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劫後餘生
最後三個意念，如同三柄重錘，接連砸在林靠北的腦海。他感到一陣眩暈，不是因為精神衝擊，而是因為在那一瞬間，他通過那雙新生的「虛空之眼」，看到了太多東西。
海量的數據洪流，通過精神連結奔涌而來，幾乎撐爆他的意識。
他看到了這顆星球的本質，一個巨大的、活著的、用來過濾和鎮壓某些「錯誤代碼」的生物器官。
他看到了0號禁區那所謂的「創世之核」，不過是一個精美的誘餌，一個用來引誘「鑰匙」上鉤的陷阱。
他看到了那群雙蛇徽記的古老家族，他們像寄生蟲一樣，依附在這套龐大的宇宙「協議」之上，妄圖竊取那至高的權柄。
他還看到了……成千上萬個像「虛空之子」那樣的「協議執行者」，它們被一個更上位的意志創造，分布在宇宙的各個角落，冰冷地維護著一套既定的秩序。
「我操……」趙剛的聲音在精神連結里響起，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脫，「結束了？它……它把那個『神』……給吃了？」
「不是吃。」孫謙扶著牆壁，大口喘氣，臉色蒼白，「是……是解析，是覆蓋。它把對方當成代碼給重寫了。」
殿堂內那股足以凍結靈魂的冰冷意志徹底消失。
那隻純黑的螳螂，靜靜地從半空落下，重新回到林靠北的肩頭，重量沒有絲毫改變。
但所有人都覺得，林靠北的肩膀上，此刻扛著的不是一隻契約獸，而是一片濃縮的深淵，一片孕育著生與死的星空。
【系統提示：地脈噬光者完成階段性進化！完全融合虛空本源碎片！】
【系統提示：進化完成度：30.00%！】
【系統提示：解鎖新稱號：星空之眼！】
【系統提示：解鎖新能力：維度穿梭（中級）！解鎖新能力：虛空創生（初級）！】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在林靠北眼前刷過，卻沒能讓他產生半分波瀾。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螳螂那深邃如星空的複眼。
就在這一刻，林靠北感覺自己體內的某種東西，被徹底點燃了。那枚一直在精神世界裡沉浮的虛空核心，與螳螂的力量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鳴。
他感覺自己伸出的不是手，而是自己意識的延伸。
他感覺自己與這片空間融為一體。
嗡——
以林靠北為中心，一圈無形的、帶著漆黑與七彩流光的領域雛形，一閃而逝。
他，擁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虛空界域」。
也就在此時，整個殿堂開始劇烈震動。
「怎麼回事？要塌了？」趙剛剛站穩就又是一個踉蹌。
「不，你看外面！」莉莉的聲音帶著驚奇。
眾人透過那半透明的牆壁向外看去。
原本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般巡邏的虛空哨兵，此刻全都靜止在宇宙中。它們頭頂的紅色晶體，一個接一個地黯淡下去。
那些冰冷的金屬軀殼，失去了能量供應，就像一堆廢鐵，在真空中無聲地飄蕩，碰撞。
籠罩著整個藍色星球的億萬符文護罩，也像是斷了電的燈火，光芒迅速消退，最終徹底熄滅。
整套古老的「協議」，隨著它的核心執行者被「重寫」，徹底崩潰了。
「哈！哈哈哈哈！」趙剛看著外面那片壯觀的「鋼鐵墳場」，忍不住放聲大笑，「活該！讓你們追！現在成太空垃圾了吧！」
劫後餘生的喜悅，感染了每一個人。
可這份喜悅，僅僅持續了不到十秒。
「那是什麼？」陳玥指著殿堂之外的星空，聲音里透著不安。
在遙遠的黑暗深處，空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支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艦隊，緩緩從那道空間裂隙中駛出。
數百艘造型猙獰、炮口閃爍著幽光的戰艦，拱衛著一艘如同移動堡壘般的巨型母艦。每一艘戰艦上，都烙印著一枚由利劍與天平組成的徽記。
星際聯盟。
一股遠比之前所有敵人加起來，都更具壓迫感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那不是規則層面的威壓，而是最純粹、最直接的，由科技與暴力構成的絕對力量。
「滴滴滴——」林靠北手腕上，那隻來自古教授的、早就該報廢的通訊器，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
一道經過極限加密的意念，直接沖入林靠北的腦海。
「快走！林靠北！快走！」
古教授的聲音，前所未有的驚恐和急切。
「是聯盟最高艦隊！他們早就知道『守界者』的存在！他們和那些『協議』的維護者有交易！他們一直在等！等『鑰匙』出現，等『協議』失控！」
「你和你的螳螂，在他們眼裡，不是救世主！是失控的『新鑰匙』！是比舊協議更有價值的……『實驗素材』！」
「他們……他們是來回收你的！五階！帶隊的是聯盟最高執政官！真正的五階強者！你……」
意念通訊，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那艘巨大的母艦前方，空間微微扭曲。
一個身穿聯盟最高執政官制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的目光，穿透了殿堂的牆壁，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精準地落在了林靠北的身上。
那是一種看待一件物品，一個數據的眼神。
冰冷，漠然，不帶任何人類的情感。
「編號734，觀測對象，林靠北。」
他的聲音，通過某種技術，直接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宏大而威嚴。
「你，協同失控的『天道之物』，破壞宇宙基礎協議，污染『虛空本源』，罪無可赦。」
「根據星際聯盟最高法典第3條，第17款，你已被判處『異端罪』。」
「現在，立即放棄抵抗，交出你肩上的『鑰匙』，束手就擒。否則，就地抹除。」
趙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孫謙剛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異端？鑰匙？」趙剛在精神連結里破口大罵，「這幫穿的人模狗樣的傢伙，說的話怎麼跟之前那個神棍一樣？他們是一夥的？」
「不是一夥的。」林靠北的聲音，在精神連結里響起，平靜得可怕，「他們是……想取而代之的另一夥。」
舊的看門狗死了，新的鬣狗聞著味就來了。
「林隊……」莉莉的聲音有些乾澀，「五階……我們……」
是啊，五階。
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生命層次。
逃嗎？
林靠北看著那支遮天蔽日的艦隊，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五階執政官。
他腦海里，閃過古教授那句「他們是來回收你的」。
逃到哪裡去？
只要螳琶還在，他們就會被追殺到宇宙的盡頭。
當獵物，當了太久了。
也該換個身份了。
林靠北抬起頭，迎著執政官那如同神祇般俯視的目光，沒有半分退縮。
「螳螂。」他在精神連結里，下達了一個簡單的指令。
他肩上那隻純黑的螳螂，那雙倒映著億萬星辰的複眼，緩緩抬起。
它發出了一聲悠長、古老，仿佛來自宇宙開闢之初的鳴叫。
【虛空創生（初級）】！
它沒有攻擊，也沒有防禦。
它只是以自身為原點，開始向外「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
以純粹的虛空為畫板，以那1%的創生規則為顏料。
一顆顆璀璨的星辰，憑空誕生。
一條條絢爛的星河，在他們周圍盤旋。
一片深邃、浩瀚、充滿無限生機的星空，瞬間將他們這小小的殿堂，連同北極星小隊的所有人，徹底包裹了進去。
執政官的全息投影，也被一同捲入了這個新生的「界域」。
聯盟的龐大艦隊，被隔絕在了這片星空之外。
從外面看，原本殿堂所在的位置，突兀地出現了一片不該存在的、巴掌大小的璀璨星雲。
而在星雲內部，林靠北等人，正站在一片無垠的星海之上。
執政官那冰冷的面容，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從高高在上的審判者，變成了這片新世界裡，一個格格不入的「客人」。
「這……這是什麼力量？！」他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名為震驚的情緒，「憑空造物？！這已經不是四階……不！這不是任何已知的力量體系！」
林靠北向前踏出一步，站在那片由螳螂創造的星空之中，周身星辰環繞。
他看著執政官，眼神銳利如刀。
「異端？」
林靠北笑了，笑聲在星海中迴蕩。
「你們這群打著秩序的旗號，行著圈養和掠奪之事的偽君子，才是這宇宙間，最大的異端。」
「這片星空，不需要你們那套腐朽發臭的舊秩序。」
趙剛、孫謙、莉莉、陳玥，還有那兩頭龐大的虛空生物，都呆呆地看著林靠北的背影。
他們的林隊，此刻仿佛與這片星海融為一體。
他們眼中，不再是恐懼和迷茫，而是被點燃的，一種近乎狂熱的光。
一場波及整個星際的變革，似乎就要從這個小小的隊伍，從他們隊長的口中，拉開序幕。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執政官的臉上，震驚已經轉變為驚恐，最後化為猙獰的暴怒。
他感受到了，林靠北身上那股要顛覆一切的意志，以及那隻螳螂體內，那深不可測、如同神明般的力量。
這種東西，絕不能留！
「全艦隊注意！」
執政官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最高火力權限！目標，坐標區域，無差別覆蓋性攻擊！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個『異界』，連同裡面的一切，給我徹底從宇宙中抹掉！」
海量的數據洪流，通過精神連結奔涌而來，幾乎撐爆他的意識。
他看到了這顆星球的本質，一個巨大的、活著的、用來過濾和鎮壓某些「錯誤代碼」的生物器官。
他看到了0號禁區那所謂的「創世之核」，不過是一個精美的誘餌，一個用來引誘「鑰匙」上鉤的陷阱。
他看到了那群雙蛇徽記的古老家族，他們像寄生蟲一樣，依附在這套龐大的宇宙「協議」之上，妄圖竊取那至高的權柄。
他還看到了……成千上萬個像「虛空之子」那樣的「協議執行者」，它們被一個更上位的意志創造，分布在宇宙的各個角落，冰冷地維護著一套既定的秩序。
「我操……」趙剛的聲音在精神連結里響起，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脫，「結束了？它……它把那個『神』……給吃了？」
「不是吃。」孫謙扶著牆壁，大口喘氣，臉色蒼白，「是……是解析，是覆蓋。它把對方當成代碼給重寫了。」
殿堂內那股足以凍結靈魂的冰冷意志徹底消失。
那隻純黑的螳螂，靜靜地從半空落下，重新回到林靠北的肩頭，重量沒有絲毫改變。
但所有人都覺得，林靠北的肩膀上，此刻扛著的不是一隻契約獸，而是一片濃縮的深淵，一片孕育著生與死的星空。
【系統提示：地脈噬光者完成階段性進化！完全融合虛空本源碎片！】
【系統提示：進化完成度：30.00%！】
【系統提示：解鎖新稱號：星空之眼！】
【系統提示：解鎖新能力：維度穿梭（中級）！解鎖新能力：虛空創生（初級）！】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在林靠北眼前刷過，卻沒能讓他產生半分波瀾。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螳螂那深邃如星空的複眼。
就在這一刻，林靠北感覺自己體內的某種東西，被徹底點燃了。那枚一直在精神世界裡沉浮的虛空核心，與螳螂的力量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鳴。
他感覺自己伸出的不是手，而是自己意識的延伸。
他感覺自己與這片空間融為一體。
嗡——
以林靠北為中心，一圈無形的、帶著漆黑與七彩流光的領域雛形，一閃而逝。
他，擁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虛空界域」。
也就在此時，整個殿堂開始劇烈震動。
「怎麼回事？要塌了？」趙剛剛站穩就又是一個踉蹌。
「不，你看外面！」莉莉的聲音帶著驚奇。
眾人透過那半透明的牆壁向外看去。
原本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般巡邏的虛空哨兵，此刻全都靜止在宇宙中。它們頭頂的紅色晶體，一個接一個地黯淡下去。
那些冰冷的金屬軀殼，失去了能量供應，就像一堆廢鐵，在真空中無聲地飄蕩，碰撞。
籠罩著整個藍色星球的億萬符文護罩，也像是斷了電的燈火，光芒迅速消退，最終徹底熄滅。
整套古老的「協議」，隨著它的核心執行者被「重寫」，徹底崩潰了。
「哈！哈哈哈哈！」趙剛看著外面那片壯觀的「鋼鐵墳場」，忍不住放聲大笑，「活該！讓你們追！現在成太空垃圾了吧！」
劫後餘生的喜悅，感染了每一個人。
可這份喜悅，僅僅持續了不到十秒。
「那是什麼？」陳玥指著殿堂之外的星空，聲音里透著不安。
在遙遠的黑暗深處，空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支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艦隊，緩緩從那道空間裂隙中駛出。
數百艘造型猙獰、炮口閃爍著幽光的戰艦，拱衛著一艘如同移動堡壘般的巨型母艦。每一艘戰艦上，都烙印著一枚由利劍與天平組成的徽記。
星際聯盟。
一股遠比之前所有敵人加起來，都更具壓迫感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那不是規則層面的威壓，而是最純粹、最直接的，由科技與暴力構成的絕對力量。
「滴滴滴——」林靠北手腕上，那隻來自古教授的、早就該報廢的通訊器，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
一道經過極限加密的意念，直接沖入林靠北的腦海。
「快走！林靠北！快走！」
古教授的聲音，前所未有的驚恐和急切。
「是聯盟最高艦隊！他們早就知道『守界者』的存在！他們和那些『協議』的維護者有交易！他們一直在等！等『鑰匙』出現，等『協議』失控！」
「你和你的螳螂，在他們眼裡，不是救世主！是失控的『新鑰匙』！是比舊協議更有價值的……『實驗素材』！」
「他們……他們是來回收你的！五階！帶隊的是聯盟最高執政官！真正的五階強者！你……」
意念通訊，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那艘巨大的母艦前方，空間微微扭曲。
一個身穿聯盟最高執政官制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的目光，穿透了殿堂的牆壁，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精準地落在了林靠北的身上。
那是一種看待一件物品，一個數據的眼神。
冰冷，漠然，不帶任何人類的情感。
「編號734，觀測對象，林靠北。」
他的聲音，通過某種技術，直接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宏大而威嚴。
「你，協同失控的『天道之物』，破壞宇宙基礎協議，污染『虛空本源』，罪無可赦。」
「根據星際聯盟最高法典第3條，第17款，你已被判處『異端罪』。」
「現在，立即放棄抵抗，交出你肩上的『鑰匙』，束手就擒。否則，就地抹除。」
趙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孫謙剛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異端？鑰匙？」趙剛在精神連結里破口大罵，「這幫穿的人模狗樣的傢伙，說的話怎麼跟之前那個神棍一樣？他們是一夥的？」
「不是一夥的。」林靠北的聲音，在精神連結里響起，平靜得可怕，「他們是……想取而代之的另一夥。」
舊的看門狗死了，新的鬣狗聞著味就來了。
「林隊……」莉莉的聲音有些乾澀，「五階……我們……」
是啊，五階。
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生命層次。
逃嗎？
林靠北看著那支遮天蔽日的艦隊，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五階執政官。
他腦海里，閃過古教授那句「他們是來回收你的」。
逃到哪裡去？
只要螳琶還在，他們就會被追殺到宇宙的盡頭。
當獵物，當了太久了。
也該換個身份了。
林靠北抬起頭，迎著執政官那如同神祇般俯視的目光，沒有半分退縮。
「螳螂。」他在精神連結里，下達了一個簡單的指令。
他肩上那隻純黑的螳螂，那雙倒映著億萬星辰的複眼，緩緩抬起。
它發出了一聲悠長、古老，仿佛來自宇宙開闢之初的鳴叫。
【虛空創生（初級）】！
它沒有攻擊，也沒有防禦。
它只是以自身為原點，開始向外「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
以純粹的虛空為畫板，以那1%的創生規則為顏料。
一顆顆璀璨的星辰，憑空誕生。
一條條絢爛的星河，在他們周圍盤旋。
一片深邃、浩瀚、充滿無限生機的星空，瞬間將他們這小小的殿堂，連同北極星小隊的所有人，徹底包裹了進去。
執政官的全息投影，也被一同捲入了這個新生的「界域」。
聯盟的龐大艦隊，被隔絕在了這片星空之外。
從外面看，原本殿堂所在的位置，突兀地出現了一片不該存在的、巴掌大小的璀璨星雲。
而在星雲內部，林靠北等人，正站在一片無垠的星海之上。
執政官那冰冷的面容，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從高高在上的審判者，變成了這片新世界裡，一個格格不入的「客人」。
「這……這是什麼力量？！」他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名為震驚的情緒，「憑空造物？！這已經不是四階……不！這不是任何已知的力量體系！」
林靠北向前踏出一步，站在那片由螳螂創造的星空之中，周身星辰環繞。
他看著執政官，眼神銳利如刀。
「異端？」
林靠北笑了，笑聲在星海中迴蕩。
「你們這群打著秩序的旗號，行著圈養和掠奪之事的偽君子，才是這宇宙間，最大的異端。」
「這片星空，不需要你們那套腐朽發臭的舊秩序。」
趙剛、孫謙、莉莉、陳玥，還有那兩頭龐大的虛空生物，都呆呆地看著林靠北的背影。
他們的林隊，此刻仿佛與這片星海融為一體。
他們眼中，不再是恐懼和迷茫，而是被點燃的，一種近乎狂熱的光。
一場波及整個星際的變革，似乎就要從這個小小的隊伍，從他們隊長的口中，拉開序幕。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執政官的臉上，震驚已經轉變為驚恐，最後化為猙獰的暴怒。
他感受到了，林靠北身上那股要顛覆一切的意志，以及那隻螳螂體內，那深不可測、如同神明般的力量。
這種東西，絕不能留！
「全艦隊注意！」
執政官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最高火力權限！目標，坐標區域，無差別覆蓋性攻擊！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個『異界』，連同裡面的一切，給我徹底從宇宙中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