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隱世家族?「女飛賊」白玉菲(6.0K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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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潔立了功。

  而秦怡兒又一語驚醒夢中人。

  寧玄決定遂了小潔的意,把這隻茶王好好兒養在自家後宅里,如此也算是安排了一員大將鎮守後方了。

  於是,他納妾了。

  小潔成了他的妾。

  成了妾的小潔再也不說去遠方的事了,她捧著寧玄的臉,深情地看著,然後問出句:「大戶人家的妾有時候還得陪客人。就是客人入住,孤枕難眠,這時候就需要妾去暖床,去與那客人顛鸞倒房,魚水相歡。郎君會把奴家派出去不?」

  寧玄思索良久,沉吟道:「得加錢。」

  小潔咬著唇,潤著眼,用小足點了點他胸口,道了句:「討厭,就知道欺負奴奴。原本還打算陪郎君玩個新花樣,可郎君真是傷了奴奴的心呢。」

  寧玄看著她。

  花中有魁首,一枝壓群芳。

  從前,寧玄是不以為然的。

  但最近這些日子,他成了將軍,沒人管得動他了;他搬到了沉香閣對面,可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他是真的爽玩了很久很久,也算是在百花叢中滾了滾,這才發現此話當真不虛。

  簡單來說:小潔一個人所能為男人帶來的愉悅,比整個沉香閣的紅倌人們加起來還要多。

  就好像你縱然攀爬過一百個小土丘,卻也遠比不上爬上過一座春光明媚、奼紫嫣紅、到處瀰漫著芬芳的遠山。

  她總能給你意外,驚喜。

  她總讓自己香噴噴的,任何地方都香,哪怕是最該散發淫靡氣息時,你都只會聞到精緻的名貴的花香,從而覺得懷中的小娘子當真無愧「軟玉溫香」之名。

  她睡在你懷裡時,總如輕巧的投林乳鴿,不僅不會給你帶來絲毫壓力,還會讓你的男人自尊得到膨脹。

  如今,寧玄聽到她又要玩什麼新花樣,不禁好奇起來,道:「還有沒玩過的麼?」

  小潔不回答。

  她在生氣。

  你看得到她全身上下都在生氣。

  眼睛生氣,蜂腰生氣,就連晶瑩飽滿的足趾都蜷縮著在生氣。

  可你又知道她的生氣只是為了引誘你,讓你獲得更大的愉悅。

  於是,你實在無法生她的氣。

  寧玄開始哄她了。

  哄著哄著,小潔終於被哄開心了。

  她神秘兮兮地跳下床榻,抽出檀木架上的綢帶往上橫樑方向輕巧一拋,待穿過後又踮起腳,變戲法般地用那綢帶把自己的雙手給綁住了。

  她如一朵可憐的小花在風中搖曳,她展示著自己全部的身姿和風情...

  寧玄看著此時的小潔,樂了:「真是敗給你了。」

  他走了過去,繞到了小潔身後。

  他看著這具嬌小玲瓏的胴體,並沒有什麼猶豫地靠近了過去。

  小潔有自己的故事。

  之前的表現也就罷了,這次後宮之戰,她將秦怡兒趕出所用的手段實在不似普通女子,而且...方才她拋綢帶的手法非常獨特。

  綢帶極輕,別說女人了,就算是男人想要一次成功地拋上房梁,那也得試很多次才行,可小潔卻一次就夠了,而且...她的動作有種說不出的優雅。

  寧玄有的是耐心。

  他會很耐心地等待自家小妾的這個故事。

  ......

  ......

  小潔「升職」後,可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平日裡幹得更加熱火朝天了。

  而寧玄的生活也開始有所改變,他不再往對門的沉香閣跑了。

  因為小潔比對門的沉香閣加起來都好玩,而且還玩不膩,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小妖精。

  他喜歡小妖精。

  比小妖精弱的,他便看不上眼了。

  就好像他自己能輕鬆跑的比馬還快,他就不再喜歡走馬了;他能輕鬆狩獵山中凶獸,就不再喜歡鷹犬了;至於鬥雞,那有什麼意思?

  一個道理。

  於是乎,寧玄有一種「望月府雖大,卻無甚玩耍之處」的感覺,他...重新開始了自己簡簡單單的日常。


  他來到了野外。

  一處崇山峻岭之間。

  他先請出了竊香鼠的天魔籙,使得自己的精神變成了「5.5」,然後他才吞下了瑤真仙姑以「一府之地的龍火」煉製出的「竊香鼠丹藥」。

  大半天后,他徹底消化了這丹藥。

  為何他知道消化了?

  只因為他在撤去天魔籙後,他的精神已經從原本的「1」變成了「5」。

  「先強帶動後強」的法子在「服丹」一事上顯然也頗為可行。

  隨後,他直接請出「白岳禪師」的天魔籙,開始鍛鍊。

  長跑,負重,伏地挺身,仰臥起坐...

  寧玄每日都進行著充實的訓練。

  待到日暮時分,他則會回去。

  每到這時候,小潔總會為他準備一次舒服的藥浴。

  不僅洗去汗臭,還能舒筋活血,發泄心情。

  不少艷麗的小娘子會一起幫他沐浴,有沉香閣的,還有不知哪兒的。

  這些都是小潔安排的。

  小潔總在時刻證明著自己的價值,讓寧玄明白:有了她一個女人,等於有了無數個女人。

  轉眼,就是一個多月過去了。

  蟬鳴似急雨,越發聒噪。

  今天,寧玄沒有再出門。

  因為,他已經練無可練了。

  他已經將能夠消化的一切力量都消化了。

  此時,他懶散地躺在藤椅上,小潔則露著白花花的腿根坐他對面的藤椅。

  藤椅搖搖晃晃,兩個丫鬟在後為將軍和「潔夫人」扇扇子。

  小潔雖是妾,但府里都喊「潔夫人」,因為這府里的一切幾乎都沒繞開過「潔夫人」,就連這府邸都是「潔夫人」買的。

  吱嘎吱嘎的搖椅,與一下一下團扇的扇動,以及蟬鳴和丫鬟們的呼吸聲構成了午後令人嗜睡的一幕。

  陽光透過翠綠木葉的樹隙,將斑駁陽光搖曳到寧玄身上。

  寧玄忽的想起了瑤真仙姑,似乎自那日給了妖丹,說了秘旨後,有一陣子沒見到她了,於是他嘴唇翕動,通過「耳語鏈」問出句:「在哪兒忙?」

  問話後,沒有回應。

  過了許久,那邊才傳來生氣的回答。

  「當然是當了外援,在那寒冰地獄的外圍護法鎮魔!」

  寧玄也不意外。

  這麼久了,他對瑤真仙姑的了解也多了不少。

  瑤真仙姑雖是自家搭檔,但「天子行走」這個身份其實是優先於「搭檔」的,其修煉所需的龍氣也是天子直接撥給,所以自然對天子忠心耿耿。

  不過,他也挺樂呵。

  這瑤真仙姑初見還道是個高冷仙子,但現在看來下,分明是個受氣包嘛,每次都氣鼓鼓的。如今說這話依然帶著怨氣,似乎在責備他怎麼好意思縮在望月府什麼都不做的。

  寧玄抓起桌上的冰鎮酸梅湯喝了一大口,然後又舒服地打了個哈欠。

  他就縮在望月府,就不去拼命,那又咋了?

  他隨意掃了眼面板:

  【寧玄】

  【命(體質):10】

  【性(精神):5】

  一切都已經達到目前能夠達到的巔峰了。

  至於白岳禪師那隻白山熊妖為什麼要找兵器,他也明白了。

  原因很簡單...

  當體質達到10後,他就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笨拙」。

  這種笨拙不是說他比普通人速度慢了,反應慢了之類。

  恰恰相反,他的速度反應在普通人眼裡已如神仙一般。

  但...這卻遠遠不夠,至少配不上「體質10」的身體素質。

  就像是個小孩忽然擁有了大力士的身體,你胡亂揮舞拳頭,但卻根本無法發揮出自己真正的力量,所以...武器就非常有必要。

  「一寸長一寸強」,忽然又適用了起來。

  當然,能夠適配「體質10」強者的兵器自然也不是凡兵,就如寧玄的那把飛刀,是至少可以如御劍般橫貫長空的。


  但寧玄覺得,縱然有了兵器作為彌補,可其實本身的「笨拙感」並沒有得到解決,就好像一個肥宅無法發揮自己的力量,所以...他選擇了帶兩把手槍。

  「讓柳世榮來見我一次。」

  寧玄吩咐了句。

  自他被捲入了一系列事情後,他那位曾經的狐朋狗友就破天荒地跑商去了,如今他已經坐穩了,那位狐朋狗友也該回來了。

  ......

  ......

  數日後...

  令寧玄極度意外的是,他沒等來柳世榮,卻等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那是一批身上散發著江湖草莽氣息、卻又有幾分莫名傲氣的人。

  為首的是個年輕人,他身穿一種很傳統的武者勁衣,腰掛一枚青玉,青玉溫潤如凝冰,搖擺之間竟隱有一種奇妙的光澤流轉,令人縱使觀之便心神寧靜,知其並非凡物。

  那年輕人雖有傲氣,卻不傲慢,而是依照禮儀自報家門,自稱隱世世家譙家弟子,說有要事求見安遠將軍。

  寧玄便接見了這位譙家弟子。

  會客廳中...

  寧玄端坐在中位,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正兒八經地接待客人。

  而那位年輕的譙家弟子身後則站著四個彪形大漢,四人皆裹獸皮,負手昂然而立,眼神雖然平靜,但卻充斥著幾分瘋狂之色。

  寧玄一看就知道這四個是妖疫武者。

  能讓四個妖疫武者作為僕人、心甘情願站在身後的年輕人,寧玄頓時來了興趣。

  畢竟他想對外探索來著。

  這種突然送上門的隱世世家當然是個不錯的契機。

  那譙家弟子從寧玄眼中看到了「興趣」,他淡淡一笑,道:「譙家名聲不顯,常隱於山野,將軍許是從未聽過...不過,我譙家存在的時間卻比望月府還要長。

  望月府乃是六十年前先帝重定府州地界時才定下的名字,而我譙家那時候卻早已存在了。說起來,我們兩地相距不遠,也算是個鄰居。」

  寧玄眯眼看著他,嘴唇翕動,直接耳語問道:「你聽過望月府旁邊的譙家嗎?」

  瑤真仙姑的聲音很快傳來。

  「沒聽過,貧道這裡有些兇險,你突然說話,當真是駭了我一跳。」

  寧玄奇道:「當真沒聽過?」

  瑤真仙姑想了想道:「許是江湖微末之家,散落塵世,不足為奇。」

  「耳語」這種東西顯然比較高端,那譙家弟子也沒看破。

  他風度翩翩的起身,那四名妖疫武者見他起身,頓時站的更為筆直。

  譙家弟子道:「在地上打個滾。」

  四名妖疫武者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譙家弟子忽的一把抓起腰間青玉,抓到手間,屈指一彈。

  清脆的鳴響擴散而出。

  那四名妖疫武者忽然就不再猶豫了,四個大漢紛紛出列,在地上毫不顧及臉面地打了個滾,然後又站起回到譙家弟子身後。

  譙家弟子笑了笑,道:「聽聞將軍雖然勇猛,可手下卻無可用之兵,我這四名僕人便當是個見面禮送給將軍,今後還可有更多交流。」

  寧玄道:「無功不受祿,你們要什麼?」

  譙家弟子道:「也沒什麼,只是將軍有一名小妾名叫小潔,將軍將此女交給我們便是。

  說來,此女心懷叵測,一直在欺瞞將軍。」

  寧玄道:「哦?」

  譙家弟子道:「她原名白玉菲,乃是個奸猾的女飛賊,在江湖中聲名狼藉,為我等世家所追捕。

  想來將軍也容不下這等奸猾女賊,那不若做個順水人情,交給我等處置。」

  寧玄道:「誰告訴你們小潔是『女飛賊』白玉菲的?」

  譙家弟子道:「一個將軍府的潔夫人,還是足夠我們去了解一下的。」

  寧玄當然不信這屁話。

  他閉目,手指瞧了瞧扶手。

  很快,他腦海里已經迸出了一個名字——秦怡兒。

  小潔這麼多年都沒事,最近她能夠得罪的、而且還有能給她起底的就只有秦大將軍府三小姐——秦怡兒。


  幾個念頭轉過,寧玄睜開眼。

  譙家弟子禮貌地笑道:「將軍,此女看似良善,實則奸滑,放在身邊,如農夫暖蛇,不知何時就遭了反噬......將軍家中沒丟什麼重要東西吧?」

  這禮貌中還帶著幾分底氣深厚的倨傲感。

  他在用一種很得體的方式咄咄逼人。

  他顯然已經從某些渠道了解了這位將軍。

  不入品武者,膽小怕事,為避妖魔竟請裁一地。

  寧玄道:「那我得感謝你們。」

  譙家弟子道:「這倒不必,大家都受過害,而且...遠親不如近鄰。」

  他在「近鄰」兩字上又重重咬了咬。

  寧玄道:「終究是我妾室,也為我做了不少事,想拿人,總得先試試手吧?」

  譙家弟子眉頭微微皺起,道:「將軍,我不是說了麼,此女...奸猾。」

  他又在「奸猾」上加重了讀音。

  寧玄笑笑,不理這屁話。

  譙家弟子負手而立,針鋒相對。

  寧玄禮貌道:「不可能平白無故就從我將軍府裡帶人走,無論什麼情況都不可能,還是試試手吧,今日你帶人了麼?」

  譙家弟子掃了眼身後四名妖疫武者道:「我有四人,夠麼?」

  寧玄道:「那試試。」

  說罷,他身形微微後仰,俯瞰著那四名妖疫武者,氣息鎖定,然後手指開始敲打扶手。

  噠...噠噠...

  他每敲打一次扶手,收斂的氣血就散發出一層。

  當他氣血擴散達到「體質2.5」標準時,那四名妖疫武者全身繃緊,面部僵硬,像是狼見了老虎,眼神透著一種「外強中乾、色厲內荏」的瘋狂。

  而當他氣血擴張達到「體質3.5」標準時,那四人已然完全不堪承受壓力,整個兒佝下背脊,低下頭,局促不安地不敢看他。

  寧玄大致明白了,這四名妖疫武者「體質」應該是2不到的樣子。

  感染了妖魔力量居然還達不到2,不得不說,真是廢物了。

  他收起氣勢,掃了眼譙家弟子,笑道:「譙公子,似乎不太夠啊。」

  譙家弟子愣了下,行禮道:「在下譙英,看來將軍倒不是外界所流傳的那樣。」

  寧玄道:「謠言止於智者,譙公子,你還要再試嗎?」

  譙英想了想道:「過幾日再來拜訪將軍。」

  說罷,他起身,抓著青玉佩略作猶豫,卻還是按在了桌几上,然後道出句:「既說是見面禮,那便是見面禮。」

  寧玄起身道:「遠來是客,更何況你我還是近鄰,留下喝杯酒吧。」

  譙英嘆息道:「將軍不信我,這酒喝了也無趣,還是改日再登門拜訪吧。」

  說罷,他也行了一禮。

  寧玄比了個「請」的手勢。

  譙英退了下去。

  ......

  ......

  人去後,寧玄掃了掃那四名妖疫武者,道了句「隨我來」。

  四人急忙隨去。

  待到將軍府後院一處僻靜之地。

  寧玄忽的屈指彈了彈青玉佩,問道:「譙英來此,到底是為什麼?」

  一名妖疫武者道:「為女飛賊白玉菲,她昔日偷竊許多,得罪了不少人。」

  「哦。」

  寧玄點點頭,又指了指他道:「自裁吧。」

  那妖疫武者一愣。

  寧玄彈了彈青玉佩。

  那妖疫武者雖然面上還帶著掙扎,但卻反應極快地抬手握拳,猛地往心臟轟去。

  很顯然,這青玉佩似乎完全能控制他。

  但在寧玄看來,這一拳頭看似猛烈,實則...打不死自己,頂多受傷。

  啪。

  寧玄抓住了他的手。

  那妖疫武者舒了口氣,道:「多謝主人。」

  寧玄道了聲「不必」,然後又看過四人,道:「你們一起自裁吧。」


  說罷,他突然做了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動作,他甚至沒等四人開口便飛快地彈了彈青玉佩。

  那四人愣在當場。

  寧玄彈的太快,快到他們還不足以作出反應。

  他沒沒反應,寧玄卻有了。

  寧玄周身氣勢放開,也沒攀升到頂,也就隨隨便便到了個六七的樣子,那四人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寧玄道:「說實話。」

  其中一名妖疫武者連道:「饒命啊,將軍饒命,是譙公子許了好處,我們才願意進入將軍府當內應的。」

  寧玄繼續提升氣勢。

  空氣里開始瀰漫尿腥味,四名妖疫武者的褲管都濕了。

  旋即,四人全招了。

  真相很簡單,根本沒有譙家,那譙英也只是化名,其本身是一個江湖中名叫「飛鷹樓」的少樓主馬英嘯,此番之所以打腫了臉充胖子,也確是為了小潔。

  小潔確實是「女飛賊」白玉菲,但白玉菲究竟偷了什麼東西,甚至有沒有偷東西,他們就不知道了。

  「飛鷹樓」乃是江湖中一個地下勢力,其大本營並不在望月府,而在周邊一處無主野外,從這個角度來說,隱世世家的「世家」兩字許是說大了,但確實也算是個「隱世家族」。

  他們四人因為飛鷹樓掌握了一種「能壓制妖疫武者心魔」的手段,而作為供奉聽命於飛鷹樓,此番來此是作為內應。

  之後,馬英嘯會在外布局將寧玄引出去,而這四人則會趁機擄走小潔。

  原本,馬英嘯告訴他們「寧玄實力乃是不入品,縱然比他們強,卻也不會強大太多」,所以他們才會答應前來。

  在壓倒性的強者面前,弱者是藏不住東西的。

  很快,寧玄就知道了一切。

  緊接著,他又將四人分開,分別詢問,以印證一些細節末枝,待到覺得問無可問,才隨意點出手指。

  他自認為笨拙無比的手指在這四名妖疫武者眼裡卻快如閃電。

  嘭嘭嘭嘭!

  四具屍體倒地。

  地面金光湧現,顯出一個鬼面人。

  「大哥,搭把手。」

  說著,寧玄就去拿牆角的鐵鍬準備埋人。

  丑奴身子一顫,道:「這事還要將軍動手?我來處理這四具屍體,保證沒人會知道他們現在死了。」

  寧玄道:「那少樓主還真是藝高人膽大。」

  丑奴道:「我都聽到了。

  此事,不勞將軍出手,在望月府這一畝三分地上,他逃不出去。」

  他想了想,又沉吟著提醒道:「將軍,秦怡兒才走一段時間,潔夫人的跟腳就被人起了,這後面很難說沒有秦大將軍府的人暗暗使壞。」

  「我早猜到了。」寧玄笑了笑道,「比起這個,我倒是更好奇小潔到底有什麼東西,才讓人家念念不忘。

  小潔都跟了我快三年了,這過了三年,一個凡俗勢力知道了她在我府上,知道了她是潔夫人,還敢如此冒險設計。

  我寧家難道如此弱勢,阿貓阿狗都敢來碰碰瓷,惹上一惹?」

  丑奴冷聲道:「此事將軍自問夫人,飛鷹樓...我帶人去解決。」

  他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難言的狠辣,很顯然這種事沒少做。

  寧玄點點頭,道了句:「小心點。」

  這一刻,他心底有點小小地埋怨那位皇帝。

  要不要把他的實力寫為「不入品」啊...

  寫個「一品」不好嗎?

  藏得太多,就是會招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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