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以後就是爸爸媽媽唯一的孩子了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屋外傳來了爸爸和爺爺奶奶用土話對罵的聲音，還有摔東西、拍桌子的動靜。
媽媽拉著我坐在了她的腿上，還托著我的腦袋，把我摟進懷裡。
我不敢說話，連呼吸都放得輕輕的。
又過了一會兒，爸爸走了進來，他張口說話的聲音很沙啞，明顯跟爺爺奶奶對罵時，是拼了全力的。
「詩詩，你就別生氣了……我爸媽已經走了，他們沒什麼文化，你就多擔待點。」
黃詩詩居然笑了。
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而是她覺得自己真是找了個好兒子，這么小的年紀就敢站出來保護自己。
「我的好兒子，你真是太勇敢了。媽媽愛你。」
媽媽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大口，親得我臉都紅了。
在我的記憶里，好像連母親都沒有親過我，她總是忙著幹活還要躲劉大柱的打罵，哪有時間給我這些溫柔？就是不知道她在偷人時，會不會親那些男人？
被親過的額頭位置，我能感覺到那一點點濕意，黏黏的，還有點癢，估計是媽媽留下的一些口水。
我的臉越來越燙，心口那裡也像有一隻兔子在跳，砰砰砰地撞著胸口。
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居然仰起頭，撅著嘴巴，也在她臉上親了一大口，再一頭扎進了她的懷裡。
沒過多久，又有兩個老人家跑到家裡來了，他們手裡頭還提了幾大袋東西。
媽媽跑了過去，一臉委屈地喊著：「爸！媽！」
我眉頭一皺，心裡頭非常的緊張，因為爺爺奶奶剛剛才大鬧一場，我不確定外公外婆對我是喜歡還是討厭？
「你，就是劉鐵？」
外公走了過來，把我全身上下都打量一遍，我縮著脖子應著：「外公你好，我就是劉鐵。」
「哎呦喂，小鐵啊，你可真是個小英雄！才來這個家，就懂得保護媽媽啦？」
外公把我扛在肩上，原地轉起了圈，我整個人像飛起來一樣，感覺有一點暈但很好玩。
外婆一見到爸爸，臉就拉了下來，語氣毫不客氣地罵開了。
「劉賢博！你爸媽真是沒素質、沒文化！居然敢動手打我女兒？關鍵是打完人還嫌不夠，還要跑到我家去鬧，隔壁鄰居都圍過來看笑話。」
爸爸滿臉尷尬，連連賠笑。
「岳母，對不起，真對不住……我爸媽確實沒什麼文化，您二老也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媽媽拉了拉外婆的衣角，聲音壓得很低：「媽，算了，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
外公把我從他肩上放了下來，我識趣地站在角落裡，他也連著罵了爸爸好幾句。
「劉賢博，你也真是沒擔當！你自己精子質量不行，害得我女兒連續流了兩次產，身體被折騰垮了，醫生說以後估計很難懷得上。」
「你爸媽明明知道這件事，卻還三番五次拿這事來羞辱我女兒！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沒文化、沒素質的事，而是連人都不配當！」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要愣住了。
雖然我不太懂什麼是精子，但我能猜出，精子是爸爸身上的一個很重要東西，它出了毛病，害得媽媽一次次地流產，身體也垮了，以後很難懷得上孩子了。
怪不得會領養了我。
媽媽的眼睛紅了，她一直低著頭，沒說話。
爸爸的臉比紙還白，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垂著頭癱坐在椅子上，直到很久之後，才開口說話。
「岳父岳母，我確實……對不起詩詩，我把她給害慘了。我等明天就會把家裡的門鎖換了，逢年過節的都到你們家去，儘量不要跟我父母有什麼往來，好嗎？」
外公外婆各自嘆了口氣，像是無奈同意了。
事實上到了第二天中午，爸爸好像把換鎖的事給忘記了，他父母帶著人氣勢洶洶地闖入家裡來，把我給打得半死。
「好外孫，這些零食水果，都是買給你吃的！這裡還有這個紅包，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以後啊，外公外婆一定會好好疼你，等我們死掉了，房子、存款、所有東西，全都留給你。不過你可要好好孝順照顧媽媽哦。」
外公外婆好像很喜歡我，還塞給了我一個紅包。
「外公外婆，我不會要你們的錢，但我也一樣會好好孝順照顧媽媽的。你們和媽媽都要活到一百歲，等我長大了，給你們買飛機。」
外公外皮一聽，笑得更開心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最後我把紅包交給了媽媽。
等外公外婆一走，媽媽說要給我煮飯吃。
「你肚肚餓了吧？媽媽給你做飯吃，好不好啊？」
從未有人這麼溫柔地待我。
我感覺鼻頭酸溜溜的，莫名其妙地就想要哭。
媽媽走進了一個小房間裡，很久就傳來了水的聲音，還有淘米和切肉的聲音，我想著這裡面肯定是個廚房。
我在尋思著，等會吃飽了飯後，就幫著新媽媽多挑幾擔松針回來，還有柴。
對了，還要多挑幾桶水，我要把家裡的重力活全乾了，不讓媽媽那麼的辛苦。
等晚飯做好了後，我都要看傻了眼，她居然做了五個菜，兩葷兩素一個湯，而且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
老實說一句，這一頓比我之前吃過的任何一頓，都要豐盛得多。
我聞著那肉香味，肚子就不受控制地打鼓了。
「好孩子，從現在開始，這裡就是你的家，你想吃什就儘管跟爸爸媽媽說，知道嘛？」
媽媽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我面前的碗裡，我吱吱嗚嗚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媽……媽，爸……爸。」
在吃飽了後，我的肚子變得滾圓滾圓的，還打了好幾個飽嗝。
媽媽拿了一張紙巾，給我抹乾淨嘴巴，她還說：「我教了那麼多屆，算你這張臉長得最帥氣，以後長大了，完全可以去當明星哦。」
我在聽到這話，臉一下子就紅透了，不要意思地低了低頭。
爸爸說：「你這也扯得太遠了吧，還是先給孩子做做思想工作。」
媽媽邊摸著我的後腦勺邊說話：「爸爸叫劉賢博，媽媽叫黃詩詩，你以後就是爸爸媽媽唯一的孩子了。我們都在縣一小當小學老師。以後你也去那兒上學，好不好？對了，你現在讀幾年級？」
屋外傳來了爸爸和爺爺奶奶用土話對罵的聲音，還有摔東西、拍桌子的動靜。
媽媽拉著我坐在了她的腿上，還托著我的腦袋，把我摟進懷裡。
我不敢說話，連呼吸都放得輕輕的。
又過了一會兒，爸爸走了進來，他張口說話的聲音很沙啞，明顯跟爺爺奶奶對罵時，是拼了全力的。
「詩詩，你就別生氣了……我爸媽已經走了，他們沒什麼文化，你就多擔待點。」
黃詩詩居然笑了。
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而是她覺得自己真是找了個好兒子，這么小的年紀就敢站出來保護自己。
「我的好兒子，你真是太勇敢了。媽媽愛你。」
媽媽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大口，親得我臉都紅了。
在我的記憶里，好像連母親都沒有親過我，她總是忙著幹活還要躲劉大柱的打罵，哪有時間給我這些溫柔？就是不知道她在偷人時，會不會親那些男人？
被親過的額頭位置，我能感覺到那一點點濕意，黏黏的，還有點癢，估計是媽媽留下的一些口水。
我的臉越來越燙，心口那裡也像有一隻兔子在跳，砰砰砰地撞著胸口。
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居然仰起頭，撅著嘴巴，也在她臉上親了一大口，再一頭扎進了她的懷裡。
沒過多久，又有兩個老人家跑到家裡來了，他們手裡頭還提了幾大袋東西。
媽媽跑了過去，一臉委屈地喊著：「爸！媽！」
我眉頭一皺，心裡頭非常的緊張，因為爺爺奶奶剛剛才大鬧一場，我不確定外公外婆對我是喜歡還是討厭？
「你，就是劉鐵？」
外公走了過來，把我全身上下都打量一遍，我縮著脖子應著：「外公你好，我就是劉鐵。」
「哎呦喂，小鐵啊，你可真是個小英雄！才來這個家，就懂得保護媽媽啦？」
外公把我扛在肩上，原地轉起了圈，我整個人像飛起來一樣，感覺有一點暈但很好玩。
外婆一見到爸爸，臉就拉了下來，語氣毫不客氣地罵開了。
「劉賢博！你爸媽真是沒素質、沒文化！居然敢動手打我女兒？關鍵是打完人還嫌不夠，還要跑到我家去鬧，隔壁鄰居都圍過來看笑話。」
爸爸滿臉尷尬，連連賠笑。
「岳母，對不起，真對不住……我爸媽確實沒什麼文化，您二老也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媽媽拉了拉外婆的衣角，聲音壓得很低：「媽，算了，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
外公把我從他肩上放了下來，我識趣地站在角落裡，他也連著罵了爸爸好幾句。
「劉賢博，你也真是沒擔當！你自己精子質量不行，害得我女兒連續流了兩次產，身體被折騰垮了，醫生說以後估計很難懷得上。」
「你爸媽明明知道這件事，卻還三番五次拿這事來羞辱我女兒！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沒文化、沒素質的事，而是連人都不配當！」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要愣住了。
雖然我不太懂什麼是精子，但我能猜出，精子是爸爸身上的一個很重要東西，它出了毛病，害得媽媽一次次地流產，身體也垮了，以後很難懷得上孩子了。
怪不得會領養了我。
媽媽的眼睛紅了，她一直低著頭，沒說話。
爸爸的臉比紙還白，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垂著頭癱坐在椅子上，直到很久之後，才開口說話。
「岳父岳母，我確實……對不起詩詩，我把她給害慘了。我等明天就會把家裡的門鎖換了，逢年過節的都到你們家去，儘量不要跟我父母有什麼往來，好嗎？」
外公外婆各自嘆了口氣，像是無奈同意了。
事實上到了第二天中午，爸爸好像把換鎖的事給忘記了，他父母帶著人氣勢洶洶地闖入家裡來，把我給打得半死。
「好外孫，這些零食水果，都是買給你吃的！這裡還有這個紅包，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以後啊，外公外婆一定會好好疼你，等我們死掉了，房子、存款、所有東西，全都留給你。不過你可要好好孝順照顧媽媽哦。」
外公外婆好像很喜歡我，還塞給了我一個紅包。
「外公外婆，我不會要你們的錢，但我也一樣會好好孝順照顧媽媽的。你們和媽媽都要活到一百歲，等我長大了，給你們買飛機。」
外公外皮一聽，笑得更開心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最後我把紅包交給了媽媽。
等外公外婆一走，媽媽說要給我煮飯吃。
「你肚肚餓了吧？媽媽給你做飯吃，好不好啊？」
從未有人這麼溫柔地待我。
我感覺鼻頭酸溜溜的，莫名其妙地就想要哭。
媽媽走進了一個小房間裡，很久就傳來了水的聲音，還有淘米和切肉的聲音，我想著這裡面肯定是個廚房。
我在尋思著，等會吃飽了飯後，就幫著新媽媽多挑幾擔松針回來，還有柴。
對了，還要多挑幾桶水，我要把家裡的重力活全乾了，不讓媽媽那麼的辛苦。
等晚飯做好了後，我都要看傻了眼，她居然做了五個菜，兩葷兩素一個湯，而且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
老實說一句，這一頓比我之前吃過的任何一頓，都要豐盛得多。
我聞著那肉香味，肚子就不受控制地打鼓了。
「好孩子，從現在開始，這裡就是你的家，你想吃什就儘管跟爸爸媽媽說，知道嘛？」
媽媽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我面前的碗裡，我吱吱嗚嗚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媽……媽，爸……爸。」
在吃飽了後，我的肚子變得滾圓滾圓的，還打了好幾個飽嗝。
媽媽拿了一張紙巾，給我抹乾淨嘴巴，她還說：「我教了那麼多屆，算你這張臉長得最帥氣，以後長大了，完全可以去當明星哦。」
我在聽到這話，臉一下子就紅透了，不要意思地低了低頭。
爸爸說：「你這也扯得太遠了吧，還是先給孩子做做思想工作。」
媽媽邊摸著我的後腦勺邊說話：「爸爸叫劉賢博，媽媽叫黃詩詩，你以後就是爸爸媽媽唯一的孩子了。我們都在縣一小當小學老師。以後你也去那兒上學，好不好？對了，你現在讀幾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