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兒子瘋了？！
1997年，網銀首次登陸華夏。
1999年，第一筆網銀交易達成。
數日前。
陳皓拿存壓歲錢的存摺，換了銀行卡並開通網銀。
他通過電腦進入網銀。
那筆錢經多次中轉，由多個虛擬帳號分批，完成境外匯款、兌換後，匯集到他的帳戶上。
1億美金。
兌換8.28億人民幣！
對於當時市值，將近6000億美金的微軟，1億美元不算太離譜。
但！
放在2000年的華夏，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至少，足夠給陳皓當啟動資金。
真正的征途要開始了！
看了看手機，早上七點半。
今天是填志願的日子。
陳皓撥通電話：「小眼，起床沒？」
「老子不叫小眼！」
電話那頭，鄧小岩叫道：「爸爸在睡覺，懶得理你！」
「大眼瞪小眼（鄧小岩），還說你不叫小眼？」陳皓笑。
「你……死耗子！」
「說正事，我去接你填志願？」
「你後面缺考，填個毛！」
總共五門。
陳皓第一天考了兩門。
第二天跑去救爹。
第三天……
第二天交白卷，第三天考了也沒用，何況有一堆事要做。
哪能讓高考這種小事耽誤正事？
以他的成績只考了兩門……
撐死不到200分！
有什麼必要填志願？
「廢話真多！要不要我接？乾爹的鈴木王，已經蓄勢待發！」陳皓嘿嘿笑道。
「爸爸在門口等你。」
「滾！」
對罵了一句，陳皓拉開房門。
……
「兒子。」
李蘭露出自認為，最和善、親切的笑：「今天起這麼早？快……吃早飯！」
這段時間。
陳皓整天待在房裡。
在老媽看來，兒子之前不好好讀書，如今看到家裡出了事，可能幡然醒悟了。
一直待在書房裡，是為復讀做準備。
「媽，我爸呢？」陳皓隨口問道。
「你放心！」
李蘭直起腰，信誓旦旦保證：「你爸工作很努力，危機很快能解決，到時……對了！復讀的事別擔心，媽負責給你找學校。」
「媽，我沒打算復讀。」陳皓笑了笑。
「啊？！」
「今天要填志願。」
「不是……」
「媽，我走了，填志願去。」
陳皓沒在家吃早飯。
下樓買了兩份早點，騎上紅色鈴木王，呼嘯而去。
這邊。
看著兒子出門，李蘭呆立當場。
「老陳，不好了！」
客廳里。
李蘭終於回過神，慌亂中撥通電話：「咱兒子……好像瘋了！」
「什麼？可別胡說！」陳福海皺眉。
「不是……他去填志願了！」
「啊？！」
電話那頭的陳福海傻眼。
高考三天。
兒子只有第一天考了兩門。
說白了，就算那兩門滿分，也考不上大學啊。
肯定瘋了！
因為高考成績太差，加之家裡幾乎破產，在雙重打擊下……瘋了！
幻想考上了大學。
否則，怎麼會去填志願？
「老陳，嗚嗚嗚……」
李蘭當場哭出聲：「兒子要是有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老婆，你別急！」
陳福海後背沁出一層冷汗：「這樣！我馬上過去，一定不讓兒子出事——你別到處跑，在家等我電話！」
說完。
正在找朋友借錢的他，丟下朋友直接就跑了。
相比起借錢，兒子重要百倍！
……
鈴木王飛馳而來。
小區大門口。
身高超過一米八，渾身疙瘩肉的鄧小岩，正翹首以待。
「這裡！」他朝鈴木王招手。
陳皓是他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
當年。
陳福海剛來金陵打工，兩家租住在一個院子，家裡條件都不好。
兩個孩子同年出生。
不僅是幼兒時期玩伴，還剛巧就讀同一所小學。
可以說，整個童年都在一起度過。
再後來。
陳福海賺到錢，買了新房子搬走了，但兩家依舊來往密切。
鄧小岩永遠不會忘記，只要是上學的每一天，陳皓都給他帶早餐。
正如陳皓沒忘記，每當自己被欺負時，身強力壯的鄧小岩，永遠擋在他前面。
「叫乾爹！」
陳皓把一份早餐遞過去。
「孫子！」
鄧小岩一把搶過早餐。
「狗兒子，真不孝順，上車！」陳皓沒好氣。
「耗子。」
突然！
鄧小岩從懷裡，摸出黑色塑膠袋，塞到他手裡：「拿著。」
「什麼？」
陳皓一愣。
打開。
赫然！
裡面是一沓沓百元大鈔。
足有兩三萬！
「你搶銀行了？」
「放屁！是我娶媳婦的錢，反正現在也用不上。」
「給我幹嘛？」
「不是……」
鄧小岩急了，皺眉道：「聽說叔叔的公司，好像出了點事……總之！你不復讀麼？乾爹養你！」
他喊陳皓的爸爸為叔叔。
又自稱是陳皓乾爹。
這輩分，真亂！
陳皓心臟卻猛然揪緊。
這個年紀的他們，都想當對方的爹。
但！
不管嘴上怎麼占便宜，這份深入骨髓的友誼，永遠不會改變。
可以想像。
這小子肯定是偷的存摺。
把爹媽給他攢的老婆本取出來了！
兩世為人。
無論見到父母還是兄弟，陳皓一直在暗中克制著，不讓自己表現的太突兀。
一旦太激動……
不合理嘛！
可現在，他顧不上合不合理。
直接一個熊抱！
「放開爸爸！」
鄧小岩推開他：「行了，磨磨唧唧的，送爸爸去填志願！」
「其實，沒那麼誇張。」陳皓把錢塞回去。
「你幹嘛啊？！」鄧小岩錯愕。
「我爸是暫時周轉不開，這幾天已經借到錢了。」
「騙我吧？」
「作為爸爸，怎麼能騙兒子？」
「滾！」
鄧小岩跨上后座，想了想說道：「耗子，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敢騙我，我真會生氣！」
「沒騙你，坐好。」
鈴木王啟動，一路炸街。
……
很快到了學校。
還沒進教室，一個聲音傳來：「呦！這不是陳皓嗎？」
陳皓扭頭。
一個戴近視眼鏡的傢伙走來。
「是王學文那個臭傻逼。」鄧小岩怪笑。
陳皓淡淡一笑。
王學文是學習委員。
能當上學習委員，成績自然不可能差。
他一直穩定在全班前三。
不過……
成績好不是萬能的。
這麼說吧。
中學時期最漂亮的女生，選擇的不一定是成績好的。
反而是小混混、富二代、帥哥。
比如。
王學文一直喜歡孫倩，孫倩反過來倒追陳皓。
沒辦法！
誰讓陳皓既富又帥？
可以想像，王學文對陳皓很不待見，多次用學習委員身份找茬。
直到被鄧小岩揍過，後來就老實多了。
「陳皓，聽說你缺考了幾門，今天來學校幹嘛？」王學文笑得特別賤。
1999年，第一筆網銀交易達成。
數日前。
陳皓拿存壓歲錢的存摺，換了銀行卡並開通網銀。
他通過電腦進入網銀。
那筆錢經多次中轉，由多個虛擬帳號分批，完成境外匯款、兌換後，匯集到他的帳戶上。
1億美金。
兌換8.28億人民幣！
對於當時市值，將近6000億美金的微軟，1億美元不算太離譜。
但！
放在2000年的華夏，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至少，足夠給陳皓當啟動資金。
真正的征途要開始了！
看了看手機，早上七點半。
今天是填志願的日子。
陳皓撥通電話：「小眼，起床沒？」
「老子不叫小眼！」
電話那頭，鄧小岩叫道：「爸爸在睡覺，懶得理你！」
「大眼瞪小眼（鄧小岩），還說你不叫小眼？」陳皓笑。
「你……死耗子！」
「說正事，我去接你填志願？」
「你後面缺考，填個毛！」
總共五門。
陳皓第一天考了兩門。
第二天跑去救爹。
第三天……
第二天交白卷，第三天考了也沒用，何況有一堆事要做。
哪能讓高考這種小事耽誤正事？
以他的成績只考了兩門……
撐死不到200分！
有什麼必要填志願？
「廢話真多！要不要我接？乾爹的鈴木王，已經蓄勢待發！」陳皓嘿嘿笑道。
「爸爸在門口等你。」
「滾！」
對罵了一句，陳皓拉開房門。
……
「兒子。」
李蘭露出自認為，最和善、親切的笑：「今天起這麼早？快……吃早飯！」
這段時間。
陳皓整天待在房裡。
在老媽看來，兒子之前不好好讀書，如今看到家裡出了事，可能幡然醒悟了。
一直待在書房裡，是為復讀做準備。
「媽，我爸呢？」陳皓隨口問道。
「你放心！」
李蘭直起腰，信誓旦旦保證：「你爸工作很努力，危機很快能解決，到時……對了！復讀的事別擔心，媽負責給你找學校。」
「媽，我沒打算復讀。」陳皓笑了笑。
「啊？！」
「今天要填志願。」
「不是……」
「媽，我走了，填志願去。」
陳皓沒在家吃早飯。
下樓買了兩份早點，騎上紅色鈴木王，呼嘯而去。
這邊。
看著兒子出門，李蘭呆立當場。
「老陳，不好了！」
客廳里。
李蘭終於回過神，慌亂中撥通電話：「咱兒子……好像瘋了！」
「什麼？可別胡說！」陳福海皺眉。
「不是……他去填志願了！」
「啊？！」
電話那頭的陳福海傻眼。
高考三天。
兒子只有第一天考了兩門。
說白了，就算那兩門滿分，也考不上大學啊。
肯定瘋了！
因為高考成績太差，加之家裡幾乎破產，在雙重打擊下……瘋了！
幻想考上了大學。
否則，怎麼會去填志願？
「老陳，嗚嗚嗚……」
李蘭當場哭出聲：「兒子要是有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老婆，你別急！」
陳福海後背沁出一層冷汗：「這樣！我馬上過去，一定不讓兒子出事——你別到處跑，在家等我電話！」
說完。
正在找朋友借錢的他，丟下朋友直接就跑了。
相比起借錢，兒子重要百倍！
……
鈴木王飛馳而來。
小區大門口。
身高超過一米八，渾身疙瘩肉的鄧小岩，正翹首以待。
「這裡！」他朝鈴木王招手。
陳皓是他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
當年。
陳福海剛來金陵打工，兩家租住在一個院子，家裡條件都不好。
兩個孩子同年出生。
不僅是幼兒時期玩伴，還剛巧就讀同一所小學。
可以說，整個童年都在一起度過。
再後來。
陳福海賺到錢，買了新房子搬走了，但兩家依舊來往密切。
鄧小岩永遠不會忘記，只要是上學的每一天，陳皓都給他帶早餐。
正如陳皓沒忘記，每當自己被欺負時，身強力壯的鄧小岩，永遠擋在他前面。
「叫乾爹！」
陳皓把一份早餐遞過去。
「孫子！」
鄧小岩一把搶過早餐。
「狗兒子，真不孝順，上車！」陳皓沒好氣。
「耗子。」
突然！
鄧小岩從懷裡，摸出黑色塑膠袋，塞到他手裡：「拿著。」
「什麼？」
陳皓一愣。
打開。
赫然！
裡面是一沓沓百元大鈔。
足有兩三萬！
「你搶銀行了？」
「放屁！是我娶媳婦的錢，反正現在也用不上。」
「給我幹嘛？」
「不是……」
鄧小岩急了，皺眉道：「聽說叔叔的公司，好像出了點事……總之！你不復讀麼？乾爹養你！」
他喊陳皓的爸爸為叔叔。
又自稱是陳皓乾爹。
這輩分，真亂！
陳皓心臟卻猛然揪緊。
這個年紀的他們，都想當對方的爹。
但！
不管嘴上怎麼占便宜，這份深入骨髓的友誼，永遠不會改變。
可以想像。
這小子肯定是偷的存摺。
把爹媽給他攢的老婆本取出來了！
兩世為人。
無論見到父母還是兄弟，陳皓一直在暗中克制著，不讓自己表現的太突兀。
一旦太激動……
不合理嘛！
可現在，他顧不上合不合理。
直接一個熊抱！
「放開爸爸！」
鄧小岩推開他：「行了，磨磨唧唧的，送爸爸去填志願！」
「其實，沒那麼誇張。」陳皓把錢塞回去。
「你幹嘛啊？！」鄧小岩錯愕。
「我爸是暫時周轉不開，這幾天已經借到錢了。」
「騙我吧？」
「作為爸爸，怎麼能騙兒子？」
「滾！」
鄧小岩跨上后座，想了想說道：「耗子，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敢騙我，我真會生氣！」
「沒騙你，坐好。」
鈴木王啟動，一路炸街。
……
很快到了學校。
還沒進教室，一個聲音傳來：「呦！這不是陳皓嗎？」
陳皓扭頭。
一個戴近視眼鏡的傢伙走來。
「是王學文那個臭傻逼。」鄧小岩怪笑。
陳皓淡淡一笑。
王學文是學習委員。
能當上學習委員，成績自然不可能差。
他一直穩定在全班前三。
不過……
成績好不是萬能的。
這麼說吧。
中學時期最漂亮的女生，選擇的不一定是成績好的。
反而是小混混、富二代、帥哥。
比如。
王學文一直喜歡孫倩，孫倩反過來倒追陳皓。
沒辦法！
誰讓陳皓既富又帥？
可以想像，王學文對陳皓很不待見，多次用學習委員身份找茬。
直到被鄧小岩揍過，後來就老實多了。
「陳皓，聽說你缺考了幾門，今天來學校幹嘛？」王學文笑得特別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