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嫉妒，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燈光流轉，人影綽綽。
溫知恩攔起魏英傑的胳膊，笑著，「音樂開始了，我們去跳舞吧。」
雙手和在一起，腳尖在音符上跳躍。目光交接時，連呼吸都變得纏綿。
她引領，他跟隨。她試探，他退讓。
他們隨著音樂旋轉，像一朵行走的百合花。
人們留戀他們的光彩，卻無法讓他們駐足。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溫知恩的肩上，撕開了這朵百合，將她搶入懷裡。
溫知恩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有意料到。
「你好，溫知恩。」
那人戴著銀色面具，眼睛黑亮深邃，身材欣長，黑色西裝上還帶著外面沾染的冷氣。雙手攥著她的雙手，強迫她與他共舞。
「你不該來。」
「我會幫你」
「幫倒忙麼？」
「多年不見，嘴巴變毒了啊。」
「彼此彼此，蕭大公子也不差嘛。」溫知恩用力勾住了他的腰，臉上堆著笑，挑釁般挑了一下眉毛。
兩個人彼此較量，又配合默契。像勢均力敵的敵人，又像並蒂而開的雙生花。交相輝映，一攬芳華。
「這兩個年輕人倒是真登對啊。」
「是啊，瞧瞧，這舞跳的真棒。郎才女貌又心有靈犀，難得啊。」
魏英傑聽著旁邊的聲音，越來越覺得刺耳，忍不住反駁道；「溫小姐剛剛回國，還沒有男朋友。溫小姐聰明，天賦高，和誰都能跳得好。」
旁邊那兩人立馬聽出味兒來，連忙附和，「是啊是啊，溫小姐方才和魏總跳得也很好嘛。」
站在後面的魏本華聽著幾個人的對話，皺起了眉頭。
一舞畢，掌聲四面響起。
一大群小姑娘湊上前來，想要和面具男人共舞一曲。魏英傑趁機將溫知恩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田婉君笑著把杯子分別遞給了二人「累了吧，快喝口水吧。」
「知恩這一舞，真是迷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啊。」田婉君低下頭，悄悄對兩個人說，「想當年，我和你魏叔叔跳舞，你魏叔叔笨呆呆的，把我的鞋子踩掉了好幾次。」
三個人互看了兩眼，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魏本華同三人坐在一起，默默叼起雪茄，遙遙看著那些跳舞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似對三人的談話並不感興趣。
溫夫人衝著溫知恩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溫知恩脫下了蛇戒，轉頭瞧了一眼魏本華，笑道，「魏叔叔，門外人多，您拿著我的戒指，可以去二樓，那兒空曠。」
「我去抽一根，你們聊」
魏本華冷著臉離開了座位，穿過走廊，熙攘的人群，悄悄地上了二樓。
抬眼望去，二樓的盡頭，月皎潔，人卻孤。白色的禮服好似瀑布從月中傾瀉，潑灑在腳下嫣紅如血的玫瑰上，閃耀著繁星般的光澤。
魏本華心中一顫。他似乎很久很久，都沒有看到這麼安靜又孤單的溫舒意了，一切就好像回到了初見。
「看到我送給你的禮物了嘛？我可是花了多年心血為你打造的。」溫舒意未轉身，只聽得腳步聲，就知道他來了，「有沒有想起當年，我和婉君在大學合唱《think of me》的時候。
魏本華頓在了那裡，距離溫舒意兩米的距離。月光下，只看得到他半張嚴峻的臉，和雪茄忽暗忽明的火光，「我們都是成了家的人了，你不該這麼胡鬧。況且，婉君還在......」
「胡鬧？」溫舒意冷哼一聲，轉過身拿過他的雪茄，放在唇邊吸了一口，又深深地吐了出來，「你動心了吧。」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讓她做你的情婦。」
魏本華沒回應，轉身就要走。
「別走啊」溫舒意柔媚的聲音如蛇般環住了他，「魏總這麼開不起玩笑啊。」
「男人喜歡的女孩兒永遠是更年輕，更漂亮的。她長得有幾分像我，我讓她上最好的學校，讓她和田婉君一樣無憂無慮的長大，為的就是今天。」
「她到底是誰的孩子？」魏本華甩開了她環繞的溫情。
想起當年種種，魏本華心有不忍，轉回身來，又走向她，「當年大家都是迫不得已。我們都這把年紀了，有些事該放下了。」
「我都瞧見了，或許你都沒有意識到，當你看著溫知恩，我在你衰老的眼睛裡看到了年輕時候神采和火熱。」溫舒意笑著指了指魏本華，「你個老狐狸，總是話裡有話，綿里藏針。可是眼睛是騙不了人的。你有沒有想過，當年，如果你能早些帶我走。我就應該和知恩一樣，和田婉君一樣，映在你的眼睛裡，留在你的心底。」
溫舒意拉起魏本華的手，將他帶到月下，雙臂攬住他的肩膀，踮起腳，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唇。
「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當然」魏本華攬著她的腰，隨手摘下一朵玫瑰，插在她的耳鬢，「我一直都愛你。」
「比起田婉君，更愛我麼？」
「聰明的女人不會問這樣的問題。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攔你，只不過不要動婉君。」
魏本華從她手裡拿回了雪茄，又重新叼到了嘴邊。
「我該回去了。我先走，你等十分鐘再下樓。」
溫舒意如雕像般佇立在那裡，臉漸漸冷了下來，一念的情慾化作了滿腔的妒恨。那個女人的名字像耳鳴般在腦中回懸，讓她頭暈目眩。她下意識抓緊了欄杆，花刺嵌入手心，傷人入骨。血滴如淚，落在雪白的裙擺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跡。
樓下，田婉君和魏英傑的目光，全全落在了溫知恩的身上。田夫人旁敲側擊，明示暗示，推銷者自己的獨子。魏英傑的目光從未從溫知恩的身上離開，就好像被了施了咒，鎖住了他的心。兩個人全然沒有注意到，剛剛回來的魏本華，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和唇上淡淡的緋紅色。
溫知恩只是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偶爾拒絕個邀舞的男人，卻從表達任何態度。
魏本華將蛇戒還給了溫知恩，卻在她伸手拿的那一刻，注意到了她的手心，淡淡的，若不仔細看絕不會注意的，一個圓圓的傷疤印記。
魏本華心中一震，他的手上也曾被溫舒意燙過煙疤。莫非？莫非這孩子......
魏本華下意識去看溫知恩的那張臉，眉眼是不是也有點像自己？
「魏叔叔？」溫知恩還在伸著手。
「哦」魏本華回過神來，依舊不動神色將戒指還給了她。
「蕭家有兩個孩子，哥哥姓蕭，為什麼溫小姐卻不姓蕭呢？」
「是這樣的「溫知恩笑了笑，」我哥哥姓蕭繼承的是蕭家的產業，我姓溫，未來我將繼承母親名下的產業。「
「原來是這樣」
溫知恩的回答並沒有什麼紕漏。魏本華微微一笑，可他的直覺仍然告訴他，這母女兩個沒有那麼簡單。
溫知恩攔起魏英傑的胳膊，笑著，「音樂開始了，我們去跳舞吧。」
雙手和在一起，腳尖在音符上跳躍。目光交接時，連呼吸都變得纏綿。
她引領，他跟隨。她試探，他退讓。
他們隨著音樂旋轉，像一朵行走的百合花。
人們留戀他們的光彩，卻無法讓他們駐足。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溫知恩的肩上，撕開了這朵百合，將她搶入懷裡。
溫知恩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有意料到。
「你好，溫知恩。」
那人戴著銀色面具，眼睛黑亮深邃，身材欣長，黑色西裝上還帶著外面沾染的冷氣。雙手攥著她的雙手，強迫她與他共舞。
「你不該來。」
「我會幫你」
「幫倒忙麼？」
「多年不見，嘴巴變毒了啊。」
「彼此彼此，蕭大公子也不差嘛。」溫知恩用力勾住了他的腰，臉上堆著笑，挑釁般挑了一下眉毛。
兩個人彼此較量，又配合默契。像勢均力敵的敵人，又像並蒂而開的雙生花。交相輝映，一攬芳華。
「這兩個年輕人倒是真登對啊。」
「是啊，瞧瞧，這舞跳的真棒。郎才女貌又心有靈犀，難得啊。」
魏英傑聽著旁邊的聲音，越來越覺得刺耳，忍不住反駁道；「溫小姐剛剛回國，還沒有男朋友。溫小姐聰明，天賦高，和誰都能跳得好。」
旁邊那兩人立馬聽出味兒來，連忙附和，「是啊是啊，溫小姐方才和魏總跳得也很好嘛。」
站在後面的魏本華聽著幾個人的對話，皺起了眉頭。
一舞畢，掌聲四面響起。
一大群小姑娘湊上前來，想要和面具男人共舞一曲。魏英傑趁機將溫知恩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田婉君笑著把杯子分別遞給了二人「累了吧，快喝口水吧。」
「知恩這一舞，真是迷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啊。」田婉君低下頭，悄悄對兩個人說，「想當年，我和你魏叔叔跳舞，你魏叔叔笨呆呆的，把我的鞋子踩掉了好幾次。」
三個人互看了兩眼，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魏本華同三人坐在一起，默默叼起雪茄，遙遙看著那些跳舞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似對三人的談話並不感興趣。
溫夫人衝著溫知恩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溫知恩脫下了蛇戒，轉頭瞧了一眼魏本華，笑道，「魏叔叔，門外人多，您拿著我的戒指，可以去二樓，那兒空曠。」
「我去抽一根，你們聊」
魏本華冷著臉離開了座位，穿過走廊，熙攘的人群，悄悄地上了二樓。
抬眼望去，二樓的盡頭，月皎潔，人卻孤。白色的禮服好似瀑布從月中傾瀉，潑灑在腳下嫣紅如血的玫瑰上，閃耀著繁星般的光澤。
魏本華心中一顫。他似乎很久很久，都沒有看到這麼安靜又孤單的溫舒意了，一切就好像回到了初見。
「看到我送給你的禮物了嘛？我可是花了多年心血為你打造的。」溫舒意未轉身，只聽得腳步聲，就知道他來了，「有沒有想起當年，我和婉君在大學合唱《think of me》的時候。
魏本華頓在了那裡，距離溫舒意兩米的距離。月光下，只看得到他半張嚴峻的臉，和雪茄忽暗忽明的火光，「我們都是成了家的人了，你不該這麼胡鬧。況且，婉君還在......」
「胡鬧？」溫舒意冷哼一聲，轉過身拿過他的雪茄，放在唇邊吸了一口，又深深地吐了出來，「你動心了吧。」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讓她做你的情婦。」
魏本華沒回應，轉身就要走。
「別走啊」溫舒意柔媚的聲音如蛇般環住了他，「魏總這麼開不起玩笑啊。」
「男人喜歡的女孩兒永遠是更年輕，更漂亮的。她長得有幾分像我，我讓她上最好的學校，讓她和田婉君一樣無憂無慮的長大，為的就是今天。」
「她到底是誰的孩子？」魏本華甩開了她環繞的溫情。
想起當年種種，魏本華心有不忍，轉回身來，又走向她，「當年大家都是迫不得已。我們都這把年紀了，有些事該放下了。」
「我都瞧見了，或許你都沒有意識到，當你看著溫知恩，我在你衰老的眼睛裡看到了年輕時候神采和火熱。」溫舒意笑著指了指魏本華，「你個老狐狸，總是話裡有話，綿里藏針。可是眼睛是騙不了人的。你有沒有想過，當年，如果你能早些帶我走。我就應該和知恩一樣，和田婉君一樣，映在你的眼睛裡，留在你的心底。」
溫舒意拉起魏本華的手，將他帶到月下，雙臂攬住他的肩膀，踮起腳，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唇。
「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當然」魏本華攬著她的腰，隨手摘下一朵玫瑰，插在她的耳鬢，「我一直都愛你。」
「比起田婉君，更愛我麼？」
「聰明的女人不會問這樣的問題。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攔你，只不過不要動婉君。」
魏本華從她手裡拿回了雪茄，又重新叼到了嘴邊。
「我該回去了。我先走，你等十分鐘再下樓。」
溫舒意如雕像般佇立在那裡，臉漸漸冷了下來，一念的情慾化作了滿腔的妒恨。那個女人的名字像耳鳴般在腦中回懸，讓她頭暈目眩。她下意識抓緊了欄杆，花刺嵌入手心，傷人入骨。血滴如淚，落在雪白的裙擺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跡。
樓下，田婉君和魏英傑的目光，全全落在了溫知恩的身上。田夫人旁敲側擊，明示暗示，推銷者自己的獨子。魏英傑的目光從未從溫知恩的身上離開，就好像被了施了咒，鎖住了他的心。兩個人全然沒有注意到，剛剛回來的魏本華，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和唇上淡淡的緋紅色。
溫知恩只是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偶爾拒絕個邀舞的男人，卻從表達任何態度。
魏本華將蛇戒還給了溫知恩，卻在她伸手拿的那一刻，注意到了她的手心，淡淡的，若不仔細看絕不會注意的，一個圓圓的傷疤印記。
魏本華心中一震，他的手上也曾被溫舒意燙過煙疤。莫非？莫非這孩子......
魏本華下意識去看溫知恩的那張臉，眉眼是不是也有點像自己？
「魏叔叔？」溫知恩還在伸著手。
「哦」魏本華回過神來，依舊不動神色將戒指還給了她。
「蕭家有兩個孩子，哥哥姓蕭，為什麼溫小姐卻不姓蕭呢？」
「是這樣的「溫知恩笑了笑，」我哥哥姓蕭繼承的是蕭家的產業，我姓溫，未來我將繼承母親名下的產業。「
「原來是這樣」
溫知恩的回答並沒有什麼紕漏。魏本華微微一笑，可他的直覺仍然告訴他，這母女兩個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