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那,才叫叛國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茨的沉默和周圍的喧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法官不得不連續拿起法槌敲了敲。

  示意眾人安靜。

  此時,控方律師質問林茨道:

  「林茨先生,您的確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人物。」

  「但是你煽動民眾跟你一起暴動。」

  「攻打由血爪王國保護的財產。」

  「並殺死血爪王國的特派員。」

  「這件事證據確鑿。」

  「所以你被指控犯下了叛國罪。」

  「你的行為嚴重影響了邦聯的國家安全。」

  「你是我們漢斯河邦聯的敵人,是一個叛國者。」

  林茨平靜的瞪了對方一眼。

  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微笑,反問道:

  「我侵犯了血爪王國的財產?」

  「很好。」

  「請問寒落礦場位於哪裡?」

  「是位於漢斯河,還是位於血爪王國的土地上?」

  「回答我!」

  「又請問,假如你被一名小偷偷走了錢包。」

  「然後你把錢包搶回來。」

  「我可以指控你是一名小偷,是一名強盜嗎?」

  簡單的幾句話,瞬間化被動為主動。

  配合林茨驚人的魅力值,是讓全場觀眾紛紛為之側目。

  不少人都被林茨的這一反問給逗笑了。

  而控方的律師則碰了一鼻子灰,氣勢上頓時就矮了一截。

  見局勢已經開始被自己所掌握,胸有成竹的林茨離開了自己的座位。

  開始以一個演講者的姿態,向著整個法庭內的人說話。

  「在之前的戰爭中,我們漢斯河的子民們被背叛了。」

  「那些自稱也是漢斯河子民的人。」

  「他們把控著我們國家的經濟命脈。」

  「導致漢斯河邦聯,完全無法發揮真正應有的實力!」

  「而那些自稱是我們領袖的人。」

  「那些依賴漢斯河養育,卻給漢斯河帶來恥辱的人們。」

  「他們結束了戰爭。」

  「還簽署了屈辱的合約。」

  「寒落礦場是一座古老的礦場,世世代代有無數的黑爐鎮的百姓,在寒落礦場工作。」

  「而現在。」

  「黑爐鎮世世代代的寒落礦場,所有權卻變到了血爪王國的手中。」

  「我現在就可以說。」

  林茨手指舉向天花板,以充滿力量的腔調發出憤怒的聲音。

  「那,才叫叛國罪!」

  此話一出。

  整個審判庭瞬間掌聲雷動。

  即使是一開始持有中立態度的許多觀眾,也都被林茨所說的話完全打動了。

  他們紛紛議論起來:

  「是啊,一個漢斯河的人……」

  「是啊,寒落礦場本來就是漢斯河的,憑什麼要賣給血爪王國?」

  「我們漢斯河是一個古老的文明,擁有悠久的歷史,偉大的文明。」

  「我們的農業、工業、教育、軍事體系,全都不遜色於任何敵人!但我們卻慘遭恥辱的失敗!」

  「就是率領我們的人不行!」

  「林茨大人說的好!被小偷偷走的,就該用武力搶回來!」

  「天啊,這位林茨大人,他是什麼樣的人啊?我第一次見到他,感覺自己就已經快要被他征服了。」

  「我也是!」

  「之前我想讓法庭判處林茨的叛國罪成立。」

  「但現在我明白了,他絕對不是叛國,而是一個純粹的愛國者。」

  「早就給你們說了,林茨大人就是這麼魅力四射。」

  「聽他說一段話,比得上我讀十年書。」


  此時,坐在陪審團隊裡的一名胖乎乎的中年人。

  他被林茨的話氣得十分惱火,當即向主法官提出抗議:

  「我抗議!法官大人!我抗議!」

  「剛才林茨的話,明顯就是在針對我們巴拉倫人。」

  「他已經把庭審現場,變成了他的演講台。」

  「這完全不符合規定!我們漢斯河邦聯法律下的審判庭,尊嚴何在?」

  「請讓林茨停下,不准他再說話了!」

  但主法官卻只是擺了擺手。

  示意胖男人不要再說了,然後繼續全神貫注地看著林茨說話。

  林茨也沒有在意這個小插曲。

  繼續對著現場所有人說道:

  「寒落礦場?」

  「我只不過取回了本該屬於漢斯河子民,結果卻被侵略者強行奪走的東西。」

  「我名正言順。」

  「天經地義。」

  「而且我必須強調一件事。」

  「並不是我想要占領某一座礦場、某一個村莊、城鎮。」

  「而是人民選擇了這樣做。」

  「漢斯河的子民們,不希望看到自家的土地被敵人占據。」

  「不希望看到自家的礦場,為敵人生產資源。」

  「這是一種抗議。」

  「是漢斯河人民,對抗如今軟弱邦聯政府的正義之舉。」

  林茨用低沉的怒音強調,說出自己的台詞。

  周圍的人,幾乎全部都被林茨所描述的內容所吸引。

  現場眾人,都都專心致志地聽著林茨的演講。

  而林茨也稍微頓了頓。

  平緩了一下語氣。

  帶著一絲無奈和憂傷的神情,淡淡地說道:

  「我前往寒落礦場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收回屬於漢斯河子民的財產。」

  「同時,也是為了救下一位漢斯河的兄弟。」

  「他犯了什麼罪!」

  「或許他有罪?」

  「但一位漢斯河邦聯的公民,就算他有罪,憑什麼要被血爪王國的人審判?」

  「哦,對了,是私下處刑。」

  「他們甚至連裝模作樣地,進行一次審判都不願意。」

  「就那樣,把他吊在礦場的大門上,讓他一點一點痛苦地死去。」

  「請問,我這樣的行為。」

  「去救下漢斯河被敵國私下審判的公民,收回漢斯河被敵國非法占領的礦場。」

  「這是否是叛國罪?」

  在發出了靈魂拷問之後。

  林茨緩緩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整個人也瞬間變得更加平靜。

  現場也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大家都想要嘶吼,想要吶喊。

  但都望著林茨。

  想要看看林茨是否還有話要說。

  而林茨在沉默的氛圍中,回到自己位置上後。

  最後,淡淡地說了一句:

  「如果我真的有罪,那麼我是因為捍衛了漢斯河人民的權利而有罪。」

  林茨的話結束。

  整個審判庭現場,幾乎所有的人都奮力地鼓起了掌。

  眾人為林茨精彩的演講。

  以及他所拋出的,關於自己是否有罪的哲學問題深感震撼。

  在現場審判庭之內。

  既有掌管政治權力的當權者,也有各行各業的代表。

  以及一些在民眾中富有聲望的人物。

  但無論他們來自什麼階級。

  處於什麼行業。

  此時他們的行為空前地統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