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圍攻，反圍攻
夜裡。
王大山將白天發生的事情，簡單地對卡捷琳娜說了一遍。
他沒有說得太複雜，只是告訴她，明天要去省城談一筆「大生意」，可能會有危險。
卡捷琳娜安靜地聽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王大山。
等他說完，她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王大山的臉頰。
然後，她俯下身，用一個綿長而溫柔的吻，代替了所有的言語。
她的意思很明確。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刀山，火海，我都陪著你。
王大山的心，被這無聲的溫柔和信任，徹底填滿了。
他緊緊地抱著懷裡這個女人，感覺自己擁有了對抗整個世界的勇氣。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兩人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村子。
王大山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帶上了卡捷琳娜。
對外，他只說自己一個人去省城看貨。
帶著卡捷琳娜，既是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大的軟肋。
但，他信她。
就像她信他一樣。
到了縣城客運站，王大山讓卡捷琳娜藏匿起來。
自己則是去見「張科長」。
張永春看到只有王大山一個人來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王廠長，您來了！」
「張科長，讓你久等了。」
兩人客套了幾句，便一起坐上了開往省城的長途汽車。
張永春顯得異常熱情，一會兒問王大山廠里的生產情況，一會兒又吹噓自己在省城的人脈有多廣。
王大山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眼神卻時不時地，透過車窗，觀察著外面的景象。
他發現，這輛車，並沒有開往省城的市中心。
而是在一個偏僻的郊區路口，就拐上了一條更加破敗的土路。
路兩旁，不再是農田和村莊，而是一片片荒廢的工廠和堆滿廢料的空地。
空氣中，都飄著一股蕭索和衰敗的味道。
「張科長，咱們這是去哪兒啊？」王大山故作不解地問道。
「王廠長，您有所不知。」
張永春笑著解釋道：「大華廠有好幾個分廠。」
「咱們要去的那個，是專門處理報廢設備的，地方是偏了點，但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汽車又往前開了十幾分鐘，最終，在一座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久的，紅磚結構的舊廠房前，停了下來。
廠房的大門鏽跡斑斑，牆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
這裡，荒無人煙，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到了，王廠長，就是這兒。」
張永春率先下了車，熱情地招呼著。
王大山跟著下了車，他環顧四周，心裡冷笑一聲。
選的這個地方，倒真是個殺人埋屍的好去處。
「張科長，這……這鍋爐在哪兒呢？」
「我怎麼連個人都沒看見？」
王大山臉上露出幾分疑惑和警惕。
「哎，王廠長，別急嘛。」
張永春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戲謔。
「人，馬上就來了。」
他話音剛落。
那座廢棄廠房的幾個破敗的門口和窗戶里，突然湧出了七八個手持鐵棍、砍刀的壯漢！
他們一個個面露凶光，眼神不善。
將王大山和張永春兩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與此同時，一輛破舊的「嘎斯69」，從廠房的另一頭，緩緩地開了出來。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正是李富貴！
他嘴裡叼著一根煙，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王大山面前，將一口濃煙，緩緩地吐在他的臉上。
「王大山，沒想到吧？」
「咱們，又見面了。」
張永春此刻也撕下了偽裝，他跑到李富貴身邊，點頭哈腰，一臉的諂媚。
「富貴哥，人，給您帶來了。」
王大山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像是鬆了口氣。
「我確實沒想到。」
「沒想到，你這隻躲在臭水溝里的老鼠，這麼快就自己爬出來了。」
「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李富貴臉色一沉，眼神變得無比陰狠。
「王大山，我上次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
「今天，落到我手裡，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對著身後的幾個手下一揮手。
「給我上！」
「先把他那兩條腿給我打斷了！」
「我倒要看看，嘴硬，還是骨頭硬！」
那七八個壯漢，立刻嗷嗷叫著，揮舞著手裡的傢伙，朝著王大山猛撲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
那輛送他們來的長途汽車，車頂突然跳下來一個人。
身影如同離弦之箭，極速沖了過來！
是卡捷琳娜！
她一直藏在車頂，在等待，在觀察！
李富貴和他那些手下，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
他們誰也沒想到，這輛車上，竟然還藏著一個人！
然而，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卡捷琳娜已經殺到了！
她的眼神，冷如冰。
她的動作，快、准、狠，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
就像一頭闖入了羊群的雌豹，優雅，卻又致命！
第一個衝上來的壯漢，手裡的鐵棍還沒舉起來，就被她一記迅猛的側踢，正中下顎。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在半空中轉了兩圈，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第二個壯漢的砍刀，從側面劈來。
卡捷琳娜不退反進，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躲過刀鋒的同時，手肘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地撞在了對方的肋下。
「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那壯漢的慘叫聲，卡在了喉嚨里，臉憋成了豬肝色，軟軟地癱倒在地。
李富貴和他剩下的幾個手下，全都看傻了。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一起上！給我弄死她！」
李富貴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氣急敗壞的咆哮。
他知道，今天要是拿不下這個女人，他們所有人都得栽在這兒！
剩下的五六個漢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
但李富貴的命令，他們又不敢不聽。
幾人怪叫一聲，給自己壯了壯膽，從四面八方，同時朝著卡捷琳娜圍攻了過去。
而李富貴本人，則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三棱刺！
他的目標，不是卡捷琳娜。
而是站在一旁，一直沒有動手的王大山！
王大山將白天發生的事情，簡單地對卡捷琳娜說了一遍。
他沒有說得太複雜，只是告訴她，明天要去省城談一筆「大生意」，可能會有危險。
卡捷琳娜安靜地聽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王大山。
等他說完，她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王大山的臉頰。
然後，她俯下身，用一個綿長而溫柔的吻，代替了所有的言語。
她的意思很明確。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刀山，火海，我都陪著你。
王大山的心，被這無聲的溫柔和信任，徹底填滿了。
他緊緊地抱著懷裡這個女人，感覺自己擁有了對抗整個世界的勇氣。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兩人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村子。
王大山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帶上了卡捷琳娜。
對外，他只說自己一個人去省城看貨。
帶著卡捷琳娜，既是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大的軟肋。
但，他信她。
就像她信他一樣。
到了縣城客運站，王大山讓卡捷琳娜藏匿起來。
自己則是去見「張科長」。
張永春看到只有王大山一個人來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王廠長，您來了！」
「張科長，讓你久等了。」
兩人客套了幾句，便一起坐上了開往省城的長途汽車。
張永春顯得異常熱情，一會兒問王大山廠里的生產情況，一會兒又吹噓自己在省城的人脈有多廣。
王大山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眼神卻時不時地，透過車窗，觀察著外面的景象。
他發現，這輛車，並沒有開往省城的市中心。
而是在一個偏僻的郊區路口，就拐上了一條更加破敗的土路。
路兩旁，不再是農田和村莊，而是一片片荒廢的工廠和堆滿廢料的空地。
空氣中，都飄著一股蕭索和衰敗的味道。
「張科長，咱們這是去哪兒啊？」王大山故作不解地問道。
「王廠長，您有所不知。」
張永春笑著解釋道：「大華廠有好幾個分廠。」
「咱們要去的那個，是專門處理報廢設備的，地方是偏了點，但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汽車又往前開了十幾分鐘，最終，在一座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久的，紅磚結構的舊廠房前，停了下來。
廠房的大門鏽跡斑斑，牆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
這裡，荒無人煙，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到了，王廠長，就是這兒。」
張永春率先下了車，熱情地招呼著。
王大山跟著下了車，他環顧四周，心裡冷笑一聲。
選的這個地方，倒真是個殺人埋屍的好去處。
「張科長，這……這鍋爐在哪兒呢？」
「我怎麼連個人都沒看見？」
王大山臉上露出幾分疑惑和警惕。
「哎，王廠長，別急嘛。」
張永春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戲謔。
「人，馬上就來了。」
他話音剛落。
那座廢棄廠房的幾個破敗的門口和窗戶里，突然湧出了七八個手持鐵棍、砍刀的壯漢！
他們一個個面露凶光，眼神不善。
將王大山和張永春兩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與此同時，一輛破舊的「嘎斯69」，從廠房的另一頭，緩緩地開了出來。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正是李富貴！
他嘴裡叼著一根煙，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王大山面前，將一口濃煙，緩緩地吐在他的臉上。
「王大山，沒想到吧？」
「咱們，又見面了。」
張永春此刻也撕下了偽裝，他跑到李富貴身邊，點頭哈腰，一臉的諂媚。
「富貴哥，人，給您帶來了。」
王大山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像是鬆了口氣。
「我確實沒想到。」
「沒想到，你這隻躲在臭水溝里的老鼠，這麼快就自己爬出來了。」
「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李富貴臉色一沉，眼神變得無比陰狠。
「王大山，我上次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
「今天，落到我手裡，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對著身後的幾個手下一揮手。
「給我上！」
「先把他那兩條腿給我打斷了！」
「我倒要看看，嘴硬，還是骨頭硬！」
那七八個壯漢，立刻嗷嗷叫著，揮舞著手裡的傢伙，朝著王大山猛撲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
那輛送他們來的長途汽車，車頂突然跳下來一個人。
身影如同離弦之箭，極速沖了過來！
是卡捷琳娜！
她一直藏在車頂，在等待，在觀察！
李富貴和他那些手下，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
他們誰也沒想到，這輛車上，竟然還藏著一個人！
然而，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卡捷琳娜已經殺到了！
她的眼神，冷如冰。
她的動作，快、准、狠，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
就像一頭闖入了羊群的雌豹，優雅，卻又致命！
第一個衝上來的壯漢，手裡的鐵棍還沒舉起來，就被她一記迅猛的側踢，正中下顎。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在半空中轉了兩圈，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第二個壯漢的砍刀，從側面劈來。
卡捷琳娜不退反進，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躲過刀鋒的同時，手肘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地撞在了對方的肋下。
「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那壯漢的慘叫聲，卡在了喉嚨里，臉憋成了豬肝色，軟軟地癱倒在地。
李富貴和他剩下的幾個手下，全都看傻了。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一起上！給我弄死她！」
李富貴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氣急敗壞的咆哮。
他知道，今天要是拿不下這個女人，他們所有人都得栽在這兒！
剩下的五六個漢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
但李富貴的命令，他們又不敢不聽。
幾人怪叫一聲，給自己壯了壯膽，從四面八方，同時朝著卡捷琳娜圍攻了過去。
而李富貴本人，則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三棱刺！
他的目標，不是卡捷琳娜。
而是站在一旁，一直沒有動手的王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