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戰鬥
「可是、可是，我們從來沒有訓練過。」
徐山聽完葉雲的話，支支吾吾地說道。
「能戰則戰，不敵就逃！」葉雲解釋道。
他也沒指望這幾個人能幫上什麼忙。
近幾年來，人人聽到韃子，無不變色。
心中的恐懼，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葉雲只需要一個人，幫他牽制住韃子，干擾他們。
然後，再伺機而動。
不然的話，以一敵六，一點勝算都沒有。
「反正就是製造混亂，然後伺機而動！」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拿著竹篙的半大孩子，突然大叫一聲：「明白了！就像是圍獵野豬一樣！」
一聽野豬，所有人都明白了。
「正是!」葉雲頷首。
「在巷子裡，他們的弓箭無法發揮出最大的威力，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葉雲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沒時間和你多說，你只負責搗亂，我負責殺人！別亂來，把命都搭進去了！」
徐山忽然一把拽住葉雲的袖子：「雲哥，如果……如果我們……」
葉雲反手和他握了握，「放心吧。你爹還指望你能有一番作為。」
說著，他用力一推，「快走!」
幾名農夫貓著腰，鑽進小巷，眨眼間便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土牆之中。
葉雲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戰刀插回腰間，掉頭就跑。
他要成為「誘餌」，而且是最危險的角色。
……
葉雲在村巷中飛快穿行，馬蹄聲由遠及近。
他故意在村口的土路上停了下來，然後鑽進了兩棟房子中間的巷子裡。
「在這裡！停下！」
果然，後面傳來韃子斥候粗聲大喝，蹄聲越來越快。
葉雲微微一笑，上鉤了。
他繞來繞去，專挑低矮的房檐去，迫得追兵不得不彎下腰來控制馬匹。
後面傳來一聲憤怒的咒罵，顯然是一個韃子給撞暈了。
「動手！」
葉雲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發出刺耳的呼嘯。
徐山和另外兩個小弟從草垛後面沖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裝滿泥土的籮筐，朝那斥候砸了過去。
這些韃子斥候，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
靠著快馬和彎刀，在這邊陲地帶，幾乎是橫著走的。
漢地之人，在他眼中，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卻沒想到，卻遇到了村民的反抗。
更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用黃土來迷惑他們。
一時間，塵煙四起，咳嗽聲四起，場面一片混亂。
最前面的韃子馬受到驚嚇，紛紛站了起來。
騎在馬上的斥候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勒住韁繩，卻被兩邊衝出來的村民用竹篙抽了兩條腿。
馬嘶一聲，一個踉蹌，從馬上摔了下來。
塵土飛揚中，葉雲一刀斬在斥候的脖子上，轉身就逃。
那人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就已經氣絕身亡。
葉雲喝道：「走!」
徐山他們立刻鑽入旁邊的小巷裡，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另一邊，張狗蛋等人突然從牆後沖了出來，手中的釘耙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韃子斥候的戰馬被嚇了一跳。
一名村民抓住機會，鐮刀勾在斥候的皮甲上，用力一扯，就把他扯歪了，但誰也不敢下殺手。
「上啊!」
埋伏在兩旁的村民沖了上來，一根根削得尖尖的竹篙，從牆縫中猛刺而出，目標直指馬腹。
韃子斥候怒喝一聲，揮刀砍下，卻因為戰馬受到驚嚇，根本無法砍到躲閃敏捷的村民。
這時，葉雲已經繞到斥候隊伍的最後面，瞄準一名韃子戰士，從矮牆後面跳出來。
長刀閃電般刺向對方咽喉！
「噗!」
刀鋒從鎧甲的縫隙中刺入，鮮血飛濺。
韃子斥候雙目圓睜，「咯咯」一聲，從馬來上摔了下來。
葉雲腳步不停，轉身朝下一名偵察兵撲去。
那名斥候剛剛勒住受驚的戰馬，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葉雲的戰刀就到了面前。
「咔嚓」一聲，他的肩胛骨被切開，露出森森白骨。
斥候慘叫一聲，彎刀掉在地上，葉雲趁機補刀，結束了他的生命。
「撤撤撤!」
葉雲一邊跑，一邊大吼，沿途的村民小隊，聽到喊聲，立刻脫離戰鬥，鑽入小巷。
韃子斥候怒聲咆哮，卻徹底迷失在錯綜複雜的村巷之中。
葉雲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鷹隼般的眼睛，掃視全場。
還有三名韃子斥候在村子裡四處亂竄，必須儘快解決。
「徐山，把你的人帶到東邊巷！」
「張狗蛋，繼續搗亂！」葉雲低吼道。
徐山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自己的人，一路狂奔。
走了沒多久，一名騎兵突然從前面巷口竄了出來。
韃子斥候大吼一聲，提著彎刀就沖了過來。
「云云云云雲……」徐山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雲哥，救我！」
後面那人喊了一句，拽著他的領子就往隔壁院子裡跑。
馬蹄聲響起。
葉雲忽然從角落裡竄了出來，一刀捅向馬肚子。
戰馬吃痛，猛然前蹄一蹬，將背上的斥候甩了出去。
「啊!」
那名斥候剛剛爬起來，葉雲的戰刀就到了，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咽喉。
第四人應聲而倒。
遠處傳來弓弦震顫的聲音，葉雲下意識往旁邊一閃。
一支韃子箭，「嗖」地一聲插在後面的土牆上，箭尾還在微微顫抖。
那放箭的探子見一箭落空，暗罵一聲，就要再次拉弓。
「想射箭?」葉雲冷冷一笑，身形一閃，鑽入一條窄巷，躲到兩棟樓之間。
韃子斥候策馬追擊，卻被一堵矮牆擋住了去路。
他憤怒地罵了一句，從馬上跳了下來。
葉雲要的，就是這個機會。
這名斥候剛剛拐過拐角，葉雲就提著戰刀，嚴陣以待。
一刀斬出，直接斬在了那人的身上。第五個人的腦袋也掉了下來。
最後一名斥候見勢不妙，掉頭就跑。
張狗蛋叫道：「雲哥，這傢伙想跑……」
「哪裡跑!」
葉雲踩著牆壁，跳上屋頂，朝前方狂奔而去。
「嗚嗚嗚——」
「啊——」
「給我死！」
十幾個人仰著頭，聲嘶力竭地喊著。
甚至還有人拿著破鍋砸了起來。
那斥候聽著四面八方的喊殺聲，也不知道來了多少人，嚇得肝膽俱裂。
他一鞭子抽在馬背上，只聽得頭頂上傳來一聲「哇呀呀」的怒吼。
葉雲從屋頂上一躍而下，一刀斬下！
那韃子斥候慌忙舉刀抵擋。
只聽得「鏘」地一聲，他手中的彎刀，竟然斷成了兩截！
這一刀去勢不減，直取他的頭顱。
「噗嗤!」
刀劍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血如泉涌，將黃土路染成了紅色。
斥候的屍體搖晃了一下，從馬上摔了下來。
葉雲穩穩落在地上，戰刀斜指地面，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一滴滴殷紅的血滴從刀鋒上滑落，落在地面上，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暗色凹坑。
村子裡安靜得有些詭異。
葉雲抖了抖發麻的手腕，發現虎口都被震裂了。
他撕下一片衣角，裹住傷口，看著遠方群山中的硝煙。
眾人四下一望，確知韃子已死，互望一眼。
「這、這就完了？」徐山一臉難以置信。
「也不過如此吧？」有人喃喃道。
張狗蛋嘿嘿笑道：「那是雲哥厲害！」
「雲哥!」
「雲哥。」
所有人都瑟瑟發抖，圍到葉雲面前，眼神狂熱。
「雲哥，接、接……」
徐山哆哆嗦嗦的走過來。
「收拾屍體。」
葉雲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道，「收起所有有用的武器。」
躲在屋子裡的村民們紛紛探出頭來，呆呆地看著那具屍體。
有些膽子大的，已經圍了上來，看向葉雲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小雜種！」
里長徐老頭撲通一聲坐倒在地，
「你給我們村子惹來了大麻煩！」
徐山聽完葉雲的話，支支吾吾地說道。
「能戰則戰，不敵就逃！」葉雲解釋道。
他也沒指望這幾個人能幫上什麼忙。
近幾年來，人人聽到韃子，無不變色。
心中的恐懼，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葉雲只需要一個人，幫他牽制住韃子，干擾他們。
然後，再伺機而動。
不然的話，以一敵六，一點勝算都沒有。
「反正就是製造混亂，然後伺機而動！」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拿著竹篙的半大孩子，突然大叫一聲：「明白了！就像是圍獵野豬一樣！」
一聽野豬，所有人都明白了。
「正是!」葉雲頷首。
「在巷子裡，他們的弓箭無法發揮出最大的威力，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葉雲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沒時間和你多說，你只負責搗亂，我負責殺人！別亂來，把命都搭進去了！」
徐山忽然一把拽住葉雲的袖子：「雲哥，如果……如果我們……」
葉雲反手和他握了握，「放心吧。你爹還指望你能有一番作為。」
說著，他用力一推，「快走!」
幾名農夫貓著腰，鑽進小巷，眨眼間便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土牆之中。
葉雲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戰刀插回腰間，掉頭就跑。
他要成為「誘餌」，而且是最危險的角色。
……
葉雲在村巷中飛快穿行，馬蹄聲由遠及近。
他故意在村口的土路上停了下來，然後鑽進了兩棟房子中間的巷子裡。
「在這裡！停下！」
果然，後面傳來韃子斥候粗聲大喝，蹄聲越來越快。
葉雲微微一笑，上鉤了。
他繞來繞去，專挑低矮的房檐去，迫得追兵不得不彎下腰來控制馬匹。
後面傳來一聲憤怒的咒罵，顯然是一個韃子給撞暈了。
「動手！」
葉雲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發出刺耳的呼嘯。
徐山和另外兩個小弟從草垛後面沖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裝滿泥土的籮筐，朝那斥候砸了過去。
這些韃子斥候，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
靠著快馬和彎刀，在這邊陲地帶，幾乎是橫著走的。
漢地之人，在他眼中，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卻沒想到，卻遇到了村民的反抗。
更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用黃土來迷惑他們。
一時間，塵煙四起，咳嗽聲四起，場面一片混亂。
最前面的韃子馬受到驚嚇，紛紛站了起來。
騎在馬上的斥候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勒住韁繩，卻被兩邊衝出來的村民用竹篙抽了兩條腿。
馬嘶一聲，一個踉蹌，從馬上摔了下來。
塵土飛揚中，葉雲一刀斬在斥候的脖子上，轉身就逃。
那人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就已經氣絕身亡。
葉雲喝道：「走!」
徐山他們立刻鑽入旁邊的小巷裡，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另一邊，張狗蛋等人突然從牆後沖了出來，手中的釘耙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韃子斥候的戰馬被嚇了一跳。
一名村民抓住機會，鐮刀勾在斥候的皮甲上，用力一扯，就把他扯歪了，但誰也不敢下殺手。
「上啊!」
埋伏在兩旁的村民沖了上來，一根根削得尖尖的竹篙，從牆縫中猛刺而出，目標直指馬腹。
韃子斥候怒喝一聲，揮刀砍下，卻因為戰馬受到驚嚇，根本無法砍到躲閃敏捷的村民。
這時，葉雲已經繞到斥候隊伍的最後面，瞄準一名韃子戰士，從矮牆後面跳出來。
長刀閃電般刺向對方咽喉！
「噗!」
刀鋒從鎧甲的縫隙中刺入，鮮血飛濺。
韃子斥候雙目圓睜，「咯咯」一聲，從馬來上摔了下來。
葉雲腳步不停，轉身朝下一名偵察兵撲去。
那名斥候剛剛勒住受驚的戰馬，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葉雲的戰刀就到了面前。
「咔嚓」一聲，他的肩胛骨被切開，露出森森白骨。
斥候慘叫一聲，彎刀掉在地上，葉雲趁機補刀，結束了他的生命。
「撤撤撤!」
葉雲一邊跑，一邊大吼，沿途的村民小隊，聽到喊聲，立刻脫離戰鬥，鑽入小巷。
韃子斥候怒聲咆哮，卻徹底迷失在錯綜複雜的村巷之中。
葉雲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鷹隼般的眼睛，掃視全場。
還有三名韃子斥候在村子裡四處亂竄，必須儘快解決。
「徐山，把你的人帶到東邊巷！」
「張狗蛋，繼續搗亂！」葉雲低吼道。
徐山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自己的人，一路狂奔。
走了沒多久，一名騎兵突然從前面巷口竄了出來。
韃子斥候大吼一聲，提著彎刀就沖了過來。
「云云云云雲……」徐山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雲哥，救我！」
後面那人喊了一句，拽著他的領子就往隔壁院子裡跑。
馬蹄聲響起。
葉雲忽然從角落裡竄了出來，一刀捅向馬肚子。
戰馬吃痛，猛然前蹄一蹬，將背上的斥候甩了出去。
「啊!」
那名斥候剛剛爬起來，葉雲的戰刀就到了，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咽喉。
第四人應聲而倒。
遠處傳來弓弦震顫的聲音，葉雲下意識往旁邊一閃。
一支韃子箭，「嗖」地一聲插在後面的土牆上，箭尾還在微微顫抖。
那放箭的探子見一箭落空，暗罵一聲，就要再次拉弓。
「想射箭?」葉雲冷冷一笑，身形一閃，鑽入一條窄巷，躲到兩棟樓之間。
韃子斥候策馬追擊，卻被一堵矮牆擋住了去路。
他憤怒地罵了一句，從馬上跳了下來。
葉雲要的，就是這個機會。
這名斥候剛剛拐過拐角，葉雲就提著戰刀，嚴陣以待。
一刀斬出，直接斬在了那人的身上。第五個人的腦袋也掉了下來。
最後一名斥候見勢不妙，掉頭就跑。
張狗蛋叫道：「雲哥，這傢伙想跑……」
「哪裡跑!」
葉雲踩著牆壁，跳上屋頂，朝前方狂奔而去。
「嗚嗚嗚——」
「啊——」
「給我死！」
十幾個人仰著頭，聲嘶力竭地喊著。
甚至還有人拿著破鍋砸了起來。
那斥候聽著四面八方的喊殺聲，也不知道來了多少人，嚇得肝膽俱裂。
他一鞭子抽在馬背上，只聽得頭頂上傳來一聲「哇呀呀」的怒吼。
葉雲從屋頂上一躍而下，一刀斬下！
那韃子斥候慌忙舉刀抵擋。
只聽得「鏘」地一聲，他手中的彎刀，竟然斷成了兩截！
這一刀去勢不減，直取他的頭顱。
「噗嗤!」
刀劍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血如泉涌，將黃土路染成了紅色。
斥候的屍體搖晃了一下，從馬上摔了下來。
葉雲穩穩落在地上，戰刀斜指地面，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一滴滴殷紅的血滴從刀鋒上滑落，落在地面上，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暗色凹坑。
村子裡安靜得有些詭異。
葉雲抖了抖發麻的手腕，發現虎口都被震裂了。
他撕下一片衣角，裹住傷口，看著遠方群山中的硝煙。
眾人四下一望，確知韃子已死，互望一眼。
「這、這就完了？」徐山一臉難以置信。
「也不過如此吧？」有人喃喃道。
張狗蛋嘿嘿笑道：「那是雲哥厲害！」
「雲哥!」
「雲哥。」
所有人都瑟瑟發抖，圍到葉雲面前，眼神狂熱。
「雲哥，接、接……」
徐山哆哆嗦嗦的走過來。
「收拾屍體。」
葉雲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道，「收起所有有用的武器。」
躲在屋子裡的村民們紛紛探出頭來，呆呆地看著那具屍體。
有些膽子大的，已經圍了上來，看向葉雲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小雜種！」
里長徐老頭撲通一聲坐倒在地，
「你給我們村子惹來了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