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血鴉：業績！業績！再不達標就送你去見閻王
在數百道敬畏、恐懼、甚至夾雜著狂熱的目光注視下，白子軒轉身，飄然離去。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也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B格，在這一刻已經拉到了頂點。
多說一個字，都是畫蛇添足。
他保持著那副世外高人，孤高絕塵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得從容不迫，深藏功與名。
月光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充滿了神秘與強大。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竹林深處的拐角，完全脫離了所有人的視線。
下一秒。
高人風範蕩然無存。
白子軒雙腿一軟，整個人跟沒了骨頭似的，直接癱坐下來，後背緊緊靠在一塊冰涼的山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媽的……累死我了……」
他感覺自己比連續加了七天班，寫了十萬行代碼還要累。
「裝逼……真他娘的是個體力活啊！」
他的心臟還在「砰砰」狂跳，腎上腺素緩慢地從身體裡退去，留下一陣陣虛脫般的疲憊。剛才在數百人面前維持人設，還要跟趙峰那個瘋子對線，精神壓力簡直大到爆炸。
但緊接著，一股巨大的狂喜就涌了上來。
他顫抖著手，在身前一划，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面板。
幽藍色的光幕亮起，照亮了他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扭曲的臉。
「快快快，讓我康康！讓我康康這次的KPI爆了多少！」
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之音，在腦海中瘋狂刷屏。
【叮！檢測到來自『林清寒』的強烈精神波動：崇敬、信服、明悟！】
【高強度精神能量轉化中……】
【恭喜宿主，獲得魔源點數+150！】
【叮！檢測到來自『林清寒』的持續性精神共鳴：崇拜！】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能量『崇拜值』+1000！】
【提示：『崇拜值』無法直接用於提升魔功，可用於解鎖特殊商品，或以10:1的比例轉化為『魔源點數』，是否轉化？】
白子軒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崇拜值？這玩意兒也能收？
而且還是一千點！比剛才的明悟給的魔源點數還多！
【這系統……路子這麼野的嗎？我忽悠正道天驕，讓她對我產生崇拜，結果這崇拜值能轉化成魔源點數來提升我的魔功？】
【這不就是……發展下線，培養粉絲，然後收割信仰之力嗎？好傢夥，我直接好傢夥！這業務邏輯太完美了！簡直是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啊！】
他看著那個10:1的轉化率，雖然有點肉痛，但魔源點數才是眼下保命的硬通貨。
「轉化！必須轉化！」
【叮！轉化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魔源點數+100！】
緊接著，是來自反派三人組的「大額饋贈」。
【叮！檢測到來自『趙峰』的極致精神波動：道心崩潰、絕望、恐懼、自我毀滅！】
【高強度精神能量轉化中……】
【恭喜宿主，獲得魔源點數+888！】
【叮！檢測到來自『李四』、『王五』的崩潰、痴傻、神智錯亂等精神能量……】
【恭喜宿主，獲得魔源點數+355！】
看著自己後台里那一長串的數字，白子軒差點笑出豬叫聲。
發了！這次真的發財了！
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不僅沒讓他翻車，反而讓他把業績刷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他盤點了一下，加上之前林清寒和圍觀群眾貢獻的零散點數，他現在的魔源點數總額，已經突破了一千五百點大關！
「升級！立刻升級！」
白子軒激動地搓了搓手，點開了自己的功法界面。
《天魔化身訣》，第一層（入門）。
後面那個升級的按鈕，正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只要點下去，他的魔功就能提升到第二層，偽裝會更深，實力會更強，保命的本錢也就更足！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個虛擬按鈕的瞬間——
「嘶！」
一股灼熱的刺痛感，從他腰間猛地傳來。
白子軒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恐和凝重。
他猛地低頭，掀開衣袍。
只見那枚作為臥底信物的，漆黑如墨的「血鴉羽」，此刻正變得滾燙，表面甚至亮起了絲絲縷縷的血色光芒。
【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準備加點的時候來！】
【是血鴉！那個催命鬼上司！】
【績效考核來了……】
白子軒的喜悅心情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社畜面對老闆催命電話時的那種標準反應——心悸、手抖、血壓飆升。
他深吸一口氣，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分出一縷微弱的魔氣，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枚血鴉羽之中。
下一秒，一段冰冷、殘暴，充滿了不耐煩的意念，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腦海。
「白子軒！你這個廢物！這麼久了，一點像樣的成果都沒有！我給你的那些資源，是讓你去青雲宗養老的嗎？」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目標，丹堂！我要看到丹堂大亂！我要看到他們煉丹失敗，弟子炸爐，元氣大傷的『成果』！把場面給我搞得越大越好！」
「如果這次再讓我失望……我就親自過來，把你煉成一枚真正的『天魔丹』！」
信息到此為止，血鴉羽上的灼熱感也隨之退去，重新恢復了冰冷。
白子軒卻癱在那裡，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剛才那股暴虐的殺意，幾乎讓他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人頭落地。
這就是臥底的現實，兩頭受氣，隨時都可能暴斃。
他擦了把冷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梳理著血鴉那段催命符般的信息。
「丹堂……大亂……」
「煉丹失敗……弟子炸爐……」
他的眼神，落在了「炸爐」這兩個字上。
臉上的驚懼和愁苦，慢慢地，慢慢地，被一絲古怪的、和善的，充滿了「遊戲設計之魂」的光芒所取代。
【炸爐？】
【這個我可太熟了啊！】
【不就是操作失誤，導致能量失控，最終引發劇烈爆炸嗎？】
一個絕妙（陰間）的遊戲構想，開始在他那顆屬於資深遊戲設計師的大腦中，瘋狂的生根發芽。
「想要讓一群心高氣傲的煉丹師，在最考驗精細操作的煉丹過程中，頻繁失誤，最終心態爆炸？」
白子軒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露出一個堪稱「和善」的微笑。
「血鴉大人，看來，是時候讓青雲宗的煉丹師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節奏地獄》了。」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也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B格，在這一刻已經拉到了頂點。
多說一個字，都是畫蛇添足。
他保持著那副世外高人，孤高絕塵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得從容不迫，深藏功與名。
月光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充滿了神秘與強大。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竹林深處的拐角，完全脫離了所有人的視線。
下一秒。
高人風範蕩然無存。
白子軒雙腿一軟，整個人跟沒了骨頭似的，直接癱坐下來，後背緊緊靠在一塊冰涼的山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媽的……累死我了……」
他感覺自己比連續加了七天班，寫了十萬行代碼還要累。
「裝逼……真他娘的是個體力活啊！」
他的心臟還在「砰砰」狂跳，腎上腺素緩慢地從身體裡退去，留下一陣陣虛脫般的疲憊。剛才在數百人面前維持人設，還要跟趙峰那個瘋子對線，精神壓力簡直大到爆炸。
但緊接著，一股巨大的狂喜就涌了上來。
他顫抖著手，在身前一划，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面板。
幽藍色的光幕亮起，照亮了他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扭曲的臉。
「快快快，讓我康康！讓我康康這次的KPI爆了多少！」
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之音，在腦海中瘋狂刷屏。
【叮！檢測到來自『林清寒』的強烈精神波動：崇敬、信服、明悟！】
【高強度精神能量轉化中……】
【恭喜宿主，獲得魔源點數+150！】
【叮！檢測到來自『林清寒』的持續性精神共鳴：崇拜！】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能量『崇拜值』+1000！】
【提示：『崇拜值』無法直接用於提升魔功，可用於解鎖特殊商品，或以10:1的比例轉化為『魔源點數』，是否轉化？】
白子軒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崇拜值？這玩意兒也能收？
而且還是一千點！比剛才的明悟給的魔源點數還多！
【這系統……路子這麼野的嗎？我忽悠正道天驕，讓她對我產生崇拜，結果這崇拜值能轉化成魔源點數來提升我的魔功？】
【這不就是……發展下線，培養粉絲，然後收割信仰之力嗎？好傢夥，我直接好傢夥！這業務邏輯太完美了！簡直是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啊！】
他看著那個10:1的轉化率，雖然有點肉痛，但魔源點數才是眼下保命的硬通貨。
「轉化！必須轉化！」
【叮！轉化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魔源點數+100！】
緊接著，是來自反派三人組的「大額饋贈」。
【叮！檢測到來自『趙峰』的極致精神波動：道心崩潰、絕望、恐懼、自我毀滅！】
【高強度精神能量轉化中……】
【恭喜宿主，獲得魔源點數+888！】
【叮！檢測到來自『李四』、『王五』的崩潰、痴傻、神智錯亂等精神能量……】
【恭喜宿主，獲得魔源點數+355！】
看著自己後台里那一長串的數字，白子軒差點笑出豬叫聲。
發了！這次真的發財了！
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不僅沒讓他翻車，反而讓他把業績刷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他盤點了一下，加上之前林清寒和圍觀群眾貢獻的零散點數，他現在的魔源點數總額，已經突破了一千五百點大關！
「升級！立刻升級！」
白子軒激動地搓了搓手，點開了自己的功法界面。
《天魔化身訣》，第一層（入門）。
後面那個升級的按鈕，正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只要點下去，他的魔功就能提升到第二層，偽裝會更深，實力會更強，保命的本錢也就更足！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個虛擬按鈕的瞬間——
「嘶！」
一股灼熱的刺痛感，從他腰間猛地傳來。
白子軒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恐和凝重。
他猛地低頭，掀開衣袍。
只見那枚作為臥底信物的，漆黑如墨的「血鴉羽」，此刻正變得滾燙，表面甚至亮起了絲絲縷縷的血色光芒。
【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準備加點的時候來！】
【是血鴉！那個催命鬼上司！】
【績效考核來了……】
白子軒的喜悅心情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社畜面對老闆催命電話時的那種標準反應——心悸、手抖、血壓飆升。
他深吸一口氣，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分出一縷微弱的魔氣，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枚血鴉羽之中。
下一秒，一段冰冷、殘暴，充滿了不耐煩的意念，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腦海。
「白子軒！你這個廢物！這麼久了，一點像樣的成果都沒有！我給你的那些資源，是讓你去青雲宗養老的嗎？」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目標，丹堂！我要看到丹堂大亂！我要看到他們煉丹失敗，弟子炸爐，元氣大傷的『成果』！把場面給我搞得越大越好！」
「如果這次再讓我失望……我就親自過來，把你煉成一枚真正的『天魔丹』！」
信息到此為止，血鴉羽上的灼熱感也隨之退去，重新恢復了冰冷。
白子軒卻癱在那裡，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剛才那股暴虐的殺意，幾乎讓他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人頭落地。
這就是臥底的現實，兩頭受氣，隨時都可能暴斃。
他擦了把冷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梳理著血鴉那段催命符般的信息。
「丹堂……大亂……」
「煉丹失敗……弟子炸爐……」
他的眼神，落在了「炸爐」這兩個字上。
臉上的驚懼和愁苦，慢慢地，慢慢地，被一絲古怪的、和善的，充滿了「遊戲設計之魂」的光芒所取代。
【炸爐？】
【這個我可太熟了啊！】
【不就是操作失誤，導致能量失控，最終引發劇烈爆炸嗎？】
一個絕妙（陰間）的遊戲構想，開始在他那顆屬於資深遊戲設計師的大腦中，瘋狂的生根發芽。
「想要讓一群心高氣傲的煉丹師，在最考驗精細操作的煉丹過程中，頻繁失誤，最終心態爆炸？」
白子軒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露出一個堪稱「和善」的微笑。
「血鴉大人，看來，是時候讓青雲宗的煉丹師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節奏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