕寒一定會回的。
他，不敢用蕭家下任家主的位置，賭自己任何會輸的概率。
打開手機黑名單，把一個早已被拉黑了無數次的號碼放出來。
顧惜因緩緩輸入早已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對面很快接通……
「蕭燼棠，青城山在我手裡，有興趣再合作一次嗎？我是顧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