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kisskiss!王子和公主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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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酒醉後的行為,我神智不清了而已,我才沒有那麼幼稚!」林鐘意略微尷尬,頭皮發麻。那是她第一次喝酒,確實醉得斷片了。

  「什麼公主王子……」林鐘意別著頭難為情,好像每一粒微細毛孔都透露著窘迫。

  付斯禮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帶著點曖昧和捉狹。

  「某人的公主病現在也不輕吧。」

  「付斯禮!」林鐘意捉急,「你又要批評人了?」

  「當然不是。結婚前你可以當家裡的公主,和我結婚後,一一也可以,永遠都可以。」男人的話里滿是遷就和縱容。

  她本來就應該無憂無慮只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沒有任何煩惱,只要開開心心。

  她可以不講理,可以使小性子,可以撒脾氣,更不用去遷就任何人……

  像一朵肆意盛開的玫瑰或是永遠被星星圍繞的皎潔月亮。

  林鐘意被不似情話勝似情話的話撩得心裡痒痒的,像是有一顆一顆的小煙花在腦子裡炸開,火花四濺。

  她抬起手臂,嘴角憋笑,「……是這個樣子嘛?」

  「那我當時都醉成那樣了,還能逼著你親不成,你直接不搭理不就好了嗎!」

  就和當時一樣,付斯禮的手掌托著她的手指,大拇指輕輕搭在她的指骨上。

  甚至現在還會和當時一樣會有酥麻似電流經過心尖的悸動。

  不同的是,當時的他一開始對於林鐘意的話完全不敢有動作,後來動作也是小心翼翼,像是拿著一個燙手山芋似的,只是禮節性地吻了自己的大拇指便匆匆放下,其他的動作什麼都不敢有。

  現在他可以摩挲著她的指骨,大大方方地吻上去,可以吻很長時間,也不用擔心別人看見。

  「嗯,我是可以走開。但是我有私心。再來一次,我應該也會那樣做。」

  不合規矩,沒有禮貌,那時候已經統統被甩在了腦後。

  「私心?我要怎麼理解呢?」林鐘意眼角眉梢上都蓄著笑意。

  「應該是情不自禁。」付斯禮眸光微深,用最平和又最認真的語氣說道。

  「要說真的對你有點想法,那應該是你親了我之後。」

  林鐘意唇瓣微微嘟起,臉上全是嬌憨,「胡說!肯定是你親的我!」

  「你覺得被你弟看見是我主動親你,當時這件事能就這麼過去?」

  付斯禮現在這麼想來也是很好笑的程度。

  親完「醉酒公主」的手背之後,林鐘意心滿意足,極其矜貴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還有事呢!」林鐘意再一次把要離開的付斯禮喊住。

  男人腳步頓住,看著喝醉的林鐘意感覺有些難搞,「什麼事情?」

  林鐘意不滿地撒氣,「離近點嘛!」

  「這會說吧。」

  「再低一點,你太高了!我要說是秘密!」

  付斯禮無奈走近還不成,還要俯身去聽她口中的秘密。

  也不知道林鐘意哪來的勁,兩隻手臂勾上男人的脖子借力,醉酒狀態下準確地親了付斯禮一口。

  「啵唧」一聲在空氣中十分曖昧。

  說時遲那時快,付斯禮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猝不及防唇對唇就貼上了。

  「秘密就是公主還要和王子kiss的!現在親完啦!」林鐘意親完之後甚至也不放手,扒得牢牢的,一雙笑眸盯著付斯禮一眨也不眨,絲毫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麼問題。

  付斯禮可能沒察覺到自己的喉結滾動了下。他離林鐘意很近很近,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的細小絨毛,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

  短短几秒的時間,即使那個時候已經可以獨當一面、在商界遊刃有餘的付斯禮,依舊臉紅了,心跳加快。

  看著林鐘意彎彎的嘴角和眼睛,一時間連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裡。他呼吸都亂了,手足無措。

  直到在門口目睹一切的林書晏一聲不可思議的「姐」,如同一盆冷水徹底把付斯禮澆醒了。

  他硬生生地把女人的手指頭從自己的脖頸上扣下來,不等著他朝著林書晏解釋。

  林鐘意生氣地從床上搖頭晃腦地坐起來,不悅著看著門口的不速之客,語氣里滿是責怪,「臭小矮人,你幹什麼!打擾本公主和王子親親,我要把你趕出去……」


  說著還扶著頭搖搖晃晃地想從床上下來。

  林書晏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姐姐主動親了付斯禮,而且是霸王硬上弓的強吻。他把剛起身的林鐘意重新推倒在床上之後,下一舉動竟然是先把付斯禮拉了出去。

  醉酒公主被無情地鎖在了屋內。

  「四哥,我姐喝醉了腦子可能有些不好,你不會告狀吧……」林書晏十四歲初中生該懂的都懂了。

  那時候林書晏還叫他哥哥,哪能想到後來付斯禮成了自己的姐夫。

  付斯禮臉上的紅還沒有落下,心情已經經歷了幾個巨大的急轉彎。

  擔心他會告狀?反了吧!難道不應該是他擔心林書晏將看到的事情跟長輩告狀才是嗎!

  付斯禮面對著比自己小八歲的林書晏,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局促不安。

  「四哥希望你不要把我姐強吻你的事告訴我爸媽,好嗎?我們就當誰也不知道,可以嗎?」

  林書晏大概是有一種保護自己姐姐清白名譽的感覺,還是說是覺得自己姐姐怎麼這麼主動不知羞呀……

  反正林書晏只見到了林鐘意強吻付斯禮,堅信,付斯禮是受到林鐘意「脅迫」的,是「受害人」。

  付斯禮定了心神,自然答應下,短短几分鐘跟做夢一樣。

  最後下樓的時候,林書晏還遞給了他一張濕紙巾,「四哥,嘴上,我姐的口紅……」

  後來林鐘意醒後,在臥室里發生了什麼壓根記都不記得。林書晏和付斯禮誰也沒有提起這件事情。即使是後來訂婚結婚,林書晏成了小舅子,也沒有說過。

  林書晏本來就對「別人家的孩子」付斯禮有那種崇拜的感覺,加上這件事情,對於付斯禮成為他的姐夫,他沒有一點異議,有異議好像他也說不上話。

  畢竟這個姐夫是他爸媽、外公外婆、爺爺奶奶、舅舅們全都認同的。

  林鐘意聽著付斯禮說他當時有多慌張的時候,根本沒法忍住,笑得花枝亂顫。

  「很好笑嘛?『始作俑者』」付斯禮發現林鐘意應該是挺愛看他侷促的樣子,慣會幸災樂禍。

  林鐘意點了點頭,收斂了笑聲,一本正經,「好笑,因為你很少有這種情況,可惜我那會沒見到。」

  「那四哥現在能不能讓我見見呀!」依舊是同樣的姿勢,林鐘意粉面含春、柔情綽態,摟住男人的脖子,膽大又自然地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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