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未婚夫竟是封無燼
楚眠鳳眸微眯，衣袍翻飛，聲音擲地有聲：「楚家主莫非忘了，我楚眠——早已與楚家斷絕關係。」
台上的楚民氣得臉色發白，面色陰沉道：「我楚家何時同意你離開了？」
「就算你要離開楚家，也要等我們楚家將你逐出家門才對！」
楚眠聞言，忽而輕笑出聲，聲音不大，卻如冰錐般一寸寸扎進眾人耳中。
「楚家主這話，說得倒也新鮮。」她緩緩走上高台，步步生風，凌厲的氣場瞬間壓得四周人群不敢出聲。
「你們將我當替身、當工具、當棄子，如今又想讓我替你們攀上寂滅宮，呵……你們把我楚眠，當什麼了？」
楚民臉色鐵青，正要開口反駁，楚眠卻已抬手一揮——
「啪！」
一枚玉簡飛出，順著楚民的臉划過。
他的臉瞬間鮮血橫流。
「你！」
還沒等楚民說什麼，玉簡靈光一閃，虛空中立刻浮現出影像。
畫面中，是楚民在內堂拍桌大吼：「那小賤人不是我楚家血脈，早晚要掃地出門！她不配姓楚！」
緊接著，還有楚寧眼含嫉恨地說：「她不過是條狗，養她就是讓她替我受罪的。」
「嘶——」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這……這楚家未免也太狠了吧？」
「這也能叫『養育之恩』？」
「假慈悲的臉都快掉地上了。」
「沒想到楚家父女竟是這樣的人。」
楚民臉色一變再變，顫著手指指向楚眠：「你……你居然敢偷聽我和寧兒說話！」
「偷聽？」楚眠冷笑，「那日你生辰，我好心為你送上禮物，沒成玉簡沒送成，倒是記錄下了這『父女情深』的一幕呢。」
楚民氣得臉都黑了。
「混帳！有本事你立下魂誓，永不求助我楚家！」
他就不信了，離了楚家楚眠還能活！
楚眠勾唇一笑，一字一句，聲音清冷刺骨：
「楚民，你不配為父，更不配為我楚眠之父！」
接著，她猛然抬手，靈力暴涌，一道靈契虛影於掌心浮現——
「今日本尊在此，以魂魄立誓：自此與楚家再無半分瓜葛，若違此誓，天誅魂滅！」
誓言落下，靈契焚燒，天地靈氣猛然震盪，宛如九天雷鳴。
看到這一幕，眾人驚呼——
「天道誓契！」
「她竟能引天道作證？！」
「這等天資，離開了楚家反而迎來了更廣闊的天空啊。」
「楚家有眼無珠，白白逼走一個天才啊。」
「我看這楚家，活不久咯。」
「......」
楚眠站在高台之上，衣袍獵獵，鳳眸微斂，笑容卻如刀般鋒利：「你們不是說我不配姓楚嗎？」
她轉眸看向楚民，唇角緩緩勾起：
「錯了。」
「不配姓楚的，是你。」
楚眠的話音落下，天地間轟然一震！
為了應證她的話，烏雲從天邊滾滾壓來，一道蒼雷自九霄落下，狠狠劈在楚家府門的朱紅門匾之上。
「轟——！！」
門匾炸裂，雕著「楚府」二字的牌匾瞬間碎成兩半，燃起一團青焰，頃刻間化作灰燼！
楚民虎軀一震，面色發白。
眾人一片譁然！
「天雷示警！連天道都看不下去了嗎？！」
「這楚眠到底是何來歷？」
「太牛了吧，看來她說得很對，不配姓楚的，是楚家人啊。」
「是啊。」
「......」
楚寧臉色慘白，踉蹌後退，眼中充滿驚駭：「你……你用了什麼狐媚子方法！竟引得天威懲楚家？！」
楚眠輕笑一聲，眸中寒芒逼人：「我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罷了。」
「天威降罰，是在提醒你們——」
她故作停頓，嘴角的弧度更陡峭了幾分。
「楚家，將亡。」
嗡——
這四個字，狠狠刻入了楚民心中。
不知怎的，他竟然被楚眠的氣場嚇到了！
楚眠靈力一震，直接將高台震出一道裂痕，眾目睽睽之下，她一掌拍在早已備好的紅綢婚書上！
「啪——」
婚書在靈力中焚為灰燼，飛灰四散，灑在楚民和楚寧的臉上，仿佛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們——還不配為我楚眠指婚！」
楚寧聞言，咬牙切齒，忍不住尖叫：「你這個瘋子！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你不過是靠運氣走到這一步的賤——」
話音未落——
「啪！」
楚眠抬手便是一記靈力甩掌，結結實實扇在楚寧臉上！
「啊——」
楚寧當場被扇得原地旋轉三圈，摔落高台，半張臉高高腫起，鮮血飛濺！
「別在你爺爺面前亂吠。」
楚眠冷漠掃了她一眼，緩緩轉身。
衣袂翻飛間，她目光凌厲橫掃全場，睥睨蒼生：「從今往後，我與楚家，不死不休。」
她步下高台，周身靈氣環繞，所過之處，眾人皆退避三舍，不敢阻攔半分！
而她身後，楚家的牌匾廢墟上，紫焰未滅，宛若血誓。
正當眾人目送她離開時，一道高昂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寂滅宮少主——到！」
一聲高喝，驚得滿場鴉雀無聲。
下一瞬，只見天穹之上靈雲翻湧，一艘通體暗金、符紋交錯的飛舟穿破雲霄，穩穩停駐於楚府上空。
少主未至，威壓先臨。
頃刻間，楚府眾人齊齊跪地，楚民更是額頭緊貼地磚，聲音發顫道：「恭迎寂滅宮少主！」
飛舟之上，一道身影踏空而下，一襲白衣，風華絕代。
寂滅宮少主帶著面具，立於雲端之下，冷眸掃視，眉宇間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凌之氣。
隨他之後，幾名寂滅宮執令長老御空而立，氣機如山嶽傾壓，震得楚府眾人呼吸困難，額頭冷汗直冒。
楚眠直視著那道身影，眉頭一皺。
這少主...怎麼那麼像封無燼？
難道封無燼就是那個柔弱短命的少主？
封無燼立刻在人群中捕捉到了楚眠的身影，眸底閃過一絲細小波動。
她怎麼在這兒？
這時，楚民眼咕嚕一轉，語氣中帶著藏不住的巴結與得意。
「少主，今日正是我楚家與貴宮聯姻之日，那孽女楚眠冥頑不靈，竟敢當眾毀婚，還毀我楚府門楣——」
「此等大逆不道之人，還望寂滅宮替我等主持公道啊！」
話音未落，楚寧也立馬柔聲補充：「封少主，楚眠不敬寂滅宮，不敬您……她根本配不上這樁婚事！」
她的目光有意無意掃過封無燼。
都說寂滅宮少主活不長，可沒人說他這麼英俊啊！
短命又怎樣？她願意嫁過去！
寂滅宮執令長老迅速開口：「今日我們來就是為了退——」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他的話便被封無燼阻斷。
封無燼目光一轉，落在楚眠身上，那本冷峻如霜雪的眼神，忽地柔了一分。
沒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是她。
「楚眠姑娘。」他的聲音低沉又極具蠱惑性。
「嗯？」楚眠挑眉，語氣漫不經心。
聽了這熟悉的聲音，她更加確定眼前之人是封無燼。
除了他，誰還有這麼「妖孽」的嗓音？
封無燼一步踏下高空。
旋即，眾目睽睽之下，他衣袍一拂，竟朝她微微一揖，聲音清冷中帶著尊重：「此番我來，是為道謝。」
「謝姑娘救命之恩。」
轟——
全場譁然！
道、道謝？！
寂滅宮少主竟然在眾人面前向她道謝？！
這不是打了楚家主的臉嗎？
楚民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張，臉色煞白，甚至忘了要呼吸。
楚寧更是驚得瞳孔放大，險些昏厥過去。
楚眠這個小賤人，什麼時候救了寂滅宮少主一命！
封無燼的話聲剛落，一名執令長老便上前一步，拱手肅聲道：
「我寂滅宮宮規嚴明，凡有大恩者，必以禮還之。姑娘曾救過我家少主，宮主親書信函，令我等護其一生平安。」
長老看了看自家少主，又看了看面前的楚眠，似乎明白了什麼。
「至於這婚約，若姑娘想退去——待我們宮主出關，再正式與姑娘退婚，如何？」
楚眠雙眸微斂，轉頭看向封無燼。
還沒等楚眠開口說話，楚寧便沖了過來。
「少主，楚眠方才已經說了要退婚。」
楚寧一邊說，一邊挺直腰身，故作溫柔賢淑，聲音嬌滴滴：「既然楚眠姐姐不願，婚約總不能廢了，不如——」
「由我代嫁，必不負寂滅宮厚愛。」
話音剛落，場面瞬間沸騰！
圍觀眾人一陣低呼：「她瘋了吧？自己貼上去？」
「這麼明目張胆？」
「這就是真千金的手段嗎？」
「變臉真快。」
「......」
楚眠緩緩轉身，鳳眸微挑，懶洋洋勾唇：「你代嫁？」
「方才怎麼不見你站出來說話？莫非——」
「是看上了寂滅宮少主這張臉？」
封無燼心頭一頓，嘴角不自覺揚起一絲弧度。
嗯，她在誇他這張臉。
楚寧面上紅白交錯，硬生生擠出笑：「姐姐這話說的，妹妹只是……想為楚家盡力。」
她說著，抬眸含情脈脈望向封無燼：「少主，我定會全心全意，好好伺候您。」
啪！
一聲冷冽的破風聲，楚寧眼前驟然一暗。
一道凌厲劍氣在她腳邊炸開，濺起的石屑割裂她的裙角，露出一截瑟瑟發抖的腳踝！
全場寂然！
封無燼負手而立，冷眸微抬，氣息冷若幽淵：「你，有什麼資格？」
台上的楚民氣得臉色發白，面色陰沉道：「我楚家何時同意你離開了？」
「就算你要離開楚家，也要等我們楚家將你逐出家門才對！」
楚眠聞言，忽而輕笑出聲，聲音不大，卻如冰錐般一寸寸扎進眾人耳中。
「楚家主這話，說得倒也新鮮。」她緩緩走上高台，步步生風，凌厲的氣場瞬間壓得四周人群不敢出聲。
「你們將我當替身、當工具、當棄子，如今又想讓我替你們攀上寂滅宮，呵……你們把我楚眠，當什麼了？」
楚民臉色鐵青，正要開口反駁，楚眠卻已抬手一揮——
「啪！」
一枚玉簡飛出，順著楚民的臉划過。
他的臉瞬間鮮血橫流。
「你！」
還沒等楚民說什麼，玉簡靈光一閃，虛空中立刻浮現出影像。
畫面中，是楚民在內堂拍桌大吼：「那小賤人不是我楚家血脈，早晚要掃地出門！她不配姓楚！」
緊接著，還有楚寧眼含嫉恨地說：「她不過是條狗，養她就是讓她替我受罪的。」
「嘶——」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這……這楚家未免也太狠了吧？」
「這也能叫『養育之恩』？」
「假慈悲的臉都快掉地上了。」
「沒想到楚家父女竟是這樣的人。」
楚民臉色一變再變，顫著手指指向楚眠：「你……你居然敢偷聽我和寧兒說話！」
「偷聽？」楚眠冷笑，「那日你生辰，我好心為你送上禮物，沒成玉簡沒送成，倒是記錄下了這『父女情深』的一幕呢。」
楚民氣得臉都黑了。
「混帳！有本事你立下魂誓，永不求助我楚家！」
他就不信了，離了楚家楚眠還能活！
楚眠勾唇一笑，一字一句，聲音清冷刺骨：
「楚民，你不配為父，更不配為我楚眠之父！」
接著，她猛然抬手，靈力暴涌，一道靈契虛影於掌心浮現——
「今日本尊在此，以魂魄立誓：自此與楚家再無半分瓜葛，若違此誓，天誅魂滅！」
誓言落下，靈契焚燒，天地靈氣猛然震盪，宛如九天雷鳴。
看到這一幕，眾人驚呼——
「天道誓契！」
「她竟能引天道作證？！」
「這等天資，離開了楚家反而迎來了更廣闊的天空啊。」
「楚家有眼無珠，白白逼走一個天才啊。」
「我看這楚家，活不久咯。」
「......」
楚眠站在高台之上，衣袍獵獵，鳳眸微斂，笑容卻如刀般鋒利：「你們不是說我不配姓楚嗎？」
她轉眸看向楚民，唇角緩緩勾起：
「錯了。」
「不配姓楚的，是你。」
楚眠的話音落下，天地間轟然一震！
為了應證她的話，烏雲從天邊滾滾壓來，一道蒼雷自九霄落下，狠狠劈在楚家府門的朱紅門匾之上。
「轟——！！」
門匾炸裂，雕著「楚府」二字的牌匾瞬間碎成兩半，燃起一團青焰，頃刻間化作灰燼！
楚民虎軀一震，面色發白。
眾人一片譁然！
「天雷示警！連天道都看不下去了嗎？！」
「這楚眠到底是何來歷？」
「太牛了吧，看來她說得很對，不配姓楚的，是楚家人啊。」
「是啊。」
「......」
楚寧臉色慘白，踉蹌後退，眼中充滿驚駭：「你……你用了什麼狐媚子方法！竟引得天威懲楚家？！」
楚眠輕笑一聲，眸中寒芒逼人：「我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罷了。」
「天威降罰，是在提醒你們——」
她故作停頓，嘴角的弧度更陡峭了幾分。
「楚家，將亡。」
嗡——
這四個字，狠狠刻入了楚民心中。
不知怎的，他竟然被楚眠的氣場嚇到了！
楚眠靈力一震，直接將高台震出一道裂痕，眾目睽睽之下，她一掌拍在早已備好的紅綢婚書上！
「啪——」
婚書在靈力中焚為灰燼，飛灰四散，灑在楚民和楚寧的臉上，仿佛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們——還不配為我楚眠指婚！」
楚寧聞言，咬牙切齒，忍不住尖叫：「你這個瘋子！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你不過是靠運氣走到這一步的賤——」
話音未落——
「啪！」
楚眠抬手便是一記靈力甩掌，結結實實扇在楚寧臉上！
「啊——」
楚寧當場被扇得原地旋轉三圈，摔落高台，半張臉高高腫起，鮮血飛濺！
「別在你爺爺面前亂吠。」
楚眠冷漠掃了她一眼，緩緩轉身。
衣袂翻飛間，她目光凌厲橫掃全場，睥睨蒼生：「從今往後，我與楚家，不死不休。」
她步下高台，周身靈氣環繞，所過之處，眾人皆退避三舍，不敢阻攔半分！
而她身後，楚家的牌匾廢墟上，紫焰未滅，宛若血誓。
正當眾人目送她離開時，一道高昂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寂滅宮少主——到！」
一聲高喝，驚得滿場鴉雀無聲。
下一瞬，只見天穹之上靈雲翻湧，一艘通體暗金、符紋交錯的飛舟穿破雲霄，穩穩停駐於楚府上空。
少主未至，威壓先臨。
頃刻間，楚府眾人齊齊跪地，楚民更是額頭緊貼地磚，聲音發顫道：「恭迎寂滅宮少主！」
飛舟之上，一道身影踏空而下，一襲白衣，風華絕代。
寂滅宮少主帶著面具，立於雲端之下，冷眸掃視，眉宇間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凌之氣。
隨他之後，幾名寂滅宮執令長老御空而立，氣機如山嶽傾壓，震得楚府眾人呼吸困難，額頭冷汗直冒。
楚眠直視著那道身影，眉頭一皺。
這少主...怎麼那麼像封無燼？
難道封無燼就是那個柔弱短命的少主？
封無燼立刻在人群中捕捉到了楚眠的身影，眸底閃過一絲細小波動。
她怎麼在這兒？
這時，楚民眼咕嚕一轉，語氣中帶著藏不住的巴結與得意。
「少主，今日正是我楚家與貴宮聯姻之日，那孽女楚眠冥頑不靈，竟敢當眾毀婚，還毀我楚府門楣——」
「此等大逆不道之人，還望寂滅宮替我等主持公道啊！」
話音未落，楚寧也立馬柔聲補充：「封少主，楚眠不敬寂滅宮，不敬您……她根本配不上這樁婚事！」
她的目光有意無意掃過封無燼。
都說寂滅宮少主活不長，可沒人說他這麼英俊啊！
短命又怎樣？她願意嫁過去！
寂滅宮執令長老迅速開口：「今日我們來就是為了退——」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他的話便被封無燼阻斷。
封無燼目光一轉，落在楚眠身上，那本冷峻如霜雪的眼神，忽地柔了一分。
沒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是她。
「楚眠姑娘。」他的聲音低沉又極具蠱惑性。
「嗯？」楚眠挑眉，語氣漫不經心。
聽了這熟悉的聲音，她更加確定眼前之人是封無燼。
除了他，誰還有這麼「妖孽」的嗓音？
封無燼一步踏下高空。
旋即，眾目睽睽之下，他衣袍一拂，竟朝她微微一揖，聲音清冷中帶著尊重：「此番我來，是為道謝。」
「謝姑娘救命之恩。」
轟——
全場譁然！
道、道謝？！
寂滅宮少主竟然在眾人面前向她道謝？！
這不是打了楚家主的臉嗎？
楚民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張，臉色煞白，甚至忘了要呼吸。
楚寧更是驚得瞳孔放大，險些昏厥過去。
楚眠這個小賤人，什麼時候救了寂滅宮少主一命！
封無燼的話聲剛落，一名執令長老便上前一步，拱手肅聲道：
「我寂滅宮宮規嚴明，凡有大恩者，必以禮還之。姑娘曾救過我家少主，宮主親書信函，令我等護其一生平安。」
長老看了看自家少主，又看了看面前的楚眠，似乎明白了什麼。
「至於這婚約，若姑娘想退去——待我們宮主出關，再正式與姑娘退婚，如何？」
楚眠雙眸微斂，轉頭看向封無燼。
還沒等楚眠開口說話，楚寧便沖了過來。
「少主，楚眠方才已經說了要退婚。」
楚寧一邊說，一邊挺直腰身，故作溫柔賢淑，聲音嬌滴滴：「既然楚眠姐姐不願，婚約總不能廢了，不如——」
「由我代嫁，必不負寂滅宮厚愛。」
話音剛落，場面瞬間沸騰！
圍觀眾人一陣低呼：「她瘋了吧？自己貼上去？」
「這麼明目張胆？」
「這就是真千金的手段嗎？」
「變臉真快。」
「......」
楚眠緩緩轉身，鳳眸微挑，懶洋洋勾唇：「你代嫁？」
「方才怎麼不見你站出來說話？莫非——」
「是看上了寂滅宮少主這張臉？」
封無燼心頭一頓，嘴角不自覺揚起一絲弧度。
嗯，她在誇他這張臉。
楚寧面上紅白交錯，硬生生擠出笑：「姐姐這話說的，妹妹只是……想為楚家盡力。」
她說著，抬眸含情脈脈望向封無燼：「少主，我定會全心全意，好好伺候您。」
啪！
一聲冷冽的破風聲，楚寧眼前驟然一暗。
一道凌厲劍氣在她腳邊炸開，濺起的石屑割裂她的裙角，露出一截瑟瑟發抖的腳踝！
全場寂然！
封無燼負手而立，冷眸微抬，氣息冷若幽淵：「你，有什麼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