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們必須去找她，親自向她懺悔
楚令遲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青筋暴起，怒火幾乎將理智吞沒：「閉嘴！」
「我不閉嘴。」楚寧抬眸，目光冷如刀鋒，「你們楚家所有的災禍和痛苦，都是你們一手造成！」
聽著楚寧的話，從未開口的楚萬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然抬頭。
「所以——你說楚眠暗戀我，也全都是假的？！」
楚寧冷哼一聲，像看狗一般看著楚萬鳴。
「你倒是個聰明人，終於想明白了。」
她緩緩走近，眼中寒光凜冽，話語卻帶著譏諷的笑意：「她為你做了多少傻事，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把楚家的臉都丟盡了，她卻偷偷去替你平那些風流債，差點被人下藥。」
「你靈海受損，是她在冰原谷中與雪靈獸血戰三日三夜，奪來回元雪蓮。」
「就連你被人嘲笑天賦平庸，也是她站出來，拿自己的名額為你換來一次進靈池的機會——可你呢？」
楚寧咄咄逼人地看著他，眉眼嘲諷，「你卻到處嚷嚷她倒貼你，說她貪圖你的身子、你的錢財……楚萬鳴，你連自己有什麼值得別人圖的都搞不清楚，也敢信口開河。」
「在我眼裡，你才是楚家最大的蠢貨。」
楚萬鳴的臉色瞬間漲紅，嘴唇顫抖，半晌說不出話來。
楚寧站直身子，低低一笑。
「我是害了你們楚家不假。」
「可比起我——你們楚家人的惡毒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只是奉命行事，要廢了楚家所有人，包括楚眠，我也承認，我是有些嫉妒楚眠，嫉妒她有著絕世的容貌，嫉妒她有著那麼驚艷的未婚夫。」
「可你們不一樣，楚眠對你們掏心掏肺，你們卻對她百般殘害。」
「連我這個外人都心驚於你們的殘忍，真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臉說我惡毒！」
楚萬鳴面如死灰，喃喃低語：「原來……我們真的是……親手毀了自己……」
楚令遲瞪大眼睛，喉嚨滾動，幾乎說不出話：「當初若不是我聽信你的話……」
「若不是我們親手將她推入深淵……」
楚正璽眼底浮現痛苦悔意。
「晚了。」楚寧輕聲說，聲音像一柄釘入骨髓的針。
「楚家落寞，已成定局。」
她轉過身，神情終於變得肅然，低聲呢喃：
「就由我——來親手終結楚家，終結這一切吧。」
楚寧語罷，指尖已凝起殺意。
一柄冰刃在她掌心成形，寒氣森森，殺意洶湧如潮。
她一步步逼近楚民四人，聲音低沉冰冷：
「今日，我就讓你們下去陪你們那只會勾引人的娘！」
楚令遲眼中浮現驚恐，連連後退，顫聲道：「你不能殺我們……我們是楚家嫡脈，是——」
「是廢物。」楚寧眸色狠厲，手中冰刃閃著森然冷芒，「你們早該死了。」
她手腕一動，冰刃破空而出，殺意直指楚萬鳴的咽喉。
可就在那一剎——
「住手。」
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自遠方而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深不見底的威壓，宛若天穹壓頂！
空間一陣扭曲，一道高大的男子身影自虛空中現出，銀袍獵獵，發若墨瀑，周身寒意逼人。
楚寧動作頓住，手中冰刃猛地一震，下一瞬被無形之力震碎成粉末。
她微微皺眉，低頭望去，那道身影已穩穩落下。
「寂滅宮宮主……」
楚寧低語，眼神一凝。
寂滅宮宮主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他立於天地之間，神色漠然，一雙漆黑深沉的眼中仿佛藏著萬年冰封之海。
「楚民。」寂滅宮宮主聲音低沉如寒鍾，清晰傳入眾人耳中，「你之前的請求，本座不能應你。」
楚民猛然抬頭，想起自己先前為了楚寧，求著寂滅宮宮主將婚約更改給楚寧！
「不！我收回先前的請求！」
他急忙開口。
寂滅宮宮主眸色一暗，並不知道他們楚家發生了什麼。
但他不關心這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本座今日前來，並不是為了你。」
「既然你說收回先前的請求，那本座也不必多言了。」
「只是——你們可有人見過本座兒子？」
聽到這話，眾人心頭一緊。
見過是見過...
可...
寂滅宮宮主見狀，雙眸微眯，詢問道：「他在何處？」
寂滅宮宮主身形一動，衣袍無風自動，周身氣場震盪四方，靈陣之上的符文在他一指之間潰散。
楚民四人頓時從陣中被強行拖出，跌坐在地，面色蒼白如紙。
「本座問你們，可有見過寂滅宮少主？」他聲音冷冽，令幾人不寒而慄。
楚民連忙磕頭，顫聲道：「見過見過！就在……就在一刻鐘前，他來過這兒，可......我們……我們也不知他去了哪兒……」
「右邊！」楚令遲急忙指向楚眠離開的方向，聲嘶力竭，「他朝著右邊走了！」
寂滅宮宮主微微俯身，目光淡漠地掃過右邊那條小路，眸光未變，卻似寒光一刃，叫人心驚。
他低聲緩語，卻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膽寒，「若你們敢欺我一句——」
他輕輕一揮袖，身旁一棵百年古樹瞬間崩碎，化為飛灰。
「便照此例，殺無赦。」
楚令遲渾身戰慄，險些尿了褲子。
正當寂滅宮宮主準備離開時，他的目光移向楚寧。
「你是楚眠？」
他眉頭微蹙，很明顯對面前之人並不滿意。
可他聽說兒子對她不太一樣，就算不喜歡，他也會嘗試著接受。
還沒等楚寧回答，楚萬鳴便大喊一聲：「不，她不是！」
「楚眠妹妹跟著寂滅宮少主一同離開了！」
話落，他狠狠瞪了楚寧一眼。
這種女人，怎麼配和楚眠妹妹相提並論！
聽到這個答覆，楚民的表情稍稍緩和了幾分。
他收回目光，一甩袖子，順著右邊的小路前去找封無燼去了。
而楚寧見楚家四人被拖了出來，一咬牙，捏碎空間石，消失在原地。
「你們，等著！」
楚家四人早已面如死灰。
他們反覆回想著楚寧說的話，這才發現之前的自己是如此可笑！
楚民跌坐在地，嘴唇顫抖，神色如灰。
楚令遲渾身冷汗涔涔，喃喃道：「我們……到底做了什麼……」
楚正璽手指發顫，滿臉懊悔：「她當年一心為我們了……可我們卻——」
楚萬鳴更是神情扭曲，悔恨地握緊了拳：「我們……簡直禽獸不如！」
良久的沉默之後，楚令遲終於撐起身子，眼中浮現一絲遲來的堅定：「我們必須去找她。」
「親自向她——懺悔！」
「她若還願意見我們，我們跪下磕頭！」楚萬鳴哽咽道，「當年是我們錯了，是我們太蠢、太瞎、太狠……」
楚正璽低聲補上一句：「如果她不肯原諒……就算她殺了我們，我們也沒資格怨一句。」
三人互望一眼，竟異口同聲：「走！」
楚民想伸手阻攔，卻發現三人早已踉蹌著站起，走至遠方。
他攥緊拳頭，沉思片刻後，轉身離開了此地。
.
可前方卻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驚呼聲！
「快跑啊，前面著火了！那可是能焚盡一切的幽冥之火！」
「天吶，楚眠小姐和寂滅宮少主還在裡面呢！難道天驕就要這麼隕落了嗎！」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管他們！逃命要緊！」
楚正璽臉色瞬變，厲聲問道：「你說誰在裡面？！」
那人驚魂未定，回頭看了一眼煙霧瀰漫的方向：「就是楚眠和寂滅宮少主——剛剛他們衝進去找東西，還沒出來！現在火勢已經蔓延，沒人能靠近了！」
楚萬鳴臉色刷地慘白，瘋了一樣想往火場沖：「讓開！我要進去！我要救我妹妹！」
楚正璽一把拉住他：「你瘋了？你現在衝進去就是送死！」
「那也比眼睜睜看著她死強！」楚萬鳴怒吼，眼眶赤紅。
「我去，反正我是個廢人了，能一命換一命最好！」
楚正璽下定決定，準備衝進去救楚眠。
「住手！」
楚令遲驟然開口，低沉穩重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我去！」
他一掌將兩人按住，強行封了他們的靈力，不容他們掙扎：「我修為最高，這種地方你們進去只能添亂。」
「我愧對妹妹太多了，這次，我一定要彌補曾經的過錯。」
說罷，他衣袍一震，靈力運轉，身形如雷霆劃破夜空，朝火場深處飛掠而去！
濃煙滾滾，烈焰沖天，四周儘是焦土與倒塌的古木。楚令遲一邊破開火障，一邊高聲喊著：
「妹妹！！」
「妹妹，你還活著嗎？！」
「妹妹，我是二哥，我來救你了！」
就在他快要深入核心地帶時，火焰間隱隱浮現出一道瘦削的身影。
那人背對著他，蹲在一棵樹下，身穿半焦的素衣，長發凌亂，將自己抱成一團。
那背影——
楚令遲瞳孔猛地一縮。
「妹妹！」
「我不閉嘴。」楚寧抬眸，目光冷如刀鋒，「你們楚家所有的災禍和痛苦，都是你們一手造成！」
聽著楚寧的話，從未開口的楚萬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然抬頭。
「所以——你說楚眠暗戀我，也全都是假的？！」
楚寧冷哼一聲，像看狗一般看著楚萬鳴。
「你倒是個聰明人，終於想明白了。」
她緩緩走近，眼中寒光凜冽，話語卻帶著譏諷的笑意：「她為你做了多少傻事，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把楚家的臉都丟盡了，她卻偷偷去替你平那些風流債，差點被人下藥。」
「你靈海受損，是她在冰原谷中與雪靈獸血戰三日三夜，奪來回元雪蓮。」
「就連你被人嘲笑天賦平庸，也是她站出來，拿自己的名額為你換來一次進靈池的機會——可你呢？」
楚寧咄咄逼人地看著他，眉眼嘲諷，「你卻到處嚷嚷她倒貼你，說她貪圖你的身子、你的錢財……楚萬鳴，你連自己有什麼值得別人圖的都搞不清楚，也敢信口開河。」
「在我眼裡，你才是楚家最大的蠢貨。」
楚萬鳴的臉色瞬間漲紅，嘴唇顫抖，半晌說不出話來。
楚寧站直身子，低低一笑。
「我是害了你們楚家不假。」
「可比起我——你們楚家人的惡毒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只是奉命行事，要廢了楚家所有人，包括楚眠，我也承認，我是有些嫉妒楚眠，嫉妒她有著絕世的容貌，嫉妒她有著那麼驚艷的未婚夫。」
「可你們不一樣，楚眠對你們掏心掏肺，你們卻對她百般殘害。」
「連我這個外人都心驚於你們的殘忍，真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臉說我惡毒！」
楚萬鳴面如死灰，喃喃低語：「原來……我們真的是……親手毀了自己……」
楚令遲瞪大眼睛，喉嚨滾動，幾乎說不出話：「當初若不是我聽信你的話……」
「若不是我們親手將她推入深淵……」
楚正璽眼底浮現痛苦悔意。
「晚了。」楚寧輕聲說，聲音像一柄釘入骨髓的針。
「楚家落寞，已成定局。」
她轉過身，神情終於變得肅然，低聲呢喃：
「就由我——來親手終結楚家，終結這一切吧。」
楚寧語罷，指尖已凝起殺意。
一柄冰刃在她掌心成形，寒氣森森，殺意洶湧如潮。
她一步步逼近楚民四人，聲音低沉冰冷：
「今日，我就讓你們下去陪你們那只會勾引人的娘！」
楚令遲眼中浮現驚恐，連連後退，顫聲道：「你不能殺我們……我們是楚家嫡脈，是——」
「是廢物。」楚寧眸色狠厲，手中冰刃閃著森然冷芒，「你們早該死了。」
她手腕一動，冰刃破空而出，殺意直指楚萬鳴的咽喉。
可就在那一剎——
「住手。」
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自遠方而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深不見底的威壓，宛若天穹壓頂！
空間一陣扭曲，一道高大的男子身影自虛空中現出，銀袍獵獵，發若墨瀑，周身寒意逼人。
楚寧動作頓住，手中冰刃猛地一震，下一瞬被無形之力震碎成粉末。
她微微皺眉，低頭望去，那道身影已穩穩落下。
「寂滅宮宮主……」
楚寧低語，眼神一凝。
寂滅宮宮主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他立於天地之間，神色漠然，一雙漆黑深沉的眼中仿佛藏著萬年冰封之海。
「楚民。」寂滅宮宮主聲音低沉如寒鍾，清晰傳入眾人耳中，「你之前的請求，本座不能應你。」
楚民猛然抬頭，想起自己先前為了楚寧，求著寂滅宮宮主將婚約更改給楚寧！
「不！我收回先前的請求！」
他急忙開口。
寂滅宮宮主眸色一暗，並不知道他們楚家發生了什麼。
但他不關心這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本座今日前來，並不是為了你。」
「既然你說收回先前的請求，那本座也不必多言了。」
「只是——你們可有人見過本座兒子？」
聽到這話，眾人心頭一緊。
見過是見過...
可...
寂滅宮宮主見狀，雙眸微眯，詢問道：「他在何處？」
寂滅宮宮主身形一動，衣袍無風自動，周身氣場震盪四方，靈陣之上的符文在他一指之間潰散。
楚民四人頓時從陣中被強行拖出，跌坐在地，面色蒼白如紙。
「本座問你們，可有見過寂滅宮少主？」他聲音冷冽，令幾人不寒而慄。
楚民連忙磕頭，顫聲道：「見過見過！就在……就在一刻鐘前，他來過這兒，可......我們……我們也不知他去了哪兒……」
「右邊！」楚令遲急忙指向楚眠離開的方向，聲嘶力竭，「他朝著右邊走了！」
寂滅宮宮主微微俯身，目光淡漠地掃過右邊那條小路，眸光未變，卻似寒光一刃，叫人心驚。
他低聲緩語，卻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膽寒，「若你們敢欺我一句——」
他輕輕一揮袖，身旁一棵百年古樹瞬間崩碎，化為飛灰。
「便照此例，殺無赦。」
楚令遲渾身戰慄，險些尿了褲子。
正當寂滅宮宮主準備離開時，他的目光移向楚寧。
「你是楚眠？」
他眉頭微蹙，很明顯對面前之人並不滿意。
可他聽說兒子對她不太一樣，就算不喜歡，他也會嘗試著接受。
還沒等楚寧回答，楚萬鳴便大喊一聲：「不，她不是！」
「楚眠妹妹跟著寂滅宮少主一同離開了！」
話落，他狠狠瞪了楚寧一眼。
這種女人，怎麼配和楚眠妹妹相提並論！
聽到這個答覆，楚民的表情稍稍緩和了幾分。
他收回目光，一甩袖子，順著右邊的小路前去找封無燼去了。
而楚寧見楚家四人被拖了出來，一咬牙，捏碎空間石，消失在原地。
「你們，等著！」
楚家四人早已面如死灰。
他們反覆回想著楚寧說的話，這才發現之前的自己是如此可笑！
楚民跌坐在地，嘴唇顫抖，神色如灰。
楚令遲渾身冷汗涔涔，喃喃道：「我們……到底做了什麼……」
楚正璽手指發顫，滿臉懊悔：「她當年一心為我們了……可我們卻——」
楚萬鳴更是神情扭曲，悔恨地握緊了拳：「我們……簡直禽獸不如！」
良久的沉默之後，楚令遲終於撐起身子，眼中浮現一絲遲來的堅定：「我們必須去找她。」
「親自向她——懺悔！」
「她若還願意見我們，我們跪下磕頭！」楚萬鳴哽咽道，「當年是我們錯了，是我們太蠢、太瞎、太狠……」
楚正璽低聲補上一句：「如果她不肯原諒……就算她殺了我們，我們也沒資格怨一句。」
三人互望一眼，竟異口同聲：「走！」
楚民想伸手阻攔，卻發現三人早已踉蹌著站起，走至遠方。
他攥緊拳頭，沉思片刻後，轉身離開了此地。
.
可前方卻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驚呼聲！
「快跑啊，前面著火了！那可是能焚盡一切的幽冥之火！」
「天吶，楚眠小姐和寂滅宮少主還在裡面呢！難道天驕就要這麼隕落了嗎！」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管他們！逃命要緊！」
楚正璽臉色瞬變，厲聲問道：「你說誰在裡面？！」
那人驚魂未定，回頭看了一眼煙霧瀰漫的方向：「就是楚眠和寂滅宮少主——剛剛他們衝進去找東西，還沒出來！現在火勢已經蔓延，沒人能靠近了！」
楚萬鳴臉色刷地慘白，瘋了一樣想往火場沖：「讓開！我要進去！我要救我妹妹！」
楚正璽一把拉住他：「你瘋了？你現在衝進去就是送死！」
「那也比眼睜睜看著她死強！」楚萬鳴怒吼，眼眶赤紅。
「我去，反正我是個廢人了，能一命換一命最好！」
楚正璽下定決定，準備衝進去救楚眠。
「住手！」
楚令遲驟然開口，低沉穩重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我去！」
他一掌將兩人按住，強行封了他們的靈力，不容他們掙扎：「我修為最高，這種地方你們進去只能添亂。」
「我愧對妹妹太多了，這次，我一定要彌補曾經的過錯。」
說罷，他衣袍一震，靈力運轉，身形如雷霆劃破夜空，朝火場深處飛掠而去！
濃煙滾滾，烈焰沖天，四周儘是焦土與倒塌的古木。楚令遲一邊破開火障，一邊高聲喊著：
「妹妹！！」
「妹妹，你還活著嗎？！」
「妹妹，我是二哥，我來救你了！」
就在他快要深入核心地帶時，火焰間隱隱浮現出一道瘦削的身影。
那人背對著他，蹲在一棵樹下，身穿半焦的素衣，長發凌亂，將自己抱成一團。
那背影——
楚令遲瞳孔猛地一縮。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