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沒白疼你
林鐘意再次想起江影月的存在，是在一個月之後。
她在研究所上完課，去找下班的岑枝吃飯。
等餐的時候手機自動彈出來一條財經新聞，林鐘意一看是關於林氏集團的，縱使她完全不接手自家公司的事情，還是點開認真看了看。
「據悉林氏集團於今年三月初和海外奢侈品巨頭Gowyn（戈溫麗）集團達成戰略協議，林氏集團投資90億歐元……林氏集團董事長林黎存先生將出任Gowyn集團中國區總裁。」
戈溫麗作為奢侈品巨頭之一，旗下有珠寶、腕錶、配飾、香水、護膚品、酒店和度假村多個奢侈品品牌。
「戈溫麗中國表示將和華盛集團一同推出東於島戈溫麗度假村。這是國際著名奢侈品品牌戈溫麗在全球推出的旗下第三家度假村酒店，也是國內首家……」
「林黎存之子林書晏將擔任東於島戈溫麗度假村項目的林氏集團負責人。」
這場新聞發布會明顯遠不只在財經圈裡掀起熱度，早已經轟動了其他圈子，上了微博熱搜。
林黎存在記者發布會上侃侃而談，一旁是鍾姝，一旁是林書晏，再旁邊是其他林氏的高管。
林氏集團之前更多投資涉足的是生物製藥、新興科技以及傳統房地產業等，這次投資涉足奢侈品領域引起了業內的極大關注度。
同時也是林書晏第一次直接在公開場合露面。
加上戈溫麗自帶的熱度，媒體的關注度極高。
林黎存慢條斯理地回答，帶著強大的氣場掌控。
……
大部分問題都是比較專業的，但是在微博上熱度最高的一段視頻還是媒體堵住林書晏的無厘頭提問。
畫面里穿著西裝的林書晏被堵在酒店大堂門口，三百六十度記者環繞，他身邊有幾個助理和保鏢也攔不住。
一個個記者爭著把話筒伸到他旁邊，恨不得直接伸到他嘴裡。
文娛記者為了頭版頭條的報導更是像是要把林書晏吃了。
林書晏被擠著，做好的髮型凌亂了些，倒沒有剛才新聞發布會場內在台上坐著的時候的嚴肅了。
多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少年氣。
林書晏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炸了，嘰嘰喳喳地聲音縈繞在他耳邊，啥也聽不清，動也動不了。
「各位各位！」林書晏儘量控制自己的脾氣，維持著現場的秩序，發現是徒勞的，瞬間躁了起來，吼了一嗓子，「不是！剛才在裡面不是都提問了嗎？怎麼還來！」
「林少爺，文娛記者沒有邀請函的……您第一次露面這不是好奇嘛。」一個身材嬌小的女記者憑藉身材優勢擠到了最前面，「這麼帥不要被採訪採訪嘛？」
裡面能進去的都是正規的財經記者和其他官方媒體。
這會反倒安靜了下來，七嘴八舌的音逐漸落了下去。
林書晏愣了愣，隨意把頭髮向後一撥，臉上掛著張狂邪肆的笑容，「回答了就讓走？」
明顯是被誇了帥之後上頭了。
幾個記者點頭如小雞搗米。
「來吧，問。」
岑枝看著視頻笑趴在了桌子上，「弟弟就是弟弟，就是長到了快一米九的大個子也還是小孩。臭屁死他了。」
林鐘意看著林書晏那被誇之後的便宜樣，也覺得傻的冒泡。
總歸是帥的，不然林鐘意覺得丟臉。
然後林書晏就翹著二郎腿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對到場的記者來之不拒。
「把我拍帥點，注意角度角度！」
這會採訪的氣氛還是很愉快的。
林鐘意一邊看一邊跟岑枝吐槽，「看見沒，他還擱著凹上造型了，臭德行！」
林書晏想的簡單了，他本以為這採訪就是問他關於度假村的問題，應該不算棘手。
可他低估了文娛記者的八卦能力，真是什麼亂七八糟、什麼方面的問題都有。
……前面已經提問了很多問題。
「林少爺今天是您第一次在媒體面前露面，為什麼林小姐從來不露面呢？是有什麼隱情嗎？」
「引擎？」重度賽車愛好發燒患者林書晏直接把「隱情」聽成了「引擎」。
「哦哦！隱情呀！」林書晏被助理提醒，「能有什麼隱情？我怎麼知道！」
記者們一聽這語氣，還以為是林書晏和林鐘意姐弟兩人關係不和，八卦豪門繼承人的心思不要太明顯。
但又不能直接問出來，下面的問題都變了味。
「林少爺覺得有個姐姐和獨生子有什麼區別呢？」
林書晏想了想，這都什麼問題，但還是認真回答，「我覺得有個姐姐會壓力更大一些。」
「那林小姐出嫁之後，你會覺得開心多一點還是傷心多一點。」
「開心！當然是開心！」林書晏斬釘截鐵地說道。
有些記者聽到這的時候已經開始準備想勁爆的標題了，諸如「林氏集團繼承人姐弟疑似關係不和」
甚至有些想占頭條搶熱度的已經手快發出去了。
直到有個記者問了這樣的問題：
「最近林小姐的微博號被網友們知道了，您知道林小姐和付總在微博上秀恩愛的事情嗎？是不是在網上刻意營銷恩愛夫妻的人設呢？」
這個問題一下就精準踩住了林書晏的雷點。
說他姐的壞話就是在他的雷點上蹦迪。
「刻意營銷？我姐用的著營銷？」林書晏瞬間不悅，「我姐和我姐夫關係好著呢，平時兩個人生活中比微博上發的甜多了，這也叫營銷？」
記者們被這位少爺突然發脾氣嚇到了。怎麼突然就突然護起姐來了。
前面不還關係一般嘛……
助理在旁邊一直盯著輿論消息，這採訪還沒結束就看到了關於他們小少爺和大小姐關係不和的消息。
他打了個手勢示意採訪暫停，把手機上的消息給林書晏看。
林書晏看了哼笑一聲，記者們不明所以，但是能明顯感受到這為小少爺沒剛才好親近了，採訪的氣氛瞬間壓抑起來。
「這營銷號是哪家的？」林書晏掃視了周圍記者一圈，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誰心虛誰心裡有鬼，他還能看不出來。
「沒事！我不追究！但是我希望誰把這不實消息發出去的，最好也把我下面的話發出去！」
「造謠我和我姐的關係是吧！好奇是嗎？」林書晏盯著手機，面無表情地把一篇前幾分鐘剛新鮮出爐的八卦念了一遍。
「我跟我姐不熟？我跟我姐不熟跟誰熟？我不知道我姐的想法，那是因為女人心海底針，我姐的心思更是大海撈針,公主的心思你別猜好吧。」
「有個姐姐壓力大，多了爭奪家產的壓力？純粹是胡說八道！作為弟弟當然要照顧好自己的公主姐姐，這才有壓力。不過現在也不是很大，我姐夫直接分擔走了一大半。」無意間撒糖。
「姐姐出嫁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少了競爭者，我開心？我姐沒出嫁之前被我爸媽捧在手心，嫁給我姐夫後被我姐夫哄著，當然照樣是我們林家唯一的公主，我姐每天開開心心的，我不能開心嗎？我姐開心我就開心！」
林書晏不屑地把手機扔給助理，「今天的採訪到此結束！本少爺不陪著玩了！」
這次沒人敢攔著。
「啊啊啊啊啊小晏晏好帥！護著姐姐的林書晏第一帥！啊不對！是第二帥！」林鐘意看到這直接給林書晏發送了語音條。
「最近想要什麼車！本公主幫你實現心愿！」
銀行卡轉帳100萬，轉帳備註：沒白疼小晏晏，好好吃飯長身體。
話里都是當姐姐的「慈愛」。
岑枝隨口一問，「第二帥？那第一帥？」
「哦哦哦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是你老公。」
林鐘意見上了熱搜，自己也帶著熱搜話題發了兩條微博。
@Zoey:#林鐘意林書晏姐弟關係不和#這個是假的哦！
@Zoey:#林鐘意付斯禮好甜#這個是真的啦！
【大小姐澄清好忙！笑死啦！】
【到底是誰一直在造謠！到底是誰！見不得別人好！】
【怎麼會有人這麼幸福！不僅有這麼帥的老公！還有這麼帥的弟弟！得想個辦法把一一的弟弟偷走！狗頭.jpg】
【是誰家弟弟叫自家姐姐公主姐姐呀，是誰羨慕我不說！】
【看完我只想說！弟弟也是姐姐和姐夫的cp粉！真夫妻就是最好磕的！】
【所以微博上秀恩愛還不算膩歪嗎，我們大小姐和付總生活中是有多甜呀！甜死我算了！嗚嗚嗚！別讓我磕死！】
【大小姐能不能安排上和付總的甜甜戀愛vlog！！姐弟vlog我也可以！和岑主編的閨蜜vlog也可以！我不挑的！瘋狂.jpg】
岑枝慕名再「欣賞」了一下林鐘意的微博，更博頻率再高一點就可以當戀愛博主了。
戀愛博主，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秀恩愛的博主。
「林書晏真是又幸福又慘！工作後第一個項目跟著付總，被自家姐夫帶著直接起飛，想不歷練都不行。」岑枝調侃道。
林黎存相當於把一個天大的好餅扔給了剛成年的林書晏練手。
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難以得到的機會，林書晏直接得到了。
但是林黎存又是極為嚴格的，林書晏還不算真正進入林氏集團的高層，更別提進入董事會。
一方面是因為年齡還小，更多的還是經歷不夠。
就是要林書晏跟著付斯禮練出來了，再等學業完成之後從基層磨礪一次，合格了再進入管理層。
不是簡簡單單地子承父業。
林鐘意也是看到新聞之後才了解到，原來林黎存和鍾姝在國外的近一年也並非全都在養病，更準確地說是工作之餘治病。
至於林氏收購戈溫麗，這是林黎存一年前和付斯禮就度假村項目達成的共識戰略，當然也有為了方便自己女兒看秀買珠寶。
和江氏的合作只不過是虛晃一槍，因為江氏早在一年前就開始走下坡路了，而付斯禮從來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最大的紅利依舊牢牢地落在自家人手上，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江家沒了度假村項目影響這麼大嗎？」林鐘意看著江氏股票一片綠，「那看來江家在京城也沒有厲害到哪裡去嘛！」
岑枝在這方面比林鐘意多了解點，點了點頭，「有個詞叫吃老本，不過江家的家底再厚，也經不住兩代人連著不爭氣地作。」
「就算維持個表面虛假繁榮，江家老頭接手的時候盈利已經大不如前了，又是個老死板跟不上時局，他兒子江成又是個只會花天酒地的，跟個地痞流氓一樣，內里虛空只是早晚的事。」
「要不江影月這麼想嫁進付家了攀上你老公！我知道有她自己喜歡你老公的原因，但肯定也記掛著救自家公司呀。不過是垂死掙扎！」
「江小蓮因為這個，就連你和付斯禮結婚了都不消停還想著白日做夢，結果把自己直接作進局子裡了，江家到這兒也算玩的差不多了。」
「對了！江小蓮被行政拘留一個月，最近好像剛出來，沒有找過你麻煩吧。」
林鐘意沒主動了解過這事，她家裡處理江影月的事自然也不會去告訴林鐘意讓她心煩，「行政拘留？殺人未遂不應該是負刑事責任嘛？」
「我聽綰綰說江影月是鑽了法律空子。主要是當時她行兇的那把刀不屬於管制刀具，你又沒有受傷，這才只是拘留。不然最少都是一年的有期徒刑，便宜她了。」
林鐘意好奇，立馬跟代理律師要了具體的審判情況。
和岑枝說的大差不差，只不過多了一條。
「江小蓮有間接性抑鬱症……」算間接性的精神疾病。按照判決結果來看，當時行兇情況屬於江影月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所以從輕處理。
「真的假的？」岑枝蹙眉，「如果是真的精神病，我感覺更可怕了，更要小心，誰知道她一發病……」
林鐘意也覺得雞皮疙瘩起來了，「嗯，我注意。」
兩人結束這個不愉快的話題。
林鐘意回應之後，看到#林鐘意回應傳聞#登頂熱搜，突然小臉一垮，「今天的重點是不是跑偏了！重點不應該是戈溫麗度假村項目預熱嘛，我這麼發微博是不是分了熱度。」
岑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林鐘意同學，你這回應明明是給這個項目添了把火，現在不僅僅是受眾群體知道了，原本非受眾的群體也知道了。晚上這個黃金時間段，就單單說掛著你名字的熱搜詞條就有四個，頂流也不過如此吧。」
「就憑網友們的吃瓜精神，還能了解不到你發微博的前因後果啊，潛在都是了解到戈溫麗度假村的用戶。」
戈溫麗作為奢侈品受眾本就有限，而微博上又是屬於下沉市場，這樣的文娛熱搜比直接買的GG位推薦效果可大得多。
微博上依舊熱鬧。
匿名提問：為什麼付太太大家都沒有見過，卻都知道很好看，沒人說丑呢？
這則帖子也在某豪門bot置頂，上了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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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溫麗作為奢侈品巨頭之一，旗下有珠寶、腕錶、配飾、香水、護膚品、酒店和度假村多個奢侈品品牌。
「戈溫麗中國表示將和華盛集團一同推出東於島戈溫麗度假村。這是國際著名奢侈品品牌戈溫麗在全球推出的旗下第三家度假村酒店，也是國內首家……」
「林黎存之子林書晏將擔任東於島戈溫麗度假村項目的林氏集團負責人。」
這場新聞發布會明顯遠不只在財經圈裡掀起熱度，早已經轟動了其他圈子，上了微博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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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是林書晏第一次直接在公開場合露面。
加上戈溫麗自帶的熱度，媒體的關注度極高。
林黎存慢條斯理地回答，帶著強大的氣場掌控。
……
大部分問題都是比較專業的，但是在微博上熱度最高的一段視頻還是媒體堵住林書晏的無厘頭提問。
畫面里穿著西裝的林書晏被堵在酒店大堂門口，三百六十度記者環繞，他身邊有幾個助理和保鏢也攔不住。
一個個記者爭著把話筒伸到他旁邊，恨不得直接伸到他嘴裡。
文娛記者為了頭版頭條的報導更是像是要把林書晏吃了。
林書晏被擠著，做好的髮型凌亂了些，倒沒有剛才新聞發布會場內在台上坐著的時候的嚴肅了。
多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少年氣。
林書晏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炸了，嘰嘰喳喳地聲音縈繞在他耳邊，啥也聽不清，動也動不了。
「各位各位！」林書晏儘量控制自己的脾氣，維持著現場的秩序，發現是徒勞的，瞬間躁了起來，吼了一嗓子，「不是！剛才在裡面不是都提問了嗎？怎麼還來！」
「林少爺，文娛記者沒有邀請函的……您第一次露面這不是好奇嘛。」一個身材嬌小的女記者憑藉身材優勢擠到了最前面，「這麼帥不要被採訪採訪嘛？」
裡面能進去的都是正規的財經記者和其他官方媒體。
這會反倒安靜了下來，七嘴八舌的音逐漸落了下去。
林書晏愣了愣，隨意把頭髮向後一撥，臉上掛著張狂邪肆的笑容，「回答了就讓走？」
明顯是被誇了帥之後上頭了。
幾個記者點頭如小雞搗米。
「來吧，問。」
岑枝看著視頻笑趴在了桌子上，「弟弟就是弟弟，就是長到了快一米九的大個子也還是小孩。臭屁死他了。」
林鐘意看著林書晏那被誇之後的便宜樣，也覺得傻的冒泡。
總歸是帥的，不然林鐘意覺得丟臉。
然後林書晏就翹著二郎腿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對到場的記者來之不拒。
「把我拍帥點，注意角度角度！」
這會採訪的氣氛還是很愉快的。
林鐘意一邊看一邊跟岑枝吐槽，「看見沒，他還擱著凹上造型了，臭德行！」
林書晏想的簡單了，他本以為這採訪就是問他關於度假村的問題，應該不算棘手。
可他低估了文娛記者的八卦能力，真是什麼亂七八糟、什麼方面的問題都有。
……前面已經提問了很多問題。
「林少爺今天是您第一次在媒體面前露面，為什麼林小姐從來不露面呢？是有什麼隱情嗎？」
「引擎？」重度賽車愛好發燒患者林書晏直接把「隱情」聽成了「引擎」。
「哦哦！隱情呀！」林書晏被助理提醒，「能有什麼隱情？我怎麼知道！」
記者們一聽這語氣，還以為是林書晏和林鐘意姐弟兩人關係不和，八卦豪門繼承人的心思不要太明顯。
但又不能直接問出來，下面的問題都變了味。
「林少爺覺得有個姐姐和獨生子有什麼區別呢？」
林書晏想了想，這都什麼問題，但還是認真回答，「我覺得有個姐姐會壓力更大一些。」
「那林小姐出嫁之後，你會覺得開心多一點還是傷心多一點。」
「開心！當然是開心！」林書晏斬釘截鐵地說道。
有些記者聽到這的時候已經開始準備想勁爆的標題了，諸如「林氏集團繼承人姐弟疑似關係不和」
甚至有些想占頭條搶熱度的已經手快發出去了。
直到有個記者問了這樣的問題：
「最近林小姐的微博號被網友們知道了，您知道林小姐和付總在微博上秀恩愛的事情嗎？是不是在網上刻意營銷恩愛夫妻的人設呢？」
這個問題一下就精準踩住了林書晏的雷點。
說他姐的壞話就是在他的雷點上蹦迪。
「刻意營銷？我姐用的著營銷？」林書晏瞬間不悅，「我姐和我姐夫關係好著呢，平時兩個人生活中比微博上發的甜多了，這也叫營銷？」
記者們被這位少爺突然發脾氣嚇到了。怎麼突然就突然護起姐來了。
前面不還關係一般嘛……
助理在旁邊一直盯著輿論消息，這採訪還沒結束就看到了關於他們小少爺和大小姐關係不和的消息。
他打了個手勢示意採訪暫停，把手機上的消息給林書晏看。
林書晏看了哼笑一聲，記者們不明所以，但是能明顯感受到這為小少爺沒剛才好親近了，採訪的氣氛瞬間壓抑起來。
「這營銷號是哪家的？」林書晏掃視了周圍記者一圈，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誰心虛誰心裡有鬼，他還能看不出來。
「沒事！我不追究！但是我希望誰把這不實消息發出去的，最好也把我下面的話發出去！」
「造謠我和我姐的關係是吧！好奇是嗎？」林書晏盯著手機，面無表情地把一篇前幾分鐘剛新鮮出爐的八卦念了一遍。
「我跟我姐不熟？我跟我姐不熟跟誰熟？我不知道我姐的想法，那是因為女人心海底針，我姐的心思更是大海撈針,公主的心思你別猜好吧。」
「有個姐姐壓力大，多了爭奪家產的壓力？純粹是胡說八道！作為弟弟當然要照顧好自己的公主姐姐，這才有壓力。不過現在也不是很大，我姐夫直接分擔走了一大半。」無意間撒糖。
「姐姐出嫁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少了競爭者，我開心？我姐沒出嫁之前被我爸媽捧在手心，嫁給我姐夫後被我姐夫哄著，當然照樣是我們林家唯一的公主，我姐每天開開心心的，我不能開心嗎？我姐開心我就開心！」
林書晏不屑地把手機扔給助理，「今天的採訪到此結束！本少爺不陪著玩了！」
這次沒人敢攔著。
「啊啊啊啊啊小晏晏好帥！護著姐姐的林書晏第一帥！啊不對！是第二帥！」林鐘意看到這直接給林書晏發送了語音條。
「最近想要什麼車！本公主幫你實現心愿！」
銀行卡轉帳100萬，轉帳備註：沒白疼小晏晏，好好吃飯長身體。
話里都是當姐姐的「慈愛」。
岑枝隨口一問，「第二帥？那第一帥？」
「哦哦哦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是你老公。」
林鐘意見上了熱搜，自己也帶著熱搜話題發了兩條微博。
@Zoey:#林鐘意林書晏姐弟關係不和#這個是假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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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澄清好忙！笑死啦！】
【到底是誰一直在造謠！到底是誰！見不得別人好！】
【怎麼會有人這麼幸福！不僅有這麼帥的老公！還有這麼帥的弟弟！得想個辦法把一一的弟弟偷走！狗頭.jpg】
【是誰家弟弟叫自家姐姐公主姐姐呀，是誰羨慕我不說！】
【看完我只想說！弟弟也是姐姐和姐夫的cp粉！真夫妻就是最好磕的！】
【所以微博上秀恩愛還不算膩歪嗎，我們大小姐和付總生活中是有多甜呀！甜死我算了！嗚嗚嗚！別讓我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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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晏真是又幸福又慘！工作後第一個項目跟著付總，被自家姐夫帶著直接起飛，想不歷練都不行。」岑枝調侃道。
林黎存相當於把一個天大的好餅扔給了剛成年的林書晏練手。
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難以得到的機會，林書晏直接得到了。
但是林黎存又是極為嚴格的，林書晏還不算真正進入林氏集團的高層，更別提進入董事會。
一方面是因為年齡還小，更多的還是經歷不夠。
就是要林書晏跟著付斯禮練出來了，再等學業完成之後從基層磨礪一次，合格了再進入管理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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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鐘意也是看到新聞之後才了解到，原來林黎存和鍾姝在國外的近一年也並非全都在養病，更準確地說是工作之餘治病。
至於林氏收購戈溫麗，這是林黎存一年前和付斯禮就度假村項目達成的共識戰略，當然也有為了方便自己女兒看秀買珠寶。
和江氏的合作只不過是虛晃一槍，因為江氏早在一年前就開始走下坡路了，而付斯禮從來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最大的紅利依舊牢牢地落在自家人手上，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江家沒了度假村項目影響這麼大嗎？」林鐘意看著江氏股票一片綠，「那看來江家在京城也沒有厲害到哪裡去嘛！」
岑枝在這方面比林鐘意多了解點，點了點頭，「有個詞叫吃老本，不過江家的家底再厚，也經不住兩代人連著不爭氣地作。」
「就算維持個表面虛假繁榮，江家老頭接手的時候盈利已經大不如前了，又是個老死板跟不上時局，他兒子江成又是個只會花天酒地的，跟個地痞流氓一樣，內里虛空只是早晚的事。」
「要不江影月這麼想嫁進付家了攀上你老公！我知道有她自己喜歡你老公的原因，但肯定也記掛著救自家公司呀。不過是垂死掙扎！」
「江小蓮因為這個，就連你和付斯禮結婚了都不消停還想著白日做夢，結果把自己直接作進局子裡了，江家到這兒也算玩的差不多了。」
「對了！江小蓮被行政拘留一個月，最近好像剛出來，沒有找過你麻煩吧。」
林鐘意沒主動了解過這事，她家裡處理江影月的事自然也不會去告訴林鐘意讓她心煩，「行政拘留？殺人未遂不應該是負刑事責任嘛？」
「我聽綰綰說江影月是鑽了法律空子。主要是當時她行兇的那把刀不屬於管制刀具，你又沒有受傷，這才只是拘留。不然最少都是一年的有期徒刑，便宜她了。」
林鐘意好奇，立馬跟代理律師要了具體的審判情況。
和岑枝說的大差不差，只不過多了一條。
「江小蓮有間接性抑鬱症……」算間接性的精神疾病。按照判決結果來看，當時行兇情況屬於江影月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所以從輕處理。
「真的假的？」岑枝蹙眉，「如果是真的精神病，我感覺更可怕了，更要小心，誰知道她一發病……」
林鐘意也覺得雞皮疙瘩起來了，「嗯，我注意。」
兩人結束這個不愉快的話題。
林鐘意回應之後，看到#林鐘意回應傳聞#登頂熱搜，突然小臉一垮，「今天的重點是不是跑偏了！重點不應該是戈溫麗度假村項目預熱嘛，我這麼發微博是不是分了熱度。」
岑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林鐘意同學，你這回應明明是給這個項目添了把火，現在不僅僅是受眾群體知道了，原本非受眾的群體也知道了。晚上這個黃金時間段，就單單說掛著你名字的熱搜詞條就有四個，頂流也不過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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