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婁父的決定，許父找一大爺
何雨柱身為軋鋼廠的廚師，又怎會不清楚《廚藝大全》的珍貴與重要性呢？
他明知這本書的價值非凡，卻依然毫不猶豫地借給了婁曉娥，這般舉動，無疑彰顯出了他滿滿的誠意。
譚雅麗對何雨柱的這份誠意深感滿意，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謝謝媽。」婁曉娥心中暗自欣喜，沒想到僅僅因為一本書，就輕易地獲得了母親的認可，如此一來，她心中的顧慮也隨之消散了許多。
這也就意味著，傻柱在未來的考驗中，已然少了一半的阻礙，成功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了。
婁振華聽聞譚雅麗的話，不禁微微一怔，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轉過頭看著她，疑惑地問道：「雅麗，你當真不打算再考驗考驗他了？」
在婁振華看來，他們連何雨柱的面都還沒見過，對他的人品更是一無所知，就這樣輕易地做出決定，實在是有些草率。
「不用了，他能借出這本書，我便已經看到了他的誠意。」
譚雅麗的語氣堅定而認真，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神色。
婁振華見她心意已決，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量，既然妻子如此堅持，那自己還是得派人去調查一番，畢竟這關係到女兒的終身幸福，可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婁振華對廚藝方面了解甚少，因此並不便於對《廚藝大全》做出評價。
於是，他將目光投向了那三本超大超厚的書中最上面的一本，輕輕地翻開書頁，仔細地閱讀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婁振華的眼神逐漸變得明亮起來，他敏銳地察覺到這些書的珍貴之處。
憑藉著他豐富的閱歷和見識，他斷定這些書足以填補國家在相關領域的空白。
而且，以他的經驗來推測，即便這些書不是孤本，在海外恐怕也是極為稀少的。
倘若將這些書拿到海外印刷出版，必然會引起轟動，銷量也必定十分可觀。
想到婁曉娥之前提到的那多達一百二十本的《醫藥大全》，婁振華的心中更是震驚不已。
他心想，如此龐大的篇幅，恐怕是涵蓋了全世界的各類疾病。
由此，龍飛揚在他心中的神秘程度瞬間被無限拔高，猶如一個深不可測的謎團。
婁振華深知，如果能夠將《醫藥大全》呈交給國家，那麼婁家便再也無需整日擔驚受怕了。
畢竟，作為前資本家的身份，婁家在如今的形勢下，每走一步都如同在薄冰上行走，必須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婁振華迅速做出了新的決定：「曉娥，你和龍飛揚的交易，再多加上收音機和縫紉機這兩樣東西。日後，你要和龍飛揚處好關係，這對我們婁家而言，有著極大的好處。」
「還有，只要何雨柱能夠通過我的考驗，證明他的品德沒有問題，那你們就儘快辦理結婚證。我們婁家提供的嫁妝必定會十分豐厚，手錶、自行車、收音機、縫紉機、家具，一應俱全，一樣都不會少。」
婁振華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果斷和堅決，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儘快派人著重調查何雨柱的品行。
在他看來，只要何雨柱是一個合適的人選，是女兒的良配，那麼就必須要儘快安排好一切，不能有絲毫的拖延。
「爸，你該不會是想用我和嫁妝去換取《醫藥大全》吧？」
婁曉娥聽了父親的話，驚訝得瞪大了雙眼，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於是毫不客氣地直接質問父親。
在她看來，婚姻是一件大事，她還想和傻柱再多相處一段時間，深入地了解彼此，看看是否真的合得來，而不是如此倉促地就決定結婚辦證。
婁振華被女兒這麼一問，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說實話，他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不過這也是建立在女兒能夠幸福，何雨柱確實是一個良配的前提之下。
「曉娥，你爸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你這幾天就先和何雨柱相處看看，如果到時候你真的不願意，我們也絕對不會勉強你的。」
譚雅麗見氣氛有些緊張，連忙走上前，替婁振華解圍，溫柔地安慰著婁曉娥。
婁曉娥聽了母親的話，心中雖然還有些不滿，但也知道父母是為了自己好，一時之間也無話可說了。
如今的情況，幾乎可以說是傻柱已經通過了母親的考驗，而自己卻開始被父母催促著結婚了。
不過，婁曉娥心想，傻柱能夠得到四合院街坊鄰居們的誇讚，品行方面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頂多就是脾氣有些倔強，說話不太好聽，有個「臭嘴」的毛病罷了。
婁曉娥鬱悶地搖了搖頭，轉身緩緩走上樓去。
待確定婁曉娥回到房間，並且不會聽到他們的談話後，婁振華和譚雅麗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譚雅麗的臉上滿是怒氣，她咬著牙說道：「振華，那個許大茂竟敢欺騙我們的女兒，他的心思實在是太過歹毒了，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必須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女兒被人欺騙，這讓譚雅麗原本溫和的脾氣也瞬間爆發，心中的怒火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焰，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婁振華的臉色同樣陰沉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冰冷的殺意，他冷冷地說道：「雅麗，你放心，我這就派人去處理這件事情，一定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
許父神色匆匆地來到南鑼鼓巷 95 號四合院，他的腳步略顯沉重，徑直走進了院子。
當他的目光觸及龍家的屋子時，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隨後，他便朝著中院的方向走去。
「老易，好久不見了。」
許父見到一大爺後，率先開口打了個招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許富貴，你這次來，是為了你兒子的事兒吧。」
一大爺抬起頭，看著許父，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疑惑。
「還是老易你了解我。」
許父苦笑了一下，無奈地說道，「許大茂那孩子被嚇得夠嗆，他說龍飛揚要殺他，我這心裡實在是不踏實，所以就過來找你了。」
許父也不打算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來意。
「還請老易你幫忙從中說和說和，可千萬別把事情鬧大了。」
許父的眼神中滿是懇求，他深知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帶來不小的麻煩。
一大爺聽了許父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疑惑地問道：「他真是這麼說的？」
「對。」許父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在隱瞞著什麼。
一大爺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難道龍飛揚真的被氣到了極點，以至於想要殺人？」
「許富貴，你知道你兒子都做了些什麼嗎？」
一大爺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眼神緊緊地盯著許父，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
「許大茂只說他碰到了一個去龍飛揚家做客的女孩，他好心上去提醒那女孩，結果就被龍飛揚給打了，而且龍飛揚還對他起了殺心。」
許父把許大茂的原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其實他心裡也清楚，許大茂並沒有說實話，這次來就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真實情況，然後再想辦法解決問題。
「哼，你兒子是想截胡那女孩，一上來就污衊傻柱和龍飛揚。那姑娘是龍飛揚邀請回來，介紹給傻柱的相親對象，當時，街坊四鄰可都在場呢，還是那個女孩親口指認的許大茂。」
一大爺毫不客氣地把事情的原委大概說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
許父這次是真的頭疼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做出這種混帳事。
這可真是犯了大忌了，而且還一次性得罪了兩個人。
他心中暗自想著，也難怪那龍飛揚會被氣成那樣，甚至想要殺人。
這傻柱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報復許大茂的。
這下可好，這仇算是結大了。
許父深深地嘆了口氣，雖然他心中也奇怪，龍飛揚為什麼會幫傻柱介紹相親對象，但此刻，他兒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只能想辦法挽回關係了。老易，你也知道，如果我兒子真的出了什麼事，龍飛揚也肯定會被槍斃，到時候，這四合院的名聲可就全臭了。」
許父心裡清楚，易中海最看重的就是四合院的名聲，所以他故意用這話來刺激一大爺，希望他能更加積極地幫忙解決問題。
如果這招不管用，他也只能使出更狠的招數了。
一大爺聽了許父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
他心想，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院子裡的人出事，畢竟大家都是多年的老街坊了。
「我會處理的。不過，你們得準備好賠禮道歉的東西。」
一大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口吻。
「賠償，肯定是要賠償的，還有傻柱那邊，也一起賠償，並且要誠懇地道歉。」
許父連忙滿口答應，只要能解決問題，讓兒子平安無事，付出一些代價他也是願意的。
接下來，兩人便開始商討具體的賠償方案，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了許久，最終才確定了一個大致的方向。
許父這才放心地離開了四合院，他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有些落寞，心中還在盤算著如何才能徹底解決這件事情，讓兒子以後能夠安分守己，不再惹出什麼亂子來。
······
待李文婷安然睡下後，龍飛揚輕輕起身，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燈光閃爍，各種儀器設備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營造出一種神秘而靜謐的氛圍。
「紅後，找到許大茂父母家的位置了嗎？」
龍飛揚低聲問道，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迴蕩。
紅後的電子音隨即響起：[主人，尚未發現。許大茂進入了未安置區域，不過我已經分析出他大概的行動路徑。此外，今晚四合院有陌生人進入，此人曾在主人家門口駐足凝望，隨後還去過中院易中海家，現在已經離開。]
隨著紅後的匯報，地下室的顯示器上亮起，畫面中清晰地顯示出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正是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
他站在龍家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神情，靜靜地看著龍家。
「這是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他怎麼會突然來四合院？而且還去了一大爺家？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名堂？」
龍飛揚看著顯示器上的畫面，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龍飛揚暗自思忖，不管許富貴此番前來的目的是什麼，許大茂這個人必須要處理掉了。
至於許家，如果他們身上都帶有「黑氣」，也就是心懷不軌、品行惡劣的話，那就一併解決掉，以絕後患。
即便他們目前沒有表現出什麼惡意，也要持續對他們進行監視，以防萬一。
不過當下，最緊要的任務還是儘快找到許大茂父母家的具體位置。
「紅後，許富貴回去的路線，是不是和許大茂離開的路線有重疊的部分？」
龍飛揚再次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紅後迅速回答：[是的，主人。我已經將分析得出的路徑發送到您的手機上了。]
聽到紅後的回答，龍飛揚微微點頭，正準備轉身離開地下室，去追蹤許富貴的行蹤就在這時，紅後又發出了聲音。
[主人，您之前投放的兩台手機，已經離開天網的覆蓋範圍。今晚在天網覆蓋的區域內，已經發生了三起打劫事件和十三起偷盜事件，其中十起是在街道上發生的偷盜行為，另外三起是入室偷盜。由於手機離開信號範圍，我目前無法與兩位持有者取得聯繫。]
龍飛揚聽了紅後的話，腳步微微一頓，心中暗忖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恐怕會給自己的計劃帶來一些麻煩。
他明知這本書的價值非凡，卻依然毫不猶豫地借給了婁曉娥，這般舉動，無疑彰顯出了他滿滿的誠意。
譚雅麗對何雨柱的這份誠意深感滿意，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謝謝媽。」婁曉娥心中暗自欣喜，沒想到僅僅因為一本書，就輕易地獲得了母親的認可，如此一來，她心中的顧慮也隨之消散了許多。
這也就意味著，傻柱在未來的考驗中，已然少了一半的阻礙，成功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了。
婁振華聽聞譚雅麗的話，不禁微微一怔，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轉過頭看著她，疑惑地問道：「雅麗，你當真不打算再考驗考驗他了？」
在婁振華看來，他們連何雨柱的面都還沒見過，對他的人品更是一無所知，就這樣輕易地做出決定，實在是有些草率。
「不用了，他能借出這本書，我便已經看到了他的誠意。」
譚雅麗的語氣堅定而認真，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神色。
婁振華見她心意已決，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量，既然妻子如此堅持，那自己還是得派人去調查一番，畢竟這關係到女兒的終身幸福，可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婁振華對廚藝方面了解甚少，因此並不便於對《廚藝大全》做出評價。
於是，他將目光投向了那三本超大超厚的書中最上面的一本，輕輕地翻開書頁，仔細地閱讀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婁振華的眼神逐漸變得明亮起來，他敏銳地察覺到這些書的珍貴之處。
憑藉著他豐富的閱歷和見識，他斷定這些書足以填補國家在相關領域的空白。
而且，以他的經驗來推測，即便這些書不是孤本，在海外恐怕也是極為稀少的。
倘若將這些書拿到海外印刷出版，必然會引起轟動，銷量也必定十分可觀。
想到婁曉娥之前提到的那多達一百二十本的《醫藥大全》，婁振華的心中更是震驚不已。
他心想，如此龐大的篇幅，恐怕是涵蓋了全世界的各類疾病。
由此，龍飛揚在他心中的神秘程度瞬間被無限拔高，猶如一個深不可測的謎團。
婁振華深知，如果能夠將《醫藥大全》呈交給國家，那麼婁家便再也無需整日擔驚受怕了。
畢竟，作為前資本家的身份，婁家在如今的形勢下，每走一步都如同在薄冰上行走，必須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婁振華迅速做出了新的決定：「曉娥，你和龍飛揚的交易，再多加上收音機和縫紉機這兩樣東西。日後，你要和龍飛揚處好關係，這對我們婁家而言，有著極大的好處。」
「還有，只要何雨柱能夠通過我的考驗，證明他的品德沒有問題，那你們就儘快辦理結婚證。我們婁家提供的嫁妝必定會十分豐厚，手錶、自行車、收音機、縫紉機、家具，一應俱全，一樣都不會少。」
婁振華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果斷和堅決，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儘快派人著重調查何雨柱的品行。
在他看來，只要何雨柱是一個合適的人選，是女兒的良配，那麼就必須要儘快安排好一切，不能有絲毫的拖延。
「爸，你該不會是想用我和嫁妝去換取《醫藥大全》吧？」
婁曉娥聽了父親的話，驚訝得瞪大了雙眼，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於是毫不客氣地直接質問父親。
在她看來，婚姻是一件大事，她還想和傻柱再多相處一段時間，深入地了解彼此，看看是否真的合得來，而不是如此倉促地就決定結婚辦證。
婁振華被女兒這麼一問，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說實話，他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不過這也是建立在女兒能夠幸福，何雨柱確實是一個良配的前提之下。
「曉娥，你爸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你這幾天就先和何雨柱相處看看，如果到時候你真的不願意，我們也絕對不會勉強你的。」
譚雅麗見氣氛有些緊張，連忙走上前，替婁振華解圍，溫柔地安慰著婁曉娥。
婁曉娥聽了母親的話，心中雖然還有些不滿，但也知道父母是為了自己好，一時之間也無話可說了。
如今的情況，幾乎可以說是傻柱已經通過了母親的考驗，而自己卻開始被父母催促著結婚了。
不過，婁曉娥心想，傻柱能夠得到四合院街坊鄰居們的誇讚，品行方面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頂多就是脾氣有些倔強，說話不太好聽，有個「臭嘴」的毛病罷了。
婁曉娥鬱悶地搖了搖頭，轉身緩緩走上樓去。
待確定婁曉娥回到房間，並且不會聽到他們的談話後，婁振華和譚雅麗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譚雅麗的臉上滿是怒氣，她咬著牙說道：「振華，那個許大茂竟敢欺騙我們的女兒，他的心思實在是太過歹毒了，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必須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女兒被人欺騙，這讓譚雅麗原本溫和的脾氣也瞬間爆發，心中的怒火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焰，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婁振華的臉色同樣陰沉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冰冷的殺意，他冷冷地說道：「雅麗，你放心，我這就派人去處理這件事情，一定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
許父神色匆匆地來到南鑼鼓巷 95 號四合院，他的腳步略顯沉重，徑直走進了院子。
當他的目光觸及龍家的屋子時，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隨後，他便朝著中院的方向走去。
「老易，好久不見了。」
許父見到一大爺後，率先開口打了個招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許富貴，你這次來，是為了你兒子的事兒吧。」
一大爺抬起頭，看著許父，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疑惑。
「還是老易你了解我。」
許父苦笑了一下，無奈地說道，「許大茂那孩子被嚇得夠嗆，他說龍飛揚要殺他，我這心裡實在是不踏實，所以就過來找你了。」
許父也不打算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來意。
「還請老易你幫忙從中說和說和，可千萬別把事情鬧大了。」
許父的眼神中滿是懇求，他深知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帶來不小的麻煩。
一大爺聽了許父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疑惑地問道：「他真是這麼說的？」
「對。」許父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在隱瞞著什麼。
一大爺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難道龍飛揚真的被氣到了極點，以至於想要殺人？」
「許富貴，你知道你兒子都做了些什麼嗎？」
一大爺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眼神緊緊地盯著許父，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
「許大茂只說他碰到了一個去龍飛揚家做客的女孩，他好心上去提醒那女孩，結果就被龍飛揚給打了，而且龍飛揚還對他起了殺心。」
許父把許大茂的原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其實他心裡也清楚，許大茂並沒有說實話，這次來就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真實情況，然後再想辦法解決問題。
「哼，你兒子是想截胡那女孩，一上來就污衊傻柱和龍飛揚。那姑娘是龍飛揚邀請回來，介紹給傻柱的相親對象，當時，街坊四鄰可都在場呢，還是那個女孩親口指認的許大茂。」
一大爺毫不客氣地把事情的原委大概說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
許父這次是真的頭疼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做出這種混帳事。
這可真是犯了大忌了，而且還一次性得罪了兩個人。
他心中暗自想著，也難怪那龍飛揚會被氣成那樣，甚至想要殺人。
這傻柱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報復許大茂的。
這下可好，這仇算是結大了。
許父深深地嘆了口氣，雖然他心中也奇怪，龍飛揚為什麼會幫傻柱介紹相親對象，但此刻，他兒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只能想辦法挽回關係了。老易，你也知道，如果我兒子真的出了什麼事，龍飛揚也肯定會被槍斃，到時候，這四合院的名聲可就全臭了。」
許父心裡清楚，易中海最看重的就是四合院的名聲，所以他故意用這話來刺激一大爺，希望他能更加積極地幫忙解決問題。
如果這招不管用，他也只能使出更狠的招數了。
一大爺聽了許父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
他心想，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院子裡的人出事，畢竟大家都是多年的老街坊了。
「我會處理的。不過，你們得準備好賠禮道歉的東西。」
一大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口吻。
「賠償，肯定是要賠償的，還有傻柱那邊，也一起賠償，並且要誠懇地道歉。」
許父連忙滿口答應，只要能解決問題，讓兒子平安無事，付出一些代價他也是願意的。
接下來，兩人便開始商討具體的賠償方案，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了許久，最終才確定了一個大致的方向。
許父這才放心地離開了四合院，他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有些落寞，心中還在盤算著如何才能徹底解決這件事情，讓兒子以後能夠安分守己，不再惹出什麼亂子來。
······
待李文婷安然睡下後，龍飛揚輕輕起身，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燈光閃爍，各種儀器設備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營造出一種神秘而靜謐的氛圍。
「紅後，找到許大茂父母家的位置了嗎？」
龍飛揚低聲問道，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迴蕩。
紅後的電子音隨即響起：[主人，尚未發現。許大茂進入了未安置區域，不過我已經分析出他大概的行動路徑。此外，今晚四合院有陌生人進入，此人曾在主人家門口駐足凝望，隨後還去過中院易中海家，現在已經離開。]
隨著紅後的匯報，地下室的顯示器上亮起，畫面中清晰地顯示出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正是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
他站在龍家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神情，靜靜地看著龍家。
「這是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他怎麼會突然來四合院？而且還去了一大爺家？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名堂？」
龍飛揚看著顯示器上的畫面，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龍飛揚暗自思忖，不管許富貴此番前來的目的是什麼，許大茂這個人必須要處理掉了。
至於許家，如果他們身上都帶有「黑氣」，也就是心懷不軌、品行惡劣的話，那就一併解決掉，以絕後患。
即便他們目前沒有表現出什麼惡意，也要持續對他們進行監視，以防萬一。
不過當下，最緊要的任務還是儘快找到許大茂父母家的具體位置。
「紅後，許富貴回去的路線，是不是和許大茂離開的路線有重疊的部分？」
龍飛揚再次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紅後迅速回答：[是的，主人。我已經將分析得出的路徑發送到您的手機上了。]
聽到紅後的回答，龍飛揚微微點頭，正準備轉身離開地下室，去追蹤許富貴的行蹤就在這時，紅後又發出了聲音。
[主人，您之前投放的兩台手機，已經離開天網的覆蓋範圍。今晚在天網覆蓋的區域內，已經發生了三起打劫事件和十三起偷盜事件，其中十起是在街道上發生的偷盜行為，另外三起是入室偷盜。由於手機離開信號範圍，我目前無法與兩位持有者取得聯繫。]
龍飛揚聽了紅後的話，腳步微微一頓，心中暗忖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恐怕會給自己的計劃帶來一些麻煩。