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飯
「咕咚......」張凡自己都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更別說屋裡的兩個孩子了。
張星已經像小狗一樣爬到了廚房門口，扒著門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都渾然不覺，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里翻滾的肉片。
張月也扶著牆挪了過來，小臉上滿是夢幻般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很快，一大盆熱氣騰騰、油光紅亮、白菜軟爛吸飽了肉汁的「白菜燉肉」出鍋了！
旁邊是滿滿一鍋晶瑩剔透、粒粒分明、散發著誘人光澤的白米飯！
張凡把飯菜端到那張老舊掉漆的方桌上。
沒有多餘的碗筷，只有三個豁口的粗瓷碗和三雙舊筷子。
「開飯！」張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兩個孩子幾乎是撲到了桌邊。
張凡給她們每人盛了滿滿一大碗白米飯，又在上面澆上厚厚一層帶著大塊五花肉的白菜燉肉，濃郁的湯汁瞬間浸潤了雪白的米粒。
「慢點吃，小心燙！」張凡話音未落，兩個孩子已經迫不及待地用筷子扒拉著往嘴裡塞。
「唔......好次！」
張星燙得直哈氣，小嘴卻塞得鼓鼓囊囊，油亮的湯汁糊了滿臉，也顧不上擦。
眼睛幸福得眯成了一條縫，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仿佛吃到了人間至味。
張月稍微克制一點，但速度也慢不了多少。
她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放進嘴裡，輕輕一咬，豐腴的油脂和濃郁的肉香瞬間在口腔里爆開！
那種久違的、屬於肉的滿足感和幸福感，讓她瘦小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混著臉上的油漬流下。
「哥......你也吃......」她哽咽著，夾起一塊最大的肉，顫巍巍地放進張凡碗裡。
張凡看著弟妹狼吞虎咽、滿臉油光卻洋溢著幸福光彩的樣子，鼻子一酸，強忍下眼中的濕意。
他沒有推辭，也端起碗，狠狠地扒了一大口沾滿肉汁的白米飯。
香！真香！不僅僅是食物的香，更是活下來、有希望、能守護住最重要的人的香！
他大口吃著，感受著久違的飽腹感帶來的踏實。
這頓飯，商城花了94.5元（商城幣），換算成本世界的錢，僅僅9毛4分5厘！
成本連一塊錢都不到！卻能換來此刻無價的滿足和希望！
然而，這濃郁到化不開的肉香和飯香，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四合院的「平衡」。
「哎喲喂！這誰家啊？不過日子了？！大白天燉這麼香的肉？這得放了多少油！」
一個尖利的女聲帶著濃濃的酸味和嫉妒，穿透牆壁清晰地傳了進來。
是隔壁的王姐，住在前院東廂房，有名的碎嘴子。
「就是！這味兒......是五花肉吧？嘖嘖，可真捨得！也不怕招耗子！」另一個附和的聲音響起。
「還能是誰？後院那家唄！剛『要』回錢來，這就可勁兒造上了？真是餓死鬼投胎，一點算計沒有！」
王姐的聲音充滿了鄙夷，「等著瞧吧，看他這點錢能撐幾天！到時候還不是得求爺爺告奶奶！」
「哼，也就是沒跟傻柱住一個院兒！」
最開始附和的那個聲音壓低了點，帶著一絲後怕和慶幸。
「要是在95號院，就傻柱那狗鼻子和混不吝的勁兒，聞著這味兒，還不得直接踹門進去連鍋端了？那小子剛挨了揍，可護不住這肉！」
「可不是嘛！算他走運！不過啊，我看也懸！這院裡，盯著他家的眼睛可不少呢......」
牆外的議論聲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充滿了嫉妒、惡意和等著看笑話的期待。
張凡聽著，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給張星擦了擦臉上的油漬，又給張月碗裡添了一大勺肉和菜。
「吃，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他低聲說，眼神平靜無波，仿佛沒聽見那些刺耳的聲音，「以後，我們天天吃肉。」
兩個小傢伙似懂非懂，但「天天吃肉」這個承諾讓她們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用力地點著頭，更加賣力地扒著碗裡的飯。
張凡慢條斯理地吃著飯，目光掃過牆角那個粗陶米缸，缸口蓋不嚴，隱約能看到裡面那個印著【米】字的白色麻布袋一角。
他的眼神深處，一片冰寒。
想搶？想算計他？還想看他笑話？
好啊，儘管來試試。
看看是你們的算計快，還是我的「商城」厲害。
這頓成本八毛的「奢侈」大餐，吃得張凡渾身暖洋洋，充滿了力量。
他看著兩個終於吃飽喝足、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的小傢伙，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安寧和滿足。
他輕輕收拾好碗筷，走到米缸邊，掀開蓋子。裡面，那袋10斤的商城大米靜靜躺著。
他伸手進去，又捧出一些晶瑩的米粒，感受著那飽滿的觸感。
這米，這肉，這油鹽......就是他的底氣，就是他在這個冰冷四合院活下去、活得好的根基！
他小心翼翼地把米缸蓋好，目光投向窗外。院子裡，陽光正好，但張凡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易中海的算計，賈張氏的怨毒，傻柱的蠻橫，還有那些等著看張家絕戶的冷漠鄰居......一個都不會少。
「來吧。」張凡低聲自語，眼神銳利如刀，「咱們......慢慢玩。」
他轉身，開始仔細規劃商城餘額里那11735.5元（商城幣）的用途。
衣服、鞋子、改善居住環境、甚至......給弟妹弄點營養品？
一個嶄新的、充滿了無限可能的未來，正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而這一切的起點，不過是手心那道不起眼的傷口，和那捲染血的、屈辱的118塊6毛錢。
清晨，天剛蒙蒙亮。
張凡給還在熟睡的張月和張星掖好被角，又看了看牆角米缸里那鼓囊囊的米袋和案板下藏好的油、鹽，心裡踏實了許多。
飢餓暫時遠離，但生存的壓力並未消失。他必須去上班。
身體依舊虛弱，太陽穴的傷處隱隱作痛，但那股支撐著他從昏迷中醒來、從易中海賈張氏手裡奪回活命錢的力量，依舊在血液里奔涌。
他換上一身洗得發白、打著一兩個補丁的藍色工裝，這是軋鋼廠鉗工的標準行頭，也是原主最體面的衣服。
對著水缸里那點渾濁的水影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破舊的木門。
張星已經像小狗一樣爬到了廚房門口，扒著門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都渾然不覺，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里翻滾的肉片。
張月也扶著牆挪了過來，小臉上滿是夢幻般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很快，一大盆熱氣騰騰、油光紅亮、白菜軟爛吸飽了肉汁的「白菜燉肉」出鍋了！
旁邊是滿滿一鍋晶瑩剔透、粒粒分明、散發著誘人光澤的白米飯！
張凡把飯菜端到那張老舊掉漆的方桌上。
沒有多餘的碗筷，只有三個豁口的粗瓷碗和三雙舊筷子。
「開飯！」張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兩個孩子幾乎是撲到了桌邊。
張凡給她們每人盛了滿滿一大碗白米飯，又在上面澆上厚厚一層帶著大塊五花肉的白菜燉肉，濃郁的湯汁瞬間浸潤了雪白的米粒。
「慢點吃，小心燙！」張凡話音未落，兩個孩子已經迫不及待地用筷子扒拉著往嘴裡塞。
「唔......好次！」
張星燙得直哈氣，小嘴卻塞得鼓鼓囊囊，油亮的湯汁糊了滿臉，也顧不上擦。
眼睛幸福得眯成了一條縫，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仿佛吃到了人間至味。
張月稍微克制一點，但速度也慢不了多少。
她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放進嘴裡，輕輕一咬，豐腴的油脂和濃郁的肉香瞬間在口腔里爆開！
那種久違的、屬於肉的滿足感和幸福感，讓她瘦小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混著臉上的油漬流下。
「哥......你也吃......」她哽咽著，夾起一塊最大的肉，顫巍巍地放進張凡碗裡。
張凡看著弟妹狼吞虎咽、滿臉油光卻洋溢著幸福光彩的樣子，鼻子一酸，強忍下眼中的濕意。
他沒有推辭，也端起碗，狠狠地扒了一大口沾滿肉汁的白米飯。
香！真香！不僅僅是食物的香，更是活下來、有希望、能守護住最重要的人的香！
他大口吃著，感受著久違的飽腹感帶來的踏實。
這頓飯，商城花了94.5元（商城幣），換算成本世界的錢，僅僅9毛4分5厘！
成本連一塊錢都不到！卻能換來此刻無價的滿足和希望！
然而，這濃郁到化不開的肉香和飯香，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四合院的「平衡」。
「哎喲喂！這誰家啊？不過日子了？！大白天燉這麼香的肉？這得放了多少油！」
一個尖利的女聲帶著濃濃的酸味和嫉妒，穿透牆壁清晰地傳了進來。
是隔壁的王姐，住在前院東廂房，有名的碎嘴子。
「就是！這味兒......是五花肉吧？嘖嘖，可真捨得！也不怕招耗子！」另一個附和的聲音響起。
「還能是誰？後院那家唄！剛『要』回錢來，這就可勁兒造上了？真是餓死鬼投胎，一點算計沒有！」
王姐的聲音充滿了鄙夷，「等著瞧吧，看他這點錢能撐幾天！到時候還不是得求爺爺告奶奶！」
「哼，也就是沒跟傻柱住一個院兒！」
最開始附和的那個聲音壓低了點，帶著一絲後怕和慶幸。
「要是在95號院，就傻柱那狗鼻子和混不吝的勁兒，聞著這味兒，還不得直接踹門進去連鍋端了？那小子剛挨了揍，可護不住這肉！」
「可不是嘛！算他走運！不過啊，我看也懸！這院裡，盯著他家的眼睛可不少呢......」
牆外的議論聲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充滿了嫉妒、惡意和等著看笑話的期待。
張凡聽著，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給張星擦了擦臉上的油漬，又給張月碗裡添了一大勺肉和菜。
「吃，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他低聲說，眼神平靜無波，仿佛沒聽見那些刺耳的聲音，「以後，我們天天吃肉。」
兩個小傢伙似懂非懂，但「天天吃肉」這個承諾讓她們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用力地點著頭，更加賣力地扒著碗裡的飯。
張凡慢條斯理地吃著飯，目光掃過牆角那個粗陶米缸，缸口蓋不嚴，隱約能看到裡面那個印著【米】字的白色麻布袋一角。
他的眼神深處，一片冰寒。
想搶？想算計他？還想看他笑話？
好啊，儘管來試試。
看看是你們的算計快，還是我的「商城」厲害。
這頓成本八毛的「奢侈」大餐，吃得張凡渾身暖洋洋，充滿了力量。
他看著兩個終於吃飽喝足、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的小傢伙，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安寧和滿足。
他輕輕收拾好碗筷，走到米缸邊，掀開蓋子。裡面，那袋10斤的商城大米靜靜躺著。
他伸手進去，又捧出一些晶瑩的米粒，感受著那飽滿的觸感。
這米，這肉，這油鹽......就是他的底氣，就是他在這個冰冷四合院活下去、活得好的根基！
他小心翼翼地把米缸蓋好，目光投向窗外。院子裡，陽光正好，但張凡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易中海的算計，賈張氏的怨毒，傻柱的蠻橫，還有那些等著看張家絕戶的冷漠鄰居......一個都不會少。
「來吧。」張凡低聲自語，眼神銳利如刀，「咱們......慢慢玩。」
他轉身，開始仔細規劃商城餘額里那11735.5元（商城幣）的用途。
衣服、鞋子、改善居住環境、甚至......給弟妹弄點營養品？
一個嶄新的、充滿了無限可能的未來，正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而這一切的起點，不過是手心那道不起眼的傷口，和那捲染血的、屈辱的118塊6毛錢。
清晨，天剛蒙蒙亮。
張凡給還在熟睡的張月和張星掖好被角，又看了看牆角米缸里那鼓囊囊的米袋和案板下藏好的油、鹽，心裡踏實了許多。
飢餓暫時遠離，但生存的壓力並未消失。他必須去上班。
身體依舊虛弱，太陽穴的傷處隱隱作痛，但那股支撐著他從昏迷中醒來、從易中海賈張氏手裡奪回活命錢的力量，依舊在血液里奔涌。
他換上一身洗得發白、打著一兩個補丁的藍色工裝，這是軋鋼廠鉗工的標準行頭，也是原主最體面的衣服。
對著水缸里那點渾濁的水影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破舊的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