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虎嘯青瓦台·聲色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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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1章 虎嘯青瓦台·聲色江山

  深夜。

  九龍山莊依山而建的奢華套房裡,主臥室的窗簾並未拉嚴實。

  巨大的落地窗外,燕京城的璀璨燈火如同灑落人間的星河,無聲地流淌著。

  室內,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營造出昏沉而私密的氛圍。

  空氣中,情慾的餘韻、高級沐浴乳的清香以及一絲淡淡菸草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慵懶迷離的質感。

  柔軟寬大的進口絲絨KingSize床榻上,一片靡靡狼藉。

  昂貴的真絲被褥皺成一團,被踢落了一半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

  秦莞側身躺在吳楚之的臂彎里,海藻般濃密的長髮披散在胸前,微微起伏的肩膀裸露在空氣中,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

  她閉著眼,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紅唇微微張著,發出近乎微不可聞的喘息,全身透著一種被徹底蹂後、連手指尖都動不了的極致疲憊。

  吳楚之仰面躺著,一隻結實的手臂枕在腦後,另一隻還占有性地攬著秦莞滑膩的腰肢。

  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也尚未完全平復。

  深邃的眸子望著天花板上精妙的花紋燈影,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放空。

  「臭楚楚————我就知道————每次跟你泡溫泉————都沒好事!」

  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

  秦莞雪白的俏臉上紅暈更盛,忍不住抬起綿軟無力的手,在他線條流暢的胳膊上用力擰了一下!

  可惜實在沒什麼力氣,更像是夫妻間的撒嬌。

  「嘶————」

  吳楚之配合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那低沉的笑聲卻毫不掩飾他的得意。

  雖然這麼說,到底是有點侮辱了冰冰同學的戰鬥力。

  但他不得不說,在新羅那幾天,過得著實有點素了。

  回來正好給她們演示演示,什麼叫做下山猛虎!

  他側過身,將懷裡的秦莞摟得更緊了些,下巴蹭了蹭她散發著清香的發頂,揶揄道,「嘿嘿!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我看你剛剛明明就很————」

  他故意頓了頓,才壞笑著吐出最後幾個字,「————很享受嘛!

  「賤人!閉嘴!不許說!」

  秦莞瞬間大羞,像只炸了毛的小貓,猛地伸手去捂他這張賤嘴。

  吳楚之卻極其敏捷地用舌頭在她溫熱柔軟的掌心輕輕舔了一下。

  「啊!!」

  秦莞猛地縮回手,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又羞又氣地啐了他一口,「噁心死了!髒不髒!」

  「噗哈哈哈!!」

  旁邊裝死的蕭玥珈終於忍不住了笑出了聲來。

  整個人趴在枕頭上笑得花枝亂顫,那包裹在真絲睡裙下的玲瓏曲線更是隨著笑聲劇烈起伏,看得吳楚之眼神一亮。

  「喲!秦小莞!你這話說的————」

  蕭玥珈好不容易止住笑,翻了個身,慵懶地平躺著,一隻手臂搭在眼睛上,只露出一張顛倒眾生的紅唇,笑容卻充滿了揶揄,「剛剛也不知道是誰————那啥啥啥的,也沒見你嫌髒啊?現在倒還假乾淨嫌棄上了?」

  她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慵懶沙啞,更添幾分撩人風情。

  秦莞被蕭玥珈這赤裸裸的調戲羞得無地自容,狠狠了旁邊那個罪魁禍首吳楚之一眼。

  吳楚之立刻很無辜地眨眨眼。

  氣不過的秦莞又隔著他的腰,伸出粉嫩白皙的小腳丫,惱怒地、象徵性地在蕭玥珈圓潤挺翹的臀部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去去去!你個沒用的東西!比他更壞!就知道火上澆油!還有她!」

  秦莞努嘴指向靠近床沿另一邊,整個人縮在被子裡仿佛睡死過去的王冰冰,用腳尖小心地碰了碰她,「也是個沒用的小趴菜!才一個回合就丟盔棄甲了!」

  說罷,秦莞掙扎著半支起身體,伸過雪白纖細、線條美好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將睡得昏天黑地、小臉紅撲撲的王冰冰連人帶被子給抱了起來,輕手輕腳地挪到吳楚之的另一側、蕭玥珈身邊放好。


  她還不忘將王冰冰額前沾濕汗水的碎發撥開,露出那張恬靜的睡顏。

  蕭玥珈被秦莞踢了,非但不惱,反而俏皮地衝著秦莞的方向吐了吐小香舌,「略略略!」

  然後一個骨碌,像一條滑不留手的美人魚,毫無間隙地滾進了吳楚之空閒的臂彎里。

  秦莞看著蕭玥珈那副得寵的嬌媚模樣,哼了一聲,罵了一句狐狸精後但也沒有再鬧。

  她也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趴在吳楚之身體的另一側,一條光潔緊緻的長腿甚至搭在了他的小腿上。

  暖黃的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臀曲線,與窗外的流光溢彩形成一幅奢靡的剪影。

  蕭玥珈占據有利位置,整個人幾乎掛在吳楚之身上。

  她抬起頭,小巧精緻的下巴擱在吳楚之的心口上,那雙天生帶著勾人媚意的桃花眼此刻卻顯得異常認真靈動。

  她用自己幾縷調皮的微捲髮梢,輕輕地在吳楚之高挺的鼻樑和嘴唇上撩撥著。

  「說正事,大壞蛋————」

  蕭玥珈的聲音軟糯得像剛出爐的甜年糕,「我爸那邊傳話了。」

  她頓了頓,扳著手指數著:「中船、中遠、中外運,連華潤都給你抽了人手!」

  她蔥白玉指在吳楚之胸口一下下地點著,「清一色的技術大拿!院士級別的人物都給你扒拉過來好幾個!現在人都等在酒店呢!眼巴巴地————」

  她歪著頭,眨巴著大眼睛:「就等你大官人一句話,啥時候把他們塞上咱們那堆大鐵疙瘩?」

  言語間,充滿了對接收戰利品的興奮和對新羅船員的不屑。

  吳楚之正享受著她髮絲的撩撥和身體彈性驚人的觸感,聞言手指插入她海藻般的波浪長發中,帶著點寵溺和掌控感揉了揉她柔順的發頂。

  「這麼心急?」

  他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卻異常清晰,「剛把人家的船隊搶過來,轉頭就派一幫華國專家上船去大卸八塊或者偷技術?

  他們是嫌新羅船員鬧事不夠利索?」

  他捏了捏蕭玥珈挺翹的小鼻子,「這事,必須緩著來。」

  吳楚之的目光望向窗外流淌的燈火,「船已經在我們手裡,跑不了。

  先讓現在那幫HY商船的船長水手們安安心心幹活拿錢。

  航線保持現有模式最穩妥。」

  他收回目光,看著蕭玥珈的眼睛:「熬!咱先得熬著那幫新羅船員!」

  他的語氣帶著商人的狡黠和老練,「讓他們自己切身體會到,跟著果核干,航線穩定,工資福利不虧欠,油水也比HY那個快要倒閉的破集團厚道得多!

  熬到他們對新東家有了好感歸屬感————

  你放心,不難的,在嘴上不虧待他們,水果、肉管夠!

  他們一定會感激不盡的。」

  吳楚之嘴角勾起一抹運籌帷幄的笑意,「到那時,再讓我們華國來的技術顧問組,帶著交流學習」的名義,低調上船。

  跟他們套近乎,喝酒吹牛————

  我敢保證是他們自己人憋不住,爭先恐後地要把船上那些關鍵參數、調度秘訣、甚至如何規避港務潛規則的壓箱底功夫」,當作投誠狀」講給咱們的人聽!

  搶著講,攔都攔不住!」

  「噗嗤!」

  蕭玥珈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兒,「溫水煮青蛙」外加糖衣炮彈」?這招夠損!也夠穩!我喜歡!跟我想的一模一樣!」

  她得意地挺了挺胸,「就是那群老專家急得跟什麼似的!天天跟我爸念叨!」

  趴在另外一邊的秦莞見狀翻了個秀氣白眼。

  挺啥挺的,有啥好挺的。

  雖然長了點,不過就是橘子變蘋果而已。

  「正常。等了這麼多年等這麼個機會,急也是人之常情。」

  吳楚之對那些老幫菜倒是很理解。

  畢竟以前還幹過機組人員就在一邊,當著別人的面拆預警機的事。

  他撫摸著蕭玥珈光滑的脊背,「但飯,得一口一口吃。

  跟他們說,幾代人的夢想都熬過來了,還差這兩三個月?


  再等等,我們接手下的船隊能安穩運行不出大亂子,讓新羅人看著我們還算守約,我能多薅點高級船回來。」

  旁邊一直側趴著的秦莞,一直安靜地聽著。

  她不像蕭玥珈那樣活躍地表達想法,但那雙清澈的眸子在暖光下閃爍著思考的光芒。

  當聽到吳楚之關於熬船員、培養歸屬感的策略時,她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終於,她抬起臉,望向吳楚之,開口了,聲音溫婉中帶著一絲思索,「楚楚—」

  「嗯?」吳楚之側過頭,對上秦莞那雙秋水剪瞳。

  「新羅那邊員工的福利待遇,你剛才————」

  秦莞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話只說了一半。

  但吳楚之幾乎瞬間就明白她在憂慮什麼。

  那份只停留在「嘴上吃食不虧」的淺層保障,是否足以安撫那些即將融入體系的新羅員工?

  沒等秦莞說完後面醫療教育住房之類的話,吳楚之直接開口,「放心,足夠了!」

  他打斷了秦莞。

  「能保證他們比在當地失業或者跟著HY半死不活強,能吃飽喝足拿到比HY標準只高不低的薪資,就已經盡了僱主本分。

  果核華國本土員工該有的那些福利一住房補貼、子女優先入學、內部醫療體系報銷份額、探親補助————

  他們,統統,沒有!」

  他看到秦莞和蕭玥珈都愕然地睜大了眼睛。

  「相反!」

  吳楚之語氣加重,「所有我們外派到新羅去的華國籍員工,包括船舶專家、

  技術骨幹、管理團隊————

  他們在國內的福利待遇一分錢不少,集團照發!

  除此之外,額外增加一筆高額的海外勤務補貼」!」

  他的眼神銳利:「差!距!必!須!有!而且必須是肉眼可見的巨大差距!」

  「啊?!」

  蕭玥珈驚訝地半撐起身子,長發滑落,露出半邊的豐腴,她卻顧不上遮掩,疑惑不解地問,「哥哥,你這慈善家轉性啦?還是受什麼刺激了?突然做周扒皮?

  我們樂善好施、善待員工的吳大官人去哪兒了?」

  她手指戳著吳楚之的胸膛,「你就不怕新羅員工看到待遇差距那麼大,心理失衡造反啊?」

  吳楚之猛地抓住她作怪的小手,順勢將她拉近,張口不輕不重地在那截水蔥似的指尖上咬了一下,惹得蕭玥珈嬌嗔一聲,才低笑著回答,「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搖搖頭:「你錯了!他們不會造反!他們只會更努力工作,拼命表現,希望能獲得成為正式果核核心員工」的資格!」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對人性精準的掌控和對異國文化深刻的洞察,「對於目前階段的新羅員工來說,有份遠超平均水平的穩定工資,讓他們在破產潮中安穩度日,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和幸運!

  至於那些華國員工的豐厚福利?他們只會視為一種特權!

  一種只有頂級核心骨幹才能攀登的階層象徵!

  別懷疑,新羅,畢竟是個半殖民地,他們那邊的人的思維方式和我們不同。

  他們會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

  吳楚之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超越商人層面的冷酷,「記住,莞莞,小月牙兒,我們不是去新羅當救世主,更不是去解放被財閥壓迫的勞苦大眾!

  把他們的待遇瞬間抬升到跟華國員工一個水平線?

  那會讓SK、LG、三桑的老闆們怎麼想?

  他們會睡安穩覺嗎?」

  他目光掃過兩女愕然的俏臉,「他們會立刻警覺,懷疑我們是不是另有所圖比如想動搖他們的僱傭根基、收買人心顛覆規則?

  這是取死之道!我們還沒到碾壓一切、無視規則的地步!」

  吳楚之總結道,語氣帶著一種俯瞰棋局的平靜,「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頭痛,自己去解決。

  那種根深蒂固的財閥體系、巨大的社會撕裂————

  那不是我們能碰的我們沒必要、更沒資格去充當那個不自量力的聖人!

  我們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在別的國家悶聲發財,步步為營才是正道。


  這也是尊重他們的歷史文化人文習俗嘛!」

  他這番冷酷且務實的分析,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沉浸在某種理想主義式管理幻想中的秦莞。

  秦莞沉默地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複雜。

  她其實也明白,吳楚之這番話,一語道破了跨國集團本地化運作的精髓:不觸動當地人神經的前提下,實現自身利益最大化。

  只是她有點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那道良善。

  有些赤裸裸的歧視了。

  但她也理解其中的無奈與必要。

  秦莞岔開了這個略顯沉重的話題,想起另一件正事,「哦,對了楚楚,還有件事。」

  她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靠在吳楚之身側,「你不在燕京這幾天,集團收到了從阿根廷寄來的一個邀約函。

  是他們資產處置管理局發來的。」

  「他們說————」

  秦莞的語氣帶著點怪異和興奮,「有一架極其特殊的公務機即將進行拍賣處置。」

  「嗯?」

  吳楚之挑了挑眉,被勾起了興趣,「什麼樣的公務機值得他們特意發函?」

  」ACJ330!」

  秦莞還沒開口,旁邊的蕭玥珈像聞到腥味的小貓,猛地興奮插嘴道。

  「什麼330?」吳楚之一時沒反應過來。

  「AirbusCorporateJetliner330!空客集團公務機330型號」

  蕭玥珈飛快地補充,小臉放著光,「哥哥,我們都打聽得清清楚楚了!

  那傢伙————簡直是個空中宮殿!

  剛從漢莎技術集團委託改裝完,飛機內部極盡奢華,重新設計的座艙布局號稱可以媲美空軍一號!」

  她興奮地扳著手指,「會議室、臥房、獨立衛浴、餐廳、影院、空中辦公室一應俱全!最大航程能達到16000公里!」

  秦莞也是笑眯眯的補充著,「原主人是一個阿根廷能源巨頭,結果飛機剛飛到布宜諾斯艾利斯,那富豪就被你在比索之戰里搞進去,飛機也就被阿根廷國有了。」

  蕭玥珈趴在吳楚之胸口,大眼睛亮晶晶地,「我爸他們說了,這是阿根廷政府那邊為了答謝你在上次阿根廷貨幣危機中網開一面」,沒有把所有人都趕盡殺絕,沒有參與後續對本土核心資產的收割大屠殺的————不殺之恩」!」

  她沖秦莞眨了眨眼:「所以才千挑萬選了這麼一架絕對符合你這種級別大佬身份、又剛剛出爐、保證嶄新的禮物!

  拍賣也就是走個過場,阿根廷方面暗示了,只要你出價象徵性地出個價,東西就是你的!不會有人跟你爭!」

  吳楚之聽著蕭玥珈巴拉巴拉的介紹,心中瞭然。

  這架ACJ330的性能和象徵意義確實讓他頗為心動。

  特別是超長的16000公里航程,幾乎可以不經停覆蓋全球任意兩點!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可以最大程度規避阿美莉卡慣用的那種在第三方國家機場扣人、攔截的陰損手段!

  主打的就是一個端到端,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安全可控。

  倒確實是個好的選擇。

  但他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急切。

  他用眼角餘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身側兩女的反應。

  秦莞看似安靜地倚靠在他身側,但那微不可察地繃緊的香肩,以及偶爾飛快掠向蕭玥珈,像是在準備串口供一般。

  蕭玥珈則更加外放。

  她趴在吳楚之胸口,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此刻亮得驚人,仿佛凝聚了星辰璀璨的光芒,直直地望進吳楚之的眼底。

  蔥白如玉的纖纖指尖,帶著一種刻意的、撩人的親昵感,在他裸露的結實胸膛肌肉線條上輕輕畫著圈兒。

  這哪裡是無意識的動作?

  分明是用小動作傳遞著她難以抑制的熱切期盼和無聲的撒嬌討好一拿下它!拿下它!

  吳楚之心頭暗笑。

  呵呵!

  趁著現在這種歡好事後來說,而不是在飯桌上或者辦公室說。


  顯然,兩個婆娘————

  不,應該是六個婆娘都動心了。

  畢竟,私人飛機,走哪兒都方便。

  怪不得今天自己一喊泡溫泉,素來不願意同時被自己擺在床上的東西二宮,價都沒還直接就來了。

  看來————她們(或許還包括遠在錦城的那幾位)對這個能隨時隨地、隨心所欲展翼萬里的奢華安全屏障,已經是勢在必得了。

  虧得自己還以為是小別勝新婚的,這待遇是兩個婆娘給出來的甜頭。

  沒想到在這裡等著自己!

  既然她們這麼想要這飛機————

  吳楚之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其狡黠、飽含深意的弧度。

  他左右乜了一眼,拖長了尾音,眼神灼熱,「飛機嘛————自然是好東西!16000公里的翅膀,以後你們想去哪裡玩兒,說走就走!再也不怕國外哪個不長眼的故意刁難!」

  他先畫了個誘人的餅。話鋒一轉,帶著不容置疑的狡黠,「不過嘛————」

  吳楚之故意停頓,手指突然伸出,在蕭玥珈光滑細膩的小臉上,帶著懲罰意味地輕輕一捏!

  「哎呀!」

  蕭玥珈猝不及防,被他捏得身體一顫,忍不住嬌呼出聲,媚眼如絲地嗔了他一眼。

  「看你們的表現咯?」

  他挑眉,嘴角噙著那抹壞笑,目光如同滾燙的烙鐵,掃過秦莞和蕭玥珈的每一寸肌膚。

  吳王不語,只是微笑。

  「哼!」

  「哼!」

  幾乎同時,秦莞和蕭玥珈齊齊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清脆的、帶著濃濃不滿和羞怒的鼻音!

  兩人對視一眼。

  秦莞的眼神:「這混蛋居然趁機提條件!恬不知恥!」

  蕭玥珈的眼神:「秦小莞你看他!壞透了!我就說吧,該直接蜀道山的!」

  兩人有心想立刻翻身下床,甩臉子給這個得寸進尺的大混蛋看!

  但————

  秦莞的目光下意識地瞟向正像八爪魚一樣纏在吳楚之身上的蕭玥珈。

  蕭玥珈的目光也瞬間落到了秦莞因為半撐身子而更加挺拔誘人的胸前輪廓上O

  對面那個,絕不是什麼好人!

  自己要是翻臉,秦小莞/小月牙兒會不會扮乖爭寵?

  兩人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出了點什麼,於是只能一臉便秘的瞪著對方。

  吳楚之這個混蛋!他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把她們倆架在火上烤!

  秦莞和蕭玥珈的眼神在半空中噼里啪啦地對撞了好幾個來回!

  惱怒、不甘、羞恥、被拿捏的憋屈————

  但最終,都化作了同樣一句在心底無聲咆哮的控訴,「死混蛋!回去讓你跪搓衣板/榴槤!/給我等著!」

  「哼!」

  「哼!」

  兩女同時別過臉,對著天花板翻了個又大又俏的漂亮白眼,動作神情都神同步!

  低馬尾VS高馬尾!

  雖然一臉嫌棄,但兩人扎頭髮的動作迅捷流暢。

  不過吳楚之卻從她們的眼神里看到,這倆婆娘都憋著一股「看我待會兒怎麼讓你丫好看」的狠勁兒!

  蕭玥珈扎得更快些,那頭長直發被馬尾束縛後,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天鵝頸,少了幾分慵懶,多了幾分颯爽。

  秦莞的漂亮的波浪卷被綁成馬尾後,清爽中帶著一種清純的誘惑。

  兩女齊齊做完這個「熱身準備動作」,幾乎是帶著一股「殺氣」,一左一右同時伸出纖纖玉手!

  啪!啪!

  兩聲清脆悅耳、力道適中的拍肉聲幾乎同時響起。

  吳楚之結實堅硬的胸膛和一側腰腹的腹外斜肌上,同時遭到了來自東西兩宮娘娘的「重擊」!

  「臭楚楚!」

  「壞哥哥!」

  窗外燈火流光溢彩,映照著他那張還帶著點傻氣的笑臉。

  他眼神放空,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享受這大戰過後難得的、帶著粉紅的輕鬆一刻。


  事業上的壓力在這一刻似乎都暫時拋到了腦後。

  而對明天的謀劃·————

  就在這時,他的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掃過床沿。

  靠近外側、之前被秦莞小心翼翼放到蕭玥珈身邊、用被子裹得只露出小半張臉的————王冰冰!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一條縫,正睜得溜圓,呆呆地、還帶著點沒完全睡醒的懵懂,一眨不眨地看著————

  王冰冰的目光先是好奇,然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整個小巧的瓜子臉瞬間轟地一下,如同晚霞燒紅了天際,迅速蔓延到耳根、脖子!

  吳楚之:「————!」

  他在心裡直接罵了自己一句:我草!都什麼時候了還想個屁的正事!

  看著王冰冰那副小臉通紅、眼神躲閃、又羞又怕、想要縮進被子又有點不敢亂動的嬌憨模樣,吳楚之心中那點「賢者時間」瞬間消散!

  好姐妹,就是做事要齊齊整整的!

  一股原始的衝動再次湧上!

  這種時候還想什麼!

  他臉上立刻露出了狼外婆般「和藹可親」的笑容,衝著那隻又羞又怕、仿佛受驚小鹿般的小可憐,伸出了那隻罪惡的大手,勾了勾食指。

  「那個冰冰小朋友————」

  吳楚之無聲的唇語著:「是自己乖乖過來吧?還是哥哥親自動手把你抓過來?」

  「嗚————」王冰冰看著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小臉更紅了,小巧玲瓏的耳朵都微微抖動起來。

  她下意識地把小臉往被子裡縮了縮,只留下一雙閃爍著羞怯、抗拒但似乎又藏著一絲莫名期待的眸子露在外面。

  她衝著他扮了個怯生生、卻異常迷人的鬼臉,小巧的舌頭吐出來,同樣唇語著:「略略略~大色胚!」

  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還是————認命般、磨磨蹭蹭地從被窩裡一點一點地朝著他那充滿男性荷爾蒙氣息的熱源方向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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