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去寶通齋看看
假古董案徹底解決的第二天，全聚樓剛開門，就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來人身穿藏青色綢緞褂子，頭髮花白，手裡抱著一個錦盒。
他一進門就抓住夥計的手，急切道：「小伙子，江明先生在嗎？我找他有急事，人命關天的急事！」
夥計見他神色不對，趕緊把人領到前廳。
江明正在和白宇靖核對最近的進貨清單，抬頭看到這位老人，起身迎了上去。
「老人家，我就是江明，您有什麼事慢慢說。」
老人名叫林正宏，是本地小有名氣的收藏家，專收清代官窯瓷器。
他把錦盒放在桌上，打開的瞬間，一件青藍相間的琺瑯彩碗露了出來。
碗身繪著纏枝蓮紋，釉色鮮亮，看起來確實像是清代康熙年間的真品。
「江先生，您幫我看看這碗！」
林正宏抓住江明的手，眼眶通紅。
「我十天前從一個賣家手裡收了這碗，結果三天前，我五歲的孫子突然渾身抽搐，送醫院查了半天，查不出病因。」
「醫生只說像是慢性中毒，可我們家飲食作息都正常，唯一的變化就是多了這碗！」
江明眉頭一皺，接過琺瑯彩碗仔細觀察。
碗底一股極淡的，類似鐵鏽的味道飄了出來，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
白宇靖湊過來：「林老，這碗看著沒問題啊，釉色和紋路都挺真的，怎麼會有毒？」
「是不是真的，得看細節。」
江明從櫃檯里拿出放大鏡，對準碗身的纏枝蓮紋。
放大鏡下，原本看似流暢的紋路邊緣，其實有細微的鋸齒狀缺口，而且釉色分層不均。
「這碗是仿品。」江明放下放大鏡，「而且仿造者在釉料里加了東西。」
「應該是砷化物，也就是俗稱的砒霜，只不過含量低，所以是慢性中毒。」
林正宏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白宇靖趕緊扶住他。
「仿品？還加了砒霜？」
老人聲音發顫，「那我孫子……我孫子還有救嗎？」
「您先別急。」
「等會兒我跟您去家裡看看，用銀針排毒，應該能穩住病情。」
林正宏連連道謝：「謝謝江先生！謝謝江先生！只要能救我孫子，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先救孩子要緊，錢的事以後再說。」
江明對王語嫣交代，「店裡的事就麻煩你盯著，我和白宇靖跟林老去一趟。」
王語嫣點點頭：「你們放心去，我這邊沒問題。「
「對了，那個賣碗的賣家，您問清楚是誰了嗎？」
林正宏這才想起關鍵信息，趕緊說道：「賣家叫張老三，是個古董販子，經常在城南的舊貨市場轉悠。」
「我當時看他人老實，又有鑑定證書，就沒多懷疑……」
江明眼神沉了沉：「張老三？您有他的聯繫方式嗎？」
「有！我這就給您！」林正宏掏出手機，調出聯繫方式。
江明記下號碼，和他一起出發。
半小時後，江明和白宇靖跟著林正宏到了林家。
客廳里，林老的孫子林小寶躺在沙發上，小臉蒼白，嘴唇發紫，偶爾還會抽搐一下，旁邊的保姆急得直掉眼淚。
江明趕緊讓保姆把孩子放平，從藥箱裡拿出銀針，在孩子的穴位輕輕刺入。
他手指捏著銀針尾端，輕輕捻轉。
沒過多久，原本抽搐的小寶漸漸平靜下來，嘴唇的紫色也淡了些。
林正宏看著江明的動作，大氣都不敢喘。
又過了十分鐘，江明拔出銀針，只見銀針的尖端泛著淡淡的黑紫色。
「暫時穩住了。」江明鬆了口氣，又拿出解毒丸，「接下來三天，按時吃藥，每天我來扎一次針，毒素應該能排乾淨。」
林正宏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拉著江明的手不停道謝。
江明趁機問起張老三的情況：「林老，您跟張老三交易的時候，他有沒有說這碗是從哪兒收來的？」
「有沒有提過其他賣家？」
林正宏仔細回憶了片刻：「他當時說，這碗是從一個大人物手裡收的，還說要是我還想要好東西，他能幫忙牽線，不過要抽三成佣金。」
「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他說的大人物，說不定就是搞假古董的幕後黑手！」
江明掏出手機，給張老三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邊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
「誰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我是全聚樓的江明，想跟你聊聊你賣給林正宏的琺瑯彩碗。」
江明語氣平淡。
張老三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即有些緊張。
「江明？你找我幹什麼？」
「那碗是我正經收來的，有問題你找賣家去，別找我！」
顯然，他也是聽說過江明的名頭。
「正經收來的？」
江明冷笑一聲，「碗裡加了砷化物，現在林老的孫子中毒住院，你說這是正經收來的」
「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你背後的大人物是誰，不然等譚主任的人找到你，你可就沒機會說話了。」
提到譚主任，張老三徹底慌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也是被人逼的！」
「那個大人物是寶通齋的老闆，叫沈萬山，他讓我把加了料的仿品賣給收藏家，每賣出去一件，給我五千塊！」
「我要是不照做，他就打斷我的腿！」
江明眼神一冷。
寶通齋他知道，是最近半年才開起來的古玩店，老闆沈萬山很少露面，據說背後有不小的勢力。
「沈萬山現在在哪兒？」江明追問。
「寶通齋在城西的古玩城三樓，沈萬山一般下午會去店裡。」
張老三不敢隱瞞，「不過他身邊有保鏢，很能打，你們別硬碰硬啊！」
掛了電話，江明跟白宇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白宇靖咬牙道：「這沈萬山也太狠了，居然用有毒的仿品害人，這跟謀財害命有什麼區別！」
「不止謀財害命，他說不定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搞垮其他收藏家，壟斷本地的清代官窯市場。」
江明摸了摸下巴，「走，去寶通齋看看。」
江明和白宇靖直奔城西古玩城。
寶通齋的店面很大，裡面擺著的瓷器看起來個個都是真品，吸引了不少客人。
來人身穿藏青色綢緞褂子，頭髮花白，手裡抱著一個錦盒。
他一進門就抓住夥計的手，急切道：「小伙子，江明先生在嗎？我找他有急事，人命關天的急事！」
夥計見他神色不對，趕緊把人領到前廳。
江明正在和白宇靖核對最近的進貨清單，抬頭看到這位老人，起身迎了上去。
「老人家，我就是江明，您有什麼事慢慢說。」
老人名叫林正宏，是本地小有名氣的收藏家，專收清代官窯瓷器。
他把錦盒放在桌上，打開的瞬間，一件青藍相間的琺瑯彩碗露了出來。
碗身繪著纏枝蓮紋，釉色鮮亮，看起來確實像是清代康熙年間的真品。
「江先生，您幫我看看這碗！」
林正宏抓住江明的手，眼眶通紅。
「我十天前從一個賣家手裡收了這碗，結果三天前，我五歲的孫子突然渾身抽搐，送醫院查了半天，查不出病因。」
「醫生只說像是慢性中毒，可我們家飲食作息都正常，唯一的變化就是多了這碗！」
江明眉頭一皺，接過琺瑯彩碗仔細觀察。
碗底一股極淡的，類似鐵鏽的味道飄了出來，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
白宇靖湊過來：「林老，這碗看著沒問題啊，釉色和紋路都挺真的，怎麼會有毒？」
「是不是真的，得看細節。」
江明從櫃檯里拿出放大鏡，對準碗身的纏枝蓮紋。
放大鏡下，原本看似流暢的紋路邊緣，其實有細微的鋸齒狀缺口，而且釉色分層不均。
「這碗是仿品。」江明放下放大鏡，「而且仿造者在釉料里加了東西。」
「應該是砷化物，也就是俗稱的砒霜，只不過含量低，所以是慢性中毒。」
林正宏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白宇靖趕緊扶住他。
「仿品？還加了砒霜？」
老人聲音發顫，「那我孫子……我孫子還有救嗎？」
「您先別急。」
「等會兒我跟您去家裡看看，用銀針排毒，應該能穩住病情。」
林正宏連連道謝：「謝謝江先生！謝謝江先生！只要能救我孫子，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先救孩子要緊，錢的事以後再說。」
江明對王語嫣交代，「店裡的事就麻煩你盯著，我和白宇靖跟林老去一趟。」
王語嫣點點頭：「你們放心去，我這邊沒問題。「
「對了，那個賣碗的賣家，您問清楚是誰了嗎？」
林正宏這才想起關鍵信息，趕緊說道：「賣家叫張老三，是個古董販子，經常在城南的舊貨市場轉悠。」
「我當時看他人老實，又有鑑定證書，就沒多懷疑……」
江明眼神沉了沉：「張老三？您有他的聯繫方式嗎？」
「有！我這就給您！」林正宏掏出手機，調出聯繫方式。
江明記下號碼，和他一起出發。
半小時後，江明和白宇靖跟著林正宏到了林家。
客廳里，林老的孫子林小寶躺在沙發上，小臉蒼白，嘴唇發紫，偶爾還會抽搐一下，旁邊的保姆急得直掉眼淚。
江明趕緊讓保姆把孩子放平，從藥箱裡拿出銀針，在孩子的穴位輕輕刺入。
他手指捏著銀針尾端，輕輕捻轉。
沒過多久，原本抽搐的小寶漸漸平靜下來，嘴唇的紫色也淡了些。
林正宏看著江明的動作，大氣都不敢喘。
又過了十分鐘，江明拔出銀針，只見銀針的尖端泛著淡淡的黑紫色。
「暫時穩住了。」江明鬆了口氣，又拿出解毒丸，「接下來三天，按時吃藥，每天我來扎一次針，毒素應該能排乾淨。」
林正宏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拉著江明的手不停道謝。
江明趁機問起張老三的情況：「林老，您跟張老三交易的時候，他有沒有說這碗是從哪兒收來的？」
「有沒有提過其他賣家？」
林正宏仔細回憶了片刻：「他當時說，這碗是從一個大人物手裡收的，還說要是我還想要好東西，他能幫忙牽線，不過要抽三成佣金。」
「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他說的大人物，說不定就是搞假古董的幕後黑手！」
江明掏出手機，給張老三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邊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
「誰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我是全聚樓的江明，想跟你聊聊你賣給林正宏的琺瑯彩碗。」
江明語氣平淡。
張老三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即有些緊張。
「江明？你找我幹什麼？」
「那碗是我正經收來的，有問題你找賣家去，別找我！」
顯然，他也是聽說過江明的名頭。
「正經收來的？」
江明冷笑一聲，「碗裡加了砷化物，現在林老的孫子中毒住院，你說這是正經收來的」
「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你背後的大人物是誰，不然等譚主任的人找到你，你可就沒機會說話了。」
提到譚主任，張老三徹底慌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也是被人逼的！」
「那個大人物是寶通齋的老闆，叫沈萬山，他讓我把加了料的仿品賣給收藏家，每賣出去一件，給我五千塊！」
「我要是不照做，他就打斷我的腿！」
江明眼神一冷。
寶通齋他知道，是最近半年才開起來的古玩店，老闆沈萬山很少露面，據說背後有不小的勢力。
「沈萬山現在在哪兒？」江明追問。
「寶通齋在城西的古玩城三樓，沈萬山一般下午會去店裡。」
張老三不敢隱瞞，「不過他身邊有保鏢，很能打，你們別硬碰硬啊！」
掛了電話，江明跟白宇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白宇靖咬牙道：「這沈萬山也太狠了，居然用有毒的仿品害人，這跟謀財害命有什麼區別！」
「不止謀財害命，他說不定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搞垮其他收藏家，壟斷本地的清代官窯市場。」
江明摸了摸下巴，「走，去寶通齋看看。」
江明和白宇靖直奔城西古玩城。
寶通齋的店面很大，裡面擺著的瓷器看起來個個都是真品，吸引了不少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