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剛忽悠完大師姐，就碰見三個紅名怪
「而是你自己。」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卻比萬鈞山嶽還要沉重，狠狠地砸在了林清寒的心上。
是你自己。
是你自己的不甘。
是你自己的執著。
是你自己的意志。
這……是真的嗎？
她一直以為，修行是向外求索，是感悟天地，是學習功法，是磨鍊劍技。可現在，白子軒卻告訴她，最強大的力量，源於向內求索，源於挖掘自身的靈魂。
這徹底顛覆了她十數年來建立的修行觀！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那柄從未離手的「霜寒」劍，此刻竟感覺有些陌生。她以往的劍道，追求的是極致的快、極致的准、極致的冷。可現在，她似乎觸摸到了一個全新的領域，一個更加宏大、更加本源的世界。
白子軒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三觀重塑的樣子，心中暗爽，但表面上卻更進一步，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痛心疾首的惋惜。
「師妹，你天資絕世，能觸摸到『劍心通明』的門檻，已是萬中無一。可你卻因這力量的表象而恐懼，因它不符合你固有的『正道』認知而排斥。」
他向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鐘大呂，在林清寒的心湖中再次掀起滔天巨浪。
「若連這點『悸動』都無法承受！若連這點『自我』都無法正視！你的劍，談何斬盡天下不平？談何守護心中之道？！」
一番話說完，白子K軒再也不看她一眼。
他轉身，邁步，走入更深的竹林陰影之中。
月光勾勒出他孤高的背影，每一步都走得那麼從容，那麼堅定，仿佛他不是走向問道峰，而是走向一條無人能夠理解的，超越了正與魔的無上大道。
裝完了！
逼格拉滿了！
賭對了！
白子軒的內心，正在進行一場規模空前的海嘯。那高人的背影之下，是一顆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的心臟。
太刺激了！比VR恐怖遊戲還刺激！這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嗎？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九分真一分假。不，應該說，全是真的——對他那個「遊戲設計師」的身份來說。
所謂「純粹的悸動與吶喊」，不就是玩家在面對高難度挑戰時，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精神高度集中的巔峰狀態嗎？什麼「不甘」、「執著」、「意志」，不就是玩家死了無數次後，嘴裡罵罵咧咧「老子今天非要xxx這個BOSS」的怨念集合體嗎？
他只是把玩家的情緒波動，用修仙的詞彙重新包裝了一下而已！
結果，效果拔群！
看著林清寒那副被忽悠瘸了的模樣，白子軒敢肯定，這位劍峰首席，以後不僅不會再懷疑他，反而會把他腦補成一個為了追求終極大道，不惜身在正道，卻行「魔道之事」的苦情臥底、孤高求道者！
懷疑？不，她現在只會對白師兄的境界產生無窮的敬畏與探究！
想到這裡，白子軒就忍不住想笑。
然而，他剛走出這片讓他心驚肉跳的竹林，腿肚子還沒來得及發軟，前方的道路上，三道不懷好意的身影就從陰影里跳了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正是內門弟子趙峰，他身邊跟著兩個狗腿子，李四和王五。
趙峰的臉上掛滿了譏諷與不屑，他上下打量著白子軒，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白子軒，別以為你在林師姐面前裝神弄鬼，就能矇混過關！我等親眼所見，你就是個譁眾取寵的騙子！」
他身邊的李四立刻跳出來叫囂：「就是！林師姐那是天縱奇才，跟你的那些鬼畫符有什麼關係？還敢拷問林師姐的道心？你算個什麼東西！」
王五更是摩拳擦掌，眼神陰狠：「我看他就是魔道派來的奸細！今天就讓我們兄弟替天行道，廢了你這妖人，再去宗主面前領賞！」
白子軒看著眼前這三個傻缺，心中頓時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搞什麼啊！
剛演完一場年度史詩級大戲，正是心力交瘁、電量耗盡的時候，怎麼就跳出來三個充電寶……啊不，三個小癟三來送人頭？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去盤點一下剛才在林清寒身上薅到的海量魔源點數，哪有功夫跟這幾個龍套掰扯。
他瞥了三人一眼，連維持高人風範的力氣都省了，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就憑你們，也配懂我的道？」
說完，他仿佛懶得再多費唇舌，隨手從懷裡摸出一枚玉簡。
那是一枚最基礎、最普通，幻境閣入門弟子人手一份的《劍氣衝刺》玉簡。
白子軒屈指一彈，玉簡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入李四的手中。
「此乃『問心石』。」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一絲憐憫。
「你們的道心夠不夠堅定，你們有沒有資格質疑我，一試便知。」
「敢嗎？」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卻比萬鈞山嶽還要沉重，狠狠地砸在了林清寒的心上。
是你自己。
是你自己的不甘。
是你自己的執著。
是你自己的意志。
這……是真的嗎？
她一直以為，修行是向外求索，是感悟天地，是學習功法，是磨鍊劍技。可現在，白子軒卻告訴她，最強大的力量，源於向內求索，源於挖掘自身的靈魂。
這徹底顛覆了她十數年來建立的修行觀！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那柄從未離手的「霜寒」劍，此刻竟感覺有些陌生。她以往的劍道，追求的是極致的快、極致的准、極致的冷。可現在，她似乎觸摸到了一個全新的領域，一個更加宏大、更加本源的世界。
白子軒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三觀重塑的樣子，心中暗爽，但表面上卻更進一步，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痛心疾首的惋惜。
「師妹，你天資絕世，能觸摸到『劍心通明』的門檻，已是萬中無一。可你卻因這力量的表象而恐懼，因它不符合你固有的『正道』認知而排斥。」
他向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鐘大呂，在林清寒的心湖中再次掀起滔天巨浪。
「若連這點『悸動』都無法承受！若連這點『自我』都無法正視！你的劍，談何斬盡天下不平？談何守護心中之道？！」
一番話說完，白子K軒再也不看她一眼。
他轉身，邁步，走入更深的竹林陰影之中。
月光勾勒出他孤高的背影，每一步都走得那麼從容，那麼堅定，仿佛他不是走向問道峰，而是走向一條無人能夠理解的，超越了正與魔的無上大道。
裝完了！
逼格拉滿了！
賭對了！
白子軒的內心，正在進行一場規模空前的海嘯。那高人的背影之下，是一顆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的心臟。
太刺激了！比VR恐怖遊戲還刺激！這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嗎？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九分真一分假。不，應該說，全是真的——對他那個「遊戲設計師」的身份來說。
所謂「純粹的悸動與吶喊」，不就是玩家在面對高難度挑戰時，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精神高度集中的巔峰狀態嗎？什麼「不甘」、「執著」、「意志」，不就是玩家死了無數次後，嘴裡罵罵咧咧「老子今天非要xxx這個BOSS」的怨念集合體嗎？
他只是把玩家的情緒波動，用修仙的詞彙重新包裝了一下而已！
結果，效果拔群！
看著林清寒那副被忽悠瘸了的模樣，白子軒敢肯定，這位劍峰首席，以後不僅不會再懷疑他，反而會把他腦補成一個為了追求終極大道，不惜身在正道，卻行「魔道之事」的苦情臥底、孤高求道者！
懷疑？不，她現在只會對白師兄的境界產生無窮的敬畏與探究！
想到這裡，白子軒就忍不住想笑。
然而，他剛走出這片讓他心驚肉跳的竹林，腿肚子還沒來得及發軟，前方的道路上，三道不懷好意的身影就從陰影里跳了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正是內門弟子趙峰，他身邊跟著兩個狗腿子，李四和王五。
趙峰的臉上掛滿了譏諷與不屑，他上下打量著白子軒，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白子軒，別以為你在林師姐面前裝神弄鬼，就能矇混過關！我等親眼所見，你就是個譁眾取寵的騙子！」
他身邊的李四立刻跳出來叫囂：「就是！林師姐那是天縱奇才，跟你的那些鬼畫符有什麼關係？還敢拷問林師姐的道心？你算個什麼東西！」
王五更是摩拳擦掌，眼神陰狠：「我看他就是魔道派來的奸細！今天就讓我們兄弟替天行道，廢了你這妖人，再去宗主面前領賞！」
白子軒看著眼前這三個傻缺，心中頓時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搞什麼啊！
剛演完一場年度史詩級大戲，正是心力交瘁、電量耗盡的時候，怎麼就跳出來三個充電寶……啊不，三個小癟三來送人頭？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去盤點一下剛才在林清寒身上薅到的海量魔源點數，哪有功夫跟這幾個龍套掰扯。
他瞥了三人一眼，連維持高人風範的力氣都省了，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就憑你們，也配懂我的道？」
說完，他仿佛懶得再多費唇舌，隨手從懷裡摸出一枚玉簡。
那是一枚最基礎、最普通，幻境閣入門弟子人手一份的《劍氣衝刺》玉簡。
白子軒屈指一彈，玉簡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入李四的手中。
「此乃『問心石』。」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一絲憐憫。
「你們的道心夠不夠堅定，你們有沒有資格質疑我，一試便知。」
「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