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玉簪雙路撼九霄
第429章 玉簪雙路撼九霄
「肖佩！錢靜！聽見沒？3999！Pro版4599，頂配Pro+也才5099！」
「3999？！我沒聽錯吧！標準版3999？！」
後排學生區，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猛地抓住身邊同伴的胳膊，激動地搖晃著，聲音都變了調。
「我靠！3999買這配置？軟體系四年不換機就靠它了！」
前排一個穿著厚厚格子襯衫的男生，幾乎把眼鏡到前排記者的筆記本屏幕上，試圖看清那剛被記者匆匆記下的參數細節，嘴裡還飛快地計算著，
「省下的錢正好換塊好顯卡，完美！」
他身邊藝術系的同學卻已經掏出速寫本，飛快勾勒著那「黑甲鎮江山」剛硬的輪廓，嘴裡嘟著，
「這造型配上要是配上一些燈效，在寢室里當手辦都夠格———」
坐在過道邊的一個男生拍著大腿，興奮地朝鄰座，
「牛逼炸了！兄弟們！我寢室一哥們上周剛配的圖拉丁賽揚整機，自組散件都花了四千多！還沒這主板和做工好！果核這定價是瘋了吧！」
旁邊一個明顯更懂行的「懂哥」探過頭來，聲音帶著點炫耀也帶著驚嘆「你懂啥？這TM是自研的優勢！看見沒？錘子主板！果核自家設計的！省掉了品牌溢價和中間商差價！
供應鏈成本壓到極致了，硬是把頂級做工賣出了白菜價！DIY現在根本干不過它！」
「太狠了，小吳總太狠了！這價格屠刀—捅得真爽啊！」
「草，小吳總這是不是把咱們大學城后街那幾個裝機黑店的路都堵死了啊？」
周圍響起一片贊同的喻喻聲，學生們臉上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仿佛已經預見了這台「黑甲鎮江山」擺在寢室書桌上的樣子。
整個會議中心仿佛成了一個巨大的、沸騰的壓力鍋。
「夠——！
！！！
那回應吳楚之的山呼海嘯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在觀眾自發的歡呼、尖叫、腳和口哨聲中愈演愈烈。
三分鐘！
令人室息的整整三分鐘！
後排的「星辰之海」徹底變成了翻滾的岩漿，無數螢光棒、發光手環瘋狂揮舞，匯成洶湧的光浪。
前排雖然稍顯克制，但持續的、雷鳴般的掌聲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衝擊著所有人的耳膜。
追光燈下，吳楚之幾次微微抬手，想開口壓下這狂暴的熱情。
他先是無奈地笑著搖頭，接著又做了個經典的「安靜」手勢，甚至最後假裝板著臉，叉起了腰然而，每一次努力都如同小石子投入滔天巨浪，瞬間被徹底吞沒。
台下聲浪的峰值只是稍稍回落，又立刻被新一輪的狂喜和議論推得更高。
他臉上的無奈最終化為了一抹欣慰又略顯疲憊的燦爛笑容，乾脆抱著手臂，享受般地看著眼前這片由他親手點燃並失控的狂歡火海。
這份被熱情綁架的無可奈何，反而更增添了他的魅力。
包廂里，蕭玥珈舉起盛著不知名紅酒的玻璃杯輕碰葉小米的杯沿，其餘四女也加入其中，透過晃動的殷紅酒液相視莞爾，任憑震耳欲聾的聲浪穿透包廂玻璃。
端著紅酒杯的秦莞，凝視著台下那片為她男人沸騰的星海，唇邊悄然浮起一抹微笑。
讓一邊一直悄然觀察著她的姜素素很是不解。
為啥莞莞嘴邊的笑意，讓她感覺有種慈母般的欣慰？
下面的記者區則陷入了另一種形式的狂熱「戰區」。
所有的文字記者，不管是資深老記還是年輕小編，此刻臉色都漲得通紅，眼神晶亮如發現獵物的野獸。
他們幾乎要把筆記本鍵盤敲出火花，瞬里啪啦的聲響密集得如同戰場上的機槍掃射，與周圍的歡呼聲形成了詭異的交響。
「瘋了！整個行業瘋了！」
「快！快問總部要增援排版！頭版！絕對頭版！」
「重新定義價格？這是掀桌子！價格體系要崩！」
「參數、價格、反響-快記下來！一句都不能漏！」
「自研真能壓到這個成本？他的供應鏈怎麼做到的？！」
各種夾雜著震驚、興奮和巨大新聞價值的低吼和議論在記者席間碰撞。
那些扛著長槍短炮的攝影記者更是紅了眼，身體靈活地穿梭在過道和預留機位前，鏡頭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齊刷刷地對準了前排VIP區域。
長焦鏡頭冷酷地鎖定了那些平日裡位高權重、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行業大佬。
捕捉！
捕捉一切失態的瞬間！
幻想智柳緊鎖的眉頭下是難以置信的陰沉；
長城秦曉龍鐵青的臉色和幾乎要捏碎扶手的指節；
其他品牌代表眼中無法掩飾的錯、茫然甚至帶著一絲恐慌的閃爍·
這些平日裡氣定神閒的「真佛」們，此刻在鏡頭前流露出的震驚與失態，每一個微表情、每一個僵硬的身體語言，都成為了這場「屠殺」最生動的註腳和最具殺傷力的新聞素材，被永不疲倦的快門精準凍結。
其中，幻想集團智柳的失態最為矚目。
他原本翹著二郎腿，食指有節奏地輕敲扶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但當聽到「3999」和「錘子主板自研」時，敲擊的手指驟然凝固在半空，隨即猛地緊，指節在追光燈下泛出刺眼的青白。
他下頜線繃得死緊，喉結無聲地滑動了一下，似乎在強行咽下某種極不愉快的情緒。
當他故作鎮定地側頭，想與身邊的郭偉交換一個安撫的眼神時，卻忘了鏡框上的反光早已出賣了他眼中難以掩飾的驚疑。
這一幕被正對面的「大炮」長焦鏡頭死死咬住，「咔」的快門聲異常清脆。
而緊挨著他的另一家國際大廠亞洲區總裁，則在不自覺地、一遍又一遍地調整著領帶結的位置，仿佛那緊勒的不是領帶，而是他搖搖欲墜的職業前途。
後排某家二線本土品牌的女代表，甚至在「5099Pro+」的餘音里，不受控制地抬手捂住了微張的嘴，那份錯愣混雜著近乎絕望的恐慌，清晰地寫在她驟然失血的臉上。
就在這片混亂中，一個原本在本子上狂草的中年記者突然停下了筆，盯著剛寫了一半的，強調「設計革命」、「國產崛起」的通稿草稿。
他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不—不對！這不夠！這才是核心！」
他低聲自語，眼中燃燒著新聞人的狂熱，
下一秒，在周圍同行異的注視下，他猛地伸手，「嘶啦」一聲，毫不猶豫地將筆記本上那頁寫了半天的稿紙狠狠撕下！
紙張碎裂的聲音乾脆利落，如同揮下的一道斬擊。
他置若罔聞，呼吸因為頭腦中奔涌的信息而急促起來。
剛才「供應鏈壓到極致」、「品牌溢價歸零」、「國產自研崛起」」」
這些關鍵詞如同爆燃的鎂條在他腦中炸開。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意識到，任何關於設計美學、或是單純價格比較的報導，在這個「自研掀桌子」的核心真相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和避重就輕。
新標題的火藥味必須匹配這場發布會掀起的滔天巨浪！
「這TM哪是發布會，這是拆家！」
他身邊一個一直埋頭疾書的年輕實習記者抬起頭，恰好警見那被揉成一團的、寫滿字的稿紙，
又看看他新鋪開的空白紙頁，忍不住小聲嘟，「張哥·真撕啊？那稿子不是寫得挺好」
「好個屁！」
被稱為「張哥」的中年記者頭也不抬，聲音沙啞卻充滿力量，「老思維！抓不住根兒！這價格不是重點！重點是憑什麼能這價格！是『錘子」！看見沒？錘子！」
他猛地戳了戳屏幕上主板特寫的角落Logo，仿佛要把這個詞釘進新標題里。
旁邊一個攝像大哥立刻心領神會，艱難地扛起沉重的機器，將鏡頭重新對準VIP席上那些大佬們此時必然更加難看的臉一一他知道，自己搭檔的新標題絕對值得配上這些「新聞素材」里的黃金表情。
張哥迅速換上一頁空白紙，仿佛靈感在此刻火山般噴發，握筆的手帶著巨大的力量，用力寫下了一個殺氣騰騰、力透紙背的標題，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鋒刃：
《自研帶來的底氣！行業新軍屠刀出鞘！》
台下的喧囂如同驚濤拍岸，經久不息。
吳楚之壓下澎湃的心潮，抬手下壓數次，臉上帶著自信而從容的笑意，目光掃視全場：
「好了，兄弟們，我知道你們此刻心裡都在吶喊：『這配置這價格，真香！怎麼買？！』」
他故意頓了頓，仿佛在給大家一點時間思考這個問題，然後清晰地宣布，
「國潮系列，是性能，是顏值，更是誠意。光聽我說不行，你們得親自上手比一比才見真章！
因此，果核科技在全國所有的門店，從明日起，開放一周時間進行對比體驗！
同時，我們和全國絕大多數的高校合作，在學生中心設置了專屬體驗店，相信那裡會是最熱鬧的地方！
我相信，你們是識貨的！
更重要是一一從明天上午9點整起，國潮全系列產品，包括標準版、Pro、Pro+版，正式接受預訂！
你可以通過以下方式購買：1.線下果核旗艦店、專營店、體驗店；2.果核官方商城，網址稍後公布在屏幕上；3.果核客服熱線（400開頭號碼同步公布）。
無論你選擇哪種方式，我們承諾，首批預訂的電腦，將不晚於11月26日送到你的手中！
當然，如果你是前十五萬名幸運兒，發貨地址又在物流樞紐城市，最快可能三五天就能摸到你心儀的國潮了！
早訂早享受！晚買——」
說到這裡，吳楚之一副無良的笑容，「那我就不知道會等到啥時候去了，你們知道的，果核畢競是個初創公司，產能有限。
而且，最重要的是，晚買沒折扣！」
台下噓聲一片。
台下熱烈的氛圍稍斂，掌聲漸息。
吳楚之並未立刻介紹新產品，而是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狡點的笑意面向全場：
「好了，剛剛大家見證了果核的『顏值」與『筋骨」」
想必之前我提到市場對國潮電腦的三種反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觀眾席，「我想第二種和第三種，我相信憑藉剛才的展示，你們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拋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那麼，現在只剩下第一種反應需要我們回應了一一我，吳某人，是不是還活在奔騰3的世紀？還在玩過時貨？」
場內爆發出善意的鬨笑，顯然，不少關注配置的極客玩家們，心裡或多或少存著這個疑問。
就在笑聲未落之際，吳楚之輕輕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舞台後方巨大的屏幕，原本清晰列出的標準版、Pro版、Pro+版的價格與配置圖，悄然發生了變化——多出了一欄：「Ultra」。
然而，這一欄的配置清單里，從CPU、內存到價格，清一色全是碩大的問號！
「嘩——！」
疑惑的聲浪瞬間取代了笑聲。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一串問號上。有人開始交頭接耳：「Ultra？什麼意思？難道—還有更強的版本？」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許多人心頭猛地一跳，想起了那張預熱海報上的謎語。
吳楚之看著台下的騷動，臉上那抹壞笑更深了。
他甚至模仿著海報的口吻，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驚天秘密：
「大家還記得我們的海報上寫過什麼嗎？
「在晶片廠商嚴格的浮點運算發展路徑圖裡，果核人是如何為你們『竊取」玉簪的？』」
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充滿鼓動性地質問：「那麼，『玉簪」在哪？！什麼才配稱得上這枚『玉簪』？！」
眾人的胃口被徹底吊到了頂點！
Ultra版本？！
玉簪？！
竊取？！
這幾個關鍵詞在空氣中碰撞出強烈的化學反應。
「價格？那只是獲得『玉簪』」的門檻而已。」
吳楚之的聲音斬釘截鐵，他大手一揮指向屏幕，「現在，請各位睜大眼睛，共同見證一一我們果核，究竟為你們「竊取」了什麼？！」
隨著他的話語，屏幕中央那個巨大的「Ultra」字樣猛地放大！
焦點精準鎖定在CPU那一項。
那原本占據格子的問號，開始如煙霧般緩緩消散，一個個字符逐漸浮現—
整個會場瞬間變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屏住了。
後排不少對硬體敏感，又帶著對低配略有失望的男生們，忍不住小聲呢喃起來，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真的是—？！」
他們對果核的設計、做工和首發價格絕對是認可的，堪稱業界良心典範。
但內心深處那點「頂級設計配不上頂級性能」的遺憾並未消散。
總感覺還差那捅破窗戶紙的最後一口氣。
此刻，眼見峰迴路轉，希望之火被重新點燃，不少人激動得情不自禁站了起來，脖子伸得老長，死死盯著屏幕。
字符終於清晰地顯現出來：IntelPentiumlllTualatin1.4GHz
「唉一—！！！」
看清文字的那一刻，全場爆發出了一陣巨大而沉重的、充滿失望的嘆息聲！
什麼啊！
怎麼還是圖拉丁奔3！
Ultra在哪？
逗猴啊！
期望值瞬間跌回谷底，剛剛站起來的幾個男生，尷尬又失落地緩緩坐了回去。
在貴賓席上，如智柳、秦曉龍等大佬們，緊繃的肩膀明顯一松，幾不可察地呼了口氣，臉上甚至浮起一絲帶著優越感的輕鬆笑意。
智柳更是微微側頭，低聲對身邊的郭偉說道：「這小子，出昏招了！設計搞那麼好有什麼用？『顏值」再高也敵不過性能短板啊—」
要是吳楚之真在這個時間點拿出一台高性能P4的國潮電腦，對他們這種國際大廠才是真正的麻煩和衝擊。
但現在看來，不過是包裝精美的「花瓶」，不足為懼。
台上的吳楚之，臉上那抹壞笑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明顯，眼神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塵埃落定、果核終究在核心性能上難以突破時一屏幕上，那行剛剛被萬人唾棄的「PentiumIllTualatin1.4G」字條，極其詭異且緩慢地向上平移了一格！
「？？？」」
這個異常的動作讓所有人再次陷入迷惑。
腦子還沒轉過來，下一幕更加匪夷所思一一在它空出來的下方位置，居然又緩緩浮現出了完全相同的第二行文字：IntelPentiumIllTualatin1.4GHz
雙行！並列！一模一樣的CPU型號！
整個會場，上千名觀眾，包括前排那些行業大佬們，集體憎逼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十幾秒，無數張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困惑：一個CPU槽位上出現兩顆P3？
這怎麼可能？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什麼？！
疑問在死寂中無聲地吶喊。
一個後排抱著高端單眼相機、穿著印有「XX超頻小組」T恤的男生，幾乎是本能地在膝蓋上豎起兩根手指，模擬著CPU針腳插槽的形狀，接著又狠狠瓣向兩側，表情活像見了鬼。
他隔壁坐著的資深I雜誌編輯，在短暫的石化後猛地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酸脹的眼眶，嘴裡反覆確認般念叻著模糊不清的術語，
」Slot架構？...雙Slot？...Tualatin是Socket37o啊...他娘的...這怎麼拼...插槽都不對啊..」
前排貴賓區，幾個來自二線板卡廠商的代表已經顧不上儀態，彼此間迅速交換著驚懼的眼神。
他們秒懂！
其中一人甚至從西裝內袋摸出小巧的計算器，手指顫抖地按著：兩顆1.4GTualatin的成本加上設計成本.
算出來的數字讓他倒抽一口冷氣，抬頭看向台上那年輕身影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驚懼。
所有的疑問、所有的認知，在這一排詭異的雙行字面前轟然崩塌。
就在這一刻，一個坐在媒體區靠前位置、因常做專業評測而小有名氣的IT大V博主「極速蝸牛」，僵直的後背突然彈起，脫口而出一句在日後直播剪輯中被反覆播放的咆哮，
「操！雙路？！小吳總你他媽的是個瘋子！！！
聽見這個聲音吳楚之得意地衝著台下挑了挑他那標誌性的劍眉！
與此同時，屏幕上那兩行CPU配置瞬間縮小到角落，畫面主體被一塊布滿精密元件的主板特寫瞬間占據！
「轟一一！！！」
這一次，會場徹底被點燃了！
山呼海嘯般的驚呼聲、掌聲、難以置信的吶喊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無數人激動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謎底終於揭曉！
吳楚之的聲音，此刻反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淡定，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全場，
「是的，各位沒有眼花。果核國潮系列UItra版，突破傳統極限，打破公版桔，採用的是雙路CPU架構！」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雙路，兩顆，Inte|PentiumIllTualatin1.4GHzCPU！」
全場沸騰！
他微微停頓，留給大家消化這個爆炸性信息的時間，接著宣布了更驚人的數據，「經過我們內部嚴格的基準測試，」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這兩顆P3圖拉丁1.4G並聯工作所帶來的最終浮點運算性能，已經全面超越標準的單顆Inte|Pentium4Willamette2.0GHzCPU！
至於具體超越多少？我想在座的很多硬核玩家，已經迫不及待想親自驗證了吧？」
這話一出，台下懂行的男生們幾乎激動得要暈厥，大腦如同過載般轟鳴！
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兩顆P3圖拉丁1.4G的成本加起來，幾乎等同於一顆當時主流的P4
Wi llamette2.0G！
但雙路架構下實現了性能反超！而且是絕對的反超！
這簡直是驚天動地的性價比屠夫！
吳楚之的語氣略帶一絲神秘，微笑著補充，「為什麼能超越？具體的技術細節和優化原理.」
他聳聳肩，做了個「你懂的」表情，「因為某些『不可描述」的行業規則約束，很抱歉，我無法在今天的公開場合詳細透露。」
這番話既是保留底牌，又是對現狀的一種辛辣調侃，更點燃了觀眾無限的猜想熱情。
「碾壓友商同等價位配置，性能強到飛起，遙遙領先的果核國潮系列ultra版，售價！6999
元！
預售時間與標準版同步！」
全場爆燃的同時，貴賓席上友商大佬附近的空氣卻瞬間降到冰點。
智柳、楊志遠、郭偉等人的臉色，從剛才的輕鬆、譏諷瞬間變得無比凝重、甚至是鐵青！
他們身為頂尖的PC製造商掌舵人，太懂硬體架構了。
「雙路CPU」（Dua|Processor）一一這意味著整個電腦系統擁有兩塊獨立的物理CPU核心，主板負責在兩顆CPU之間進行複雜的協同調度，其性能潛力理論上可以達到單CPU的兩倍！甚至特麼的還有餘！
余多少，純看主板晶片組的調校！
這種技術通常只用於伺服器、工作站等對算力要求極高的領域，
其劣勢也很明顯：功耗巨大，需特殊電源；成本高昂，尤其是主板和特殊晶片組；熱量高、對硬體兼容性要求極為苛刻，因此在個人消費級桌上型電腦領域極其罕見！
但是，這些劣勢，在吳楚之手裡根本不存在的！
因為，他用的是自研主板，並非行業通行的公版主板！
長城集團的秦曉龍難得的臉上好看了許多。
不是長城集團能做這種電腦，而是吳楚之之前硬慰著他們攻克的電源，他們確實攻克的。
所有產業大佬們瞬間就明白了吳楚之打的是什麼算盤：不用實際測試，這些技術老手完全相信兩顆1.4GTualatin在雙路加持下的綜合性能必然超過那顆單核2.0G的Willamette！
吳楚之找到了一條極具性價比的「性能超車」遷迴路線！
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但讓他們渾身發冷的是一一這條路他們想跟風都跟不了！
因為核心的瓶頸就在主板！
普通的公版PC主板，根本不支持這種雙路CPU架構！
插槽都沒有！
而從網吧機吳楚之那喪心病狂的『專利海」上看，他們也不信這小王八蛋沒有申請專利！
仿佛看穿了台下大佬們心中所想，吳楚之再次開口，聲音沉穩卻蘊含著無比的力量：「我們敢於設計並成功實現雙路CPU，其核心根基在於一一」
他指向屏幕上那塊結構獨特、標識著「HammerElectronics」的主板特寫，朗聲宣布：「果核的主板，是我們完全自主研發！」
他加重了語氣：「因為自主研發，我們才能突破公版板卡固有的限制框架，實現了標準品無法企及的獨特功能和性能躍升！」
他特意指向主板PCB上的IogO，「果核旗下專業板卡品牌一一錘子電子！」
他轉過身，面向所有人，闡釋「錘子」的深意，
「『錘子』二字，代表著果核、代表著錘子科技，我們根植於斯土，我們是根正苗紅的民族科技企業！
這把『錘子』的意義就在於一砸碎堅硬的果殼，將最精華、最完美的『果核』，毫不打折地呈現給每一位用戶！」
他稍作停頓，看著台下無數雙熱切的眼睛，繼續說道，「我知道，有人會說，『我有手，我能自己剝開堅果，這就是DIY的精神。
我們尊重並熱愛這種精神！
但是，並非所有人都是DIY高手，面對一顆堅硬的堅果—」
他指了指精美的機箱和那塊主板，「你可以選擇用手，用牙齒—-而我們「錘子科技」，就致力於成為你手上最趁手、最可靠的那把工具錘！精準破殼，直達核心！」
台下掌聲雷動，包廂里小妖女笑憋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表示，他贏了。
台上的吳楚之的目光變得銳利而堅定，聲音拔高，擲地有聲，
「果核科技，自誕生起就從未滿足於只做整機組裝業務！
自主研發、掌握核心技術，逐步實現產業鏈中關鍵環節的國產化替代一一這才是果核的筋骨，
這才是我們面向未來，必將堅定不移走下去的唯一道路！」
話音落下，全場再次爆發出經久不息、近乎狂熱的掌聲！
這是對硬核創新的喝彩，更是對民族科技自立道路的無言支持！
而在貴賓席首排，幻想董事長智柳臉上的鐵青已化為一片冰冷。
他迅速側身，用極其低沉而果斷的聲音，近乎是咬著牙向身邊的楊志遠和郭偉下達指令，
「Q4產品線立刻全面調整！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完整的應對方案！」
然而，命令出口的剎那，智柳的心底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吳楚之這一錘砸下來的，不止是一台電腦，更是對整個業界格局的一次猛烈衝擊，狠狠砸在了整個計算機產業的命門上！
3999元的果核國潮標準版，6999元的UItra版雙路CPU架構，那紀錄片中「鳥巢霸凌」的弱肉強食場景竟被他活生生搬到了商場：幼鳥爭食，強者霸凌，弱者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智柳比誰都清楚，這價格不僅是宣戰，更是要所有廠商的半條命一一果核的自研主板和極致成本，連DIY市場都要碾碎，更別說幻想這樣的老牌巨頭了。
昨晚吳楚之曾坦言「果核必須拼盡全力，否則會被幻想當成儲備糧」，如今這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而他智柳身為幻想集團的董事長，稍一猶豫，幻想就將步上那「幼鳥老四反殺」的後塵。
甚至，假以時日，幻想就會變成幼鳥老四，成為果核的儲備糧！
念頭飛轉間，智柳的內心陷入撕裂般的掙扎。
全鴨季的會中，吳楚之那身黑色中山裝下的鋒芒就似在嘲諷他這84派老朽，更戳穿了他改制換股的謀算。
通過混合所有制和期權激勵，把幻想控制權在手中，這「齦心思」像一團火在燃燒，誘得他幾欲不顧一切反擊。
可吳楚之的諫言又在耳邊炸響：「若繼續操作，您將從偉大企業家淪為背負污名之人。」
急流勇退？
是啊，以他的身份，此時抽身或能保全聲名，甚至借那場「秦晉謀局」的聯姻提議，讓智甄與吳楚之結合，或許還能給幻想謀條後路但吳楚之那小子，哪裡是能被美色拉攏的？
他拒絕得多乾脆，就像片鴨刀划過鴨皮，冰涼又鋒利。
「沒時間了！」
智柳幾乎要將牙根咬碎。
是警告，還是宿命？
他猛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思緒強行壓下。
無論最終選擇退隱還是換股野心，此刻他都必須以幻想掌艙人的身份接招。
他若退半步，幻想這艘大船便會沉入冰山一角，連帶著楊志遠、郭偉和一眾老部下的生計都將化為泡影。
「來吧，小子！你要戰，我便戰！」
智柳眼底的冰冷凝結成決絕。
歷史定位也好，身敗名裂也罷，甚至是自己謀劃的秦晉謀局，那都是將來的事情。
而此刻的這一局裡，他至少要讓吳楚之嘗嘗，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
「肖佩！錢靜！聽見沒？3999！Pro版4599，頂配Pro+也才5099！」
「3999？！我沒聽錯吧！標準版3999？！」
後排學生區，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猛地抓住身邊同伴的胳膊，激動地搖晃著，聲音都變了調。
「我靠！3999買這配置？軟體系四年不換機就靠它了！」
前排一個穿著厚厚格子襯衫的男生，幾乎把眼鏡到前排記者的筆記本屏幕上，試圖看清那剛被記者匆匆記下的參數細節，嘴裡還飛快地計算著，
「省下的錢正好換塊好顯卡，完美！」
他身邊藝術系的同學卻已經掏出速寫本，飛快勾勒著那「黑甲鎮江山」剛硬的輪廓，嘴裡嘟著，
「這造型配上要是配上一些燈效，在寢室里當手辦都夠格———」
坐在過道邊的一個男生拍著大腿，興奮地朝鄰座，
「牛逼炸了！兄弟們！我寢室一哥們上周剛配的圖拉丁賽揚整機，自組散件都花了四千多！還沒這主板和做工好！果核這定價是瘋了吧！」
旁邊一個明顯更懂行的「懂哥」探過頭來，聲音帶著點炫耀也帶著驚嘆「你懂啥？這TM是自研的優勢！看見沒？錘子主板！果核自家設計的！省掉了品牌溢價和中間商差價！
供應鏈成本壓到極致了，硬是把頂級做工賣出了白菜價！DIY現在根本干不過它！」
「太狠了，小吳總太狠了！這價格屠刀—捅得真爽啊！」
「草，小吳總這是不是把咱們大學城后街那幾個裝機黑店的路都堵死了啊？」
周圍響起一片贊同的喻喻聲，學生們臉上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仿佛已經預見了這台「黑甲鎮江山」擺在寢室書桌上的樣子。
整個會議中心仿佛成了一個巨大的、沸騰的壓力鍋。
「夠——！
！！！
那回應吳楚之的山呼海嘯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在觀眾自發的歡呼、尖叫、腳和口哨聲中愈演愈烈。
三分鐘！
令人室息的整整三分鐘！
後排的「星辰之海」徹底變成了翻滾的岩漿，無數螢光棒、發光手環瘋狂揮舞，匯成洶湧的光浪。
前排雖然稍顯克制，但持續的、雷鳴般的掌聲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衝擊著所有人的耳膜。
追光燈下，吳楚之幾次微微抬手，想開口壓下這狂暴的熱情。
他先是無奈地笑著搖頭，接著又做了個經典的「安靜」手勢，甚至最後假裝板著臉，叉起了腰然而，每一次努力都如同小石子投入滔天巨浪，瞬間被徹底吞沒。
台下聲浪的峰值只是稍稍回落，又立刻被新一輪的狂喜和議論推得更高。
他臉上的無奈最終化為了一抹欣慰又略顯疲憊的燦爛笑容，乾脆抱著手臂，享受般地看著眼前這片由他親手點燃並失控的狂歡火海。
這份被熱情綁架的無可奈何，反而更增添了他的魅力。
包廂里，蕭玥珈舉起盛著不知名紅酒的玻璃杯輕碰葉小米的杯沿，其餘四女也加入其中，透過晃動的殷紅酒液相視莞爾，任憑震耳欲聾的聲浪穿透包廂玻璃。
端著紅酒杯的秦莞，凝視著台下那片為她男人沸騰的星海，唇邊悄然浮起一抹微笑。
讓一邊一直悄然觀察著她的姜素素很是不解。
為啥莞莞嘴邊的笑意，讓她感覺有種慈母般的欣慰？
下面的記者區則陷入了另一種形式的狂熱「戰區」。
所有的文字記者，不管是資深老記還是年輕小編，此刻臉色都漲得通紅，眼神晶亮如發現獵物的野獸。
他們幾乎要把筆記本鍵盤敲出火花，瞬里啪啦的聲響密集得如同戰場上的機槍掃射，與周圍的歡呼聲形成了詭異的交響。
「瘋了！整個行業瘋了！」
「快！快問總部要增援排版！頭版！絕對頭版！」
「重新定義價格？這是掀桌子！價格體系要崩！」
「參數、價格、反響-快記下來！一句都不能漏！」
「自研真能壓到這個成本？他的供應鏈怎麼做到的？！」
各種夾雜著震驚、興奮和巨大新聞價值的低吼和議論在記者席間碰撞。
那些扛著長槍短炮的攝影記者更是紅了眼，身體靈活地穿梭在過道和預留機位前，鏡頭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齊刷刷地對準了前排VIP區域。
長焦鏡頭冷酷地鎖定了那些平日裡位高權重、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行業大佬。
捕捉！
捕捉一切失態的瞬間！
幻想智柳緊鎖的眉頭下是難以置信的陰沉；
長城秦曉龍鐵青的臉色和幾乎要捏碎扶手的指節；
其他品牌代表眼中無法掩飾的錯、茫然甚至帶著一絲恐慌的閃爍·
這些平日裡氣定神閒的「真佛」們，此刻在鏡頭前流露出的震驚與失態，每一個微表情、每一個僵硬的身體語言，都成為了這場「屠殺」最生動的註腳和最具殺傷力的新聞素材，被永不疲倦的快門精準凍結。
其中，幻想集團智柳的失態最為矚目。
他原本翹著二郎腿，食指有節奏地輕敲扶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但當聽到「3999」和「錘子主板自研」時，敲擊的手指驟然凝固在半空，隨即猛地緊，指節在追光燈下泛出刺眼的青白。
他下頜線繃得死緊，喉結無聲地滑動了一下，似乎在強行咽下某種極不愉快的情緒。
當他故作鎮定地側頭，想與身邊的郭偉交換一個安撫的眼神時，卻忘了鏡框上的反光早已出賣了他眼中難以掩飾的驚疑。
這一幕被正對面的「大炮」長焦鏡頭死死咬住，「咔」的快門聲異常清脆。
而緊挨著他的另一家國際大廠亞洲區總裁，則在不自覺地、一遍又一遍地調整著領帶結的位置，仿佛那緊勒的不是領帶，而是他搖搖欲墜的職業前途。
後排某家二線本土品牌的女代表，甚至在「5099Pro+」的餘音里，不受控制地抬手捂住了微張的嘴，那份錯愣混雜著近乎絕望的恐慌，清晰地寫在她驟然失血的臉上。
就在這片混亂中，一個原本在本子上狂草的中年記者突然停下了筆，盯著剛寫了一半的，強調「設計革命」、「國產崛起」的通稿草稿。
他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不—不對！這不夠！這才是核心！」
他低聲自語，眼中燃燒著新聞人的狂熱，
下一秒，在周圍同行異的注視下，他猛地伸手，「嘶啦」一聲，毫不猶豫地將筆記本上那頁寫了半天的稿紙狠狠撕下！
紙張碎裂的聲音乾脆利落，如同揮下的一道斬擊。
他置若罔聞，呼吸因為頭腦中奔涌的信息而急促起來。
剛才「供應鏈壓到極致」、「品牌溢價歸零」、「國產自研崛起」」」
這些關鍵詞如同爆燃的鎂條在他腦中炸開。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意識到，任何關於設計美學、或是單純價格比較的報導，在這個「自研掀桌子」的核心真相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和避重就輕。
新標題的火藥味必須匹配這場發布會掀起的滔天巨浪！
「這TM哪是發布會，這是拆家！」
他身邊一個一直埋頭疾書的年輕實習記者抬起頭，恰好警見那被揉成一團的、寫滿字的稿紙，
又看看他新鋪開的空白紙頁，忍不住小聲嘟，「張哥·真撕啊？那稿子不是寫得挺好」
「好個屁！」
被稱為「張哥」的中年記者頭也不抬，聲音沙啞卻充滿力量，「老思維！抓不住根兒！這價格不是重點！重點是憑什麼能這價格！是『錘子」！看見沒？錘子！」
他猛地戳了戳屏幕上主板特寫的角落Logo，仿佛要把這個詞釘進新標題里。
旁邊一個攝像大哥立刻心領神會，艱難地扛起沉重的機器，將鏡頭重新對準VIP席上那些大佬們此時必然更加難看的臉一一他知道，自己搭檔的新標題絕對值得配上這些「新聞素材」里的黃金表情。
張哥迅速換上一頁空白紙，仿佛靈感在此刻火山般噴發，握筆的手帶著巨大的力量，用力寫下了一個殺氣騰騰、力透紙背的標題，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鋒刃：
《自研帶來的底氣！行業新軍屠刀出鞘！》
台下的喧囂如同驚濤拍岸，經久不息。
吳楚之壓下澎湃的心潮，抬手下壓數次，臉上帶著自信而從容的笑意，目光掃視全場：
「好了，兄弟們，我知道你們此刻心裡都在吶喊：『這配置這價格，真香！怎麼買？！』」
他故意頓了頓，仿佛在給大家一點時間思考這個問題，然後清晰地宣布，
「國潮系列，是性能，是顏值，更是誠意。光聽我說不行，你們得親自上手比一比才見真章！
因此，果核科技在全國所有的門店，從明日起，開放一周時間進行對比體驗！
同時，我們和全國絕大多數的高校合作，在學生中心設置了專屬體驗店，相信那裡會是最熱鬧的地方！
我相信，你們是識貨的！
更重要是一一從明天上午9點整起，國潮全系列產品，包括標準版、Pro、Pro+版，正式接受預訂！
你可以通過以下方式購買：1.線下果核旗艦店、專營店、體驗店；2.果核官方商城，網址稍後公布在屏幕上；3.果核客服熱線（400開頭號碼同步公布）。
無論你選擇哪種方式，我們承諾，首批預訂的電腦，將不晚於11月26日送到你的手中！
當然，如果你是前十五萬名幸運兒，發貨地址又在物流樞紐城市，最快可能三五天就能摸到你心儀的國潮了！
早訂早享受！晚買——」
說到這裡，吳楚之一副無良的笑容，「那我就不知道會等到啥時候去了，你們知道的，果核畢競是個初創公司，產能有限。
而且，最重要的是，晚買沒折扣！」
台下噓聲一片。
台下熱烈的氛圍稍斂，掌聲漸息。
吳楚之並未立刻介紹新產品，而是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狡點的笑意面向全場：
「好了，剛剛大家見證了果核的『顏值」與『筋骨」」
想必之前我提到市場對國潮電腦的三種反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觀眾席，「我想第二種和第三種，我相信憑藉剛才的展示，你們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拋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那麼，現在只剩下第一種反應需要我們回應了一一我，吳某人，是不是還活在奔騰3的世紀？還在玩過時貨？」
場內爆發出善意的鬨笑，顯然，不少關注配置的極客玩家們，心裡或多或少存著這個疑問。
就在笑聲未落之際，吳楚之輕輕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舞台後方巨大的屏幕，原本清晰列出的標準版、Pro版、Pro+版的價格與配置圖，悄然發生了變化——多出了一欄：「Ultra」。
然而，這一欄的配置清單里，從CPU、內存到價格，清一色全是碩大的問號！
「嘩——！」
疑惑的聲浪瞬間取代了笑聲。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一串問號上。有人開始交頭接耳：「Ultra？什麼意思？難道—還有更強的版本？」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許多人心頭猛地一跳，想起了那張預熱海報上的謎語。
吳楚之看著台下的騷動，臉上那抹壞笑更深了。
他甚至模仿著海報的口吻，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驚天秘密：
「大家還記得我們的海報上寫過什麼嗎？
「在晶片廠商嚴格的浮點運算發展路徑圖裡，果核人是如何為你們『竊取」玉簪的？』」
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充滿鼓動性地質問：「那麼，『玉簪」在哪？！什麼才配稱得上這枚『玉簪』？！」
眾人的胃口被徹底吊到了頂點！
Ultra版本？！
玉簪？！
竊取？！
這幾個關鍵詞在空氣中碰撞出強烈的化學反應。
「價格？那只是獲得『玉簪』」的門檻而已。」
吳楚之的聲音斬釘截鐵，他大手一揮指向屏幕，「現在，請各位睜大眼睛，共同見證一一我們果核，究竟為你們「竊取」了什麼？！」
隨著他的話語，屏幕中央那個巨大的「Ultra」字樣猛地放大！
焦點精準鎖定在CPU那一項。
那原本占據格子的問號，開始如煙霧般緩緩消散，一個個字符逐漸浮現—
整個會場瞬間變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屏住了。
後排不少對硬體敏感，又帶著對低配略有失望的男生們，忍不住小聲呢喃起來，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真的是—？！」
他們對果核的設計、做工和首發價格絕對是認可的，堪稱業界良心典範。
但內心深處那點「頂級設計配不上頂級性能」的遺憾並未消散。
總感覺還差那捅破窗戶紙的最後一口氣。
此刻，眼見峰迴路轉，希望之火被重新點燃，不少人激動得情不自禁站了起來，脖子伸得老長，死死盯著屏幕。
字符終於清晰地顯現出來：IntelPentiumlllTualatin1.4GHz
「唉一—！！！」
看清文字的那一刻，全場爆發出了一陣巨大而沉重的、充滿失望的嘆息聲！
什麼啊！
怎麼還是圖拉丁奔3！
Ultra在哪？
逗猴啊！
期望值瞬間跌回谷底，剛剛站起來的幾個男生，尷尬又失落地緩緩坐了回去。
在貴賓席上，如智柳、秦曉龍等大佬們，緊繃的肩膀明顯一松，幾不可察地呼了口氣，臉上甚至浮起一絲帶著優越感的輕鬆笑意。
智柳更是微微側頭，低聲對身邊的郭偉說道：「這小子，出昏招了！設計搞那麼好有什麼用？『顏值」再高也敵不過性能短板啊—」
要是吳楚之真在這個時間點拿出一台高性能P4的國潮電腦，對他們這種國際大廠才是真正的麻煩和衝擊。
但現在看來，不過是包裝精美的「花瓶」，不足為懼。
台上的吳楚之，臉上那抹壞笑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明顯，眼神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塵埃落定、果核終究在核心性能上難以突破時一屏幕上，那行剛剛被萬人唾棄的「PentiumIllTualatin1.4G」字條，極其詭異且緩慢地向上平移了一格！
「？？？」」
這個異常的動作讓所有人再次陷入迷惑。
腦子還沒轉過來，下一幕更加匪夷所思一一在它空出來的下方位置，居然又緩緩浮現出了完全相同的第二行文字：IntelPentiumIllTualatin1.4GHz
雙行！並列！一模一樣的CPU型號！
整個會場，上千名觀眾，包括前排那些行業大佬們，集體憎逼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十幾秒，無數張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困惑：一個CPU槽位上出現兩顆P3？
這怎麼可能？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什麼？！
疑問在死寂中無聲地吶喊。
一個後排抱著高端單眼相機、穿著印有「XX超頻小組」T恤的男生，幾乎是本能地在膝蓋上豎起兩根手指，模擬著CPU針腳插槽的形狀，接著又狠狠瓣向兩側，表情活像見了鬼。
他隔壁坐著的資深I雜誌編輯，在短暫的石化後猛地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酸脹的眼眶，嘴裡反覆確認般念叻著模糊不清的術語，
」Slot架構？...雙Slot？...Tualatin是Socket37o啊...他娘的...這怎麼拼...插槽都不對啊..」
前排貴賓區，幾個來自二線板卡廠商的代表已經顧不上儀態，彼此間迅速交換著驚懼的眼神。
他們秒懂！
其中一人甚至從西裝內袋摸出小巧的計算器，手指顫抖地按著：兩顆1.4GTualatin的成本加上設計成本.
算出來的數字讓他倒抽一口冷氣，抬頭看向台上那年輕身影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驚懼。
所有的疑問、所有的認知，在這一排詭異的雙行字面前轟然崩塌。
就在這一刻，一個坐在媒體區靠前位置、因常做專業評測而小有名氣的IT大V博主「極速蝸牛」，僵直的後背突然彈起，脫口而出一句在日後直播剪輯中被反覆播放的咆哮，
「操！雙路？！小吳總你他媽的是個瘋子！！！
聽見這個聲音吳楚之得意地衝著台下挑了挑他那標誌性的劍眉！
與此同時，屏幕上那兩行CPU配置瞬間縮小到角落，畫面主體被一塊布滿精密元件的主板特寫瞬間占據！
「轟一一！！！」
這一次，會場徹底被點燃了！
山呼海嘯般的驚呼聲、掌聲、難以置信的吶喊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無數人激動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謎底終於揭曉！
吳楚之的聲音，此刻反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淡定，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全場，
「是的，各位沒有眼花。果核國潮系列UItra版，突破傳統極限，打破公版桔，採用的是雙路CPU架構！」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雙路，兩顆，Inte|PentiumIllTualatin1.4GHzCPU！」
全場沸騰！
他微微停頓，留給大家消化這個爆炸性信息的時間，接著宣布了更驚人的數據，「經過我們內部嚴格的基準測試，」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這兩顆P3圖拉丁1.4G並聯工作所帶來的最終浮點運算性能，已經全面超越標準的單顆Inte|Pentium4Willamette2.0GHzCPU！
至於具體超越多少？我想在座的很多硬核玩家，已經迫不及待想親自驗證了吧？」
這話一出，台下懂行的男生們幾乎激動得要暈厥，大腦如同過載般轟鳴！
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兩顆P3圖拉丁1.4G的成本加起來，幾乎等同於一顆當時主流的P4
Wi llamette2.0G！
但雙路架構下實現了性能反超！而且是絕對的反超！
這簡直是驚天動地的性價比屠夫！
吳楚之的語氣略帶一絲神秘，微笑著補充，「為什麼能超越？具體的技術細節和優化原理.」
他聳聳肩，做了個「你懂的」表情，「因為某些『不可描述」的行業規則約束，很抱歉，我無法在今天的公開場合詳細透露。」
這番話既是保留底牌，又是對現狀的一種辛辣調侃，更點燃了觀眾無限的猜想熱情。
「碾壓友商同等價位配置，性能強到飛起，遙遙領先的果核國潮系列ultra版，售價！6999
元！
預售時間與標準版同步！」
全場爆燃的同時，貴賓席上友商大佬附近的空氣卻瞬間降到冰點。
智柳、楊志遠、郭偉等人的臉色，從剛才的輕鬆、譏諷瞬間變得無比凝重、甚至是鐵青！
他們身為頂尖的PC製造商掌舵人，太懂硬體架構了。
「雙路CPU」（Dua|Processor）一一這意味著整個電腦系統擁有兩塊獨立的物理CPU核心，主板負責在兩顆CPU之間進行複雜的協同調度，其性能潛力理論上可以達到單CPU的兩倍！甚至特麼的還有餘！
余多少，純看主板晶片組的調校！
這種技術通常只用於伺服器、工作站等對算力要求極高的領域，
其劣勢也很明顯：功耗巨大，需特殊電源；成本高昂，尤其是主板和特殊晶片組；熱量高、對硬體兼容性要求極為苛刻，因此在個人消費級桌上型電腦領域極其罕見！
但是，這些劣勢，在吳楚之手裡根本不存在的！
因為，他用的是自研主板，並非行業通行的公版主板！
長城集團的秦曉龍難得的臉上好看了許多。
不是長城集團能做這種電腦，而是吳楚之之前硬慰著他們攻克的電源，他們確實攻克的。
所有產業大佬們瞬間就明白了吳楚之打的是什麼算盤：不用實際測試，這些技術老手完全相信兩顆1.4GTualatin在雙路加持下的綜合性能必然超過那顆單核2.0G的Willamette！
吳楚之找到了一條極具性價比的「性能超車」遷迴路線！
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但讓他們渾身發冷的是一一這條路他們想跟風都跟不了！
因為核心的瓶頸就在主板！
普通的公版PC主板，根本不支持這種雙路CPU架構！
插槽都沒有！
而從網吧機吳楚之那喪心病狂的『專利海」上看，他們也不信這小王八蛋沒有申請專利！
仿佛看穿了台下大佬們心中所想，吳楚之再次開口，聲音沉穩卻蘊含著無比的力量：「我們敢於設計並成功實現雙路CPU，其核心根基在於一一」
他指向屏幕上那塊結構獨特、標識著「HammerElectronics」的主板特寫，朗聲宣布：「果核的主板，是我們完全自主研發！」
他加重了語氣：「因為自主研發，我們才能突破公版板卡固有的限制框架，實現了標準品無法企及的獨特功能和性能躍升！」
他特意指向主板PCB上的IogO，「果核旗下專業板卡品牌一一錘子電子！」
他轉過身，面向所有人，闡釋「錘子」的深意，
「『錘子』二字，代表著果核、代表著錘子科技，我們根植於斯土，我們是根正苗紅的民族科技企業！
這把『錘子』的意義就在於一砸碎堅硬的果殼，將最精華、最完美的『果核』，毫不打折地呈現給每一位用戶！」
他稍作停頓，看著台下無數雙熱切的眼睛，繼續說道，「我知道，有人會說，『我有手，我能自己剝開堅果，這就是DIY的精神。
我們尊重並熱愛這種精神！
但是，並非所有人都是DIY高手，面對一顆堅硬的堅果—」
他指了指精美的機箱和那塊主板，「你可以選擇用手，用牙齒—-而我們「錘子科技」，就致力於成為你手上最趁手、最可靠的那把工具錘！精準破殼，直達核心！」
台下掌聲雷動，包廂里小妖女笑憋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表示，他贏了。
台上的吳楚之的目光變得銳利而堅定，聲音拔高，擲地有聲，
「果核科技，自誕生起就從未滿足於只做整機組裝業務！
自主研發、掌握核心技術，逐步實現產業鏈中關鍵環節的國產化替代一一這才是果核的筋骨，
這才是我們面向未來，必將堅定不移走下去的唯一道路！」
話音落下，全場再次爆發出經久不息、近乎狂熱的掌聲！
這是對硬核創新的喝彩，更是對民族科技自立道路的無言支持！
而在貴賓席首排，幻想董事長智柳臉上的鐵青已化為一片冰冷。
他迅速側身，用極其低沉而果斷的聲音，近乎是咬著牙向身邊的楊志遠和郭偉下達指令，
「Q4產品線立刻全面調整！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完整的應對方案！」
然而，命令出口的剎那，智柳的心底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吳楚之這一錘砸下來的，不止是一台電腦，更是對整個業界格局的一次猛烈衝擊，狠狠砸在了整個計算機產業的命門上！
3999元的果核國潮標準版，6999元的UItra版雙路CPU架構，那紀錄片中「鳥巢霸凌」的弱肉強食場景竟被他活生生搬到了商場：幼鳥爭食，強者霸凌，弱者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智柳比誰都清楚，這價格不僅是宣戰，更是要所有廠商的半條命一一果核的自研主板和極致成本，連DIY市場都要碾碎，更別說幻想這樣的老牌巨頭了。
昨晚吳楚之曾坦言「果核必須拼盡全力，否則會被幻想當成儲備糧」，如今這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而他智柳身為幻想集團的董事長，稍一猶豫，幻想就將步上那「幼鳥老四反殺」的後塵。
甚至，假以時日，幻想就會變成幼鳥老四，成為果核的儲備糧！
念頭飛轉間，智柳的內心陷入撕裂般的掙扎。
全鴨季的會中，吳楚之那身黑色中山裝下的鋒芒就似在嘲諷他這84派老朽，更戳穿了他改制換股的謀算。
通過混合所有制和期權激勵，把幻想控制權在手中，這「齦心思」像一團火在燃燒，誘得他幾欲不顧一切反擊。
可吳楚之的諫言又在耳邊炸響：「若繼續操作，您將從偉大企業家淪為背負污名之人。」
急流勇退？
是啊，以他的身份，此時抽身或能保全聲名，甚至借那場「秦晉謀局」的聯姻提議，讓智甄與吳楚之結合，或許還能給幻想謀條後路但吳楚之那小子，哪裡是能被美色拉攏的？
他拒絕得多乾脆，就像片鴨刀划過鴨皮，冰涼又鋒利。
「沒時間了！」
智柳幾乎要將牙根咬碎。
是警告，還是宿命？
他猛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思緒強行壓下。
無論最終選擇退隱還是換股野心，此刻他都必須以幻想掌艙人的身份接招。
他若退半步，幻想這艘大船便會沉入冰山一角，連帶著楊志遠、郭偉和一眾老部下的生計都將化為泡影。
「來吧，小子！你要戰，我便戰！」
智柳眼底的冰冷凝結成決絕。
歷史定位也好，身敗名裂也罷，甚至是自己謀劃的秦晉謀局，那都是將來的事情。
而此刻的這一局裡，他至少要讓吳楚之嘗嘗，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