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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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江峰,正在興致勃勃的觀賞一出情感劇,沒想到二人一言不合,就將戰火燒到了自己身上。

  別看沈逸風坐騎拉風,穿戴精緻,還有大家族的背書,可是他打量人的表情,卻讓江峰十分不舒服。

  那是一種蔑視,厭惡,鄙夷,嫉妒等多種負面情緒,混合在一起,成為了赤裸裸的精神攻擊。

  他看向江峰的眼神,仿佛再看一條路邊的野狗。

  這道目光,已經隱隱激怒了江峰,他用冷漠的眼神對視,絲毫不退。

  看了幾眼,沈逸風似乎覺得江峰不可能是江雨晴的男友,譏笑一聲,自動移開了目光。

  本來這件事應該就此揭過,沒想到此時江雨晴開口道:

  「算你有眼色,不瞞你說,他正是我的男友,而且我們的關係已經確定,說不定很快就要結婚了。」

  「婚禮的時候,別忘了早點來喝喜酒哦。」

  「嗯?」

  江雨晴兩句話,徹底惹怒了沈逸風,他的臉上此時已經找不到任何笑容,反而滿是陰毒之色:

  「江雨晴,你是不是瘋了?」

  「這個土包子有什麼好,有哪怕一個優點能和我比嗎?」

  「我看你是鬼迷心竅的,說,你是不是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說著,他情緒失控,走上前就打算拉扯江峰,卻在剛剛伸出手的時候,反被江峰制住。

  「啪」

  江峰只用一隻手,就擒住沈逸風的手腕,再輕輕一用力,輕易將對方按在跑車前蓋上。

  「疼疼疼疼……快鬆手!」

  沈逸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呆愣的土包子,居然是個練家子,剛才一瞬間將自己胳膊擰到背後的動作,好像只用了一秒就完成。

  「說話就說話,何必要動手呢?」

  江峰握著沈逸風的胳膊,嘴裡也沒放過對方。

  「先動手的是你,先告饒的也是你,可惜,什麼時候結束,你可能說的不算了。」

  一旁江雨晴看到沈逸風動手,差一點就要喊出來了。

  可是沒想到,江峰的伸手居然這麼好,只用了一招就制服了對方。

  此時她也湊過來,嘲諷拉滿:「怎麼樣沈公子?」

  「往常都是你欺負別人,這回讓人欺負的感覺怎麼樣啊?」

  「你若是還敢糾纏我,下一次可就不是簡單的教訓了。」

  「對了,回去告訴你父母,就說讓他們主動到江家來做個保證,以後我和你沈逸風再無半毛錢關係,記住了嗎?」

  沈逸風疼得直冒冷汗,拼命點頭只求讓江峰鬆開手。

  江雨晴十分滿意,對江峰點點頭:「放了他吧。」

  江峰鬆開手,沈逸風好不容易轉過身,大口喘著粗氣。

  江雨晴轉過頭,笑顏如花看著江峰:「真沒想到,江峰同學,你居然這麼厲害?」

  「你的功夫是家傳的,還是拜師學得?有沒有名字?」

  「嗯,不是家傳的,算是他人傳授吧。」

  「至於名字嘛,你只需知道,叫黑龍十八手就行了。」

  江雨晴想了想:「名字有點老土,不過看樣子還不錯,怎麼樣,抽空教教我,學上幾招以後就再也不怕沈逸風了。」

  「如果他再來騷擾我,我就給他點厲害瞧瞧!」

  說著,江雨晴握了握小拳頭。

  江峰不由得苦笑搖頭:「黑龍十八手我可教不了你,倒也不是其他的原因,而是你根本吃不了學武的苦。」

  「如果想要自保,最好的方法就是低調做人,遇事多忍讓,這樣就安全了。」

  「哼!」江雨晴對他的觀點嗤之以鼻,忽然她急著指向江峰身後:

  「小心!」

  一陣風聲襲來,那是一根純金屬的棒球棒!

  這根球棒直奔江峰的後腦,如果打中恐怕不殘,也會直接將人打傷,打暈。

  不過江峰好像背後有眼,他伸出右手,僅憑感覺就捏住了棒身,用力一奪,沈逸風抓著球棒的一條胳膊,被江峰扛在肩上。


  順勢一用力,只聽到「咯噔」一聲,沈逸風的胳膊就軟軟垂了下去,緊接著,慘叫聲從他的口中傳來。

  江雨晴驚得目瞪口呆:「江峰……你把他的胳膊掰斷了?」

  雖然心中討厭沈逸風,可對方好歹也是天海市三大家,沈家的繼承人之一。

  如果江峰第一次見面,就扭斷了他的胳膊,恐怕後面會有點麻煩。

  此刻,她對於「心狠手辣」的江峰,也有了些新的看法,再看向江峰的眼神中,多了一種敬畏和恐懼的感覺。

  「噹啷!」

  江峰隨手將球棒扔到地上,轉頭看了看江雨晴:

  「別瞎說,哪有一出手就斷人家胳膊的。」

  「不過是脫臼了而已。」

  「當然,對於一些人來說,或許脫臼的痛感反而會比骨折更疼。」

  江雨晴捂著小嘴,看著江峰一步步走到沈逸風身前,伸手抓住他脫臼的右臂。

  這個動作,引得沈逸風又是幾聲慘叫,他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紈絝少爺,什麼時候遭過這種罪?

  江峰看著他的眼睛,無視他的嚎叫,一字一頓的說:

  「別喊了,只是脫臼還沒斷,一會我給你接上就行了。」

  「兩件事。」

  「第一,我既不是什麼江雨晴男朋友,也不是你的輕敵,至少現在不是。」

  「第二,你有病,最好去醫院看看。」

  說完,他手上用力,又是一聲清脆的骨頭響,沈逸風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喘粗氣的呼呼聲。

  坐在地上緩了一會,沈逸風爬起來,惡狠狠的看了江峰一眼,卻沒再放狠話,反而坐上跑車,帶著轟隆隆的馬達聲走了。

  江雨晴湊過來戲謔道:

  「你這人真是,明明打贏了還要嘲諷人,還說讓他去醫院看看腦子。」

  江峰瞥了她一眼:「我只說他有病,誰說是腦子的病了?」

  「不是腦子,那是什麼病?」

  「他眼瞼陰沉,嘴唇發白,雙眼無神,暴戾易怒,而且打鬥的時候下盤不穩,腰腹疲弱,大概率是腎臟不調。」

  江雨晴聽理論聽的滿頭問號,沒好氣的打斷道:

  「說點我能聽懂的人話!」

  「簡單來說,就是肝腎兩虧,再不治療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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