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們也配吃肉？
王大山這番話，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王鳳霞的臉上。
她被堵得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些事都是事實，她根本無法反駁。
「你……你胡說八道！」
她只能色厲內荏地狡辯。
旁邊的李狗剩看他媽吃了虧，立刻跳了出來，指著王大山罵道：「王大山，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媽是你長輩，關心你兩句怎麼了？」
「你個窮光蛋，不知從哪兒撿個洋馬兒回來，敗壞門風，還有理了？」
他一邊罵，一邊賊心不死地伸長脖子，去瞟炕桌上的那碗紅燒肉。
喉結上下滾動，貪婪的本性暴露無遺。
王大山鬆開王鳳霞，目光轉向李狗剩。
那眼神，就像山裡的獵人看到了闖進陷阱的蠢狍子。
「想吃？」
王大山突然笑了，指了指那碗香氣四溢的紅燒肉。
李狗剩一愣，以為王大山服軟了，頓時得意起來。
「怎麼，現在知道孝敬長輩了？」
「算你小子識相！快，給我盛一碗，多來點肉！」
「行啊。」
王大山點了點頭，慢悠悠地說道：「想吃肉，可以。」
「也不多算，就算算我爹媽在世時你們借走的那些糧食。」
「總共一百二十斤苞米麵，八十斤白面。」
「現在也不跟你們要票了，就按縣裡黑市的價錢，苞米麵五毛一斤，白面八毛一斤。」
「加起來，總共一百二十四塊錢。」
他頓了頓，看著目瞪口呆的母子二人，笑容愈發冰冷。
「把錢拿來，這碗紅燒肉，別說給你們吃，我親自餵到你們嘴裡。拿不出來……」
王大山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一百二十四塊！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雷，在王鳳霞和李狗剩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在這個年代，這筆錢對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不亞於天文數字！
「你……你這是搶劫！」
王鳳霞氣得渾身發抖。
「我搶劫？」
王大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怎麼到了你們這就成搶劫了？」
「還是說，你們就認準了我王大山父母雙亡，是個可以任你們拿捏欺負的軟柿子？」
「你……你放屁！誰欠你錢了！你有證據嗎？」
李狗剩漲紅了臉，開始耍起了無賴。
「證據？」
王大山緩緩走到牆角，抄起了那把柴刀。
他用手指輕輕彈了彈冰冷的刀鋒，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
「這就是證據。」
他掂了掂手裡的柴刀，一步步逼近李狗剩，眼神里的厲色不再掩飾。
「我今天把話放這兒。」
「從今往後，我王大山的家，跟你們王家再無半點關係。」
「這扇門，不是你們能進的。」
「再敢踏進這個院子一步，說一句廢話，別怪我手裡的刀，不認識什麼狗屁親戚！」
李狗剩被王大山身上那股子如實質般的戾氣，嚇得連連後退。
他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刃，心裡頓時怕了。
王鳳霞也被嚇住了。
但她仗著自己是長輩，是女人，不信王大山真敢動手。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哎呀，沒天理了啊！」
「侄子要殺姑姑了啊！」
「老王家的列祖列宗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啊，這個不孝子啊……」
「吵死了！」
王大山一聲暴喝，打斷了她的哭嚎。
他已經懶得再跟這兩個無賴廢話。
他一個箭步上前，在李狗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是拎一隻小雞一樣，將他從屋裡直接拖了出去。
「媽！媽救我！」
李狗剩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掙扎。
王大山充耳不聞，走到院子門口，手臂一甩，直接將一百三四十斤的李狗剩扔垃圾一樣扔到了院外的土路上。
「狗剩！我的兒啊！」
王鳳霞見狀，也顧不上撒潑了，連滾帶爬地跑出去扶兒子。
王大山沒有停手，他走回屋裡，端起那碗被這兩個人糟蹋了食慾的紅燒肉，走到院門口。
當著他們母子的面，將滿滿一碗肉「嘩啦」一下，全都倒在了地上。
「我王大山家的東西，就算是倒掉，也輪不到你們這種白眼狼來惦記！」
這一舉動，比打他們一頓還讓他們難受。
那可是肉啊！
「王大山！你個天殺的！你不得好死！」
王鳳霞看著地上的肉，心疼得直哆嗦，指著王大山破口大罵。
王大山冷冷地看著他們，舉起了手中的柴刀。
那對母子看到他那要殺人的眼神，所有的咒罵都咽了回去，連滾帶爬地跑了，活像兩條喪家之犬。
院子內外，已經圍了幾個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的鄰居。
他們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非但沒人覺得王大山做得過分，反而對著王鳳霞母子遠去的背影指指點點。
「活該！王鳳霞這家人，就沒幹過一件人事！」
「就是，大山這孩子，硬氣！早就該這樣了！」
王大山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他面無表情地關上院門，重新用木棍頂死。
轉過身，他看到卡捷琳娜正站在屋門口，手裡……
竟然緊緊攥著那把砸過張奎安的鐵榔頭。
她看到王大山望過來，才把榔頭悄悄藏到身後，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對他的關切。
這個女人，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守護著他。
王大山心頭一暖，所有的戾氣都煙消雲散。
他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榔頭，然後牽起她的手。
「沒事了。」
他帶著她回到屋裡，看著一片狼藉的炕桌，兩人都沒了吃飯的心情。
外面的世界充滿了豺狼虎豹，但這間破舊的屋子裡，因為有了彼此，仿佛就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
王大山看著一臉依賴自己的卡捷琳娜，心中暗暗發誓。
他不僅要讓那些仇人血債血償，更要為她，為他們這個家，撐起一片天。
就在這時，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震懾惡親，守護家庭，個人威望在靠山屯小範圍提升！】
【獎勵結算：獲得情報點x5點！】
【叮！白銀級情報刷新！】
【情報內容：村霸張奎安頭部受傷，懷恨在心，已聯繫其在鎮衛生院當護士的表妹，購買了足以致人昏迷的強力安眠藥，計劃今晚深夜再次潛入你家，意圖不軌！】
王大山的瞳孔，驟然收縮！
張奎安！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她被堵得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些事都是事實，她根本無法反駁。
「你……你胡說八道！」
她只能色厲內荏地狡辯。
旁邊的李狗剩看他媽吃了虧，立刻跳了出來，指著王大山罵道：「王大山，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媽是你長輩，關心你兩句怎麼了？」
「你個窮光蛋，不知從哪兒撿個洋馬兒回來，敗壞門風，還有理了？」
他一邊罵，一邊賊心不死地伸長脖子，去瞟炕桌上的那碗紅燒肉。
喉結上下滾動，貪婪的本性暴露無遺。
王大山鬆開王鳳霞，目光轉向李狗剩。
那眼神，就像山裡的獵人看到了闖進陷阱的蠢狍子。
「想吃？」
王大山突然笑了，指了指那碗香氣四溢的紅燒肉。
李狗剩一愣，以為王大山服軟了，頓時得意起來。
「怎麼，現在知道孝敬長輩了？」
「算你小子識相！快，給我盛一碗，多來點肉！」
「行啊。」
王大山點了點頭，慢悠悠地說道：「想吃肉，可以。」
「也不多算，就算算我爹媽在世時你們借走的那些糧食。」
「總共一百二十斤苞米麵，八十斤白面。」
「現在也不跟你們要票了，就按縣裡黑市的價錢，苞米麵五毛一斤，白面八毛一斤。」
「加起來，總共一百二十四塊錢。」
他頓了頓，看著目瞪口呆的母子二人，笑容愈發冰冷。
「把錢拿來，這碗紅燒肉，別說給你們吃，我親自餵到你們嘴裡。拿不出來……」
王大山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一百二十四塊！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雷，在王鳳霞和李狗剩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在這個年代，這筆錢對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不亞於天文數字！
「你……你這是搶劫！」
王鳳霞氣得渾身發抖。
「我搶劫？」
王大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怎麼到了你們這就成搶劫了？」
「還是說，你們就認準了我王大山父母雙亡，是個可以任你們拿捏欺負的軟柿子？」
「你……你放屁！誰欠你錢了！你有證據嗎？」
李狗剩漲紅了臉，開始耍起了無賴。
「證據？」
王大山緩緩走到牆角，抄起了那把柴刀。
他用手指輕輕彈了彈冰冷的刀鋒，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
「這就是證據。」
他掂了掂手裡的柴刀，一步步逼近李狗剩，眼神里的厲色不再掩飾。
「我今天把話放這兒。」
「從今往後，我王大山的家，跟你們王家再無半點關係。」
「這扇門，不是你們能進的。」
「再敢踏進這個院子一步，說一句廢話，別怪我手裡的刀，不認識什麼狗屁親戚！」
李狗剩被王大山身上那股子如實質般的戾氣，嚇得連連後退。
他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刃，心裡頓時怕了。
王鳳霞也被嚇住了。
但她仗著自己是長輩，是女人，不信王大山真敢動手。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哎呀，沒天理了啊！」
「侄子要殺姑姑了啊！」
「老王家的列祖列宗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啊，這個不孝子啊……」
「吵死了！」
王大山一聲暴喝，打斷了她的哭嚎。
他已經懶得再跟這兩個無賴廢話。
他一個箭步上前，在李狗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是拎一隻小雞一樣，將他從屋裡直接拖了出去。
「媽！媽救我！」
李狗剩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掙扎。
王大山充耳不聞，走到院子門口，手臂一甩，直接將一百三四十斤的李狗剩扔垃圾一樣扔到了院外的土路上。
「狗剩！我的兒啊！」
王鳳霞見狀，也顧不上撒潑了，連滾帶爬地跑出去扶兒子。
王大山沒有停手，他走回屋裡，端起那碗被這兩個人糟蹋了食慾的紅燒肉，走到院門口。
當著他們母子的面，將滿滿一碗肉「嘩啦」一下，全都倒在了地上。
「我王大山家的東西，就算是倒掉，也輪不到你們這種白眼狼來惦記！」
這一舉動，比打他們一頓還讓他們難受。
那可是肉啊！
「王大山！你個天殺的！你不得好死！」
王鳳霞看著地上的肉，心疼得直哆嗦，指著王大山破口大罵。
王大山冷冷地看著他們，舉起了手中的柴刀。
那對母子看到他那要殺人的眼神，所有的咒罵都咽了回去，連滾帶爬地跑了，活像兩條喪家之犬。
院子內外，已經圍了幾個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的鄰居。
他們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非但沒人覺得王大山做得過分，反而對著王鳳霞母子遠去的背影指指點點。
「活該！王鳳霞這家人，就沒幹過一件人事！」
「就是，大山這孩子，硬氣！早就該這樣了！」
王大山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他面無表情地關上院門，重新用木棍頂死。
轉過身，他看到卡捷琳娜正站在屋門口，手裡……
竟然緊緊攥著那把砸過張奎安的鐵榔頭。
她看到王大山望過來，才把榔頭悄悄藏到身後，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對他的關切。
這個女人，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守護著他。
王大山心頭一暖，所有的戾氣都煙消雲散。
他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榔頭，然後牽起她的手。
「沒事了。」
他帶著她回到屋裡，看著一片狼藉的炕桌，兩人都沒了吃飯的心情。
外面的世界充滿了豺狼虎豹，但這間破舊的屋子裡，因為有了彼此，仿佛就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
王大山看著一臉依賴自己的卡捷琳娜，心中暗暗發誓。
他不僅要讓那些仇人血債血償，更要為她，為他們這個家，撐起一片天。
就在這時，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震懾惡親，守護家庭，個人威望在靠山屯小範圍提升！】
【獎勵結算：獲得情報點x5點！】
【叮！白銀級情報刷新！】
【情報內容：村霸張奎安頭部受傷，懷恨在心，已聯繫其在鎮衛生院當護士的表妹，購買了足以致人昏迷的強力安眠藥，計劃今晚深夜再次潛入你家，意圖不軌！】
王大山的瞳孔，驟然收縮！
張奎安！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