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騙子祖師奶
他本想調侃這小姑娘一番，沒想到她開口就是王炸！
周圍人頓時譁然！
「臥槽，真的假的？」
「居然真的算準了？」
「剛剛那人是不是託兒啊？」
「不像，臉都嚇綠了！」
楚眠輕輕搖頭，輕拂手中的拐杖：「你的夢，是舊魂擾心，有怨氣纏身，若不及時破煞，三日之內你將血濺當場。」
此言一出，富商腿一軟，差點跪地：「救我！道長救我！！我出一千靈晶，不，十萬靈晶，只求保命！」
楚眠面不改色，淡定掐指：「好說好說，此事需我鎮魂符一枚、逆命咒一篇，三炷香之力，即可保命。」
聽到這話，富商終於鬆了口氣，連忙開口：
「好好好！道長，都聽你的！快幫我做法！！」
不遠處，檮杌蹲在屋頂，嘴裡啃著糖葫蘆，看得直樂：「主人這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真有種『騙子祖師奶』的氣質了誒！」
楚眠斜眼掃來，嘴角微勾，用靈魂傳音道：「小桃桃，你敢說我胡說八道？莫非你是想你的寒昭哥哥了？」
想到寒昭的酷刑，檮杌猛地打了個寒顫，果斷閉嘴，抱著糖葫蘆飛速縮走。
惹不起，惹不起啊。
楚眠轉回頭，對著富商念念有詞，實則是靈力暗運，將那富商體內的一縷陰邪氣強行壓下，再輕輕一拂，一張鎮魂符瞬間貼在其後背。
富商頓時一身輕鬆，感動得熱淚盈眶。
「道長簡直神人啊！」
他一邊擦汗一邊連連作揖，激動得臉上肥肉直顫：「您簡直是活神仙轉世啊！我昨晚夢見血河屍山，覺得腦袋都要炸了，經過道長妙手回春，現在……現在清清爽爽的！」
他一轉頭，立刻對身邊的小廝吼道：「你個蠢貨！還不快去把那十萬靈晶給人家送來？不，二十萬！多出的部分算我孝敬道長的香火錢！」
小廝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跑遠。
周圍群眾頓時沸騰了——
「她真有這麼厲害？」
「不是托！我見過那富商，是青木鎮最大藥材行的東家，哪會陪人演戲？」
「咳咳咳...我收回方才的話！」
「道長我也要看一看姻緣啊！」
「我我我，幫我看看我什麼時候能討到老婆！」
一時間，楚眠的小攤位前人山人海，被圍得水泄不通。
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穩穩坐定，慢條斯理地從桌邊抽出一張簽文，唇角噙著淺笑：「一卦一千，心誠者來。」
她明明只是用最簡單的法訣及靈力壓制了一縷陰氣，卻被眾人視為「神術再世」。
此刻隨便算一句話，便被人如聖旨般記下。
在這一眾「信徒」中，還有幾個來自各大宗門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女道士是哪家高人？」
「她用的符籙和咒術……我認不出來，完全不是尋常法門！」
「太神了，完全不像作假。」
「說不定是某位隱世高人的弟子，在歷練呢？」
楚眠聽著周圍的驚嘆，神情依舊淡然，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年頭，有點腦子和演技，再加上一點點真本事——騙吃騙喝不在話下，順便還發家致富。
她正算得起勁，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街口掠來。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楚萬鳴撥開人群，衝到楚眠面前。
「你——先來給我算一卦。」
他趾高氣昂地看著楚眠，隨手扔下一千靈晶。
楚眠低頭掃了一眼那閃著銀光的一袋靈晶，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懶散的笑意。
「我可不是來看熱鬧的。」楚萬鳴雙手抱胸，鼻孔朝天，一副「快來奉承我」的架勢。
「聽說你有些本事，那便算算我近日可有什麼災禍？」
楚眠手指在桌上一敲，懶洋洋地將手中的簽文往前一抽，掃了幾眼後，眼神倏地一沉。
「你……」她聲音一頓，忽然改了口氣，壓低聲音道，「你命格里煞氣極重，福源雖盛，卻是大起大落之勢。」
楚萬鳴一怔，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
楚眠抬眼，故作神秘道：「你之命，如高樓起於風中，風停樓毀——」
她停頓片刻，湊近楚萬鳴：「看卦象，你近日家中巨變，兄長憑生災禍，重傷臥床，是不是？」
聽到這話，楚萬鳴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二哥剛被打到重傷，大哥也莫名成了廢人，臥床不起。
若說二哥被打還有人看見的話，那大哥成廢人之身這件事...還沒有外人知道。
看來這道長真有幾分本事。
難道他們楚家真的沾染了什麼不該沾染之物？
「准，太准了！」
楚萬鳴徹底相信了楚眠說的話，態度也恭敬了些許。
「如今我大哥成了廢人，二哥也被賤人所打傷，臥病在床，你幫我算算，家中禍事會不會牽連到我？」
雖是親兄弟，但他可不想被楚正璽和楚令遲的霉運所牽連。
他還想留著好身體去萬春樓夜夜笙歌呢。
楚眠眸色微動。
沒想到楚正璽竟然成了廢人。
有意思。
她微微勾唇，眼尾輕挑，語氣鄭重起來。
「楚家三子命格本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今已有兩星隕落，你再不小心……」
楚眠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楚萬鳴臉上，輕輕嘆了口氣。
「公子怕是也難逃一場大劫。」
「什、什麼大劫？」楚萬鳴心頭一緊，咽了口口水。
楚眠故作高深地捻起銅錢擲入龜殼，又搖了幾枚簽文。
隨後抬眸一挑，語出驚人：
「你近日將有血光之災，最晚不過三日，輕則不舉，重則喪命。」
「啪——」
楚萬鳴手一抖，差點從地上蹦起來：「你你你……你說什麼？！胡說八道！」
「本少爺怎麼可能不舉！」
他的聲音高了幾個度。
周圍人紛紛投來震驚、複雜、甚至帶著幾分同情的目光。
「不……不舉？！」
「那人不是楚家三公子楚萬鳴嗎？傳聞里夜夜不休、最愛萬春樓那個？」
「哈哈哈……原來是最後的瘋狂啊。」
「別笑！聽說那道長說的賊准，沒想到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竊笑連連。
楚萬鳴頓覺顏面掃地，臉漲得通紅，氣得直跳腳：
「閉嘴！都給我閉嘴！老子怎麼可能有問題！！」
他想轉身走，卻發現越掙扎越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偏偏那道長還在悠悠開口，聲音不大，卻句句擲地有聲：
「你若信我一句，或許還能保下一身尊嚴；可若執意不信，那三日後——」
楚萬鳴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氣得嘴唇都在哆嗦。
楚眠挑眉，緩緩從桌邊抽出一張畫著奇怪圖案的符紙，在火摺子上輕輕一點，符紙「噗」地燃了起來，一縷詭異的黑煙升騰而起。
「天道為證，冥火自燃。」
她聲音低啞，仿佛念著古老咒語，「若你不信，不如今晚回去看看你床底——那屍纏之氣，應該已經爬上你的腳腕了。」
楚萬鳴臉都嚇綠了，低頭一看，竟然覺得腳腕莫名發涼！
「啊啊啊——」他一個激靈跳起來，整張臉變得煞白，「那那那……那該怎麼辦？」
「還好你來得早，」楚眠睨了他一眼，神情平靜如水：「此煞有解，但需一道【斷厄符】，配一壺三清靈泉，外加這張專屬壓煞令。」
她從袖中摸出一塊雕工粗糙的小木牌，木牌上還歪歪斜斜寫著「保你平安」四個大字。
楚萬鳴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問道：「這……得多少靈晶？」
楚眠想也沒想：「不貴，三千萬靈晶。」
楚萬鳴臉抽了抽，嘴角狠狠一顫：「你你你……怎麼不去搶！」
三千萬靈晶都能買下一處極好的府邸了！
楚眠一挑眉，風輕雲淡地道：「若你不信，就不買咯。」
說罷，她悠悠往後一靠，敲了敲桌子：
「只是三日後你身體出了問題，可別怪我沒救你。」
「……」楚萬鳴臉色綠了青，青了白，嘴角抽搐半晌。
良久，他咬牙憋出一句話：
「成！」
「三千萬就三千萬！」
比起錢財，他更害怕自己不舉！
楚眠心中暗笑，面上卻一派莊重：「善哉善哉，施主識時務。」
不遠處的檮杌蹲在屋頂看戲，差點笑掉糖葫蘆：「我就說主人是祖傳騙子吧？騙得連仇人都甘之如飴，佩服佩服！」
楚萬鳴將自己所有的錢財全都清算了一遍，剛剛好湊出三千萬靈晶交給楚眠。
楚眠將楚萬鳴交來的靈晶隨手一收，面不改色地從懷裡摸出一個灰撲撲的小葫蘆，裝模作樣地在上面抹了一道靈符，又搖了搖。
葫蘆中頓時響起「叮鈴鈴」的靈力共鳴聲。
「此乃三清靈泉，百年難得一滴，」楚眠語氣鄭重，眸色認真，「配合斷厄符鎮壓，可清除陰祟。」
說著，她一掌將那張【斷厄符】啪地貼在楚萬鳴額頭，又將「保你平安」小木牌掛到他腰間，鄭重交付那隻破葫蘆。
「此泉必須當下飲用，一滴不多，一滴不少，不然易生反噬。」
聽到這話，屋頂上的檮杌一激靈，差點從瓦上笑滾下來，狂喜得要飛天。
神特麼三清靈泉！
這不是本檮的金汁玉液嗎！
周圍人頓時譁然！
「臥槽，真的假的？」
「居然真的算準了？」
「剛剛那人是不是託兒啊？」
「不像，臉都嚇綠了！」
楚眠輕輕搖頭，輕拂手中的拐杖：「你的夢，是舊魂擾心，有怨氣纏身，若不及時破煞，三日之內你將血濺當場。」
此言一出，富商腿一軟，差點跪地：「救我！道長救我！！我出一千靈晶，不，十萬靈晶，只求保命！」
楚眠面不改色，淡定掐指：「好說好說，此事需我鎮魂符一枚、逆命咒一篇，三炷香之力，即可保命。」
聽到這話，富商終於鬆了口氣，連忙開口：
「好好好！道長，都聽你的！快幫我做法！！」
不遠處，檮杌蹲在屋頂，嘴裡啃著糖葫蘆，看得直樂：「主人這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真有種『騙子祖師奶』的氣質了誒！」
楚眠斜眼掃來，嘴角微勾，用靈魂傳音道：「小桃桃，你敢說我胡說八道？莫非你是想你的寒昭哥哥了？」
想到寒昭的酷刑，檮杌猛地打了個寒顫，果斷閉嘴，抱著糖葫蘆飛速縮走。
惹不起，惹不起啊。
楚眠轉回頭，對著富商念念有詞，實則是靈力暗運，將那富商體內的一縷陰邪氣強行壓下，再輕輕一拂，一張鎮魂符瞬間貼在其後背。
富商頓時一身輕鬆，感動得熱淚盈眶。
「道長簡直神人啊！」
他一邊擦汗一邊連連作揖，激動得臉上肥肉直顫：「您簡直是活神仙轉世啊！我昨晚夢見血河屍山，覺得腦袋都要炸了，經過道長妙手回春，現在……現在清清爽爽的！」
他一轉頭，立刻對身邊的小廝吼道：「你個蠢貨！還不快去把那十萬靈晶給人家送來？不，二十萬！多出的部分算我孝敬道長的香火錢！」
小廝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跑遠。
周圍群眾頓時沸騰了——
「她真有這麼厲害？」
「不是托！我見過那富商，是青木鎮最大藥材行的東家，哪會陪人演戲？」
「咳咳咳...我收回方才的話！」
「道長我也要看一看姻緣啊！」
「我我我，幫我看看我什麼時候能討到老婆！」
一時間，楚眠的小攤位前人山人海，被圍得水泄不通。
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穩穩坐定，慢條斯理地從桌邊抽出一張簽文，唇角噙著淺笑：「一卦一千，心誠者來。」
她明明只是用最簡單的法訣及靈力壓制了一縷陰氣，卻被眾人視為「神術再世」。
此刻隨便算一句話，便被人如聖旨般記下。
在這一眾「信徒」中，還有幾個來自各大宗門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女道士是哪家高人？」
「她用的符籙和咒術……我認不出來，完全不是尋常法門！」
「太神了，完全不像作假。」
「說不定是某位隱世高人的弟子，在歷練呢？」
楚眠聽著周圍的驚嘆，神情依舊淡然，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年頭，有點腦子和演技，再加上一點點真本事——騙吃騙喝不在話下，順便還發家致富。
她正算得起勁，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街口掠來。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楚萬鳴撥開人群，衝到楚眠面前。
「你——先來給我算一卦。」
他趾高氣昂地看著楚眠，隨手扔下一千靈晶。
楚眠低頭掃了一眼那閃著銀光的一袋靈晶，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懶散的笑意。
「我可不是來看熱鬧的。」楚萬鳴雙手抱胸，鼻孔朝天，一副「快來奉承我」的架勢。
「聽說你有些本事，那便算算我近日可有什麼災禍？」
楚眠手指在桌上一敲，懶洋洋地將手中的簽文往前一抽，掃了幾眼後，眼神倏地一沉。
「你……」她聲音一頓，忽然改了口氣，壓低聲音道，「你命格里煞氣極重，福源雖盛，卻是大起大落之勢。」
楚萬鳴一怔，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
楚眠抬眼，故作神秘道：「你之命，如高樓起於風中，風停樓毀——」
她停頓片刻，湊近楚萬鳴：「看卦象，你近日家中巨變，兄長憑生災禍，重傷臥床，是不是？」
聽到這話，楚萬鳴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二哥剛被打到重傷，大哥也莫名成了廢人，臥床不起。
若說二哥被打還有人看見的話，那大哥成廢人之身這件事...還沒有外人知道。
看來這道長真有幾分本事。
難道他們楚家真的沾染了什麼不該沾染之物？
「准，太准了！」
楚萬鳴徹底相信了楚眠說的話，態度也恭敬了些許。
「如今我大哥成了廢人，二哥也被賤人所打傷，臥病在床，你幫我算算，家中禍事會不會牽連到我？」
雖是親兄弟，但他可不想被楚正璽和楚令遲的霉運所牽連。
他還想留著好身體去萬春樓夜夜笙歌呢。
楚眠眸色微動。
沒想到楚正璽竟然成了廢人。
有意思。
她微微勾唇，眼尾輕挑，語氣鄭重起來。
「楚家三子命格本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今已有兩星隕落，你再不小心……」
楚眠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楚萬鳴臉上，輕輕嘆了口氣。
「公子怕是也難逃一場大劫。」
「什、什麼大劫？」楚萬鳴心頭一緊，咽了口口水。
楚眠故作高深地捻起銅錢擲入龜殼，又搖了幾枚簽文。
隨後抬眸一挑，語出驚人：
「你近日將有血光之災，最晚不過三日，輕則不舉，重則喪命。」
「啪——」
楚萬鳴手一抖，差點從地上蹦起來：「你你你……你說什麼？！胡說八道！」
「本少爺怎麼可能不舉！」
他的聲音高了幾個度。
周圍人紛紛投來震驚、複雜、甚至帶著幾分同情的目光。
「不……不舉？！」
「那人不是楚家三公子楚萬鳴嗎？傳聞里夜夜不休、最愛萬春樓那個？」
「哈哈哈……原來是最後的瘋狂啊。」
「別笑！聽說那道長說的賊准，沒想到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竊笑連連。
楚萬鳴頓覺顏面掃地，臉漲得通紅，氣得直跳腳：
「閉嘴！都給我閉嘴！老子怎麼可能有問題！！」
他想轉身走，卻發現越掙扎越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偏偏那道長還在悠悠開口，聲音不大，卻句句擲地有聲：
「你若信我一句，或許還能保下一身尊嚴；可若執意不信，那三日後——」
楚萬鳴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氣得嘴唇都在哆嗦。
楚眠挑眉，緩緩從桌邊抽出一張畫著奇怪圖案的符紙，在火摺子上輕輕一點，符紙「噗」地燃了起來，一縷詭異的黑煙升騰而起。
「天道為證，冥火自燃。」
她聲音低啞，仿佛念著古老咒語，「若你不信，不如今晚回去看看你床底——那屍纏之氣，應該已經爬上你的腳腕了。」
楚萬鳴臉都嚇綠了，低頭一看，竟然覺得腳腕莫名發涼！
「啊啊啊——」他一個激靈跳起來，整張臉變得煞白，「那那那……那該怎麼辦？」
「還好你來得早，」楚眠睨了他一眼，神情平靜如水：「此煞有解，但需一道【斷厄符】，配一壺三清靈泉，外加這張專屬壓煞令。」
她從袖中摸出一塊雕工粗糙的小木牌，木牌上還歪歪斜斜寫著「保你平安」四個大字。
楚萬鳴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問道：「這……得多少靈晶？」
楚眠想也沒想：「不貴，三千萬靈晶。」
楚萬鳴臉抽了抽，嘴角狠狠一顫：「你你你……怎麼不去搶！」
三千萬靈晶都能買下一處極好的府邸了！
楚眠一挑眉，風輕雲淡地道：「若你不信，就不買咯。」
說罷，她悠悠往後一靠，敲了敲桌子：
「只是三日後你身體出了問題，可別怪我沒救你。」
「……」楚萬鳴臉色綠了青，青了白，嘴角抽搐半晌。
良久，他咬牙憋出一句話：
「成！」
「三千萬就三千萬！」
比起錢財，他更害怕自己不舉！
楚眠心中暗笑，面上卻一派莊重：「善哉善哉，施主識時務。」
不遠處的檮杌蹲在屋頂看戲，差點笑掉糖葫蘆：「我就說主人是祖傳騙子吧？騙得連仇人都甘之如飴，佩服佩服！」
楚萬鳴將自己所有的錢財全都清算了一遍，剛剛好湊出三千萬靈晶交給楚眠。
楚眠將楚萬鳴交來的靈晶隨手一收，面不改色地從懷裡摸出一個灰撲撲的小葫蘆，裝模作樣地在上面抹了一道靈符，又搖了搖。
葫蘆中頓時響起「叮鈴鈴」的靈力共鳴聲。
「此乃三清靈泉，百年難得一滴，」楚眠語氣鄭重，眸色認真，「配合斷厄符鎮壓，可清除陰祟。」
說著，她一掌將那張【斷厄符】啪地貼在楚萬鳴額頭，又將「保你平安」小木牌掛到他腰間，鄭重交付那隻破葫蘆。
「此泉必須當下飲用，一滴不多，一滴不少，不然易生反噬。」
聽到這話，屋頂上的檮杌一激靈，差點從瓦上笑滾下來，狂喜得要飛天。
神特麼三清靈泉！
這不是本檮的金汁玉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