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顧青鸞，不是廢物
「什麼？」
一聽陳俊的話，掌柜頓時皺起眉頭，「我們老闆太忙了，公子要不等段時間再來？亦或者...」
「我來找你們老闆是有要事相商，晚了，估計怕你承擔不起這個責任。」陳俊臉色一沉，厲聲道，「速速讓你們老闆過來。」
「你是誰？」
聽得陳俊的話，掌柜的眼皮驟然一跳，這氣勢難道是皇室中人？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安樂候，大乾七皇子！」
劉濤怒視著掌柜，厲聲喝道。
對於劉濤的插話，陳俊心中很是不滿。
安樂候是什麼值得炫耀的官職嗎？
低調，低調啊！
「安樂候？七...七皇子？」
掌柜一臉震驚的看著陳俊，匆匆往地上跪去，「草民見過...」
「免了...」
陳俊止住掌柜，「我找你們老闆真有要事。」
「謝過安樂候，只是...」
掌柜緩緩起身，欲言又止，面露難色。
「只是什麼？」
陳俊眉頭一皺，「難道你們老闆見不得人？」
「不不....」
掌柜的連連搖頭，小心翼翼的道：「只是我們老闆有個特殊的癖好，她只見同道中人，否則，就算你是安樂候，大乾七皇子，她也不見。」
「大膽。」
劉濤怒了，指著掌柜的臉大罵，「你....」
「行了。」
陳俊止住劉濤，又看向掌柜，笑著道，「我就是你們老闆的同道中人。」
「這香皂，你們根本就沒有缺貨，而是營造出一種缺貨的假象，物以稀為貴，我說得沒錯吧？」
「而且你們老闆有意將香皂炒成奢侈品，並且只賣門閥世家...」
此話一出，掌柜目光一凝。
他震驚的看著陳俊，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怎麼可能？
小姐的計謀，怎麼可能被七皇子一眼看穿？
難道是小姐的計謀太簡單了嗎？
「看來，我說對了。」陳俊瞧得掌柜的模樣，微微一笑。
掌柜沉默了一會，對著陳俊拱手道：「還請殿下稍等，我這就去稟告小姐。」
說完，掌柜連忙走出了門。
「小姐？」
陳俊一臉愕然，心中倒是有些好奇...
...
尚書府。
顧青鸞聽完掌柜的敘述後，皺了皺眉頭：「那七皇子看穿了我的計謀？而且有要事和我相談？」
「回稟小姐，是的。」
顧青鸞微微一笑，「聽聞那安樂候在陛下50大壽上，洋相百出，不曾想在從商方面還有些天賦...」
「罷了，既是有事，我便親自去一趟，走吧。」
顧青鸞站起身來。
屋裡的顧虎立刻上前攔住她說：「姐，你可別忘了與爹的一月之約，若是一個月內，香皂收益達不到20萬兩銀子。」
「你就得....」
「行了，我自有分寸。」
說完，顧青鸞朝著門外走去。
一行人直奔香香店，掌柜的引著顧青鸞，來到了店內後房。
「殿下，這位便是顧家的小姐，顧青鸞。」
掌柜很懂事的將顧青鸞迎了進來。
她蓮步微移，美貌的容顏，硬是把陳俊的目光給吸住了，愣了足足三秒。
顧青鸞瞧得陳俊直勾勾的眼神，心生不悅，但還是強壓著不耐煩的心情，給陳俊行禮。
「顧青鸞，見過七皇子。」
陳俊渾身哆嗦一下，這才回過神來，忙道：「免禮，免禮。」
「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跟你談談合作的事情。」
「合作？」
顧青鸞柳眉一皺，試探性道：「不知七皇子要如何合作？」
「顧姑娘，可敢動鹽？」
陳俊淡淡一笑。
此話一出，顧青鸞十分震驚。
鹽，自古便是暴利！
可如今鹽的市場，已被京城幾大世家分了，就算賣鹽，也是虧錢生意。
「顧姑娘，難不成是怕了鹽商背後的勢力糾葛？」
陳俊笑了笑，意有所指。
「七皇子說笑了，我若是怕了，又豈會如此賣香皂？只是本姑娘覺得，賣鹽，是賠本買賣。」
「但若賣的是細鹽呢？」
「細鹽？」
顧青鸞神色一動。
她沒想到陳俊上來就給她一個狠的。
現在市場都是粗鹽，至於細鹽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聽見。
「我很好奇，既然七皇子能發明細鹽，為何找我合作？」
「因為咱們是同道中人。」
陳俊見狀，也毫不猶豫，「我告訴你細鹽的提煉方法，利益五五分就好。」
「那香皂一事呢？」
顧青鸞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開口問道。
陳俊淡淡一笑，「我知道香皂怎麼製作，你信嗎？」
轟！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震驚不已。
尤其是顧青鸞，她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
這可是她獨門秘籍，七皇子如何能知曉？
「若是你能說出香皂如何製作，那本姑娘便同意與你合作。」
陳俊笑了笑，在屋裡來回踱步一會，開始了他的表演。
「利用豬油和生石灰便能製作出香皂，本質上就是一個皂化反應。」
「生石灰加水攪拌後，會放出大量的熱，得到石灰水，然後加入火鹼，就會得到鹼液。」
「鹼液與豬油結合攪拌，就會產生皂化反應，火鹼比較難搞，你應該是用的草木灰代替。」
「顧姑娘，我說得對嗎？」
聽得陳俊的話，顧青鸞微微一愣，旋即兩眼放光。
什麼皂化反應，她從未聽說過，香皂能問世，也是她一次偶然的嘗試，如今看來，陳俊懂得比自己多了太多。
「對，太對了。」
「顧姑娘，你很有才華。」
陳俊認真地點點頭，「不過你的才華是在經商這方面，我們合作是雙贏，當然，我不會將香皂的配方公布，柳家也不會知曉。」
這一句話，瞬間讓顧青鸞激動起來。
這麼多年，她還說第一次聽人說她有才華。
她弄這香皂，自然是想在父親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
激動之下，她一臉笑容看著陳俊，「殿下的一番話，讓小女子茅塞頓開，知我者，當今天下，非殿下也。」
「...」
陳俊一臉黑線的望著顧青鸞。
臥槽，該不是我這幾句話，讓她愛上我了吧？這麼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開房呢。
顧青鸞一臉激動，自顧自的道：「我要讓爹爹，王父對我刮目相看。」
「我要讓細鹽，香皂席捲整個京城...到那時，不會再有人說我無能...我顧青鸞，不是不學無術...」
話到最後，顧青鸞激動得嬌軀顫抖，差點就要哭了出來。
陳俊一陣唏噓，世家之女的悲涼就是如此啊！
「咳咳，顧姑娘，香皂的利益，我抽一成可好？」
一聽陳俊的話，掌柜頓時皺起眉頭，「我們老闆太忙了，公子要不等段時間再來？亦或者...」
「我來找你們老闆是有要事相商，晚了，估計怕你承擔不起這個責任。」陳俊臉色一沉，厲聲道，「速速讓你們老闆過來。」
「你是誰？」
聽得陳俊的話，掌柜的眼皮驟然一跳，這氣勢難道是皇室中人？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安樂候，大乾七皇子！」
劉濤怒視著掌柜，厲聲喝道。
對於劉濤的插話，陳俊心中很是不滿。
安樂候是什麼值得炫耀的官職嗎？
低調，低調啊！
「安樂候？七...七皇子？」
掌柜一臉震驚的看著陳俊，匆匆往地上跪去，「草民見過...」
「免了...」
陳俊止住掌柜，「我找你們老闆真有要事。」
「謝過安樂候，只是...」
掌柜緩緩起身，欲言又止，面露難色。
「只是什麼？」
陳俊眉頭一皺，「難道你們老闆見不得人？」
「不不....」
掌柜的連連搖頭，小心翼翼的道：「只是我們老闆有個特殊的癖好，她只見同道中人，否則，就算你是安樂候，大乾七皇子，她也不見。」
「大膽。」
劉濤怒了，指著掌柜的臉大罵，「你....」
「行了。」
陳俊止住劉濤，又看向掌柜，笑著道，「我就是你們老闆的同道中人。」
「這香皂，你們根本就沒有缺貨，而是營造出一種缺貨的假象，物以稀為貴，我說得沒錯吧？」
「而且你們老闆有意將香皂炒成奢侈品，並且只賣門閥世家...」
此話一出，掌柜目光一凝。
他震驚的看著陳俊，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怎麼可能？
小姐的計謀，怎麼可能被七皇子一眼看穿？
難道是小姐的計謀太簡單了嗎？
「看來，我說對了。」陳俊瞧得掌柜的模樣，微微一笑。
掌柜沉默了一會，對著陳俊拱手道：「還請殿下稍等，我這就去稟告小姐。」
說完，掌柜連忙走出了門。
「小姐？」
陳俊一臉愕然，心中倒是有些好奇...
...
尚書府。
顧青鸞聽完掌柜的敘述後，皺了皺眉頭：「那七皇子看穿了我的計謀？而且有要事和我相談？」
「回稟小姐，是的。」
顧青鸞微微一笑，「聽聞那安樂候在陛下50大壽上，洋相百出，不曾想在從商方面還有些天賦...」
「罷了，既是有事，我便親自去一趟，走吧。」
顧青鸞站起身來。
屋裡的顧虎立刻上前攔住她說：「姐，你可別忘了與爹的一月之約，若是一個月內，香皂收益達不到20萬兩銀子。」
「你就得....」
「行了，我自有分寸。」
說完，顧青鸞朝著門外走去。
一行人直奔香香店，掌柜的引著顧青鸞，來到了店內後房。
「殿下，這位便是顧家的小姐，顧青鸞。」
掌柜很懂事的將顧青鸞迎了進來。
她蓮步微移，美貌的容顏，硬是把陳俊的目光給吸住了，愣了足足三秒。
顧青鸞瞧得陳俊直勾勾的眼神，心生不悅，但還是強壓著不耐煩的心情，給陳俊行禮。
「顧青鸞，見過七皇子。」
陳俊渾身哆嗦一下，這才回過神來，忙道：「免禮，免禮。」
「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跟你談談合作的事情。」
「合作？」
顧青鸞柳眉一皺，試探性道：「不知七皇子要如何合作？」
「顧姑娘，可敢動鹽？」
陳俊淡淡一笑。
此話一出，顧青鸞十分震驚。
鹽，自古便是暴利！
可如今鹽的市場，已被京城幾大世家分了，就算賣鹽，也是虧錢生意。
「顧姑娘，難不成是怕了鹽商背後的勢力糾葛？」
陳俊笑了笑，意有所指。
「七皇子說笑了，我若是怕了，又豈會如此賣香皂？只是本姑娘覺得，賣鹽，是賠本買賣。」
「但若賣的是細鹽呢？」
「細鹽？」
顧青鸞神色一動。
她沒想到陳俊上來就給她一個狠的。
現在市場都是粗鹽，至於細鹽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聽見。
「我很好奇，既然七皇子能發明細鹽，為何找我合作？」
「因為咱們是同道中人。」
陳俊見狀，也毫不猶豫，「我告訴你細鹽的提煉方法，利益五五分就好。」
「那香皂一事呢？」
顧青鸞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開口問道。
陳俊淡淡一笑，「我知道香皂怎麼製作，你信嗎？」
轟！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震驚不已。
尤其是顧青鸞，她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
這可是她獨門秘籍，七皇子如何能知曉？
「若是你能說出香皂如何製作，那本姑娘便同意與你合作。」
陳俊笑了笑，在屋裡來回踱步一會，開始了他的表演。
「利用豬油和生石灰便能製作出香皂，本質上就是一個皂化反應。」
「生石灰加水攪拌後，會放出大量的熱，得到石灰水，然後加入火鹼，就會得到鹼液。」
「鹼液與豬油結合攪拌，就會產生皂化反應，火鹼比較難搞，你應該是用的草木灰代替。」
「顧姑娘，我說得對嗎？」
聽得陳俊的話，顧青鸞微微一愣，旋即兩眼放光。
什麼皂化反應，她從未聽說過，香皂能問世，也是她一次偶然的嘗試，如今看來，陳俊懂得比自己多了太多。
「對，太對了。」
「顧姑娘，你很有才華。」
陳俊認真地點點頭，「不過你的才華是在經商這方面，我們合作是雙贏，當然，我不會將香皂的配方公布，柳家也不會知曉。」
這一句話，瞬間讓顧青鸞激動起來。
這麼多年，她還說第一次聽人說她有才華。
她弄這香皂，自然是想在父親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
激動之下，她一臉笑容看著陳俊，「殿下的一番話，讓小女子茅塞頓開，知我者，當今天下，非殿下也。」
「...」
陳俊一臉黑線的望著顧青鸞。
臥槽，該不是我這幾句話，讓她愛上我了吧？這麼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開房呢。
顧青鸞一臉激動，自顧自的道：「我要讓爹爹，王父對我刮目相看。」
「我要讓細鹽，香皂席捲整個京城...到那時，不會再有人說我無能...我顧青鸞，不是不學無術...」
話到最後，顧青鸞激動得嬌軀顫抖，差點就要哭了出來。
陳俊一陣唏噓，世家之女的悲涼就是如此啊！
「咳咳，顧姑娘，香皂的利益，我抽一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