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霧詭行
，祁夜從講台下來，坐回座位，整個人像被嘴遁反噬的法師，整整虛了三分。
蘇棠斜眼看他：「你快別張嘴了，再開口我都替全班怕。」
祁夜一邊拿出王家涼茶壓驚，一邊在心裡默念祖訓：「嘴賤有風險，開前請喝茶。」
廣播忽然響起，刺啦一聲後傳來教導主任略帶急促的聲音：
「接上級通知，全體學生注意，根據上級指令，氣象系統發生異常，城區大氣擾動增強，請各位立即回家，避免滯留，保持通訊暢通。」
全班瞬間安靜，隨即炸鍋。
「氣象？什麼氣象能讓回家避險啊？」
「我天哪，今兒太陽還賊大呢！」
「氣象系統？是那種會捲走人的龍捲風嗎？」
祁夜沒說話，背起書包，蘇棠也跟上，兩人一起出了校門。
剛拐過校門口那排小賣部，蘇棠皺了皺鼻子：「你聞到沒有？」
「聞到什麼。」
「鐵鏽味」
緊接著祁夜就看見，一股股霧氣從巷子裡湧來。
一股說不清的腐濕氣息，混著寒氣，從腳底往背後爬。
他們原本打算穿巷子抄近道回家，但走了不知多久，拐了三次，繞了兩個街區……卻驚愕地發現：
——他們竟然又回到了小賣部門口。
空氣變得越來越沉，霧已經包圍四周，像是有人在近距離往你耳邊吐氣，潮濕、冰涼、並且逐漸剝奪聲音。
路燈光開始泛綠，像快燒壞的老電視，偶爾抖兩下，再徹底熄滅。
蘇棠站在原地不動了：「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冷靜。」祁夜喝了一口涼茶，面無表情，「現在慌只會暴露我們是NPC。」
「可我們剛才走的可是直線」
「我知道，」祁夜緩緩開口，「這霧……不正常。」
他低頭拿出手機。
【信號：×】
【定位：定位失敗】
【時間：……】
時間在閃，像在被某種干擾撕扯。
他點開班級群。
刷刷刷——
好幾條同學發的語音和截圖跳出來：
「我導航一直在原地繞圈！」
「誰家能打電話？我家網斷了！」
「我錄了段視頻，有個女人光腳走在街上，霧是從她身上冒出來的！我發你們看看——操！視頻發不出去！」
祁夜眯起眼。
他猛然意識到一件事：
——不是霧遮住了城市，而是：
他們，被霧包起來了。
「蘇棠。」祁夜忽然說。
「嗯？」
「你要是現在轉身看到我變成光腳女人，記得先報警，再錄像，不要哭。」
蘇棠：「滾。」
【賤意值+9】
【賤意值+12】
他輕輕一笑，眼裡卻沒一點笑意。
「咱這叫行為反恐，嘴遁自救。」
霧越來越濃，他們走的每一步，腳下的磚塊顏色都在細微變化。
街邊GG屏開始放雪花，一隻烏鴉從空中掉下來，砸在地上。
死了。
沒有一點掙扎。
蘇棠聲音已經微微發顫：「這到底是什麼？」
「可能是開學循環副本」，祁夜仍然嘴硬。
他正要繼續說，手機頁面彈出一個突兀的推送。
市氣象中心：臨時調遣「氣象協調處災害干預小組」緊急入城執行任務】
祁夜眼皮一跳。
氣象協調處？這種單位，他只在市科教頻道見過，還是科普「雷暴結構」的時候。
這玩意兒不是應該整天窩在研究所打數值模擬的嗎？怎麼第一時間就衝進霧裡？
「……他們來幹嘛？」蘇棠問。
祁夜搖頭。
他當然不知道。
但這股壓抑感告訴他：這個部門來得，比消防、警察都快，絕對不是為了測風速。
他們不是來預測天氣的，是來處理天災的。
緊接著上邊說自己發不出來視頻的同學，視頻終於傳出來了。
——一段模糊的夜攝畫面中，濃霧裡隱約有個人影。
那人光著腳，踩著地面前行，每一步踏出，霧氣便以他為中心旋轉、擴散，如同某種生命體脈動。
最可怕的是，畫面里突然沒了聲音。
周圍的狗叫、人聲、風聲，全消失了。
只有拍攝者「哧哧」的呼吸聲，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這特效也太牛了吧？」
「我哥就在現場！他說真的看到有人從霧裡走出來，光著腳，像是……像是個信號屏蔽塔一樣，一過來手機就沒信號！」
「臥槽真的假的……誰還有完整版？」
「我剛想轉朋友圈，發視頻那人帳號直接沒了！」
「？？？」
「視頻還在，但源發的人消失了。」
有人開始在網上找其他「被刪掉的視頻」，有人開始在知乎發帖：「這到底是某種氣象災害，還是……」
越來越多的人在恐慌，也有一群人興奮異常。
他們見慣了三點一線的生活，反而渴望某種未知，某種……更眩目、更危險的真實世界。
「如果真有這種能力……那是不是以前那些被刪掉的帖子，也都是真的？」
但還沒等更多視頻流出，整個平台忽然陷入「系統維護」。
像是某隻巨手，從幕後按下了暫停鍵。
就在這一刻，祁夜停住腳步，低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賤意值：1230】
【詞條更新：環境異常干擾檢測中】
【建議：收聲，觀察】
突然間世界變得安靜
原本安靜的巷子裡，一下強制靜音
前方霧氣翻湧，一道人影緩緩浮現
——一個踩霧而行的赤腳女人，眼神空洞，步伐緩慢，腳印落地處，聲音瞬間湮滅。
祁夜：「……你他娘還真來了。」
蘇棠臉都白了：「她……她是不是要衝過來了？」
祁夜也想問怎麼辦，但作為一個嘴遁修士，哪怕再慌，也得嘴上硬撐到底。
他喝了一口王家涼茶，聲音穩定如常：「看著啊，這種場面我經歷過。」
蘇棠：「你還經歷過？」
「在夢裡。」祁夜扯了扯校服領子，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個女人：「不過她不對勁，像極了……沒有表情包的微信用戶。」
蘇棠：「你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
祁夜沒接茬，低頭默默點開系統界面。
【賤意值：1230】
【抽獎次數：12】
他瞄了一眼霧中越來越近的女人，再看蘇棠手裡快要掐斷的手機電源鍵，忽然意識到一個嚴峻問題：
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要當現場靜音演員了。
他飛快點下抽獎。
【轉盤啟動中……】
【叮！恭喜您獲得道具：祁氏音療秘籍·靈魂歌者體驗版（綁定：宿主聲帶）】
【說明：該道具需宿主親自演唱，自動匹配當前情境，強制釋放聲波擾動，打斷異常個體行動】
【副作用：羞恥指數爆表，強行開啟情緒共鳴，無法中途打斷】
祁夜：「……你怎麼不讓我跳舞啊？」
他還沒來得及吐槽，蘇棠忽然一把拉住他袖子：「你……你是不是在寫遺書？」
「啊？」
「你剛才低頭半天！臉色還那麼悲壯！」
「……不是，我是在抽獎。」
「什麼獎？『我死得最有節奏獎』？」
下一秒，霧女伸出一隻手，五指慢慢張開——霧氣如蜘蛛網擴散。
系統瞬間匹配：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蘇棠瞳孔一縮：「你瘋了？你現在在跟她表白？！」
祁夜一邊唱一邊瑟瑟發抖：「我也很絕望！」
霧女指尖輕輕揮動，霧氣扭曲如波。
「哎呀我滴媽！我的小寶貝兒～～你咋不說話！」
蘇棠嘴角抽搐：「你這語氣是她啞了你來哄她？」
霧女腳步加快，整條街開始出現「音域真空區」。
祁夜正色一吼：「你不要再沉默了，沉默不是好結果！」
【賤意值+122】
【賤意值+210】
【目標精神干擾反饋異常】
霧女終於有所反應，動作一頓，像被罵醒了。
她抬手作勢，準備掐訣？
系統又來一發——
「掐指一算你不是人～～你是我的小星星！」
祁夜：「……」
蘇棠：「？？？」
「你是不是試圖用戀愛腦的方式瓦解她的殺意？！」
祁夜滿臉羞恥，咬牙吼道：
「我真不是故意騷擾，我是被迫營業啊喂！」
霧女動作明顯出現停頓，但眼中霧氣忽然閃動，似乎要動真格了！
祁夜深知——不能硬碰硬！
趕緊補刀：「錯錯錯，是我的錯」
【賤意值+301】
【異常波動顯著減弱……】
蘇棠已經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你……你還會跪地喊原諒的嗎？」
祁夜：「嘴遁不夠，歌遁來湊。」
就在霧女眼神逐漸凌厲、再度邁步的瞬間——
忽然，巷子盡頭傳來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
「住手。」
街燈一瞬間全滅。
霧女動作僵住，轉頭望向聲音源頭。
蘇棠斜眼看他：「你快別張嘴了，再開口我都替全班怕。」
祁夜一邊拿出王家涼茶壓驚，一邊在心裡默念祖訓：「嘴賤有風險，開前請喝茶。」
廣播忽然響起，刺啦一聲後傳來教導主任略帶急促的聲音：
「接上級通知，全體學生注意，根據上級指令，氣象系統發生異常，城區大氣擾動增強，請各位立即回家，避免滯留，保持通訊暢通。」
全班瞬間安靜，隨即炸鍋。
「氣象？什麼氣象能讓回家避險啊？」
「我天哪，今兒太陽還賊大呢！」
「氣象系統？是那種會捲走人的龍捲風嗎？」
祁夜沒說話，背起書包，蘇棠也跟上，兩人一起出了校門。
剛拐過校門口那排小賣部，蘇棠皺了皺鼻子：「你聞到沒有？」
「聞到什麼。」
「鐵鏽味」
緊接著祁夜就看見，一股股霧氣從巷子裡湧來。
一股說不清的腐濕氣息，混著寒氣，從腳底往背後爬。
他們原本打算穿巷子抄近道回家，但走了不知多久，拐了三次，繞了兩個街區……卻驚愕地發現：
——他們竟然又回到了小賣部門口。
空氣變得越來越沉，霧已經包圍四周，像是有人在近距離往你耳邊吐氣，潮濕、冰涼、並且逐漸剝奪聲音。
路燈光開始泛綠，像快燒壞的老電視，偶爾抖兩下，再徹底熄滅。
蘇棠站在原地不動了：「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冷靜。」祁夜喝了一口涼茶，面無表情，「現在慌只會暴露我們是NPC。」
「可我們剛才走的可是直線」
「我知道，」祁夜緩緩開口，「這霧……不正常。」
他低頭拿出手機。
【信號：×】
【定位：定位失敗】
【時間：……】
時間在閃，像在被某種干擾撕扯。
他點開班級群。
刷刷刷——
好幾條同學發的語音和截圖跳出來：
「我導航一直在原地繞圈！」
「誰家能打電話？我家網斷了！」
「我錄了段視頻，有個女人光腳走在街上，霧是從她身上冒出來的！我發你們看看——操！視頻發不出去！」
祁夜眯起眼。
他猛然意識到一件事：
——不是霧遮住了城市，而是：
他們，被霧包起來了。
「蘇棠。」祁夜忽然說。
「嗯？」
「你要是現在轉身看到我變成光腳女人，記得先報警，再錄像，不要哭。」
蘇棠：「滾。」
【賤意值+9】
【賤意值+12】
他輕輕一笑，眼裡卻沒一點笑意。
「咱這叫行為反恐，嘴遁自救。」
霧越來越濃，他們走的每一步，腳下的磚塊顏色都在細微變化。
街邊GG屏開始放雪花，一隻烏鴉從空中掉下來，砸在地上。
死了。
沒有一點掙扎。
蘇棠聲音已經微微發顫：「這到底是什麼？」
「可能是開學循環副本」，祁夜仍然嘴硬。
他正要繼續說，手機頁面彈出一個突兀的推送。
市氣象中心：臨時調遣「氣象協調處災害干預小組」緊急入城執行任務】
祁夜眼皮一跳。
氣象協調處？這種單位，他只在市科教頻道見過，還是科普「雷暴結構」的時候。
這玩意兒不是應該整天窩在研究所打數值模擬的嗎？怎麼第一時間就衝進霧裡？
「……他們來幹嘛？」蘇棠問。
祁夜搖頭。
他當然不知道。
但這股壓抑感告訴他：這個部門來得，比消防、警察都快，絕對不是為了測風速。
他們不是來預測天氣的，是來處理天災的。
緊接著上邊說自己發不出來視頻的同學，視頻終於傳出來了。
——一段模糊的夜攝畫面中，濃霧裡隱約有個人影。
那人光著腳，踩著地面前行，每一步踏出，霧氣便以他為中心旋轉、擴散，如同某種生命體脈動。
最可怕的是，畫面里突然沒了聲音。
周圍的狗叫、人聲、風聲，全消失了。
只有拍攝者「哧哧」的呼吸聲，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這特效也太牛了吧？」
「我哥就在現場！他說真的看到有人從霧裡走出來，光著腳，像是……像是個信號屏蔽塔一樣，一過來手機就沒信號！」
「臥槽真的假的……誰還有完整版？」
「我剛想轉朋友圈，發視頻那人帳號直接沒了！」
「？？？」
「視頻還在，但源發的人消失了。」
有人開始在網上找其他「被刪掉的視頻」，有人開始在知乎發帖：「這到底是某種氣象災害，還是……」
越來越多的人在恐慌，也有一群人興奮異常。
他們見慣了三點一線的生活，反而渴望某種未知，某種……更眩目、更危險的真實世界。
「如果真有這種能力……那是不是以前那些被刪掉的帖子，也都是真的？」
但還沒等更多視頻流出，整個平台忽然陷入「系統維護」。
像是某隻巨手，從幕後按下了暫停鍵。
就在這一刻，祁夜停住腳步，低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賤意值：1230】
【詞條更新：環境異常干擾檢測中】
【建議：收聲，觀察】
突然間世界變得安靜
原本安靜的巷子裡，一下強制靜音
前方霧氣翻湧，一道人影緩緩浮現
——一個踩霧而行的赤腳女人，眼神空洞，步伐緩慢，腳印落地處，聲音瞬間湮滅。
祁夜：「……你他娘還真來了。」
蘇棠臉都白了：「她……她是不是要衝過來了？」
祁夜也想問怎麼辦，但作為一個嘴遁修士，哪怕再慌，也得嘴上硬撐到底。
他喝了一口王家涼茶，聲音穩定如常：「看著啊，這種場面我經歷過。」
蘇棠：「你還經歷過？」
「在夢裡。」祁夜扯了扯校服領子，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個女人：「不過她不對勁，像極了……沒有表情包的微信用戶。」
蘇棠：「你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
祁夜沒接茬，低頭默默點開系統界面。
【賤意值：1230】
【抽獎次數：12】
他瞄了一眼霧中越來越近的女人，再看蘇棠手裡快要掐斷的手機電源鍵，忽然意識到一個嚴峻問題：
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要當現場靜音演員了。
他飛快點下抽獎。
【轉盤啟動中……】
【叮！恭喜您獲得道具：祁氏音療秘籍·靈魂歌者體驗版（綁定：宿主聲帶）】
【說明：該道具需宿主親自演唱，自動匹配當前情境，強制釋放聲波擾動，打斷異常個體行動】
【副作用：羞恥指數爆表，強行開啟情緒共鳴，無法中途打斷】
祁夜：「……你怎麼不讓我跳舞啊？」
他還沒來得及吐槽，蘇棠忽然一把拉住他袖子：「你……你是不是在寫遺書？」
「啊？」
「你剛才低頭半天！臉色還那麼悲壯！」
「……不是，我是在抽獎。」
「什麼獎？『我死得最有節奏獎』？」
下一秒，霧女伸出一隻手，五指慢慢張開——霧氣如蜘蛛網擴散。
系統瞬間匹配：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蘇棠瞳孔一縮：「你瘋了？你現在在跟她表白？！」
祁夜一邊唱一邊瑟瑟發抖：「我也很絕望！」
霧女指尖輕輕揮動，霧氣扭曲如波。
「哎呀我滴媽！我的小寶貝兒～～你咋不說話！」
蘇棠嘴角抽搐：「你這語氣是她啞了你來哄她？」
霧女腳步加快，整條街開始出現「音域真空區」。
祁夜正色一吼：「你不要再沉默了，沉默不是好結果！」
【賤意值+122】
【賤意值+210】
【目標精神干擾反饋異常】
霧女終於有所反應，動作一頓，像被罵醒了。
她抬手作勢，準備掐訣？
系統又來一發——
「掐指一算你不是人～～你是我的小星星！」
祁夜：「……」
蘇棠：「？？？」
「你是不是試圖用戀愛腦的方式瓦解她的殺意？！」
祁夜滿臉羞恥，咬牙吼道：
「我真不是故意騷擾，我是被迫營業啊喂！」
霧女動作明顯出現停頓，但眼中霧氣忽然閃動，似乎要動真格了！
祁夜深知——不能硬碰硬！
趕緊補刀：「錯錯錯，是我的錯」
【賤意值+301】
【異常波動顯著減弱……】
蘇棠已經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你……你還會跪地喊原諒的嗎？」
祁夜：「嘴遁不夠，歌遁來湊。」
就在霧女眼神逐漸凌厲、再度邁步的瞬間——
忽然，巷子盡頭傳來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
「住手。」
街燈一瞬間全滅。
霧女動作僵住，轉頭望向聲音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