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狗咬狗
「你！」凌霜一怔，臉色驟沉，手指微顫地指向楚眠，「好大的口氣！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楚家都不要你，還敢在我面前囂張？」
楚眠嘴角彎出一抹涼薄的笑：「楚家那一群廢物，還不配入我眼。」
「倒是凌小姐，似乎巴不得嫁進楚家，讓楚家要你吧？」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一瞬，隨後竊竊私語四起：
「臥槽，這回答直接封神了！」
「她連凌小姐都敢罵，這女人太狂了！」
「誰懂，我好愛，楚眠姑娘的嘴能不能借我兩天。」
凌霜臉色鐵青，狠狠甩袖：「你什麼意思！」
楚眠聞言，眸色一冷：「字面意思。」
她眼底寒光一閃，嘴角的笑意愈發諷刺。
「被楚家大少爺拒絕那麼多年，凌家大小姐還不死心？嘖，倒也可憐。」
這話一出，樓內又是一陣吸氣聲，眾人臉上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表情。
太強了。
這攻擊力，他們佩服啊！
「你——」凌霜被這話戳得面色鐵青。
她喜歡楚正璽，是北疆幾乎人盡皆知的事。可這當眾被人譏諷，簡直是奇恥大辱！
「來人，把這個賤人——」
她話還沒說完，封無燼紫眸微抬，周圍的空氣驟然一緊，壓得凌霜身後的護衛們一個個臉色慘白，根本不敢動。
「噗通——」
凌霜身後的兩名護衛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額頭冷汗直冒。
「你……你竟敢傷我護衛！」凌霜咬牙支撐，卻只覺得整個人像被重山壓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大膽！」
一聲低沉的呵斥從樓上傳來，沉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眾人紛紛抬頭，只見兩道身影緩緩從樓上走下——
一人身穿玄色長袍、鬢髮已有些泛白。
另一人，則是身著金紋長衫、氣勢傲然。
楚民和凌岳！
楚家家主和凌家家主！
兩人一出現，整個萬春樓的氣氛瞬間緊繃，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壓在所有人心頭。
「楚眠。」楚民的目光落在楚眠身上，眉宇間掠過一抹厭意，聲音冷厲如刀：「你當眾胡鬧，成何體統？還不給凌姑娘跪下認錯！」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臥槽，楚家主居然要楚眠跪下？」
「真的假的，這也太偏心了吧？一開始鬧事的分明是凌小姐。」
「這父親未免太冷血了點。」
「注意你們的用詞，楚民早不是她父親了，根本無權干涉人家好吧？」
「......」
凌岳冷哼一聲，冷冷開口：「楚家主，貴女太放肆了！凌家顏面何在？若她敢再出言辱我女兒一句，我凌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凌霜見有父親撐腰，立刻仰起下巴，眼神帶著得意與挑釁，看向楚眠：「聽到沒？你這廢物，還不乖乖跪下給本小姐磕頭道歉！」
楚眠聞言，卻只是抬眸，唇角緩緩勾出一個冷笑。
那抹笑容如同一柄刀，瞬間割裂了空氣中的沉悶。
「老東西——」楚眠聲音慵懶，帶著極淡的譏諷。
「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她慢慢踱前一步，鳳眸凌厲如劍。
楚民臉色一沉：「你——」
「你說誰是老東西！」
楚眠紅唇輕啟，字字冷入骨髓：
「自然是說你。」
「哦不——應該稱你為——披著人皮的老蛆蟲。」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都似乎停滯了片刻。
「臥槽，她這是在當眾罵楚家主？！」
「這、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可她罵得真他娘解氣啊，楚民那臉都黑得能滴出墨來了。」
楚民面色鐵青，怒得渾身發抖，眼底燃起滔天的怒火，仿佛隨時要出手把楚眠撕碎。
「孽障！你給我跪下！」
他怒吼一聲，掌風如雷霆，凌厲地朝楚眠壓下。
「我為何要跪？」楚眠冷笑一聲，靈壓瞬間釋放開來，直直擋住了楚民的攻擊。
楚民眉頭緊鎖，死死盯著楚眠。
怎麼回事。
他分明已經邁入了靈台境，為何楚眠能擋住他的靈威？
楚眠眸色冷若冰霜，笑容囂張肆意：
「楚民，你這條老狗怕是還沒這個本事讓我跪下。」
「你——」楚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這句話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幾乎要被活生生憋死。
「好狂妄的女子！」凌岳面色陰沉，直直盯著楚眠，「楚家家主，豈是你楚眠能辱罵的？」
「哦？」楚眠眸中帶著一抹鋒利的笑意，「凌家主，我不僅能辱罵他，還能辱罵你，你想不想聽聽看？」
「你找死——」凌岳面色鐵青，抬手便欲施壓。
然而就在這時——
一股冷冽至極的威壓驟然擴散開來，宛如天穹之上壓下的一道神威，壓得在場眾人紛紛變色！
封無燼聲音淡漠，卻仿佛能讓整個天地失色：
「誰敢動她——」
凌岳眸色一動，上下打量著封無燼。
寂滅宮少主竟然護著楚眠。
他目光一轉，朝楚眠冷喝：「楚眠，別以為你能仗著寂滅宮的勢力就能為所欲為。」
「這幽冥烈火珠是我女兒的，豈容你們橫插一腳！」
凌岳冷喝，袖內靈力洶洶鼓盪。
掌事見狀，急忙後退幾步，生怕這些人之間的恩怨波及到他。
楚眠聞言失笑，側首看了他一眼。
「凌家主，這幽冥烈火珠，你女兒沒資格拿。」
「放肆！」凌岳怒極，掌勢一翻，靈台境威壓凝成青金巨掌，隔空壓落！
封無燼未動，紫眸微沉。
空氣驟然一折，空間像被無形巨力扭彎——
轟！
凌岳的靈力巨掌半途生生炸散，化作漫天氣浪，被封無燼一袖卷碎。
全場倒吸冷氣。
誰也沒想到——寂滅宮少主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竟能抵擋凌家家主的全力一擊！
凌岳臉色一僵，後背冷汗爬出。
怎麼會。
他怎麼會這麼強！
「爹！」凌霜見狀，臉色難看至極。
她怒氣衝天，卻不敢與封無燼硬碰，目光一轉，死死盯住掌事手中的幽冥烈火珠。
「無論如何，這珠子是我先看中的！」
她猛然對身後護衛喝道：「給我搶！」
楚民也回過神來，臉色鐵青，隨即低吼：「出手，把那珠子搶下來！」
一時間，凌家與楚家的護衛同時出動，靈力亂作一團，朝著掌事圍了上去。
掌事被兩方人馬擠得連連後退，臉色發白，手中的錦盒險些脫手。
「這、這兩家要瘋啊……」
「媽的，幽冥烈火珠才是真正的主角啊！」
「快看，楚家的護衛搶到了！」
「......」
果然，楚民身邊一名修為不弱的護衛趁亂奪下了錦盒，高舉過頭，臉上帶著狂喜之色。
「家主，屬下拿到了！」
楚民仰頭一笑，眼底閃著得意的光芒：「楚眠，你不是很狂嗎？如今這珠子還不是落回我楚家手裡？」
他眼神掃過楚眠，帶著赤裸裸的譏諷：「沒有楚家，你什麼都不是！」
就在這時，凌霜轉頭看向楚民，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楚家主，這幽冥烈火珠可是我凌家先看中的東西，不如先給我如何？」
楚民臉色一僵，扭頭看向凌霜，眉頭一皺：「這珠子由我楚家搶下，自然應當歸楚家保管。」
他本無心拿這幽冥烈火珠。
可搶到之後，他能感覺到這寶貝並非俗物。
既然如此，何必再讓給凌家？
「保管？」凌岳立刻警惕起來。
「楚家主，你不會是想私吞這寶貝吧。」
楚民面色一沉，冷聲道：「凌家主這說的什麼話，既然是我楚家搶到的這寶貝，自然就該歸我們楚家，何來私吞一說？」
「楚家主這是翻臉不認人了？」
凌霜也加入了戰局：「楚叔叔，這本就是我先看中之物，您這是什麼意思？
凌岳乘勝追擊：「哼，別忘了，若不是我們凌家出力牽頭，你們楚家能這麼順利拿到嗎？」
「......」
兩家的對話越發針鋒相對，氣氛劍拔弩張。
楚眠抱著雙臂，看著這齣鬧劇，忍不住笑出了：「嘖嘖，原來你們楚家和凌家還不是一條心？一顆珠子，就能把你們攪得狗咬狗。」
「你閉嘴！」凌霜猛地回頭，怒斥道，「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怎麼，我說得不對？」楚眠輕笑一聲，紅衣在燈火下格外惹眼，「你們一群人搶一顆不屬於你們的珠子，搶後還要爭個你死我活，不是狗咬狗是什麼？」
凌霜氣得渾身發抖：「你敢說誰是狗？」
楚眠嘴角一挑，眼中帶著一抹凌厲的譏諷：「你說呢？」
「夠了！」楚民猛地一揮手，將珠子抓在掌心，冷聲道：「這珠子我楚家拿定了，你們若有本事，就來搶！」
「哼，珠子是我們楚、凌兩家合力拿到的，你楚家想獨吞，也得問問我凌家答不答應！」凌岳冷笑一聲，向前半步。
楚眠看著這兩人像跳樑小丑一樣為珠子爭得面紅耳赤，眼底浮起一抹不屑：「你們的？呵。」
「那你們可拿穩了！」
下一瞬，楚眠紅衣翻飛，右手輕抬——
嗡！
楚眠嘴角彎出一抹涼薄的笑：「楚家那一群廢物，還不配入我眼。」
「倒是凌小姐，似乎巴不得嫁進楚家，讓楚家要你吧？」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一瞬，隨後竊竊私語四起：
「臥槽，這回答直接封神了！」
「她連凌小姐都敢罵，這女人太狂了！」
「誰懂，我好愛，楚眠姑娘的嘴能不能借我兩天。」
凌霜臉色鐵青，狠狠甩袖：「你什麼意思！」
楚眠聞言，眸色一冷：「字面意思。」
她眼底寒光一閃，嘴角的笑意愈發諷刺。
「被楚家大少爺拒絕那麼多年，凌家大小姐還不死心？嘖，倒也可憐。」
這話一出，樓內又是一陣吸氣聲，眾人臉上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表情。
太強了。
這攻擊力，他們佩服啊！
「你——」凌霜被這話戳得面色鐵青。
她喜歡楚正璽，是北疆幾乎人盡皆知的事。可這當眾被人譏諷，簡直是奇恥大辱！
「來人，把這個賤人——」
她話還沒說完，封無燼紫眸微抬，周圍的空氣驟然一緊，壓得凌霜身後的護衛們一個個臉色慘白，根本不敢動。
「噗通——」
凌霜身後的兩名護衛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額頭冷汗直冒。
「你……你竟敢傷我護衛！」凌霜咬牙支撐，卻只覺得整個人像被重山壓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大膽！」
一聲低沉的呵斥從樓上傳來，沉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眾人紛紛抬頭，只見兩道身影緩緩從樓上走下——
一人身穿玄色長袍、鬢髮已有些泛白。
另一人，則是身著金紋長衫、氣勢傲然。
楚民和凌岳！
楚家家主和凌家家主！
兩人一出現，整個萬春樓的氣氛瞬間緊繃，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壓在所有人心頭。
「楚眠。」楚民的目光落在楚眠身上，眉宇間掠過一抹厭意，聲音冷厲如刀：「你當眾胡鬧，成何體統？還不給凌姑娘跪下認錯！」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臥槽，楚家主居然要楚眠跪下？」
「真的假的，這也太偏心了吧？一開始鬧事的分明是凌小姐。」
「這父親未免太冷血了點。」
「注意你們的用詞，楚民早不是她父親了，根本無權干涉人家好吧？」
「......」
凌岳冷哼一聲，冷冷開口：「楚家主，貴女太放肆了！凌家顏面何在？若她敢再出言辱我女兒一句，我凌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凌霜見有父親撐腰，立刻仰起下巴，眼神帶著得意與挑釁，看向楚眠：「聽到沒？你這廢物，還不乖乖跪下給本小姐磕頭道歉！」
楚眠聞言，卻只是抬眸，唇角緩緩勾出一個冷笑。
那抹笑容如同一柄刀，瞬間割裂了空氣中的沉悶。
「老東西——」楚眠聲音慵懶，帶著極淡的譏諷。
「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她慢慢踱前一步，鳳眸凌厲如劍。
楚民臉色一沉：「你——」
「你說誰是老東西！」
楚眠紅唇輕啟，字字冷入骨髓：
「自然是說你。」
「哦不——應該稱你為——披著人皮的老蛆蟲。」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都似乎停滯了片刻。
「臥槽，她這是在當眾罵楚家主？！」
「這、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可她罵得真他娘解氣啊，楚民那臉都黑得能滴出墨來了。」
楚民面色鐵青，怒得渾身發抖，眼底燃起滔天的怒火，仿佛隨時要出手把楚眠撕碎。
「孽障！你給我跪下！」
他怒吼一聲，掌風如雷霆，凌厲地朝楚眠壓下。
「我為何要跪？」楚眠冷笑一聲，靈壓瞬間釋放開來，直直擋住了楚民的攻擊。
楚民眉頭緊鎖，死死盯著楚眠。
怎麼回事。
他分明已經邁入了靈台境，為何楚眠能擋住他的靈威？
楚眠眸色冷若冰霜，笑容囂張肆意：
「楚民，你這條老狗怕是還沒這個本事讓我跪下。」
「你——」楚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這句話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幾乎要被活生生憋死。
「好狂妄的女子！」凌岳面色陰沉，直直盯著楚眠，「楚家家主，豈是你楚眠能辱罵的？」
「哦？」楚眠眸中帶著一抹鋒利的笑意，「凌家主，我不僅能辱罵他，還能辱罵你，你想不想聽聽看？」
「你找死——」凌岳面色鐵青，抬手便欲施壓。
然而就在這時——
一股冷冽至極的威壓驟然擴散開來，宛如天穹之上壓下的一道神威，壓得在場眾人紛紛變色！
封無燼聲音淡漠，卻仿佛能讓整個天地失色：
「誰敢動她——」
凌岳眸色一動，上下打量著封無燼。
寂滅宮少主竟然護著楚眠。
他目光一轉，朝楚眠冷喝：「楚眠，別以為你能仗著寂滅宮的勢力就能為所欲為。」
「這幽冥烈火珠是我女兒的，豈容你們橫插一腳！」
凌岳冷喝，袖內靈力洶洶鼓盪。
掌事見狀，急忙後退幾步，生怕這些人之間的恩怨波及到他。
楚眠聞言失笑，側首看了他一眼。
「凌家主，這幽冥烈火珠，你女兒沒資格拿。」
「放肆！」凌岳怒極，掌勢一翻，靈台境威壓凝成青金巨掌，隔空壓落！
封無燼未動，紫眸微沉。
空氣驟然一折，空間像被無形巨力扭彎——
轟！
凌岳的靈力巨掌半途生生炸散，化作漫天氣浪，被封無燼一袖卷碎。
全場倒吸冷氣。
誰也沒想到——寂滅宮少主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竟能抵擋凌家家主的全力一擊！
凌岳臉色一僵，後背冷汗爬出。
怎麼會。
他怎麼會這麼強！
「爹！」凌霜見狀，臉色難看至極。
她怒氣衝天，卻不敢與封無燼硬碰，目光一轉，死死盯住掌事手中的幽冥烈火珠。
「無論如何，這珠子是我先看中的！」
她猛然對身後護衛喝道：「給我搶！」
楚民也回過神來，臉色鐵青，隨即低吼：「出手，把那珠子搶下來！」
一時間，凌家與楚家的護衛同時出動，靈力亂作一團，朝著掌事圍了上去。
掌事被兩方人馬擠得連連後退，臉色發白，手中的錦盒險些脫手。
「這、這兩家要瘋啊……」
「媽的，幽冥烈火珠才是真正的主角啊！」
「快看，楚家的護衛搶到了！」
「......」
果然，楚民身邊一名修為不弱的護衛趁亂奪下了錦盒，高舉過頭，臉上帶著狂喜之色。
「家主，屬下拿到了！」
楚民仰頭一笑，眼底閃著得意的光芒：「楚眠，你不是很狂嗎？如今這珠子還不是落回我楚家手裡？」
他眼神掃過楚眠，帶著赤裸裸的譏諷：「沒有楚家，你什麼都不是！」
就在這時，凌霜轉頭看向楚民，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楚家主，這幽冥烈火珠可是我凌家先看中的東西，不如先給我如何？」
楚民臉色一僵，扭頭看向凌霜，眉頭一皺：「這珠子由我楚家搶下，自然應當歸楚家保管。」
他本無心拿這幽冥烈火珠。
可搶到之後，他能感覺到這寶貝並非俗物。
既然如此，何必再讓給凌家？
「保管？」凌岳立刻警惕起來。
「楚家主，你不會是想私吞這寶貝吧。」
楚民面色一沉，冷聲道：「凌家主這說的什麼話，既然是我楚家搶到的這寶貝，自然就該歸我們楚家，何來私吞一說？」
「楚家主這是翻臉不認人了？」
凌霜也加入了戰局：「楚叔叔，這本就是我先看中之物，您這是什麼意思？
凌岳乘勝追擊：「哼，別忘了，若不是我們凌家出力牽頭，你們楚家能這麼順利拿到嗎？」
「......」
兩家的對話越發針鋒相對，氣氛劍拔弩張。
楚眠抱著雙臂，看著這齣鬧劇，忍不住笑出了：「嘖嘖，原來你們楚家和凌家還不是一條心？一顆珠子，就能把你們攪得狗咬狗。」
「你閉嘴！」凌霜猛地回頭，怒斥道，「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怎麼，我說得不對？」楚眠輕笑一聲，紅衣在燈火下格外惹眼，「你們一群人搶一顆不屬於你們的珠子，搶後還要爭個你死我活，不是狗咬狗是什麼？」
凌霜氣得渾身發抖：「你敢說誰是狗？」
楚眠嘴角一挑，眼中帶著一抹凌厲的譏諷：「你說呢？」
「夠了！」楚民猛地一揮手，將珠子抓在掌心，冷聲道：「這珠子我楚家拿定了，你們若有本事，就來搶！」
「哼，珠子是我們楚、凌兩家合力拿到的，你楚家想獨吞，也得問問我凌家答不答應！」凌岳冷笑一聲，向前半步。
楚眠看著這兩人像跳樑小丑一樣為珠子爭得面紅耳赤，眼底浮起一抹不屑：「你們的？呵。」
「那你們可拿穩了！」
下一瞬，楚眠紅衣翻飛，右手輕抬——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